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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从被大佬追求开始(近代现代)——半今茶

时间:2025-08-17 10:24:47  作者:半今茶
  “抽屉里有。”
  贺卓鸣动作一滞。
  他没去翻,而是沉下脸,问:“买的?还是搬家带来的?”
  如果是后一种,那岂不是他和……?
  贺卓鸣握在他腰间的手猛然收紧,皱眉盯着温祈,不悦两个字明晃晃写在脸上。
  力道有点大,温祈小声呼痛,但他也只是把手搭到贺卓鸣小臂上,轻飘飘推了一下,说:“社区之前做防艾滋病宣传发的。”
  空气静了片刻。
  安抚成功,贺卓鸣收起作乱的爪子,翻身下床,三两下找出某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以及一小瓶体验装润滑剂。
  贺卓鸣拿着包装,视线从超薄零感水润等字眼上略过,问:“社区发超大号?”
  温祈脸一红:“他们一开始给的是标准尺寸。”
  但他想到贺卓鸣的身材,感觉可能不够,于是脑袋一抽,问能不能换个大点的。
  温祈:“我只是问有没有而已!”
  没想到工作人员直接把唯一一盒超大找出来塞给他了,还额外附赠那只小瓶。
  不知道哪句话让贺卓鸣心情明媚,他勾着唇拆开,然后塞到温祈手里,故意说:“给我戴。”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温祈动作生疏,像是许久没做过,手指因为紧张而冰凉,还时不时打滑,弄得贺卓鸣倒吸凉气。
  他一把握那只令他崩溃的手:“你不会?”
  温祈耳朵红得厉害:“我第一次……给别人戴。”
  他容易害羞,动作磕磕绊绊,顾程言没那个耐心等。
  贺卓鸣眼眸有些深邃地看着他,随后用了点力扳过他的下巴。
  温祈顺着他的力道靠近。他缓缓抬头,就着这个跪坐在床上的姿势靠近贺卓鸣,然后张开嘴,咬住了他睡衣上的贝母扣。
  唇瓣嫣红,牙齿润白,扣子灰黑。清浅的呼吸扑到皮肤上,贺卓鸣心头火起,仿佛浑身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炙热的温度。
  “宝宝。”他低低唤了一声。
  ……
  浴室里已经关闭的花洒还在滴水,频率逐渐变慢,滴答滴答在地面上汇成一小股,流向了水槽。
  水声声音很小,被卧室里传来的人声掩盖。
  “这样不行。”温祈轻轻喘息着,拽住上方的男人。
  贺卓鸣蹙了下眉:“很疼?”
  太久没有过开拓,刚一进去温祈就疼得轻呼,人也软得贺卓鸣心头发紧,然后他就会立刻撤出,等人缓和下来。
  但是不能一直这样。
  “你其实不该立刻出来的。”温祈小声说,“停一会……我适应就好了。”
  温祈说完,半天没等来贺卓鸣的回答,他不知道这人有没有理解,于是想去看看他的反应,结果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黑沉沉的眼眸。
  贺卓鸣眼底掠过危险的暗芒。
  察觉到温祈似乎在教他,某些独特、属于雄性的自尊心一瞬间仿佛被踩爆。
  温祈因为疼痛出了些生理泪水,漂亮的猫咪眼睛水光潋滟,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一只手捂住嘴,重新按到了枕头上。
  “好,你说的。”
  窗外月色高悬,春寒料峭。
  床头两只排排放的蜜蜂玩偶轮流从床上滚了下去,躺倒在地,有人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们一眼,但是没捡。
  平时被温祈抱的时间够多了,那人十分恶劣地想,掉地上正好,反正温祈现在也顾不上了。
  破碎的哼吟声混着哭泣,直到后半夜才彻底停下来。
  ……
  温祈勉强从昏沉中恢复知觉。
  肩颈处传来一阵绵长又带着余韵的酸痛。他在睡梦中疼醒了,于是下意识蹙了眉,试图用手臂支着床翻个身,谁知这下连腰背都开始疼。
  温祈后知后觉,睁开眼睛。
  门关着,窗帘拉得也很严实,但浅色帘挡不住外面大亮的天光。温祈看床头的闹钟,已经快中午了。
  他健康作息,很少睡到这个时间。
  温祈想去够手机,结果一抬臂,才发现手腕上一圈捏痕。他低头,目之所及的大部分皮肤全都青紫斑驳,连脚踝都带着明晃晃的牙印,连串的痕迹印在身上,堪称触目惊心。
  旁边,罪魁祸首不翼而飞。
  手机拿过来,也没有任何留言和消息。
  饶是温祈脾气再好,也难免有些失落和气恼,只能郁闷的自己起床。
  他慢慢走出房间,就见刚才还在心里悄悄责怪的某人正坐在餐厅里,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
  “宝宝醒了?”
  温祈顿时熄了火,软软地嗯了一声。
  贺卓鸣放下电脑,过来问:“怎么样,难受吗?”
  后半夜他抱着人清理过,应该不至于太影响行动。
  温祈小小的哼了一声。
  刚才还不觉得,现在一看到贺卓鸣,某些被翻来覆去折腾的记忆就浮现出来,大腿根开始隐隐抽疼,手腕也怎么都不舒服。
  兴许是保持一个姿势被按得久了的缘故。
  温祈扁嘴,打算趁机兴师问罪。
  然而他刚要开口,余光注意到不远处桌的一只礼盒。盒子不大,但上面的缎面蝴蝶结和花纹都十分眼熟。
  温祈未出口的话吓回去了,又呆了片刻。
  这不是他之前给顾程言准备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吗??
  当时他藏在家里,还被贺卓鸣找出来过。谁成想最后纪念日没过成,这盒子也就一直搁置在了角落里。
  最后搬家的时候收拾东西,不知怎么顺便把他也揣走了。
  “你从哪找出来的?”温祈走过去,有点惊讶地拿起来端详,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贺卓鸣轻描淡写:“就在你抽屉里。”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位置很隐蔽,妥善保存得不错。”
  温祈:“……”
  是够隐秘,隐得连他自己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东西。
  温祈只好解释,自己不是特意带过来的,他根本不记得了。
  贺卓鸣:“你扔还是我扔,二选一。”
  温祈思索:“必须得扔掉吗?”
  贺卓鸣:“那不然呢?”
  温祈有点不好意思:“我想挂到闲鱼,全新的应该还能卖掉。”
  贺卓鸣:“……可以。”
  贺少爷必然想不到还能有这种答案,他无奈道,“来吃早饭。”
  南瓜粥温热甜香,水晶虾饺清淡可口,温祈的椅子上还铺了又厚又软的垫子。
  话题被岔开,佐以很大的糖衣炮弹,导致温祈忘记了自己也要责怪对方,摸着咕咕叫的肚子,高高兴兴走了过去。
  -
  贺卓鸣彻底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几乎天天缠着温祈索求,而且使尽各种手段。
  晚上温祈下班时间早一点,他会回来先做晚饭。
  贺卓鸣则要晚一会儿,两人一起吃过饭后,一般他会先洗碗,然后给温祈准备水果,最后陪着温祈整理家务或处理带回来的工作,总之无论哪样,都能顺理成章找到机会,按着人亲一会儿。
  等温祈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衣服都已经被脱到一半了。
  这人还在兴头上,有点心思全拿来套路他了。
  温祈没办法,只好由着他,别影响第二天正常上班就行。
  不过也没有多久,有天晚上下了班贺卓鸣没回来,温祈做好饭以后,才收到他的消息,郊区和政府合作的某个项目临时出了点问题,他去现场亲自督察。
  这次的项目需要整改的问题不少,贺卓鸣经常忙到凌晨才有空回温祈的消息。
  晚上的待遇一下子从最热点降到冰点,难免有些不适应。
  但温祈怕贺卓鸣分心,这点小事就没提,只在微信里叮嘱他记得好好休息。
  过了一周多,温祈下班时,在公司门口被一位竖背头的年长男人拦住。
  “是温先生吗?”
  温祈点头。
  男人福身,行了个礼:“我们贺董有请,还望赏光。”
 
 
第49章 
  贺家老宅坐落在富人区深处,在繁华地段闹中取静,车子进入大门后,又开了十几分钟才到达别墅门前。
  这几日倒春寒来袭,温度断崖式下降,寒风卷着冰凉的雨丝迎面而来,风呼啸而来,不消片刻,就吹得温祈透心凉。
  “请。”背头男人为他打开车门。
  “谢谢。”温祈说,“您怎么称呼?”
  “不客气。”男人自我介绍,“我姓蔡,是贺董的管家。不介意的话,跟少爷一样叫我蔡叔就行。”
  蔡叔带着温祈进了别墅,又从客厅一侧的小门出来,沿着碎石小径穿行而过。
  后院引入了一方湖,雨天水面雾蒙蒙的,但依然能透过雾气,看清湖畔矗立的亭台,和已经坐在里面的贺昌翰。
  贺卓鸣的父亲,贺家背后的掌权人。
  木桌中间是一方陶土炭炉,上面放着茶壶,旁边雕花的木盘里摆着茶点和果脯。
  炭火熊熊燃烧,驱散了寒意。
  蔡叔立在门口:“老爷,人带来了。”
  贺昌翰正亲自动手,用夹子往隔热托盘上放小土豆和板栗,听见声音,头都没抬。
  蔡叔似乎并不惊讶,说完话后,他就走到了不远处的屋檐下等候。
  温祈独自站在亭子里,多少有几分忐忑。和顾程言一起见的大多是平辈,鲜少有这般不开口便已经气势压满,不怒自威的角色。
  直到每一只板栗都均匀的转过圈,贺昌翰还是没有看他。
  小腿一阵酸麻,温祈也意识到,这是在故意晾着自己了。
  于是他不再继续等在原地,而是兀自走上前,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坐下。
  贺昌翰终于施舍了他一眼。
  “这自作主张的规矩,是跟贺卓鸣学来的?”
  温祈:“那贺董的规矩,就是请客人站着?”
  贺昌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他不加掩饰地打量着面前的人。家世、品性、能力……哪一样都拿不出手,长相勉强能算不错,但也过于秀气了些。
  还以为是个多么罕见的稀世美人,能勾得顾家老大、林家小子、甚至他那败家儿子全都一个接一个的犯浑。
  不过如此。
  贺卓鸣的动向自有人汇报给他,起初听说这小子三番五次往他那跑,贺昌翰根本没在意,但除夕那天,贺卓鸣撇下一众人顶着风雪出门,却让他不得不正视这个叫温祈的。
  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可倒好。
  婚姻状况:已婚。
  拿到资料的那天,贺昌翰在书房抽了一下午的烟。
  原来贺卓鸣三番五次说自己有中意的人,在等人离婚,不是为了气他,是确有其事?
  ……
  还不如为了气他。
  贺卓鸣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家主,将来贺家的一切要全盘交到他手上。结果现在,他最器重也最出色的儿子,跟男人不清不楚就算了,还是个结过婚的男人!
  这让他怎么接受。
  贺昌翰冷眼瞧着面前的人:
  “丑话说在前头,我不是姓顾的,不可能让你进贺家的门。”
  温祈丝毫不意外他知道顾程言,只是道:“这话您可以先跟卓鸣说,他不愿意,自然谁也进不了。”
  贺昌翰:“少拿他当挡箭牌。”
  温祈:“实话实说而已。”
  贺昌翰眯了下眼睛。
  温祈刚进来时他很不屑,不过一个没什么用的花瓶。然而性子倒是跟他想得不太一样,看着温温诺诺,却不是个好摆布的。
  木炭在火炉发出噼啪声,烘烤中的小土豆的颜色变深了些。
  贺昌翰在边沿上磕掉夹子沾染的碎屑,同时说:“你们不合适。一个雷松年根本不够看,你能拿出手的还有什么?”
  “你在顾家已经失败过一次,到这大概率也只是重蹈覆辙。就算没人阻拦,你觉得,你能和他走多远?”
  温祈稳不住问道:“您知道我和顾程言离婚的原因吗?”
  贺昌翰摆手:“什么理由都无所谓,结果就是离婚了。有这个前例在先,你拿什么保证,你们两个将来不会走到离婚收场?”
  温祈深深吸了口气
  “首先,我不认为离婚就是失败,两个人不合适了,自然就要分开,尤其我的上一段是顾程言违背承诺在先。即使需要保证,那个人也不该是我,这也是我能拿出的诚意。”
  “其次,离婚收场再常见不过了,即使走到这一天,也还会有办法应对的,就像您和卓鸣母亲一样。”
  态度不卑不亢,还能一字一句逐条反驳。
  这倒是令贺昌翰刮目相看。
  他点燃雪茄,猛抽了一口:“这么说,你不打算跟他分开咯?”
  这一次,温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追问:“您叫我来,是想我和他分开吗?”
  贺昌翰没说话,算是默认。
  温祈似乎叹了口气:“那看来,您不太了解自己的儿子。”
  贺昌翰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温祈:“他一旦认定,轻易就不会改。”
  而且,他和顾程言还没离婚的时候,贺卓鸣就已经各种手段频出,像是根本就什么都不介意。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离婚,贺卓鸣更是肆无忌惮。
  “贺董,我理解您的想法。”温祈挺直腰背,认真道,“但您也的确找错对象了。”
  “您最该劝的人是卓鸣。毕竟就算我提分手,他也总有办法能插进我的生活里。可如果是他厌倦了,我们说不定真的会桥归桥、路过路。”
  温祈最后站起身:“我不会主动跟他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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