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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反派少年时(穿越重生)——照我满怀雪

时间:2025-08-17 10:21:28  作者:照我满怀雪
  搭在腰间的手,不知何时垂落下去,松松垮垮环着他。
  他抬起头,对谢淮南道:“此事之后再说,你先帮我个忙。”
  谢淮南狐疑地看他,“什么忙?”
  陆怀归伸手,握住顾衿的指尖,一点点从自己腰间扯离。
  他从地上爬起,又拽起顾衿的手臂,架在自己颈侧。
  谢淮南顿时了然,走过去要架着顾衿的另一边肩膀。
  陆怀归却蹭地一下,把人往自己这边靠了靠。
  谢淮南:?
  他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你不是让我帮忙?你一个人可以?”
  陆怀归侧头看了眼倚在他颈侧的顾衿,“可以。”
  谢淮南:“那你让我做什么啊?”
  “你跟着就行。”
  “……”
  *
  月色如水,有烟花自夜空绽开。
  孩童手里提着鞭炮,在灯笼高挂的太子府门前经过。
  春庭站在府门前,四下张望,估摸着两人回来的时辰。
  按之前的宫宴规制,太子应当在子时便回来,可如今已是丑时三刻,却不见两人踪影。
  直到她望见太子府纹样的马车,停在门前,才松了一口气,上前接应。
  “太子殿下,小侯爷,你们回……”她正欲迎上前,却又怔在原地。
  陆怀归将顾衿从马车上扶下来。
  顾衿面容苍白,后背插着箭矢,殷红的血洇透衣衫,他几乎是整个身子都倚在陆怀归肩上的。
  而陆怀归的脸侧,也沾了星星点点的血渍,他却浑然不觉,将顾衿架在肩膀上,踩着脚凳下了马车。
  “殿下他这是怎么了?”春庭忙上前,要搀扶顾衿,“小侯爷,还是我来吧。”
  顾衿后背的血还在淌,滴在雪中似红梅绽开。
  陆怀归抬头看了眼春庭,把人又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不用了,去唤府医罢。”
  他那眼神太过可怕,像是一头守着自己猎物的野兽。
  不容人接触,或者进犯。
  春庭连连颔首,但府医也回去过除夕了,春庭便只好去医馆里寻大夫,用比平日里多五倍的银子让大夫来医治。
  顾衿伏在枕上,双目紧闭,唇色发白。
  他的衣衫很难脱下,后背的箭矢还未拔,伤口黏连着衣衫。
  大夫将剪子在火炉上炙烤过后,又让春庭去取软布来,塞入顾衿口中。
  接着他用剪子夹住箭矢尾端,猛地一拔。
  顾衿的后背登时血流如注,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中,格外刺目。
  他既没有被痛醒,口中含着的软布也没有咬痕。
  像是不知痛的傀儡一般。
  看着大夫将箭拔出,陆怀归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
  “他……如何了?”
  “回太子妃,”大夫在顾衿的后背上过药后,拱手道,“太子殿下只是皮外伤,不打紧,老夫为殿下开好方子,休养几天便好。”
  “那便有劳,烦请先生去煎药一副。”
  待大夫走后,陆怀归走出里间。
  谢淮南正坐在外间的太师椅上,打起了瞌睡。
  直到陆怀归走到他面前,他才睁开眼,“处理完了?”
  陆怀归嗯一声,坐到谢淮南对面,斟了盏茶,“那件事查出来了吗?”
  “是那茶水中的毒么?”
  陆怀归眼眸一凝,“什么毒?”
  “那茶水中的毒无色无味,若服用得少,其实并不会伤身,”谢淮南道,“只是,若它与另一种毒融合,服用者便会昏睡不醒,溺于梦魇,最终自戕而亡。”
  “若周澄真想要你死,那箭上涂着的,定是另一种毒。”
  陆怀归一顿,屈指在桌上轻叩。
  “这样么?”
  周澄做事那样精密的人,断不会只给他用一种毒。
  如若没有顾衿替他挡下那一箭,他怕是真就死了。
  更遑论为父母报仇雪恨。
  真是讽刺。
  前世救他于水火之中的人,却要他死于非命;
  而前世恨不得他死的人,却将他牢牢护在身下。
  “喂,陆怀归,”谢淮南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还要走吗?”
  “不了。”陆怀归收回手,眸色沉沉,“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我也与周澄反目,离开反而不好。”
  更何况,父母的死因他也没有查明。
  既然周澄早就包藏祸心,那么——
  前世周澄给他的消息未必是真。
  谢淮南却啧了一声,“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你从前行事果断,像条疯狗一样睚眦必报,如今怎么变得……”谢淮南顿了顿,心中隐隐出现一个猜测,他拍了一下大腿,脸上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太子——”
  谢淮南话未说完,便听到里间传来一声惊呼。
  “太子殿下!你怎么了?!”
  *
  陆怀归猛地站起身,和谢淮南一起走进里间。
  只见顾衿的眼睛依旧紧闭,但双手却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颈。
  他像是要将自己溺死在睡梦中。
  “怎么回事?”陆怀归快步走上前,冷声道,“他不是只中了一种毒吗?”
  顾衿的面色因窒息而渐渐泛青,他紧咬着唇,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急促。
  一点点空气都吝啬给自己留。
  “是之前大夫煎了药,喂给殿下以后就这样了。”春庭力气小,掰不开顾衿的手指,她颤声道,“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殿下会死的。”
  陆怀归的脸霎时间沉下来。
  他伸出手,指背沿着顾衿眉心,一路下滑至脖颈。
  随后,他的指尖将顾衿紧拢的指根挤开,插进指缝里猛地往外扯。
  “去找绳子,或者布条。”陆怀归反扣住顾衿的手,压在榻上,“把他绑起来。”
  春庭点点头,立马下去找了。
  谢淮南端起那药碗,嗅闻片刻后,神色严肃道:“那大夫有问题。”
  “此人约莫还没走远,他定知道解毒的法子,”陆怀归说着便要站起身,“我去找。”
  只是他甫一起身,便又被顾衿拽了回去。
  他们的手指还扣在一起。
  谢淮南见状,忙道:“罢了罢了,好人做到底,我去寻,你且好好陪着你的殿下。”
  说罢,便转身出去,像是不愿再看到两人一样。
  陆怀归垂眼,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自从顾衿被他扣住手后,便安静了许多。
  陆怀归许久才反应过来,方才那谢淮南是在阴阳怪气。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顾衿的手背,目光落在顾衿的脸上,又落在顾衿的颈上。
  只见他冷白的脖颈上,有两道殷红的五指印。
  陆怀归很轻地喃了一句:“我的……殿下?”
  顾衿不知是在做什么噩梦,一滴温热的泪水从眼尾滑落。
  重生以来,他所见到的顾衿永远强大,坚不可摧,将他牢牢护在身后。
  像一棵沉默的,屹立不倒的树。
  而他是那棵树上,永受庇护的鸟。
  他还从未见过这人脆弱的一面。
  陆怀归皱眉,抬指给顾衿拂去。
  就在他要收回手指时,指尖又被人握住了。
  陆怀归怔了一下,轻声唤道:“殿下,你怎么了?”
  顾衿又忽然松开他的手指,猛地掐向自己的脖颈。
  陆怀归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缓缓倾身,与顾衿抵额相对。
  他垂下眼,凝视着顾衿沉郁苍白的眉眼。
  记忆里,太子那张扭曲狰狞的面孔逐渐模糊,又被顾衿这张冷淡疏离的脸取代。
  “殿下,”陆怀归微微侧头,半张脸埋进顾衿的颈窝轻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最好别骗我。”
  最好是真心。
  最好不是虚情。
  顾衿的眼皮颤了颤,他薄唇翕动,自喉间逸出模糊的音节,“别走。”
  陆怀归一顿,握紧了顾衿的手。
  顾衿却又挣动起来。
  陆怀归这一下没拦着。
  那两只手竟真的没再掐脖颈,反而搭上了陆怀归的后背。
  旋即,顾衿收紧手臂,将陆怀归紧拥在怀里。
  像是在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谢淮南从外面逮人回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他将那大夫往地上一丢,斜靠门框。
  “看来本世子来得不是时候啊。”
 
 
第17章 
  *
  春庭也在这时候从门外踏进,“小侯爷,布条找来了。”
  陆怀归一顿,他转过头,对上春庭讶异的目光,以及谢淮南戏谑的神色。
  他依旧伏在顾衿身上,面不改色道:“还不快过来,将他绑起来,我压制不了他太久。”
  春庭连连应声称是,上前将顾衿环在陆怀归后背的手拉开。
  陆怀归甫一坐起身,便又听到春庭的一声惊呼:“太子殿下!”
  他侧身看过去,春庭还未来得及将布条缠上顾衿的双腕,顾衿便又掐住自己的脖颈。
  陆怀归立时一把攥住顾衿的腕骨,抵在了床柱上。
  春庭忙将布条递给陆怀归,“小侯爷。”
  陆怀归一只手按着顾衿的腕骨,另一只手接过布条,将顾衿绑在了床柱上。
  做完这一切后,陆怀归才看向斜倚门框的谢淮南,以及被五花大绑跪在一旁的大夫。
  “这位先生,”陆怀归微微弯起眼睛,笑意却未至眼底,“我夫君与你无冤无仇,你又缘何害他?”
  那大夫却恶狠狠朝地面啐了一口,“无冤无仇?谁不知当朝太子性情残暴,欺男霸女,可怜我那十六岁的女儿,被太子那厮糟蹋一番后,年纪轻轻便去了,你与那太子更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陆怀归笑了,他站起身,迈步走到那大夫跟前,居高临下地瞧着那人。
  那大夫身躯僵了僵,这分明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已,他却莫名感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
  “有本事你就我杀了罢,”大夫咽了咽口水,强做镇定,“这解药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们的。”
  “这样么,你的女儿好可怜啊。”陆怀归语气轻飘飘,仿佛真的是在惋惜一般,“怎么办?我夫君只能一命抵一命,我也只好放先生走了。”
  说罢,他对谢淮南抬了抬下巴。
  谢淮南一哽。
  他辛辛苦苦抓到的人,现在又要放了,合着陆怀归跟了太子许久,脑子坏掉了?
  谢淮南咬牙切齿,“你他……”
  可在看到陆怀归深沉的目光后,饶是有万般的不满,也还是咬唇忍下来,给那大夫松绑。
  那大夫怀疑地看了陆怀归一眼,但陆怀归唇角微勾,面容无辜,仿佛真的是一个同情他女儿遭遇,心肠一软便把他放了的大好人。
  “先生,您请自便吧。”陆怀归笑眼弯弯,背在身后的手紧攥成拳,“至于太子殿下么,说他今夜遇刺不幸身亡就好。”
  大夫在心中暗笑,还以为这小侯爷是什么难缠之人,屡屡坏周大人好事,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踉跄站起身,对陆怀归拱了拱手,“小侯爷大义,某没齿难忘。”
  陆怀归依旧笑看着他,“如此,那便请先生上路吧。”
  大夫转过身,踏出门槛,缓缓行至府门前。
  在离府门一尺远的地方,他猝地停住。
  一把雪亮的剑从后背贯穿胸膛,他艰难转头。
  寒亮剑锋上,映出陆怀归那双眼睛,乌瞳蕴水,含情更煞人。
  可眼底深处,却极尽阴狠疯狂。
  大夫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怀归,缓缓伏倒在地,“你……呃……”
  陆怀归猛地将剑抽出,一时间,血溅四方。
  他缓缓蹲下身,漫不经心地在那大夫的衣襟处摸索,不多时便摸出一个瓷白玉瓶。
  大夫还死不瞑目地盯着陆怀归,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一个半大少年所杀。
  陆怀归嗤笑一声:“可惜,太子从始至终,都没纳过女子。”
  “你的谎言,还真是拙劣。”
  *
  陆怀归一手拎剑,一手拿瓷瓶,转身往回走。
  衣袍上溅了血,他厌恶蹙眉,挥剑将染血的袍角斩断。
  谢淮南被他惊得说不出话,张大了嘴:“你就……把他杀了?”
  陆怀归的拔剑速度极快,等谢淮南反应过来时,悬在腰间的就只有剑鞘。
  在谢淮南那里,本就是个耍威风的挂件,却在陆怀归这里成了杀人利器。
  陆怀归把剑和瓷瓶扔到谢淮南怀里,径直走到榻侧坐下,垂眸瞧着顾衿。
  顾衿的头垂着,乌发散落肩头,里衣因之前的挣扎而散乱,露出半片莹润胸膛,和若隐若现的两点红晕。
  陆怀归眼睫微垂,眸色幽暗。
  他抬指缓缓将顾衿的衣衫拢好,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手背。
  一开始他以为是汗或者泪,直到他收回手,才惊觉那是血。
  他立刻抬头,伸手钳住顾衿的颌骨,狠狠往下掰。
  顾衿被迫张开唇,有血混合着涎水自他唇齿间溢出,沾湿了陆怀归的指腹。
  陆怀归抬指,指根撬开顾衿的齿关,压在了舌根处。
  顾衿登时便不住地干呕,这倒唤醒了他的一丝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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