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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说的是‘需要模特随时叫我’!”早川明指控道,“还特意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
降谷零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这确实是自己的原话。
他当时只是……想帮忙。
诸伏景光适时地清了清嗓子:“那个……年糕要凉了。”
早川明趁机又抢走一块年糕,得意地冲降谷零晃了晃尾巴。
降谷零无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换来一声不满的“哼”。
*
饭后送走诸伏景光,降谷零回到客厅,发现早川明已经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来今天赶稿确实是消耗精力。
“……明?”
他轻轻碰了碰早川明的猫耳朵,猫耳朵在他手里蹭了蹭,软乎乎的。
早川明迷迷糊糊地嘟囔:“……零?”
降谷零的心跳漏了一拍:“嗯。”
“景光先生做的年糕汤……好好吃……”
降谷零:“……”
小没良心的,他投喂了这么多也没见人这么容易被收买,梦里还想着其他人。
他报复性地捏了捏早川明的脸颊,成功引起对方不满,早川明半眯着眼:“干嘛……”
“明天去神社解咒,”降谷零转移话题,“下周不是还有签售会吗?”
“!”早川明一下子清醒了,恶狠狠地,“我明天就去炖狐狸肉去!”
降谷零挑眉:“狐狸?”
“就是玉白稻荷神社的那只千年狐狸精!”早川明咬牙切齿,“它上次还变成你的样子戏弄我!”
降谷零眼睛微微眯起:“哦?变成我?”
早川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尾巴毛炸开一圈:“没、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恶作剧!”
【粉色弹幕:想听听细节……比如衣服穿了多少?】
早川明一把捂住眼睛:“不许想奇怪的东西!”
降谷零低笑出声,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猫耳根:“所以,这只狐狸就是给你‘魔法’的罪魁祸首?”
“才不是魔法!是诅咒!”早川明炸毛,“那只臭狐狸绝对故意的!还什么古籍记载亲猫耳能解咒……”
他噎住了一下,耳朵“唰”地贴平脑袋,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降谷零闻言,手里动作顿住:“……亲哪里?”
“没、没哪里!”早川明慌得尾巴都要打结,“我是说要用狐狸毛织围巾才能解咒!”
【耳尖、耳根、耳后……需要一一测试。】
【解咒要彻底……不如从耳尖亲到尾巴根?】
【要是哭出来的话,就继续亲到说不出谎话为止。】
【反正现在还早……不如物尽其用。】
早川明眼睁睁看着一串血红弹幕飘过,整张脸轰地烧起来,这人根本就是仗着自己能看到心声故意的吧!
“给我住脑!你在想什么很糟糕很糟糕的东西啊!!”
降谷零已经单手撑在他耳边的沙发靠背上,呼吸贴近他发颤的猫耳:“作为公安,验证古籍真实性是我的职责。”
“验证个鬼啊!”早川明手忙脚乱去推他胸口,扭头就要跑,却被一把扣住腰。
“实践环节。”
降谷零单手抱起他往卧室走,表情正直得像在讨论案情:“先从耳尖开始测试?”
“混蛋公安!你分明就是想——”
【警告!检测到宿主进入隐私模式!】
【VIP观众「白狐玉白」打赏50000纸钱:让我康康!】
【系统提示:该内容需要付费解锁(但给钱也看不了)】
“等、等等!”早川明扒着门框垂死挣扎,“签售会前解除就行!不用这么……这么……”
“可我很急。”
降谷零的手臂稳稳托着他的膝弯,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灰紫色眼底沉着早川明看不懂的暗涌。
三年够长了,长到连温水煮青蛙的耐心都被磨成执念。
“签售会前解除?”他用鼻尖蹭了蹭早川明发抖的猫耳朵,声音低得像是叹息,“我连三分钟都等不了。”
【神社怨灵:啊啊啊门缝!给我留条门缝!】
【金毛你开门啊!你有本事撩猫没本事开门啊!】
【急急急我才是急急国王!!!】
【VIP「白狐玉白」狂拍打赏键:我出十倍!让我听个声儿也行!】
早川明揪着他领口的手指无意识发软,降谷零轻笑一声,关上了那扇让怨灵们抓心挠肝的门。
第23章 猫耳解咒
主卧的灯被刻意调暗了,早川明陷在蓬松的被褥里,尾巴不安地拍打着床单。
他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突然意识到这是降谷零的床,还是可疑的双人床,新换的深灰色床单,连褶皱都整齐得像个陷阱。
降谷零单膝压上床垫,正在解袖扣。
“等、等等!“早川明一个激灵坐起来,警觉起来,“为什么要在床上测试?!”
降谷零把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古籍没说要在沙发上操作吧?”
“可——”也没说要在床上吧!
早川明眼睛瞪得圆圆的,刚开始质疑,对方温热的手掌就握住他的脚踝,拇指在踝骨上轻轻摩挲,惊得他尾巴毛炸开。
“放松。“降谷零的声音带着笑,“只是检查咒术反应。”
猫耳朵敏感地抖了抖,早川明眼睁睁看着降谷零俯身靠近,柑橘混冷杉的气息笼罩下来。
他下意识往后缩,却被按住腰窝。
“耳尖先。“
湿润的触感猝不及防落在耳尖。
早川明“呜”地揪住床单,尾巴僵直成一根棍子,降谷零的呼吸烫得惊人,齿尖轻轻磨蹭那簇毛茸茸的猫毛。
“有、有感觉了吗?”他声音发颤。
降谷零退开半寸,眼睛暗沉沉的看着他:“你指什么感觉?”
“解咒的感觉啊混蛋!”
“哦。”降谷零的指尖顺着耳廓滑到耳根,“这里呢?”
早川明瞪圆了眼睛,突然就不会说话了。
降谷零的唇贴在猫耳后最薄的那片皮肤上,试探地咬了一下。
“唔!”
太超过了,这根本不是正经解咒!他就是想咬猫吧!
猫耳朵已经“唰”地抖成飞机耳,他整个人往后缩,却再一次被扣住腰拖回来。
“抖得这么厉害。”降谷零低笑,鼻尖蹭过他发烫的耳廓,“看来是这里?”
早川明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降谷零的腰。
他羞恼地想拽回来,却被一把抓住尾巴根。
修长的手指顺着绒毛生长的方向抚摸,从根部捋到尖尖。
早川明腰一软,差点哼出声,降谷零变本加厉地揉捏尾巴根那块软肉,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按压,手法熟练得可疑。
“你……给哈罗也这么梳毛吗……”早川明声音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揪紧降谷零的衬衫前襟。
“哈罗可没你这么……”降谷零的齿尖轻轻叼住他猫耳尖,呼吸灼热,“……黏人。”
才没有!早川明用眼神控诉着。
他顺毛的手法太好了,酥麻感已经顺着脊梁骨窜上来,眼眶瞬间红了。
唔……说好的解咒,为什么越亲耳朵越烫了,这种被rua到浑身发烫却还想要更多的感觉……
整个人都意识有点迷糊了,瘫成一块软乎乎的猫饼。
降谷零的衬衣被他抓得皱巴巴,他右耳尖湿漉漉地支棱着,被亲太多次了,绒毛都黏成一簇簇。
“……骗子。”早川明眼里蒙起水雾,“根本没解咒。”
降谷零顺手把软乎乎的猫往怀里带,又低头含住耳尖,含糊着给人揉尾根毛。
“可能力度不够。”
说着又加重了点力度,早川明小声呜咽了一声往他怀里贴近,整个尾巴都rua顺了。
降谷零用下巴蹭了蹭怀里人毛茸茸的发顶。太乖了,被摸舒服就软成一团的猫,连凶人都带着颤音,太可爱了。
“零……”
怀里猫无意识蹭他颈窝,被rua得太舒服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声音都黏糊糊的。
“再、再上面点……”
降谷零呼吸一滞。
柑橘味的沐浴露香气从早川明领口漫出来,和他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这个认知让他喉头发紧,掌心贴着腰线摩挲:“这里?”
“……嗯。”
黑发青年正仰着脸看他,琥珀色的眼睛蒙着水雾,鼻尖和耳根都泛着薄红,衣领因为刚才的挣扎歪到一边,露出小片泛红的锁骨。
降谷零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掌心下的腰线烫得惊人。
他本想逗逗这只嘴硬喜欢撒谎的猫,可现在似乎吸上头了。
早川明无意识地用鼻尖蹭降谷零的锁骨,被摸得舒服时还会发出小小的鼻音,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
“零?”他疑惑地眨眨眼,猫耳朵随着歪头的动作抖了抖,“怎么停了……”
降谷零猛地收手,指节抵着眉心深呼吸。
“今、今天就到这里。“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快步走向浴室时同手同脚,“你早点休息。”
早川明抱着枕头歪头,尾巴尖疑惑地翘起来,眼睛还湿漉漉的:“……不解咒了?”
浴室门被摔得震天响。
他慢半拍地低头,看见自己松垮的衣领和泛红的皮肤,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
猫耳朵警觉地竖起,他把自己裹进还带着降谷零体温的被子里,被褥间还留着两人纠缠的褶皱,看起来就像……
早川明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
糟糕,被rua得太舒服,好像不小心把饲主反杀了。
不对……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解咒,就是被当成猫撸了一通!最可怕的是自己居然……还挺舒服的?
他内心疯狂尖叫,又在降谷零的床上滚了三圈,被子被他卷成春卷状,上面全是降谷零的气息,柑橘混着冷杉的味道,是和他一样的味道。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
同居。
他和降谷零,现在真的在同居。
不是借住,不是监护,是共用沐浴露、分享同一片空间的那种同居。
“呜……”
他一把捂住发烫的脸,尾巴啪啪拍打床垫,明明只是一开始只是发烧收留,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
水声停了。
早川明瞬间僵住,尾巴毛炸开一圈,他手忙脚乱地想跳下床,差点被自己缠在被子里的尾巴绊了个趔趄。
浴室门已经被人推开。
蒸腾的水汽涌出来,早川明下意识抬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降谷零腰间松垮地系着浴巾,上半身赤.裸着,一边用毛巾擦着湿发一边走出来,发梢滴着水,顺着腹肌线条往下滑。
早川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着那滴水,直到它消失在白色毛巾边缘,脸顿时又发起烫来。
“……不,不讲男德!”他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的,“谁准你就这么出来的!”
降谷零挑眉,故意走到床边俯身:“这是我的卧室。”
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早川明从被缝里偷瞄,正撞上降谷零近在咫尺的腹肌。
水珠要掉不掉的悬在腰际,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想接。
“啪!”
尾巴比脑子快一步抽在降谷零腹肌上。
“……”
降谷零眼睛微微眯起,早川明讪讪收回爪子往后缩:“尾巴、尾巴有自己的想法……”
“是吗?”降谷零伸手握住他乱动的尾巴尖,指腹摩挲着绒毛,“那它现在想被梳毛吗?”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降谷零反而坐得更近了,水汽混着柑橘香笼罩下来:“不是你先摸的?”
“那是尾巴!”早川明炸毛,结果尾巴尖还诚实地缠在降谷零手腕上。
要命,这叛徒!
降谷零低笑,用毛巾罩住他猫头:“去洗澡。毛都打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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