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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让我快吃药[快穿]——淮青山

时间:2025-08-17 10:27:08  作者:淮青山
  在系统消失后,奚从霜翻出手机,屏幕亮起,现在已经是深夜。
  根据红苹果以往的出现规律,它最早出现和最迟消失的时间来推算。
  “一天所需休眠时间,最低五小时,大部分时间需要八小时。”
  这跟奚从霜以前看小说知道的系统不一样,它并不配备惩罚程序,无法采取强硬手段,遇到不配合的宿主也只能口头劝导。
  洗漱过后,奚从霜也心事重重睡去。
  今天她睡得不好,闭上眼睛感觉躺了很久才有一点睡意,没多久,又再次苏醒。
  窗外已经天光大亮,夏天总是昼长夜短的。
  “我想了一晚上,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红苹果在奚从霜枕边说话。
  奚从霜看手机,刚好是五小时,她问:“你刚到?”
  红苹果:“对啊。”
  它又继续说:“生命真的很珍贵,人生苦短,何必因为一时意气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你就答应她吧。”
  真不懂奚从霜到底想干什么。
  跟着奚从霜起床,随后被他关在盥洗室门外,红苹果也要提高音量继续说,势要用唠叨把人烦死,唠叨到妥协。
  然而这一切只是徒劳,奚从霜在它唠叨声中八风不动,反而把红苹果累得够呛。
  在此期间,它已经试过无数种办法,威胁,哭诉,劝导,甚至是道德绑架。
  任系统十八般武艺,都对奚从霜一!点!用!都!没!有!
  奚从霜一边处理工作一边问:“不说了?”
  红苹果:“说、说啊,我现在有点累,让我缓缓。”
  目光瞥过电脑下端的时间,奚从霜放在键盘上的手便继续动作,全把红苹果的声音当耳旁风。
  这几天,文海空前沉默下来。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少了程知舒活跃的身影,才知道文海之前究竟有多安静。
  到了饭点,奚从霜下楼用餐,宽大的长方形餐桌上只有她一个人。
  来自国外忧心忡忡的芙洛拉无心用餐,她又接到了家主病重的消息,恨不得将自己一分为二,一半留在这里,另一半回到m国病床边。
  程知舒则闹脾气了,她不愿意见人,更不愿意见到奚从霜。
  用晚餐,小刘端着几乎没有动过的餐盘下来,被奚从霜看见。
  “不愿意吃?”奚从霜问。
  小刘端着餐盘,摇摇头:“她没有开门。”
  奚从霜把擦手的热毛巾扔回桌面:“她房间内有冰箱,储存着不少食物,你不用担心。”
  “……”
  这话几度让小刘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情况持续到第三天,奚从霜态度依旧不改。
  客房内,终于得到好消息的芙洛拉松了口气,再次找到了奚从霜。
  她诚恳地说:“谢谢你,虽然这会让她很难过,但是家主真的也很需要她。”
  无声感受崩坏值悄然上涨的奚从霜冷漠盯过去。
  “当前崩坏值40。”
  芙洛拉硬着头皮继续说:“但是,时间不能再等了。”
  在着急的时候,芙洛拉就会暂时忘掉她熟练的中文语法,词汇颠倒。
  对此,奚从霜只说:“出去。”
  芙洛拉又出去了,她直觉奚从霜现在心情很差很差,再待下去会挨骂。
  *
  当晚,奚从霜再次看见完好无损,还放凉了的饭菜,她终于忍不住了。
  感受着压抑氛围的小刘:“小姐……这……?”
  “她几天没有用餐,重新做一份好消化的。”奚从霜说,“你跟她说,要是她再不吃,我这就让人撬锁放芙洛拉进去。”
  小刘:“……”
  别说小刘,闹闹在这氛围下都得消停,不再叼着逗猫棒满地跑,闹得家里叮铃铃的响。
  这一次,小刘带着空了大半的饭菜回来。
  太久不吃的人反而吃不下太多,这分量算合理范围内。
  奚从霜放下几乎没动的饭碗,回身上楼。
  小刘带着人出来收拾残羹,盯着几乎没动的饭菜们发愁:“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吃啊。”
  随后,与同事们分食之。
  都是上好食材,加餐不要停。
  *
  隔壁房间里,程知舒只留了一盏夜灯,将自己全身包裹进柔软的被子里。
  被扔在一边的手机嗡的一声,彻底黑屏,它被主人抛弃太久,终于没电关机。
  程知舒浑身一颤,差点以为是奚从霜给她发来消息,探头一看,是关机才放下心来。
  床上一团又慢吞吞把自己缩了回去。
  她再次觉得这房间实在太大,现在还是炎夏,她却感到处处冰冷。
  她觉得自己应该想一些事情,或者找谁商量一下,可她脑子真的太乱了,竟什么都不想做。
  忽然,程知舒听见隔壁传来一声重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
  她疑心自己听错了,在一片安静中侧耳倾听。
  虽然没可能,但是万一呢?
  几十声心跳后,她掀开被子,悄无声息拉开阳台门,小心翻过栏杆,从窗帘缝隙中看向室内。
  这不是她第一次干这事,依旧十分紧张。
  室内灯光不甚明亮,只见一辆轮椅倾倒在地,程知舒心一惊,下意识抬手拉门,却拉不动。
  阳台门被奚从霜锁住了,她从这里进不去。
  来不及多想,她返回自己房间开门而出,扭开了奚从霜房门把手。
  她直冲进房内,床边的场景撞入程知舒眼中。
  清瘦的脊背如蛇一般蜿蜒,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垂下,如蛇尾般弯曲,她仰起头,伸长的手抓住床头旁把手,吃力地将自己拉上床。
  这画面冲击了尚且懵懂的程知舒,竟在原地愣了几秒。
  听见开门声,奚从霜更是用力将自己一鼓作气拉到床上,头也不回道:“别扶我,我能自己做好。”
  “……”
  程知舒伸出的手顿在原地,无措地站在一边,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离开,她是不愿意的。
  可留下,她更不知道该做什么。
  看着那双腿被奚从霜随意放在床上,透出自暴自弃的意味。
  酸涩的感觉在程知舒心头蔓延,更加难过了。
  她明白,在奚从霜面前,她总是像闹脾气的小孩。
  连反抗的方式都充满孩子气,只会绝食,可除此之外,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走?”程知舒又问。
  她一点,一点都不想离开这里。
  少女的爱恋才刚刚开始,正是浓烈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谁知就碰上她这种坏心肝的人。
  奚从霜抬眸看向她,目光细细描绘她的脸。
  时间静谧流淌,她的目光如有实质。
  程知舒感受到了,似乎受到了莫大的鼓励,竟把压抑许久的话说出:“奚从霜,我喜欢你。”
  每说一个字,程知舒都向她靠近一分,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
  “我知道我现在年纪还小,但是我……”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奚从霜抬手握着她后颈按下,仰头,温热的唇碰了上来。
  双方都不满足只浅尝辄止,程知舒被引导着张开双唇深入,闭着眼睛发出一声轻哼。
  安静的房间内,两人一坐一站,旁若无人地接吻。
  程知舒有点受不了,抬手按住了奚从霜的肩膀,察觉到危险的她想要退缩,却被另一只按住后腰,不允许她后退。
  柔韧细腰被迫向下,程知舒提起一条腿,抵在床面上,压出深深的痕迹。
  奚从霜睡衣的衣领宽大,被情迷意乱的人蹭乱,蹭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不知何时,程知舒的手指按在奚从霜锁骨上,不自觉地滑动,描绘。
  细腻的触感让她感到着迷,心跳如雷。
  按在后颈的手掌滑动,托住了程知舒的下巴,轻轻舔过上颚。
  “唔……”程知舒眉心微蹙,腰身发麻,像是过电了般酥麻,她要跪不住了。
  本来按着床面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按在奚从霜右侧肩上,身体不住下沉,几乎化为一滩春水。
  沉沦中的程知舒睁开眼睛,泛着水光的双眸看向奚从霜的脸。
  原来奚从霜一直都没有闭上眼睛,双眸微合,烟灰转为深幽的黑,像冰冷的深渊。
  程知舒心头一震,猛地推开奚从霜。
  奚从霜的脊背撞上床靠,呼吸未平,胸腔起伏。
  唇上热烈的温度还在,强势地提醒她刚刚她们做了什么,她表白了,她们接吻了。
  但结果不是程知舒想要的。
  一抹唇上水痕,程知舒哑着嗓子问:“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忘了我吧。”回答她的声音也是沙哑的。
  “……”
  程知舒瞬间双眼模糊:“奚从霜,我求你不要这么决绝地抛弃我。”
  这是她第二次对奚从霜直呼其名。
  垂落在床边的手几欲抬起,但最终忍住了,她现在不能留住程知舒。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拒绝我?”程知舒最近总是太多问题,总有问题的人是因为她的问题总的不到答案,只能困惑地,重复地问。
  奚从霜只能坐在床上,看着她单薄的脊背不住发抖,要蜷缩成一团。
  仅仅隔着一步之遥,她连站起来把她抱进怀中都做不到,她是骨折的蛇,拖着无力的尾巴苟延残喘。
  奚从霜又说:“忘了我吧。”
  茶色眼睛死死盯着奚从霜,眼眶发红,盯着她的脸,程知舒说:“我不。”
  “忘了我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这可是多少挫折都能熬过去的女主,况且她本就是这个时空的意外。
  程知舒咬牙切齿重复:“我不,我死也不。”
  不知为何,听见这句话奚从霜竟然觉得放心:“那就恨我,一直恨我。”
  直到痛恨支撑你再次回来的那一刻,届时什么结果,都愿赌服输。
  以前程知舒进她房间总动作轻缓,这一回她重重地甩上了门,往楼下走去。
  次日,程知舒负气离开奚家,她什么都没带走,连猫也没带走。
  奚从霜就在阳台上坐着,视线紧随那两道人影离开。
  对方没有回头,直至身影消失在树荫后,走上绿荫遮蔽的道路,再也看不见。
  “喵嗷!”
  安分了好几天的闹闹终于安分不住,扯着嗓子在家里大声叫唤,它在招人陪它玩。
  一边叫着,一边跑到了奚从霜房间。
  她今天没关门,膘肥体壮的白猫腰身一扭,顺利地从缝隙流了进来。
  “喵——!!”
  奚从霜闻声回头,朝它招手:“过来。”
  猫听不见,但猫能看得懂手势,忙不迭跑来了,跳上奚从霜腿上。
  也幸好奚从霜双腿没有知觉,不然得给这白猫压的够呛。
  闹闹耸动着粉色鼻头在她身上嗅闻,不住喵喵叫。
  奚从霜抬手摸头,闹闹舒服得打起了呼噜,蓝眼睛眯了起来。
  “对不起闹闹,我把你主人气走了,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找我了。”
  “唔喵。”
  “要是幸运的话,应该能在十年后再看见她。”
  远方传来轰鸣声,不知前往何处的航班路过头顶天空,于云霄中飞驰。
  奚从霜仰头看去,指尖拨动白猫颈间长命锁,她没想到,程知舒会把猫留下。
  “崩坏值+10,当前崩坏值50。”
  *
  “不是,你就这么把人放走了?”
  “你想怎样?”
  几天后,出差的奚晗苒回来,得知此事后忍不住追问。
  其实奚晗苒也没想怎样,只是震惊于奚从霜收养的小朋友竟是远在国外华裔家族遗失的孩子。
  现在家主还在病重,她偌大的财产肯定会交到程知舒手上。
  有点长了,大概就这意思。
  不过有一点她分外不理解:“一步到位做皇太女是多让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她怎么不乐意了?”
  奚从霜没理她。
  奚晗苒试图揣测:“这就奇怪了,要是我爸有人追着给他钱,还说了冯小姐那样的话,肯定高兴得连自己妈是谁都不认识了。”
  “简直是泼天富贵啊。”
  仔细想想,奚晗苒补充道:“我也会这样。”
  “……”奚从霜。
  所以人家是十年后华丽归来,挥挥手让奚家破产的女主,你是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那颗脆弱的蛋。
  人与人总是不相同的。
  奚晗苒察觉到她眼神,扭头看来:“你又什么眼神?”
  她没心情跟奚晗苒耍宝,指尖翘着轮椅扶手,奚从霜说:“这段时间我会以病退的理由退出总部一段时间,我手上的项目你去接手,倪安会帮你的忙。”
  奚晗苒:“?”
  奚从霜:“事情基本安排好了,想做好不会太难,正好是个立功的机会。”
  还没从上一件事情跳出思维的人迷茫盯着奚从霜。
  又被她的眼神惊醒,问出了心中疑惑。
  奚晗苒:“既然你都这么说,为什么你不自己做,在大家面前立功?”
  现在奚氏上下都认为未来将会出现身有残缺的掌舵人,也早已习惯良好,只等着奚董发话让奚从霜接班。
  在这关键时候,奚从霜竟然还想把手上的事情推出去?
  不会真伤心过度,抛弃一切事业了吧?
  奚从霜经常难以理解奚晗苒的脑回路,她拍拍轮椅:“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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