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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穿越重生)——时嘉安

时间:2025-08-17 10:18:22  作者:时嘉安
  他咬着牙,伸手捏上褚逸的肩颈,指腹刻意划过他已然无契印光滑如初的腺体。
  他侧眸将褚逸身子瘫软下来的所有的小表情看在眼中,转而捏上褚逸的耳垂,问:“那便是阿逸中意于我?可你却怀了那盛迁衡的孩子还这般爱惜??”
  褚逸只觉姜信瑞的亲昵只觉让他不寒而栗,但他忍住了身心的抗拒,将脑袋枕于他肩头,“我不曾知晓为何我成了坤泽,知晓有孕时已然三月有余,医馆说若强行拿去只会一尸两命,你让我如何抉择?盛迁衡对我情根深种,我亦摆脱不了他……”
  他抬眸望着姜信瑞仍旧不愿信他,只得用以指腹沾染上些许水渍,转而以指腹假装揉捏着姜信瑞的腺体。他刻意哼哼了几声混淆姜信瑞的视听……
  见他已然眼神迷离道:“那日你陡然对我用药,我惧怕一尸两命,你让我如何同你坦白?且我的侍从早已私自去通知盛迁衡,我亦无法同你交代始末。更何况我还怀着盛迁衡的孩子,你还能如过往般待我吗?我无法再坦然面对你啊,思炽!我腹中这孩子即便我不喜,可他即将出世,我早已只将他视做我自己的孩子,与盛迁衡无关,我是他的爹爹!”
  姜信瑞自是理亏,褚逸分化为坤泽乃出自他之手。只是盛迁衡那恶人捷足先登!
  他感受着肩头的衣衫微湿,耳侧又是褚逸低泣声,让他如何不心软。
  他扶着褚逸的肩膀,让他与自己四目相对,转而细细问道:“既然如此,待这孩子出生,你可愿与我要一个?”
  褚逸不知何时竟学会了借由面颊之上的细微表情分析那人是否真心,他只觉眼下姜信瑞应当是信他的。他强忍着腹部的疼痛感,抬手环上姜信瑞的脖颈,回:“待这孩子出生,若还活着便寻一好人家送去吧。若你不嫌我这残破不堪的身子,我自是愿得~”
  他伸手微微撩开姜信瑞的衣领,入目便是被关于黔林王宫受拷打而留下的疤痕……
  他用指腹细细摩挲着,道:“盛迁衡真不是人,竟下这般死手,可还疼?”
  姜信瑞日日幻想着褚逸爱他的模样,眼下早已毫无明辨是非的能力。他紧紧抱上褚逸的腰,丝毫不顾及他高隆的腹部,“早已不疼了,阿逸若能常伴身侧嫁于我为妻这一切便都值得!”
  褚逸嗯了一声,腹部受挤压而传来的剧痛险些让他丧失行动力。他瞅着屋内无人,立即伸手握着那发簪朝着姜信瑞的脖子扎去。
  姜信瑞沉溺于褚逸的温柔乡丝毫未觉出有异。待颈部传来疼痛感时为时已晚……
  他一把推开褚逸,捂着他受伤之处,只觉浑身的血液汇聚于这一处,他不可置信地望着褚逸,开口时已然失语。
  褚逸后背狠狠砸于硬榻之上,本就虚弱至极,甫一收到冲击他只觉浑身都泛着疼。他欲坐起身却陡然察觉腿间传来湿意。
  他用仅剩的理智分析着眼下的局面,不是血水那便只能是羊水。
  顺儿竟真的要早产了……
  他尽力平稳着呼吸,望着姜信瑞颈间鲜血缓缓滴落。虽他不知究竟扎得多深,但只需将发簪拔下或许姜信瑞便再无生还的机会。
  褚逸跪坐起身,扶着床沿望着姜信瑞,恶狠狠道:“姜信瑞,你当真以为我会爱你?痴人说梦……”
  姜信瑞难得收到褚逸所赠之物,已然丝毫不去在意伤势,他立即伸手拔下发簪,用衣袖仔细擦去血迹,似是在同褚逸做最后的诀别,“褚逸,你为何不爱我?”
  鲜血犹如崩溃的堤坝般,源源不断地流出。那扎眼的红,早已晕染了姜信瑞身上的素色衣衫,月色正洒落在他的身侧,丹红与流光般的白如同胭脂般艳丽。
  褚逸望着姜信瑞已然指尖微微颤抖着却仍旧死死攥着他的发簪,他只觉无比压抑。
  他颤巍巍开口:“姜信瑞,你这般何必呢?”
  姜信瑞歪着脑袋,道:“我心悦你啊……”
  褚逸望着姜信瑞合上的眼眸,心间不自觉震颤着。
  他杀了人……
  杀了一个爱慕他的人……
  待他回过神时,褚逸才抬手擦去面颊之上的泪水,他抱着肚子挪至姜信瑞身侧,搜寻着他脚链的钥匙。
  待脚上的链子解开后,徐徐行知那石门前。
  他细细回想着那端来催产药之人离去时,应是摸了这方寸之内的机关,他搜寻了所有,却未能打开那石门。
  褚逸只觉腹部越发下坠着,他跪于地上双手不自觉护在腹部,无意识闷哼着。那尖锐的疼痛感似是要将他撕裂开来般,他整个人皆颤抖着。
  他大喘着气,早已顾不得额间的汗滑落于眼眶之中,兀自道:“顺儿,都怪爹爹让你受这般苦楚……”
  产道撕裂开来的疼痛感愈发剧烈,已然毫无喘息的间隙,他努力跪坐着,可无论如何他都做不到独自一人生下这孩子。
  ————
  随风寻来的歇骄终是未能寻到褚逸的下落。
  盛迁衡将那卢文翰留下的字条再度展开,逐字分析着话中含义。
  既然是与黔霖城外会面,那必然二人躲于黔霖不远处。
  歇骄数次从他新都寻起,最终站于黔霖王宫中褚逸的殿宇门口。
  盛迁衡只觉歇骄无用至极!关键时刻毫无用处!
  褚睿瞧了那字条,细细闻了闻其上的气味着实太混杂。
  他询问过此乃卢文翰的字迹,而非姜信瑞。
  他转念一想,姜信瑞那便痴恋褚逸,必然与他弟弟躲于一处!既如此便让那歇骄去寻姜信瑞的踪迹!
  盛迁衡与褚逸带着那歇骄来到关押姜信瑞的地牢,让发细细嗅着姜信瑞的气味。
  那歇骄立即转身奔出地牢,盛迁衡立即跟上前。
  歇骄最终立于褚逸殿中央,朝着那地板汪汪直叫。
  盛迁衡与褚睿对视那一瞬便立即命人带着工具欲挖开那地面!
  可王宫岂是这般如此轻易便能挖通的,盛迁衡只得于殿内寻着暗道。
  他大陌王宫多的是暗道,想必黔霖王宫亦然!
  他同褚睿要来黔霖王宫车舆图,细细观察着。
  *
  盛迁衡瞧出破绽之时,立即带人前往那重华宫。随风和其余暗卫协力推开那重华宫的书橱。
  果然那背后藏着一面几乎无人察觉的暗门,随风率先探路,一一除去那暗道之上埋伏之人。
  待无路可走时,他闻出空气中的满是血腥气。
  盛迁衡瞧着那墙缝地下渗出的血丝,隐隐后怕。
  他敲着墙面,道:“阿逸!阿逸!”
  褚逸早就精神不济,**渗出的早已不是羊水,已然逐渐染上朱红,他面色愈发苍白。
  隐约中似是能听到盛迁衡的话语声,他只当是临死前的幻觉。
  褚逸伸手扶着腹部,道:“顺儿,爹爹实在没力气了……”
  盛迁衡立即捕捉到褚逸极其低微的声音,吼道:“阿逸,姜信瑞可有把你怎样!等我,我马上便来救你!!”
  他们一行人寻不到开门的机关,只得靠蛮力砸墙。
  好在只耗时一炷香的功夫便凿出一通道,盛迁衡立即入内。
  他入眼便是姜信瑞倒于血泊之中的情形,转而才注意到倒于右侧的褚逸。
  他上前抱起褚逸时沾了一手的血迹,顿时思绪宕机,颤悠悠抚上褚逸的脸颊,“阿逸,醒醒!不要离开我!”
  褚逸早已看不清何物,只能勉强听出是盛迁衡,他低语道:“你终于来了,顺儿他不动了!我好疼啊!”
  褚逸直直晕倒于盛迁衡怀中,气息微弱到难以让人察觉……
  
 
第77章 难产生了
  盛迁衡抱着褚逸的双手不自觉颤抖着,他瞳孔微颤,徐徐伸探着褚逸的鼻息。
  待褚确认褚逸仍有一息尚在后,立即抱着他起身朝那通道往外走。
  他尽力稳住自己的情绪,沉声道:“去看一眼姜信瑞是死是活,活着立即处死,若死了分尸丢到乱葬岗去!”
  盛迁衡怀中褚逸的衣衫已被鲜血濡透大半。他的衣袖亦沾染殷红,他周身气息紊乱,丝毫不敢停下步伐。
  待行至宫门重殿门前时,他半边面颊被宫灯映成暗红,哑着嗓子厉喝:”速速传御医!再去找稳婆!快!”
  褚睿命人挖掘那褚逸的殿宇,他远远便瞥见盛迁衡怀抱着已然满身血迹的弟弟。褚睿连忙奔上前去,开口询问之际,声线早已止不住地颤抖,带着几丝惊慌与急切:“逸儿如何?”
  盛迁衡紧紧抱着褚逸,道:“快传你黔霖御医!阿逸应是要生了!快!”
  褚睿命盛迁衡抱着褚逸近了最近的宫殿。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御医已然赶到,他立即为褚逸诊脉。
  御医面露难色,他转身掏出药香中的针具,一一在褚逸的百会、印堂、合谷、内关处下针。
  随后,御医慌忙跪奏道:“微臣诊得殿下似是被人灌了催生之药,腹中小殿下恐将早产。如今殿下羊水已破,气息微弱,想是痛得厉害,力竭昏睡了过去。只是殿下如今断不可睡,须得将小殿下生出,否则恐致一尸两命之祸……微臣已施针催醒殿下,片刻之间便能苏醒。
  微臣即刻拟两副方子,既能止痛,又能助殿下顺产,殿下服下之后,想必能稍感舒缓。其余之事,还需交予稳婆来处置。”
  盛迁衡望着褚逸衣袍下摆已被血色燃成丹红一片,便觉心痛不已。
  怪他大意了,不该那般孤傲……
  他伸出手,将褚逸的手牢牢握住,静候良久,直至褚逸指腹微颤,他才恍然回神。
  “阿逸,醒了!”盛迁衡开口时早已语不成句,“你……我……感觉还、好吗?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褚睿站于一侧听着盛迁衡这般失态,不自觉叹息。生为帝王亦有诸多身不由己,盛迁衡是,他亦然。
  褚逸只觉腰腹部的疼痛感已然让他整个身子动弹不得,开口时几乎难以叫人听清,“阿衡,疼……”
  盛迁衡哽咽着,眼尾的泪无声滑落,他伸出欲替褚逸撩开汗湿的鬓发。可那手沾染的血迹让人瞧着心生惶恐,他只得赶忙将那只手收回背于身后。
  因是太过于紧张,他换手后数次也未能捋好褚逸的鬓发。
  褚睿上前捏上盛迁衡的肩头,低声道:“冷静些,你这模样怎么安抚逸儿。”
  盛迁衡只得暂且背过身深吸了好几口气,待整理好情绪才重新跪于榻前,望着褚逸,道:“阿逸,稳婆马上到,马上顺儿就能同我们见面了!”
  褚逸每吸一口气都觉腰部似是受到重击,他面部肌肉微微颤抖。可无论再疼,他仍旧伸手抚上盛迁衡的面颊,低声道:“阿衡,把你吓坏了吧……我无事,只是有点疼。”
  盛迁衡早已溃不成军,褚逸总是这般叫人心疼。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这般隐忍。是他屡屡让褚逸受伤,到底是他不配。
  他抵着褚逸的额头,徐徐释放着信香,哽咽不止,“阿逸,你和顺儿都要平平安安的。”
  褚睿原先早已命人选好稳婆,可事发突然稳婆这几日告假离宫。眼下才急匆匆入宫,她立即行礼进殿。
  稳婆上前摸着褚逸的胎位,面色陡然骤变,她抿着唇不知该如何禀报。
  盛迁衡瞧着她那般愁容,问:“说话,怎么了?”
  稳婆赶忙叩拜,道:“王爷,殿下他胎位不正恐要难产。老奴虽有转胎位之法,只是殿下要吃些苦头了……”
  盛迁衡牵着褚逸的手不自觉捏紧,他望着褚逸高隆的腹部只觉胸闷气短。
  腹中孩子还未满九月,眼下又胎位不正。褚逸已然受苦许久,再折腾下去不知还能不能撑住。
  褚睿立即下令:“无论如何你都得保住殿下与腹中小殿下,否则你的项上人头难保!”
  “是!老奴遵旨。还请王爷与这位……”稳婆不识得盛迁衡已不知该如何称呼,“殿内所有旁人需得撤离,留几个婢子即可。再多备上些热水与一把剪子。”
  褚睿欲拉着盛迁衡出殿,可不料弟弟竟捏着盛迁衡之手不肯松。
  盛迁衡则是回眸望向褚睿,道:“我得陪着阿逸,即便我们之间已无契印,但信香安抚应当还能起些作用。”
  褚睿只得一人转身离开殿内。
  *
  稳婆拿过婢子递来的剪子,一一将褚逸的衣裤减去,露出孕肚。她洗净双手后,伸手仔细摸着胎位。
  褚逸躺于榻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像是细雨蒙蒙般,浸湿了乌黑的发丝。稳婆抬眸细细瞧着他的状态,见其应是阵痛刚缓和不少,立即果断上手轻轻按压着他的腹部。
  “殿下,忍忍,转胎位须得慢些,马上便好。”稳婆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可疼痛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褚逸只觉得五脏六腑似是都被倒悬,他一手紧紧抓住床榻边沿,指节早已泛白,微微颤抖着,发出低低的哼声。
  转日莲的信香萦绕在鼻尖亦未能缓解多少疼痛感,褚逸早已无暇顾及牵着盛迁衡那一手。
  他只觉稳婆的手每一下按压都疼得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褚逸眉宇紧蹙,豆大的汗珠滚落,嘴里呢喃着:“疼……疼……”
  他眼前发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声在耳边闷闷响起。
  稳婆的手法娴熟,她轻声道:“殿下,只差最后一点,您忍着些。”
  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褚逸只觉得那疼痛像是没有尽头的深渊,每分每秒都恍如隔世。
  盛迁衡抬手轻拭褚逸额上渗出的汗珠,只是眼看着褚逸皱眉蹙额地发泄着那疼痛,自己却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不知该如何才能替他分担一二。
  他早已泪眼朦胧,怔怔地望着褚逸那圆鼓鼓的腹部,只见稳婆手下动作虽熟练,可腹部的形状却在变形后又慢慢恢复原状,他右眼皮不听使唤地直跳个不停,他似是亦能感同身受这份折磨般。
  稳婆松了口气,见褚逸早已破水,怕再不生下来腹中小殿下恐窒息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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