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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霍去病还说田蚡骄纵,却对诸侯王们总是奉迎。
  霍彦说那田恬说他家前堂摆投着钟鼓,竖立着曲柄长幡,在后房的美女数以百计。诸侯奉送给他父亲的珍宝金玉、狗马和玩好器物,数也数不清。④他就是听完这话,心里觉得田蚡吃里扒外,讨好诸侯王们,一时气不过,想给田蚡个教训。
  反正事做下了,要么田蚡拿地平事,要么他俩就砍了田恬的手,替姨父出口恶气。
  刘彻的心本就偏到没边去,他当然不认为他的好大儿们要在这事上骗他,况且这次连去病都看不下去了,可见田蚡平日里狂悖到什么地步。还有奉迎诸侯王们,更是可恨。
  若非阿母横在这里,他早就办了他田蚡!
  “不过一块小地罢了,舅舅哪次从诸侯王手中拿的不比这次多?”
  田蚡的脸白了,在他皇帝外甥洞悉一切的目光下,突然想起来上次刘安前朝时,他说的话,一时惊惧不已。
  刘彻的凤眼轻眯,似笑非笑。
  “舅舅,有同朕说这些的时间,不如快去救表弟吧,不然一会儿表弟就不一定完整了。”
  田蚡恍惚间觉得这是这个他皇帝外甥给他的警告,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跪下应是,也不敢再嚣张,连夜去签了协议换了田恬。
  霍彦手中拿了地契,放了田恬。
  第二天便揣着地契独自进了未央宫。
  “田蚡老贼尔敢!”
  他甫一进去,就熟练的避开刘彻掷来的书简。
  书简散了一地,上面赫然写的是田蚡当时收淮南王刘安礼时的对话。
  皇上没有太子,大王最贤明,又是高祖的孙子,一旦皇上去世,不是大王继承皇位,还应该是谁呢。③
  田蚡,危矣。
  “姨父,这块地你还要不?”
  霍彦笑眯眯地坐在刘彻身边,扯着袖子撒娇,“不要给我,好不好?”
  刘彻正在气头上,见他也没个好脸色。
  “要什么地,怎么不砍了田恬的手!”
  霍彦趴在他膝头,枕着冰凉的绸缎,像是枕着一条蛇。
  “我害怕姨父说我胆大妄为。”
  刘彻笑起来,点了点他的额心,叹了口气。
  “现在知道怕了,当时喊打喊杀的时候,也不多想想。昨天太后都要去把你给查封了。”他摸了摸霍彦的脑袋,谓叹道,言语中却全是宠爱意味,没有一丝责怪。“也罢,姨父没白疼你。但这地要给朕,免得被人发现了,为难你。”
  霍彦恋恋不舍的递了契约过去,“姨父才不舍得我被查封呢!我们俩那么挣钱!你的分红比今年的税收还高。”
  刘彻心下好笑,往他怀里扔了几枚金丸哄他。
  “留着做个弹珠玩!”
  霍彦撅嘴,但还是把金丸收了。
  “几个金丸就打发我了,谁爱玩弹弓了,哼!”
  良久,他掷金丸在地,又将金丸捡起,重复三四次,才道。
  刘彻摸他的头,看他玩金丸,像是一位慈爱的长者,对于霍彦,霍去病乃至卫青来说,他也一直是。
  “阿言,他们真是有钱啊!”
  霍彦唇下的小红痣若隐若现,“那你下令把他们抄了,我立马去抢,都是我们的了。”
  刘彻抱着他哈哈大笑。
  他就喜欢霍彦和霍去病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少年人无所畏惧,不受框缚。
 
 
第38章 远游起始
  霍彦的赌坊做得有声有色,很快又准备搞一个能长命的养生会所,势必要把权贵阶层的每一个年龄段都服务好了,努力榨干他们。
  他的钱越聚越多,很快又给霍去病和卫青都换了一张更大的玳瑁床,打了新的鱼鳞软甲。霍去病的手好了后,就经常穿着软甲,把自己泡在上林苑和马球场。卫青不知道自己睡得什么床,只觉得这床花纹挺别致的,睡着还怪舒服的。
  因为打过马球,刘彻比旁人更知道这些马具的好处,手中拿着灌钢法,直接归整了官方炼钢手法,预备给军队备好新马具。
  霍彦依旧赚钱读书,或是跟着儒家人打口水战,或是跟着霍去病去骑射,只是身边总会有只小司马迁。
  时光流逝,六月末的一事赌,赌的是马邑之战输赢。
  霍彦赌了胜。
  然后败得一塌糊涂。
  这是他最大的一次惨败。
  这场倾注他们所有人心血的马邑之谋败了,不是败在历史上的尉史告密,而是败在四下无人的情况引起了单于的怀疑,单于果断退兵,甚至都没有去找尉史,而王恢如历史上一样自思自己的军队敌不过匈奴大军退还马邑。
  这个消息随着刘彻的暴怒落在了霍彦耳中,他的血几乎凝固了。
  上天仿佛在跟他开玩笑,轻而易举的击破他所有的期盼。
  明明己经避开了所有的可能性,明明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
  没有尉史,没有无主的牛羊,新的马具,充足的银钱。
  他们能赢的啊!
  为什么没有赢!
  是否历史根本无法改变!这一切都是既订的结尾!
  他望向垂头难过的霍去病,恐惧牢牢攥着他的心脏,让他似乎被钉死在大殿,只剩下一片灰蒙的眼,还在不住的往下淌着泪。
  那我的兄长还是改不掉早逝的结局吗?
  那我到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可笑,像是在无限海中一只乱跳的蚱蜢,海水早已经漫上身,仍不知疲倦的蹦跳着。
  没有意义啊!
  他捂着脸遮住所有的苦笑。
  蝴蝶入蛛网,他原是无力回天。
  刘彻本在发怒间夹着些许叹息,瞥见了他后,便放柔了声音唤了他过去身边。
  “阿言,莫哭了。以后会赢的!”
  霍彦下意识的摸脸,摸了一手的泪,他想去擦,却只是越擦越多。
  好像这一刻,他强撑着的东西把他压垮了,让他除了在这些疼爱他的人面前发出柔弱的哭声以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去宣泄这难言的痛苦了。他好想问,问他待之如父的舅舅,问他至亲至爱的兄长,问现在待他如子,未来却要撕裂一切的姨父,如果如历史一样,那我怎么办?
  我的舅舅,我的兄长会早逝,我的姨母会悬梁,我的卫家会分崩离析。我爱的,爱我的都是掌中沙,我从来都攥不住。
  我应何如?
  我往何方?
  霍去病见不得他哭,刘彻和卫青乃至这堂中所有的侍中也是。
  卫青把他搂在怀里,轻轻地拍肩膀。
  桑弘羊几乎是扑过来,拿袖子给他擦眼泪。
  “乖儿,赔钱不着急啊,不哭了啊!”
  霍彦忽然推开了他们,冲着刘彻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行了个大礼,重重地磕了个头。
  “姨父,我想出去走一走,散散心。请你应允。”
  我要最后赌一把,我要赌黄河不会泛滥!我要跟这天命赌一把!
  若是一次失败,就能打垮他,那便是他软弱。
  他不应软弱。
  刘彻直起身子,与那双他看过无数次的杏眼对视,霎那间恍若宝剑出鞘。
  卫青又搂紧了霍彦,他不知道如何相劝,只一点一点抚过霍彦长长的头发。
  霍去病立马扭头,他几乎克制不住上前,想去抓住霍彦的手。
  为什么不带我!你个混蛋弟弟,言而无信。
  可最后那句“你带我吗?”还是被他咽在口中,他退后一步,也直挺挺的跪下,“请姨父帮帮阿言!”
  外面起了雨,夜色如墨,雷声轰隆,划过的闪电代替昏暗的灯火把这未央宫照得亮堂堂。
  霍彦抬起头,看见了跪在他身前的霍去病,眼泪重新滴落。
  内室仿若只剩下灯花爆裂的细微声音。
  太静了,静到霍彦走了神。
  他想,今夜的雨打残的花与历史上一样吗?
  可惜,无人细数过,他也不知道如何对比。
  他的脸在电光之下白得吓人,眼中的锐光熄了,只剩下莫知的哀痛和深深的恐惧。
  良久,上首的帝王打破着难言的沉默,他的眼眸依旧洞悉一切,他的气息依旧温暖和煦,他问下首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你在怕什么呢,阿言?”
  似是谓叹,似是探究,唯独不是质问。
  他还是那个爱霍彦若子的姨父。
  “朕尚不怕输,你又怕什么呢?朕不信十年,二十年,朕与你等打不下一个匈奴!”
  霍彦的头垂下又抬起,手紧握着,指节泛白。
  “我不怕输!不怕等!我不怕外敌,姨父,你该知道我同我的舅兄一般,不缺执刀的血性。若为天下,若为陛下,我不惜钱,甚至我不惜命!”他又一拜,“我只是想证明一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陛下,舅舅,兄长,我很快就回来了。”
  刘彻抬手让霍彦起身,叹道,“那就够了,你去吧。”
  卫青不愿,他死死揽着霍彦,对刘彻说着霍彦如何小,如何没有离开过家中。
  霍去病的头低下,不看身后的霍彦一眼。
  霍彦的泪又一次落下。
  他好像又一次因为自已的执着伤害了舅舅他们。
  但此行,他必去不可。
  元光二年,九月。
  晚来风急,雁过也,又是深秋时候。
  去往顿丘的小道上,一个老农刚收完菽,就看见一头老得不行的瘦马拉着一辆板车,在未干的泥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慢悠悠朝前走。
  破板车上还堆着疏疏落的黄草,打眼一瞧,老农就发现了那板车上躺着个小孩,半散着头发,脸上还沾着泥,像是从那个泥堆里刚爬出来似的,口里叼着草,翘着二郎腿,若不是还拿个块小木炭写写画画,就跟那些个灾年时易子相食要换的小孩没什么两样。
  唉,估摸是哪处的人家糟了灾,只留个孩子寻亲的。
  老农是个心善人,快了些脚程,扯着嗓子喊,“娃娃,莫往前走了,前头快到瓠子河了,你这小崽独自一人渡河,非被冲走不可!乃公过段时间再渡河卖鱼,你在乃公家住,到时随乃公渡河就是。”
  这小孩一骨碌的起了身,左右四周望了两下,才指着自己问老农道,“翁翁,你说的是我吗?”
  老农这才看见这小子除了书茧外,一点茧子都没有的纤长手指,腰间坠着嵌金镶玉的小匕首,一身嫩黄色锦衣,织衣罗绣,颈胸前的白狐狸毛一看就是上等货。哪里是逃难的,这分明是富贵乡中小公子。
  老农当即只盼着他早走,莫发了脾气,一个不快活要了他一家的命。
  霍彦也知道自己这一身衣裳确实不讨这些农人喜欢,毕竟谁见了他都避退三舍,只是最近带的粗布衣服都被他给洗烂了,天又冷,他又怕冻着,所以只好穿他姨父给准备的了,不得不说,他姨父就喜欢这种浮夸的。等到顿丘,都给他扔了。
  “翁翁。”他跳下车,搀住老农的手,笑意盈盈,“走吧走吧,我们进屋,外面冷起来了呢。”
  老农第一次见这般不要脸的公子哥,只得被他拉着回屋。
  屋里的老媪点起火炕,正往火上挂着大瓮加了把晒干的葵菜①,见着霍彦吓了一跳,忙跪了下来。
  霍彦不让她跪,只说自己这衣是好心人赠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富贵公子哥,配着那身气度,只叫人觉着欲盖弥彰。
  屋中清贫,没多少陈设,只有一织机并着一床。
  霍彦想起了昔年拨弄织机的卫媪,不由的上前轻摸了一下,眼中闪过温柔神色。
  他跪坐在老媪面前,笑得像年画上的福娃娃似的,可爱极了,让老媪也不由放松下来,边煮菜边与他说些话。
  “婆婆的织机很像我外祖母常用的那架。”
  老媪笑了,她的指节带着干惯农活特有的肿大,像干枯的树节,上面密布着紫色疮痕,天冷时总是痒得很。
  这是霍彦一路以来见惯的手,甚至他家中的女眷也都曾有过。
  这是冬日浣衣时,把手浸在冰水中一点一点搓揉,连皮带肉都侵了寒才生的。
  老媪见他在看手,以为是他没见过,忙把手背在了后面。
  霍彦怔忡了一下,抿唇不语,只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陶瓶,将她的手拉出来,用指尖蘸着楬色的膏体,一点一点涂在疮疤上,细心的叮嘱她一些用药的事宜后,便把这陶瓶放在了她的手边。
  老媪不肯受。
  霍彦便笑起来,柔声道,“婆婆,天冷了,我还想在这里长住呢!你就莫要推辞了。”
  老媪这才高兴地收了起来,她的儿子前年被征走了,说是陛下要向匈奴打仗了,只留下他公妇俩务着家中的小田,交完隔三差五来催的税,勉强够糊口,有时连糊口都不够。
  平日里家中只有她与丈夫,跟个雪洞似的,今日霍彦登门,言辞又温和,她不由的多说了些,说着说着便落了泪。
  她只剩下这一个孩子了,才将将二十岁,她听闻匈奴人凶恶,只觉日夜悬心。
  霍彦才恍然,他们哪里是什么老农老媪啊,他们也不过三十多岁,他们明明还年轻,现在却像与土地融在了一起,身上带着难言的伤痛。
  霍彦不知道一路上遇到多少这样的母亲,这不是那种难产或是抚养不起的困境,他无法用医术或是馈赠宽她们的心,他只能说着无力的话语,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她,上天会保佑你的孩子,天子也会眷顾他,匈奴打完了,他很快就能回家了。
  他的话语轻柔,安抚了老媪的心。
  老农停了搅瓮的动作,抹了一把脸,出了门,回来时浑身湿透,提了一条鱼。
  只是迎接他的没有那个皮面长得好看的锦衣小公子,只有抱着两颗金丸落泪的妻子。
 
 
第39章 少年心
  霍彦没有吃上那条鱼,他吃了两口苦到发涩的葵菜,在不显眼处给老媪留下了两颗金丸,便启程往顿丘去了。
  他又钻进了林子,一路怕吓到人只能钻林子的小漂亮叼着只啃得骨架子的鹿飞扑到他身边,满身的血腥味,霍彦嫌弃得很,只让它滚去塘里洗澡。
  小漂亮人性化的抖毛,吓了一下被他救了妻儿性命的商人送的老马才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
  马都被吓得习惯了,见到它就往后退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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