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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穿越重生)——时嘉安

时间:2025-08-17 10:18:22  作者:时嘉安
  褚睿不自觉笑出声,轻蔑得望着盛迁衡,问:“你们大陌只有皇后才能称为妻吧,如今逸儿不过是贵妃,也只能称为妾而已。我看你们大陌从未有过立男后之举,还需我细数逸儿所受之种种委屈吗?如今逸儿身后是我,他必不能受半分委屈!”
  褚睿长盛迁衡十三余载,举手投足皆具王者之姿,气势上稳稳压盛迁衡一头。
  盛迁衡开口欲反驳褚睿,立后诏书早已备好,过几日便可行封后大典。然不知何故,他竟口中难吐半字,似中邪般呆立当场,唯有紧握双拳,恶狠狠地瞪着褚睿,再无他法。
  褚睿见眼前的小屁孩除了瞪他竟无任何反驳之意,不自觉替褚逸惋惜。
  他开口询问一旁的刘德善,“逸儿住于哪个宫殿,烦请带路。”
  ————
  半个时辰后,景阳宫外盛迁衡同褚睿二人皆立于景阳宫寝殿门口。
  盛迁衡柔声道:“阿逸,我知我一意孤行未能考虑你的意见,我们聊聊可好?”
  褚睿则抬手轻敲着门框,问:“逸儿,你我数年未见,可否叙上一叙?”
  褚逸倚于贵妃榻上,听着门外二人的话语只觉头疼。他拿起丝帕塞于耳中,全当听不见!
  
 
第55章 修罗场(二)
  尽管已然将双耳堵住,可那屋外二人似是有意在攀比何人的嗓音更嘹亮般,谁也不肯让谁。
  褚逸眉宇紧锁,抬手捂住双耳亦无法隔绝那动静。
  他弹坐起身望着那二人映在门框上的身影,只觉头疼不已……
  他唤来一旁的莲房,让她开门规劝那二人消停些。
  莲房应下后,仅将门只拉开她能通过的距离后迈出殿外。
  她朝着盛迁衡与褚睿行完礼,方开口:“见过陛下与王爷,娘娘今日疲乏得很,方午睡下~”
  盛迁衡怕惹得褚逸胎气不稳,只得暂且不再同褚睿争。他瞥了眼褚睿,随后同莲房道:“那等你家娘娘醒了,告知他朕晚些同他一道用晚膳。”
  莲房:“是,陛下。”
  褚睿念着与弟弟多年未见,他怕是与自己生了嫌隙,还得慢慢来才是,急不得一时,便也只得作罢。
  他隔门呆滞地望着,最终道:“敢问陛下,孤于何殿休整?”
  盛迁衡转过身笑着望向褚睿,“朕为王爷引路。”
  莲房见二人离去后才重回殿内。
  褚逸忙问道:“他们走了?”
  莲房颔首。
  他这才觉耳边清净不少,他起身将窗柩支起,望着那院中景色发呆。
  莲房鲜少见自家主子这般忧愁寡言,她低声询问道:“娘娘,你可是不愿离开皇宫?”
  褚逸徐徐回眸望向莲房,淡淡一笑。
  眼下屋内就他与莲房二人,这几日他将所有心事都憋在心中,无人诉说。他只觉再不开口倾诉,许是会情绪崩溃,可又无从开口。
  他抬手扶着窗柩,徐徐道:“我从未想过兄长会来大陌,亦未曾想过盛迁衡竟隐瞒我诸多事宜……”
  莲房望着褚逸渐渐失去光彩的眼眸只觉心疼,“娘娘,陛下与王爷皆是真心爱您的。只是帝王者皆行事一意孤行。王爷与陛下皆有自己的考量,只是与娘娘而言,他们有诸多事宜未能考虑到您的感受。”
  褚逸缓步行至书案前坐下,摊平纸张后拿起置于笔架上的毛笔,道:“我都是知晓的,只是今日这番让我心绪烦乱。”
  莲房替褚逸研着墨,问:“娘娘,在忧心什么,或许莲房能为娘娘解惑。”
  褚逸微微摇头,他的事无人能助他,亦无人能懂他。他不过是个局外人而已。
  “无事,我只是在想该如何做抉择而已。兄长自是体谅我为质多年受苦无数,欲带我回黔霖;陛下,则是不可能放我走。这两人都有自己的坚持……我不知该站于何人身侧而已。”
  莲房拿着墨碇的手顿住了,他望向自己主子已然泛红的眼眸,徐徐道:“娘娘,陛下与王爷的意愿无法强加于您的身上,您自可做心中所想之事。”
  “哪有如此容易?”褚逸停笔时才觉已然于纸上写下一个“爱”字,他随即涂黑,继续道,“身在皇宫已是最大的禁锢。”
  ————
  晚膳时分,盛迁衡如约落座于景阳宫。
  褚逸替盛迁衡夹着菜,神情略显呆滞。
  盛迁衡捏上褚逸的手腕,见其似是心不在焉的模样,问:“阿逸,今日你兄长欲带你回黔霖,你怎么想?”
  褚逸的视线落于盛迁衡握着他的那只手上,转而淡淡开口:“兄长还不曾知晓我有孕在身。”
  话音犹未落,盛迁衡便抚上褚逸的小腹,问:“快三个月了吧?”
  褚逸的小腹处的肌肤感受到盛迁衡掌心的温热不自觉瑟缩了一下,他转而抬眸望向其脸颊,道:“嗯,快三个月了。”
  盛迁衡俯身含上褚逸的唇,他今日心绪难宁,总隐隐心悸,他害怕褚逸会真的随他兄长一道回黔霖。
  他除了褚逸腹中这个孩子似是没有什么能留住褚逸的。
  他欲再度问出昔日那句问了无数遍的话语,可又怕此次得到的答复与往日不同。
  ——阿逸,你会离开我吗?
  褚逸轻轻拂去盛迁衡的手,竟在此时想起若桃亦有身孕之事。他不禁低笑出声,纵使他信盛迁衡,然若褚睿知晓此事,想必这二人又该大吵一场。
  盛迁衡望着褚逸面颊之上僵硬的笑容,不忍发问:“在笑什么?”
  褚逸微微摇头,继续用着膳,轻声道:“无事,只是在想我乃中庸,竟能怀上这孩子,实属幸事。”
  他用余光扫了盛迁衡一眼,心中暗暗期待他能同自己坦白自己已然是坤泽之事。
  可盛迁衡只是抬手将他搂入怀中,轻拍着他的后背,道:“孩子皆是上天的恩赐,是你我的缘分。”
  褚逸轻嗯了一声。
  二人这顿晚膳用了良久,褚逸却并未吃多少。
  *
  夜色如墨,黔霖王爷褚睿初到大陌,夜里难眠,躺于榻上辗转反侧。他闭目凝思,回想着白日里弟弟褚逸与大陌皇帝盛迁衡相处的种种情状。
  那大陌皇帝盛迁衡对他的弟弟似是关怀备至,呵护有加,眉眼间满是柔情。他虽未瞧见弟弟后颈是否有契印,但那二人应当已然结契。
  那宴席上褚逸似是还数次捂着小腹,莫不是他的弟弟已然怀上这大陌皇帝的孽种?男性坤泽不是难孕吗?他弟弟已然有孕了?
  他坐起身,欲推翻自己的猜想却在一遍遍的推演中,一次次验证这一结论。
  怪不得自己的亲弟弟竟如此同他疏离,原来是受孩子所禁锢啊!
  ————
  翌日褚逸虽派默书打听了褚睿住于何处,但他却并未有去探望之意。
  他不知该如何同其相处。印象中他自打六七岁起便已然在这大陌皇宫中,丝毫无为质的记忆。莫不是这本书出bug了?还是说他是个bug?
  他于景阳宫院内踱步了近一个时辰,晃得站于一旁护卫的默书眼花缭乱,“娘娘,您可是有心事。”
  褚逸这才停下脚步,微微一笑,“累了,回殿内吧。”
  褚睿站于景阳宫殿外望着褚逸的容颜,咳嗽了一声。
  褚逸这才察觉褚睿竟站于他景阳宫门口,他舔着唇,举手投足间尽显局促。
  默书与莲房同他讲述了不少他与褚睿之事,可直面他时仍尤为紧张。
  他吞咽着唾沫,随后才道:“兄长,可要进殿坐坐?”
  褚睿自是应下了。
  二人落座后,褚逸斟了杯茶递于褚睿手边,“兄长,喝口茶吧。”
  褚睿瞧着褚逸酷似母亲的面容,只觉眼眸酸涩。
  他细细地瞧着多年未见的弟弟,哽咽道:“孤还记得你还在襁褓时的模样,眼下逸儿已然这般大了……”
  褚逸喝着茶,语无伦次起来:“兄长多年未见亦风采不减当年……”
  褚睿眼下才瞧见自己亲弟弟后颈之上的契印,他直言道:“逸儿,有孕几个月了?”
  褚逸顿时愣在原地,他怎么会知晓自己有孕之事?明明只宫中无人知晓才是!
  他望着褚睿的眼眸不自觉慌张,反驳道:“兄长在胡说些什么?哈哈~”
  褚睿叹了口气,见褚逸这番模样已然知晓答案,“无须再隐瞒了,你是因这孩子才不愿同我一道回黔霖的?”
  褚逸这两日总因回不回黔霖一事而烦扰。他合眸扶着额,头疼不已,回话道:“兄长,如果我说不是因为孩子呢?”
  褚睿追问:“你爱上这大陌皇帝了?”
  褚逸未答复。
  “这毛头小子才二十有三,他能许诺你什么?许诺只爱你一人吗?”褚睿气不过厉声斥责起来,“他甚至连封你为后都找不到!这后宫里我听闻有一答应也有孕了吧~他还宠幸旁人,你让我怎么放心把你留在大陌?莫不是你觉得自己受的委屈还不够多?”
  褚逸怔怔地望着褚睿的怒颜,不知该如何反驳。
  在褚睿眼里若桃腹中的孩子便是盛迁衡的,盛迁衡无法做到独宠他一人。
  褚睿冷哼一声,沉声道:“孤还听闻那答应竟欲对你的孩子不利!这三宫六院,不过是个是非之地,成日里与那些女人争风吃醋,争夺一个男人的恩宠。有何好留念的?依孤之见,不你同我回黔霖,招赘一个你喜欢的男人亦或者女子未尝不可!!”
  盛迁衡不知何时闯入景阳宫,同那褚睿破口大骂,“王爷莫要口出狂言。朕待阿逸如何,阿逸自是知晓的!”
  褚睿起身行至盛迁衡身前,抬手戳着其胸口,问:“那答应腹中的孩子如何而来,你莫要想糊弄孤!”
  二人再度剑拔弩张,全无退让之意。恰似双雄对峙,犹如两匹恶狼争锋,似是要展开一场争夺领域之战,一决雌雄。
  盛迁衡拍开褚睿的手,不自觉释放出信香欲压制褚睿的气焰,“我未曾碰过旁人,那答应之事我还在查证中!置于昭宁郡主你带回后,我处决完那答应,宫中便只有阿逸一人!”
  褚睿冷哼了好几声,他见盛迁衡竟敢用信香压制他,立即用信香反击他,随即道:“陛下,您查了多久了?我们逸儿忍气吞声,我可不是这么好糊弄之人。你连封我们逸儿为后都做不到还是莫要在此口出狂言了……”
  盛迁衡紧紧攥着拳,“诏书我已然……”
  褚逸闻着空气中混杂的气味不适感瞬间上涌,他欲起身却险些没站住。
  莲房扶稳他后,他才抬手拍着桌子,“别吵了!”
  盛迁衡望向褚逸,注意到他那苍白的脸色,立即上前询问:“有何不适?怎得脸色这般差?”
  褚逸欲开口却眼前发黑险些向后倒去,盛迁衡遂抄起他的膝弯将人抱起置于榻上,“快传王太医!”
  
 
第56章 决裂
  褚逸躺于榻上,只觉周遭的气息让他不适,他勉强开口,“你们两个是不是释放信香了?”
  褚睿抱着臂站于床头,见盛迁衡全然将弟弟护在怀中,只得装作不经意开口道:“是你这夫君信香冲得很呐~”
  盛迁衡不自觉切了声后才立即收回信香,握着褚逸的手,关切道:“可有哪里不适?”
  褚逸合眸不愿去理会这二人,“信香太冲了!你们俩收敛点!”
  盛迁衡不知褚睿知不知晓褚逸有孕之事,亦不敢开口。
  徐太医进门后大气也不敢喘,诊脉时更是汗流浃背。他抬眸瞧着盛迁衡,不知该不该开口。
  褚睿瞧那两人眉来眼去的,开口道:“孤的弟弟和小侄子如何了?”
  盛迁衡抬眸望向褚睿,不敢置信他竟已然知晓。既然他已知晓居然还要带褚逸离开?
  徐太医这才道:“娘娘,并无大碍。应当是受陛下与王爷的信香刺激。有孕之人无法承受乾元过于浓厚的信香,更何况还是二位乾元的信香。”
  褚逸收回手,示意莲房去开窗。
  待莲房与徐太医退出寝殿后,褚逸抬眸望着站于床头与床尾的二人。
  对于他的兄长他所知晓的不多,但倒是十分爱护他这个弟弟;而盛迁衡作为他的夫君待他自是好的,只是这份好似是亦带来不少怨妒。
  他所求始终未变,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他现代人始终贯彻的观念。只是恰巧与黔霖那边的习俗重合罢了。
  他叹了口气,望向盛迁衡,问:“你方才欲说什么?”
  盛迁衡立即唤来屋外的刘德善,将拟好的诏书递于褚逸。
  褚逸不解地望向盛迁衡,此乃何意?
  盛迁衡示意其打开看看。
  褚逸徐徐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乾坤定位,阴阳协和,中宫之设,所以承宗庙、母天下也。咨尔苏氏德妃,毓自名门,德备柔嘉,性成淑慎,温恭允塞,懿范攸昭。自入侍朕躬,克勤克俭,协赞内治,允彰壸德。上奉慈闱,克尽孝道;下抚嫔御,咸沐仁风。实乃六宫之表率,母仪之典范。
  今仰承祖宗成宪,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于景和十月,册立德妃苏式为皇后,授金册金宝。尔其祗承景命,永绥福履,助隆化理,衍庆椒涂。
  钦哉!①
  褚逸目光如筛,一字一句地仔细瞧去。原以为此乃封他为后的诏书,可当“苏氏德妃”四字映入眼帘时,他才觉不然。原来,这竟是册封那昭宁郡主为后的圣旨。刹那间,他只觉呼吸在那一瞬变得滞涩,似被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
  他抬手轻捂胸口,似是心在滴血,那痛楚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让他几难自持。
  盛迁衡让他瞧这份圣旨是为何意?告知于他男子无法封后吗?
  他缓缓将圣旨卷好,双手不自觉颤抖着。最终还是奈不过心中的怒火,抬手将那圣旨随手丢在地上,问道:“陛下,将册封德妃为后的圣旨呈于臣妾眼前,究竟为何意?是欲要警告臣妾莫要再觊觎那后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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