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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从被大佬追求开始(近代现代)——半今茶

时间:2025-08-17 10:24:47  作者:半今茶
  他顿了一下,“除非他要求。”
  ——“我也不会。”
  青年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温祈有些惊讶地回过头。
  连日不见,贺卓鸣似乎比走时瘦了一点,也不似平日里孔雀开屏,甚至有点精力透支后的不修边幅。但那双眼睛却漆黑而明亮,目光在温祈身上落定。
  他几步走上前,把大衣脱下来,十分自然地裹在温祈身上,然后握了一下他的手。
  贺卓鸣蹙起眉:“怎么这么凉?”
  温祈:“还好。”
  他见贺卓鸣只穿一件衬衫,有些担忧地伸手去试衣服的厚度。
  那只手被贺卓鸣拢进掌心:“不用,我热。”
  他仔细看了眼,发现温祈嘴唇苍白,还有点干。
  于是贺卓鸣把炭炉上的茶壶拿起来,给温祈倒了杯热茶,又把烤得喷香的栗子和土豆也夹走,还顺手拿了茶点,统统放到温祈面前。
  对面贺昌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贺卓鸣从出现开始就围着温祈打转。
  眼见着两人已经进入旁若无人的气氛,他连忙干咳了一声。
  温祈逐渐暖过来,贺卓鸣才抬头看向贺昌翰。
  “爸,你怎么不给温祈倒茶?”
  贺昌翰冷冷的:“你还记得自己有爸?”
  贺卓鸣:“当然了。不然还有谁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我男朋友带走?”
  仿佛为了证明什么,他说话的同时剥开栗子给温祈吃。
  贺昌翰摆弄了半下午,现在茶壶和小食全在温祈那,自己这边空空荡荡,只有最开始的凉茶!
  再看他儿子混不吝的模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我警告你,我不同意。”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威严。
  然而,贺卓鸣只是破为惊讶地抬头草草看了他一眼。
  他也站直,道:“我没征求过你的意见。温祈是我男朋友,这是通知。”
  好一个通知!
  贺昌翰勃然大怒:“你这是什么态度?”
  贺卓鸣不甘示弱:“你擅自盘问我的伴侣,难道我就不能有意见吗?”
  父子二人身量相仿,性格同样强势,对峙起来全都半步也不肯退让。
  温祈也站起身,轻轻拉住贺卓鸣的手腕。
  “我没事的。”
  说话的同时,温祈也在用新任的眼神看向贺卓鸣。
  他的意思并不是要他收敛,而是为了告诉他,自己和他站在一边。
  “昌翰,卓鸣——”
  一道女声传来。
  身穿裘皮外搭的卷发女人跟在蔡叔身后,在湿滑路面上深一脚浅一脚,急急忙忙朝这边走来。
  这是贺卓鸣的后妈,也就是贺昌翰的现任妻子,芝婉。
  “怎么还吵起来了。”芝婉埋怨道,“卓鸣好不好容易回来一次,你们也真是的,多亏了蔡管家告诉我。”
  她说话时音调柔柔的,仿佛含娇似嗔。没几句以后,贺昌翰的怒火明显就降了大半。
  他清了清喉咙:“你问这混账东西吧。”
  芝婉一转头,先看到陌生的温祈,于是问道:“……这位是?”
  于是贺卓鸣得以又介绍了一遍,并在话音落下时,听到贺昌翰的冷哼。
  芝婉倒是没有任何不愉,她笑意盈盈迎上来:“叫我芝婉阿姨就可以。”
  温祈礼貌回应。
  时间很晚了,夜风里裹着浓重的湿气,吹得炉里炭火都明明暗暗,令人肌骨打颤。
  芝婉主动道:“多冷呀,先进屋吧。”
  她这话是对着温祈说的,果然,温祈点头以后,一大一小两个犟种也都不再坚持,纷纷回了别墅里。
  路上依然飘着零星的雨丝,不大,但也打湿了温祈的头发。
  别墅里开着恒温空调,暖和又舒适,蔡叔也早就准备好了暖和的毛毯和姜茶。
  温祈脱掉沾着寒意的大衣,披上毛毯,接着就被芝婉热络地拉倒沙发坐下。
  他心里还惦记着贺卓鸣,结果一转头,就见他已经跟贺昌翰上了楼。
  “他们要去书房的。”芝婉说。
  她给温祈端来了姜茶,努嘴道,“他们父子以前就是这样,一有话要说就会进书房。”
  温祈:“要不我也去吧。”
  芝婉拉住他,小声道:“昌翰不是因为不你才发火。他只是不高兴卓鸣什么都不说,态度还倔得要命。”
  “就当给他一个跟儿子相处的机会吧。”她说着,俏皮地眨了眨眼。
 
 
第50章 
  姜茶里面加了红枣和桂圆,煮得软糯熟烂,温祈喝了半碗,寒意就驱散了大半。
  芝婉又吩咐人送两份给贺昌翰和贺卓鸣,那人应下,端着茶上去,结果没过一会又下来了,面露难色地说贺昌翰关了书房的人,不许人进。
  闻言,温祈下意识拢了拢贺卓鸣给他披上的大衣。
  芝婉说:“那就算了吧,放回去先温着。”
  “小祈。”她看向温祈,笑了笑,“我可以这么叫吗?”
  她语气里带着温和的询问,令温祈很有好感,他点头:“可以的。”
  芝婉道:“小祈,你跟卓鸣……在一起多久了?”
  她说话时带着笑意,仿佛在闲聊的长辈。
  温祈回忆了片刻,如果从他离婚那天开始算……
  “一个月吧。”
  芝婉眼神闪了闪:“可之前听昌翰说,卓鸣早就有心仪的对象了,还拒绝了他安排的人呢。”
  温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嗯”了一声。
  芝婉:“我只是随便问问。”
  她轻声说,“卓鸣他……跟我不亲近,有事也不会说,我只是想多了解他一点。”
  温祈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于是他谨慎道:“以后会好的。”
  他无意再继续,便看着不远处放在架子上的两把佩剑,随口转移话题:“那是击剑用的吗?”
  芝婉循着他的视线望去:“是。”
  “有一年卓鸣放假学校回来,突然迷上了剑术,每天都在后院练,小彦不服气,也要跟他哥哥学,最后就给他们兄弟准备了一人一把。”
  小彦就是贺昌翰跟芝婉的孩子,贺卓鸣同父异母的弟弟。
  芝婉:“可惜小彦现在还在学校,没法回来。”
  温祈突然想到什么,他不着痕迹地问:“小彦也优秀,想必也跟卓鸣一样,早早就跳级修满学分了吧?”
  说起儿子,芝婉笑容深了些:“那比不过的,他也就比同届小一岁。小彦去的是音乐学院,我不求他参与贺氏的生意,平安快乐就好,当妈妈不就这点心愿。”
  温祈敛眸。
  没跳级,比同届小一岁,就算他今年刚刚大一,差不多也该有十七岁了,只比贺卓鸣小六岁。
  没记错的话,贺卓鸣八岁的时候,贺昌翰和他母亲才正式离婚。
  也就是说,在贺卓鸣父母分开至少前两年,芝婉就已经和贺昌翰在一起不说,甚至已经有了孩子。
  甚至也有可能,是发现了芝婉的孩子,所以贺卓鸣的母亲才坚决要离婚的。
  芝婉明显也意识到了,于是她笑笑,掩饰似的站起身:“我去厨房那边看看,你和卓鸣晚上留下吃个饭。”
  她离开后,温祈也没有在原位继续坐着。
  他起身,上了二楼。
  书房的门果然关着,隔音效果很好,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但温祈也不是为了过来探听,他相信贺卓鸣,凭他那气死人的功夫,也不会吃亏的。
  何况贺昌翰也没有真的对他做什么。
  温祈在二楼转了一圈,最后叫住了一个路过的侍者:“请问贺卓鸣的房间在哪?”
  侍者明显愣了一下,温祈怕他怀疑自己,于是编道:“我是卓鸣的男朋友,今晚一起跟他们在一起的,刚才芝婉阿姨让我去他房间里取东西。”
  侍者面色有点古怪:“大少爷没有房间。”
  这回轮到温祈愣住了。
  “那他住哪?”
  “大少爷一般不在老宅住。”
  侍者是认识他的:“温先生,大少爷没跟您说过吗?”
  温祈:“那之前呢?”
  侍者:“以前是有的,但是后来他出国了,房间空了两三年,夫人就说……那个房间采光好,不如拿去给小少爷改成琴房。”
  温祈不可置信:“他放假不是会回家吗?而且贺家这么大,找不出第二个采光好的房间?”
  侍者左右看了看,小声道:“夫人要的是他在主栋别墅的卧室,那段时间老爷对他也不满意,总之最后就答应了。他们当时说,虽然主楼里没了,但可以把西侧一整栋别墅都给大少爷,正好他也长大了。”
  “结果大少爷真正回来知道了以后,就把他剩下的所有东西都搬走了。自那之后,每次回来都只在客房住一个晚上。”
  寒意从温祈心底蔓延开来。
  难怪除夕那天去接自己的时候,他问贺卓鸣用不用回去,他很随意地说不用,说贺昌翰跟芝婉他们才是一家人。
  难怪贺卓鸣对贺昌翰态度有些怪异。
  贺卓鸣到底年纪也不算大,所以他会故意气贺昌翰,就像小孩试图获得大人的关注。
  但当贺昌翰反对温祈时,贺卓鸣态度又异常的强硬,因为他可以不要贺昌翰作为父亲对他生活的认同,反正从来也没有过。
  侍者离开了,温祈却还站在原地。
  贺卓鸣是他的男朋友,他应该想到的。这人只是看着混蛋了些,实则心里洞察透若明镜。如果芝婉真的亲切又替他想,他对这两人不会是现在的态度。
  所以十几岁的少年,在大洋彼岸的房子里几年都见不到母亲,带着期待回来以后,又发现父亲的家里也不需要他了。
  贺卓鸣自己应该有很多空荡荡的房子,之所以还回这,只是因为这里称得上家。
  但现在也没有他的位置了。
  他抱着东西离开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温祈揪住大衣的边缘,厚实又柔软,带着贺卓鸣身上独有的气息。
  令他感到抑制不住的心疼。
  温祈迈开脚步,下意识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
  贺卓鸣坐在接待来人用的沙发上,他外衣给了温祈,只穿一件衬衫回来,肩膀处的衣襟被雨丝洇湿,沉重的布料贴在身上。
  窗外阴雨连绵,隔着一道密不透风的玻璃,书房里暖气开得很足,他眯了下眼,被湿冷打透的身体舒爽了些。
  贺昌翰进了书房就在桌子后坐下,兀自拿银制的小剪刀剪雪茄,沉着脸一言不发。
  中途似乎管家似乎想要进来送茶,也被他摆手挥退。
  等雪茄点燃,他抽了两口,清了清嗓子,才道:“跟政府那个项目,说说吧。”
  方才的闹剧并没得出结果,甚至温祈还坐在楼下,但贺昌翰没有继续提及,反而先问起了公事。
  贺卓鸣对他的提问也并不意外,如果不是自己听闻消息提前赶回来,他们恐怕连方才那样谈论其他的机会也没有。
  “新度假区开发划进了当地村民的田地。占地最开始就已经赔偿过了,但有人把度假区建成后的利润预期模型透出去了,村民闹起来,说要进驻。”
  贺卓鸣淡道,“泄露信息和带头挑拨的已经都找出来了。”
  本来都轮不到他亲自去,但这波村民赶巧得很,闹事时刚巧碰到视察,把总负责人打伤不说,连资源局开发处的人都受到波及进了医院。
  “不是什么大事。”贺卓鸣道,“已经通知法务部尽快解决了。”
  贺昌翰点点头。
  雪茄燃烧的烟雾升腾起来,在半空散开。
  不知怎的,贺卓鸣回忆起了刚回国时,两人在拍卖会上隔着电话的那次交谈。
  与现在情形差不多,贺昌翰跟他没有多少父子间的温情时刻,大多时候只是在按照程序培养一个接班人。
  顶多他完成得格外出色,所以偶尔可以得到一些名为关爱的奖励。
  贺昌翰不动声色地抽烟,眼里透出满意的神色。
  在管理上,贺卓鸣的进步几乎可以用飞速来形容,如果说半年前他很多想法还是试探着去做,那么如今他已经彻底摸清脉络,可以大刀阔斧动手了。
  过了一会,贺昌翰开口:“听说这次林家也派了人,见到了吧?”
  林家也是投资商之一,这次去的是林家伯父的小女儿,也就是林易的表妹。
  贺卓鸣嗯了一声。
  贺昌翰问他:“你觉得怎么样?”
  贺卓鸣道:“还不错,够聪明,性格也很果断。”
  “林家让她去,还有私信是想促成你们认识。那姑娘培养好了,跟在身边是个得力的。”贺昌翰夹着烟,嗤笑一声,“可惜了。”
  一通讥讽与敲打下来,然而贺卓鸣面不改色,只是道:“您想要她,我可以试着挖一挖。薪水够高,说不定会同意的。”
  贺昌翰冷声:“我哪用得着。”
  贺卓鸣:“我有助理,更用不着。”
  贺昌翰气不打一处来,他抄起烟灰缸,猛地一拍桌子:“要她是为了公司吗?是为了你!你真是中邪了,让个已婚的男人迷得团团转,也不怕说出去丢人!”
  他喘了几口,瞥了贺卓鸣一眼,问,“你们在一起,他能带给你什么?你说出来但凡一条,我都不再问!”
  闻言,端正坐在沙发上的青年终于站起身,垂眸,看向自己血缘上的父亲开口:
  “昨天晚上,温祈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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