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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从被大佬追求开始(近代现代)——半今茶

时间:2025-08-17 10:24:47  作者:半今茶
  他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一路开回去的,只记得一路横冲直撞,引来不少司机的骂声和鸣笛声。最后一路冲进了小区,直到楼下才紧急刹车,
  一旁的白茗安脸色苍白,牢牢握着安全把手,一阵眩晕恶心。
  顾程言没有理会大声叫他名字的白茗安,像一阵风一样下了车,直奔楼上。
  记忆中的密码没有变,顾程言在心里不停念着温祈的名字。
  然而开门的却是贺卓鸣。
  青年收起了嬉笑戏谑的神态,眉眼间神色冷得仿佛能结冰,他脊背挺直,下巴微挑,像一柄出鞘的利刃。
  “什么事?”
  顾程言向前半步,厉声道:“这是我家!难道我还要告诉你?”
  贺卓鸣不为所动:“他不想见你。”
  所以他们今晚的确是在一起。
  也对,贺卓鸣离得这么近,像这样的夜晚,也许早已经发生过许多回。
  顾程言胸膛狠狠起伏了两下。
  他猛地出手,一把去揪眼前人的领子:“贺卓鸣,你有什么资格拦我,给我滚远点!”
  贺卓鸣眼疾手快,抬手挡住了他的动作。
  两人暗暗都在用力,然而不多时,顾程言就落了下风。卸力的瞬间他退后半步,仿佛被推开一般。
  “你不配。”贺卓鸣深深看了他一眼,“你配不上他。”
  他立在前方,仿佛一颗难以撼动的参天古木。
  顾程言简直怒火中烧。
  理智消失殆尽的瞬间,他一拳狠狠砸了过去。
  贺卓鸣偏头躲过。
  他眼眸黑沉,唇线拉直,随着动作脖子上青筋暴起,像是早已经忍耐多时。
 
 
第31章 
  从贺卓鸣将手机递来,听到顾程言声音的那一刻开始,温祈就陷入了恍惚之中。
  那道声音再熟悉不过,但是吐出的字句却令他感到陌生。
  顾程言选择追求他,是为了忘记白茗安。
  根本不是因为喜欢他。
  那是他朝夕相处两年多的丈夫,是在他学生时期留下浓墨重彩的人,所以此前的温祈会选择退让。并且直到整理东西看见那些回忆时,最多的也是怅然和遗憾。
  现在,最后的那一点火光也熄灭了。
  温祈不记得贺卓鸣什么时候出去的,他再回神,是被一声尖利的叫声唤回来的。
  书房里已经空了,温祈连忙起身跑了出去。
  顾程言不知道何时回来了,正跟贺卓鸣扭打在一起!
  方才那声尖叫,则来自于在一旁急到不知所措的白茗安。
  贺卓鸣打架路数很野,他显然占了上风,每一下都没留劲,拳拳到肉,声音听着都令人牙酸。而顾程言虽然大部分在挨打,却依然不甘服输,张牙舞爪地还手。
  “哗啦”一声。
  门口的花瓶倒下来,应声碎裂。
  然而缠斗在一起的两人视若无睹,依旧你来我往,打红了眼。
  白茗安似乎想要拉架,但是根本无从下手,还险些被误伤,他忍不住又叫了起来。
  “够了——都停下!”
  温祈浑身发抖,声调变得很高。
  贺卓鸣手臂微微一滞,就在这片刻的空隙,被顾程言抓准时屈膝击倒,摔在了花瓶瓷片上。
  鲜红色蔓延开,见了血,总算是才停下来。
  白茗安完全呆立当场,贺卓鸣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重重喘息着,和同样胸膛剧烈起伏的顾程言互相怒目而视,不肯示弱地盯着对方。
  傴O吚O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两个保安出现在门口,是楼下邻居听见动静,找了他们来处理。
  年轻的那个见到满地狼藉和血迹,登时有些惊慌,年纪大的看起来稳重一些,询问需不需要帮忙。
  顾程言和贺卓鸣都不开口,最后温祈无奈道:“等车到了麻烦帮忙搭把手。”
  他已经打过电话,让私人医院派两辆专属的救护车辆来。
  晚上十一点多,秦泊远没什么好气的出现在诊室里,皱着眉给贺卓鸣检查伤势。
  伤口在车上已经经过初步处理,大多是软组织挫伤,最重的就是左面大腿外侧在碎瓷片上的扎伤,而且手肘和腰侧也有许多细小的伤口。
  相比于他,甚至顾程言更惨一点,直接骨折了。
  秦泊远仔细给他检查,确保没有碎片留在身体里。
  消毒酒精涂到伤口周围,一旁的助手都看得于心不忍,然而贺卓鸣一声不吭,靠在诊疗椅上半阖着眼睛,不知道是装睡还是装死。
  秦泊远下手一点也不轻,边包扎边道:“两天换一次药,伤口别沾水,注意忌口。”
  贺卓鸣这才分过来一点眼神:“不一定有时间。”
  秦泊远面无表情:“那就感染。”
  贺卓鸣不说话了。
  “我没告诉纪枫。”隔了一会儿,秦泊远说。
  他本来想训两句,但一想到贺卓鸣打的是谁,以及他们之间那些感情债,他又闭上了嘴。
  贺卓鸣应了一声,又恢复先前那半死不活的状态。
  秦泊远瞄他一眼。
  “温祈在顾程言那。”
  果然,下一秒贺卓鸣脑袋“唰”就抬起来了。
  他怒瞪秦泊远,后者转走目光懒得搭理,于是他只好瞪空气,不满道:“因为他比我伤得重?”
  秦泊远把沾着血的棉球扔到医疗盘里,示意助手拿走。
  “不是,听说是拿什么东西让他签,搞得顾程言情绪很激动。”
  贺卓鸣表情瞬间多云转晴。
  情绪激动的顾程言也躺在医疗椅上,不过显然是多云转阴。
  “你再说一遍?”
  温祈:“新的地址我晚会发给你,签好以后寄过去吧,不麻烦你跑了。”
  顾程言全身上下都在疼,然而温祈半句安慰也没有,上来就说离婚,还说东西已经搬走大半了,顾程言简直眼前一黑。他咬肌一鼓一鼓的,好半天,才沙哑着嗓子道:“今晚我在车里说的那些,你都听到了?那是贺卓鸣故意挑拨的,他早就在利用白茗安了!”
  温祈没说话,而是看了他好一会儿。
  他缓缓问:“所以那些都是真的?”
  “你选择我,因为我是最好用的,而且能满足你炫耀的心思,是吗?”
  顾程言烦躁起来,他习惯性地去扒头发,结果刚一动手臂就是钻心的疼痛。
  他抿着唇,道:“你为什非要去纠结那些?我对你难道不好吗?他贺卓鸣现在能护着你,以后呢?他能娶你吗?”
  温祈扬起声音:“顾程言,现在是我在问你!”
  他眼里失望透顶,“你生气也好,打架也好,是因为觉得贺卓鸣抢了你的东西,是在和他较劲。至于这件东西在想什么,并不重要,对吗?”
  顾程言一滞。
  空气变得格外安静。
  医生站在一边,没得到顾总的许可也没法动。他左看看右看看,庆幸工作要求佩戴口罩。
  最后,温祈做了个深呼吸。
  他把协议书放在门口的桌上:“签完寄给我吧。”
  “温祈!”顾程言再身后叫住了他,“我不同意离婚。”
  温祈眼底一片荒芜:“那就走法律程序。”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他觉得自己的某一部分也一同被剥去,创口撕裂,血肉模糊,痛得他想蜷缩。
  但总有一天,这里会结痂,会长出新的、完好的皮肤。
  温祈像游荡的小幽灵,他也不知道自己朝着什么地方走,要去做什么。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上了楼。
  这层是秦泊远的诊室。
  贺卓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他靠着椅背,一条腿直直地放着,一条则蜷起来立在地上。
  因为姿势,他肩胛骨微微弓着,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
  温祈垂着脑袋走过去,坐到他旁边。
  无家可归的兔子主动进了猛兽的巢穴。
  贺卓鸣也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靠着他的脸颊闭上了眼睛。
  走廊另一侧出现一道人影。
  白茗安匆匆过来,又在看到他们二人时停下了脚步。
  温祈背对着他的方向,但却能看见贺卓鸣的脸。
  那个向来只有漠然和嘲讽两个表情的人悄悄转过头,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堪称温柔的神色,啄了一下温祈的耳廓。
  动作轻盈,像是生怕被发现。
  温祈似有所感,但他只觉得痒,于是歪了一下头。
  白茗安站在原地,震惊之下,发不出任何声音。
  事已至此,一切都清晰明了。
  难怪贺卓鸣在拒绝以后又联系自己,难怪他态度忽冷忽热,难怪他只对顾程言感兴趣。
  甚至于……难怪他这么没耐性的人,今晚会一直没有挂电话。
  白茗安心绪凌乱如麻,他一步一步朝着他们走去。
  温祈听到声音,转头见是他,有些怔愣。贺卓鸣的脸上则只有被打断的不满。
  白茗安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开口:“你赢了。”
  温祈淡声:“我不记得我们比赛过。”
  白茗安转而问贺卓鸣:“你从一开始,就是喜欢他?”
  贺卓鸣视线终于舍得离开温祈,但也只在白茗安身上扫过一瞬。
  “嗯。”
  白茗安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他真的笑了两声:“那时候他们明明还……你贺卓鸣,这是在当第三者?”
  温祈蹙了下眉:“白先生,慎言。”
  白茗安不说话,只牢牢盯着贺卓鸣。
  后者喉结滚了滚,道:“是又怎么样?”
  白茗安连讥笑都消失了。他看向贺卓鸣,眼神里只有陌生。
  “贺叔叔知道吗?贺家人也不会同意的。”
  没了温祈在怀里止痛,伤口又难受起来,贺卓鸣已经肉眼可见的不耐烦。
  “和你没关系。”
  温祈也开了口:“白先生,如果没有其他话要说,就回去吧,顾程言那边应该更需要你。”
  白茗安看着温祈,忽而道:“今晚顾程言说话的时候,我没有睡着。”
  温祈猜到了。
  然而下一刻,就听白茗安道:“高中,他第一次说喜欢我的时候,我也没睡着。”
  白茗安一劳累就习惯性闭眼假寐,但意识是完全清醒的。
  顾程言以为自己藏匿很好的心思,实则早就已经无处遁形。
  温祈瞳孔放大。
  这他倒是没想到过。
  所以白茗安对此心知肚明,然后依然若无其事做出好朋友的样子。
  温祈:“那你为什么不……”
  白茗安说:“怎么了?他只是喜欢我,又不影响我跟他做朋友。”
  “而且喜欢我的人很多,我不可能挨个注意。”
  他态度太过理所当然,温祈也怔了片刻。
  白茗安:“我对顾程言没有兴趣,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温祈后知后觉,意识到顾程言说他们什么都没发生的那句话,是真的。
  但是已经无所谓了,过去的两年里没有白茗安,顾程言依旧没喜欢他。
  他们的婚姻就像一艘过渡装载货物、即将沉没的船,白茗安只是那根稻草而已。
  温祈平静道:“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关心。”
  说话间,贺卓鸣伸手环住了他的肩膀。
  白茗安看着贺卓鸣充满占有欲的姿势,扯了下嘴角。
  “看不出来,你也够绝情的。”
  贺卓鸣冷声:“还不走?”
  “砰”一声,诊室的门从里面推开。
  一身白大褂的秦泊远走出来:“吵什么?以为这里是在大街上?”
  他瞟了贺卓鸣一眼:“你进来。”
  贺卓鸣跟磁铁一样非要吸住温祈,秦泊远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还是把他们两个一起放了进来。
  他又给贺卓鸣拿了两盒口服的药,然后把情况跟温祈说了一遍。
  温祈小鸡啄米:“我记住了。”
  秦泊远想说你记什么,但显然并不合适,最终选择闭嘴,并他们两个一起撵了出去。
  时间太晚,两人去贺卓鸣的vip单间休息了一晚。
  早上走的时候,温祈和临时赶来的袁桥擦肩而过,后者转身,似乎想开口叫他。
  但温祈步履匆匆,没有停留。
  -
  温祈请家政收拾了打架留下的一片狼藉,然后又住了两天,终于迎来了最后一波搬家公司。
  他彻底跟两年的回忆阔别。
  姜璇就等在新家的楼下,她跟温祈一起回去,一收拾就是一上午。
  中午温祈问姜璇要不要歇一会,后者说不如一次性干完,于是两人随便扒了口饭就又继续。
  姜璇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邻居呢?就上次电话里那个。”
  温祈啊了声:“他……在他家吧。”
  姜璇气道:“怎么,占你便宜时候勤快,等要帮你干活就不来了?”
  温祈:“不是,他前两天伤了。”
  姜璇:“我猜就是!”
  “正好赶在你搬家前,然后正好影响办你搬家,对吧?”
  温祈:“他不是故意的。”
  姜璇一下子放下抹布,两步蹭到温祈面前:“你说什么?你清醒点!这种话放在网上是要被骂不分就尊重祝福的!”
  他抱臂道:“那我问你,他怎么伤的?”
  温祈:“跟顾程言打架。”
  他眨眨眼睛,模样老实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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