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这个奏报在三日后放在了刘彻的案头。
  这位天子没有任何犹豫亲自部署战略计划,分派四路出击。车骑将军卫青直出上谷,骑将军公孙敖从代郡出兵,轻车将军公孙贺从云中出兵,骁骑将军李广从雁门出兵。四路将领各率一万骑兵。
  对比四年前的马邑之谋,两方人马吵得你来我往,这次朝中没有任何争吵,一致决定出击,迎战匈奴人。
  这昭示刘彻比四年更加有力,他牢牢握住这个国家,整个国家的意志将以他的意志移动。
  霍彦随着霍去病一起与刘彻去送将士,他无法形容他所看见的。
  刘彻站在高台之上,他的身姿挺拔而威严,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他的目光扫视着即将出征的将士,那目光中饱含着信任与期许。这四路大军,如同四条奔腾的巨龙,即将冲向北方那片广袤的草原,
  一面面飘扬的军旗,猎猎作响,如同振奋人心的战鼓之声。那万千热血男儿,跨上骏马,那马上是他制的马具,明明有些人脸上稚气未脱,却写满了坚毅与决绝,没有丝毫畏惧。
  他不知道这些人怕不怕,但保家卫国这四个含在口中,便觉重逾千金,心里腾起热劲儿。
  卫青冲他们挥手道别,他在笑,面容依旧温雅动人,只是锃亮的铠甲上,折射出凛凛寒光,为他也带了一份锐利。
  大军的马蹄扬起阵阵尘土,那尘土在阳光的映照下,如同金色的云雾。随着一声令下,四路大军缓缓启动,那整齐的马蹄声,回荡在长安城的上空,渐渐消失。
  明明几个月前的舅舅还是个吃糕点掉下的渣都会一点一点用手指沾起,放入口中,然后对他笑的温柔,“阿言,不可以浪费哦。”
  现在只是一个离他越来越远的小黑点。
  就要走了吗?舅舅会害怕吗?他会回来吧。
  霍彦知道舅舅会胜利,带着无与伦比的成就回到长安,这是历史上既定的事实。只是霍彦仍在这一刻却与道旁泪沾衣裳的妇人孩子共情着,他明明最不信鬼神,却在这一刻心里也不停的祈祷上天,盼着历史为真,盼着世上真的有神,保佑他的家人,保佑大汉的每一位将士此去平安,早日回家,真正长安。
  霍去病与他在这一刻是不相似的,双生子一左一右站在刘彻身边,一人低垂眉眼,眼神忧愁。一人目光中却不只是担忧,还有着炽热的对建功立业的渴望。
  他俩像是分化的上首面色沉静的君王情绪的极端,不,不能这么说,这位君王他的目光中的野望早已经超过了浅薄的担忧。
  卫子夫在一旁垂泪,泪水早已沾满巾帕,霍彦给她重新递了一张干净的帕子,在越来越大的风中,卫子夫柔软的手轻轻抚了抚他的额发,神色忧愁。
  霍彦自己的担忧都没化开,却努力冲她笑,眉眼弯弯,言语讨巧,“姨母,小神仙昨天跟我说了舅舅会赢的,而且还能带着好多好多的小羊回家!”
  卫子夫也笑,随他一起注视着大军的离开。
  [标准的政治型动物眼神就是彻子这样。]
  [他的雄心几乎要满溢出来。]
  [阿言心软软。]
  [呜,舅舅肯定赢的!]
  ……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一个国家的打仗依靠的不仅是悍不畏死的将士,还有稳定的后勤能力。
  虽然这一战开战匆忙,但是备战期拉得长,所以粮食,民工这些个后勤几乎几天之类就凑齐了。桑弘羊忙得脚不沾地,霍彦这会算账的小孩都被拉了壮丁。
  他几乎连天加夜的与桑弘羊他们泡在账目里,不断地核对账目,调度物资。几乎每个人心里都要装着一张详细的后勤地图,哪里需要补充粮食,哪里的民工数量需要调整,都必须了然于胸,让整个国家机器高效运转去完成这看似简单的物资筹备。
  在他们近乎连轴转的高强度工作下,一个个堆满粮食的仓库里,一袋袋谷物被负责押运粮草的士兵们仔细检查后,被征召而来的民工们有序地搬运着往前线而去。
  战争的打响足够简单,但是如何在打响战争的同时不让将士饿肚子又不让百姓饿肚子才是摆在面前的内政难题。
  这是一项漫长且琐碎的活计,可能直到这场战事结束,这个难题都仍然摆在面前。
  年轻的帝王与他的内朝智囊们总是会挑灯商量一夜。
  霍彦不常跟随桑弘羊,虽然桑弘羊总是想带他过去。
  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对比着朝中一致对外的局势,民间主和和主战派私下里不知道吵了多少骂架,自从科技派的《汉青年》和儒家的《儒风》出版和互相扯头发后,百家的刊物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头,一个问题,一个个的都朝着不同的方向出发,反反复复吵个八九十遍才能罢休。
  这次打仗的事也是,难得一件举国的大事,骂仗的百家发过来的文章几乎要淹没霍彦的印刷厂。这两天摆字的工人刷油墨都快刷出火星子了。
  这些刊物为了拨尖要强,所用的纸也是各个五花八门,原本骂战不多忙的过来,现在书要大堆大堆的印,哪里有多余的产能,虽然可以招工人但未来就接不了这种大单子了,那还要裁人吗?
  负责印刷厂的石页几乎要哭出来,跑着来大司农府找霍彦。
  霍彦从卷宗中抬头,听了情况后,直接起身去了印刷厂,一边要石页贴一张招临时工的告示,另一边便拿起了一张要印的文章看了起来,这一看,他的眉头便挑了起来,一把抓过所有的文章,仔细地瞧。
  主和派的思想赫然在列,甚至有些文章还预测了失败,挖苦起刘彻派的将领,尤其是卫青,关系户的标签几乎戳在他身上,有些稍低端的文章甚至以辱骂他为乐。
  霍彦眉头越皱越深,他誊写了所有辱骂卫青的稿子的作者,最后直接让所有工人停下动作,自己一个一个挑过那些污蔑刘彻打仗目的,污蔑将士的文章,他的脸色苍白,手指微微颤抖。
  良久,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骂了一声艹,连沾了油墨的衣服也没换,直接揣着这些个稿子,火急火燎地去廷尉府找张汤。
  他闯大祸了!他好像一不小心把思想大一统给干废了。
  再这样自由发展下去,不杀点人,迟早国家思想得完!
  [完了,这TM言论自由干爆炸了。]
  [言崽,现在找法务,这些人已经算叛国了,直接捉了。]
  [现在可以排除有人指使了,这些文章都杂的一批。]
  [鬼来的幕后黑手,别阴谋论,现在除了大汉,发展最好的是匈奴人,这手段还没到舆论呢!]
  [各位,我实话实说,这样算我们和言崽干印刷,才是幕后黑手。]
  [艹]
  ……
  [让国家立刻叫停所有刊物,如果民众相信了这些污蔑之词,认为皇帝发动战争是出于不正当目的,是因个人私欲而非国家利益,可能会导致民众对这场战争的支持度降低,甚至可能引发内乱。]
  [将士们在前线奋勇杀敌,是保卫国家的英雄。这群傻缺!]
  [打不打仗在他们这里成哗众取宠的生意了,通过撰写争议性的文章来吸引眼球,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真是该死!]
  [崽,我们当时应该加个审核的。]
  [怪我们没考虑到印刷工人不认字了。]
  [妈的,扫盲,一定要扫盲,建学校!]
  [言宝,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找审核,并且借助国家对这些人和市面上的刊物进行严打。]
  [崽,咱一会儿还得跑一趟未央宫了。]
  ……
  霍彦一路疾奔,心中满是懊悔与焦急。这些诋毁朝廷、污蔑将士的文章若是不加管制,任由其在民间传播,百姓的思想将会陷入混乱,对朝廷的信任也会土崩瓦解。
  到了廷尉府,霍彦不顾门吏的阻拦,径直闯了进去。
  “张大人!张大人!”
  他高声喊道。
  张汤正在审阅卷宗,听到这焦急的呼喊声,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文书,快步走出。
  看到平时一向含笑的霍彦如此狼狈的模样,他心中一紧,以为是这金贵的陛下面前红人出了事,只引着人往前走,把那位何人在此大呼的叱骂咽了下去,赶忙问道,“小郎君找汤何事,竟这般惊慌?”
  他非世家,在朝中只能依附刘彻才能站住脚跟,故而在霍彦面前姿态放得极低,生怕惹了他不快。
  若是以往,霍彦肯定要寒喧两句,表示大人抬举了。但现在这个时候他哪里顾得上这些虚礼,只掏出了那些文章递交给他,将自己在工坊中发现这些文章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大人,这些文章虽被我截住了一部分,但若是不出面管制,后患无穷啊!”
  张汤能坐到这个位置本就不是傻子,仔细阅读起来,越看脸色越是阴沉。“这等大逆不道的文字,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
  他神色严肃,当即召集了差役,将他们分成小队,按着霍彦给的名单到城中各处去搜寻,自己也立马骑马带着霍彦往未央宫中去。
  他俩去的时候,霍去病在帮刘彻整理军报,远远见到霍彦小跑上阶的身影,眼睛一亮,“姨父,是阿言来了。”
  刘彻这才抬首,直接没让人拦,就让他们进来。
  霍彦一路狂奔,后来又骑马,到了殿前,连礼都行得歪七扭八,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将自己手中的文稿放在刘彻案上。
  “姨父。”他仰面把霍去病面前的手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才一屁股坐在阶上,面色暗沉,“出大事了。”
  刘彻看着霍彦如此失态的模样,心中一凛,他放下手中的笔,拿起案上的文稿开始查看。
  霍去病也凑了过来,当看到那些诋毁朝廷、污蔑将士尤其是污蔑卫青的文字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起来,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可恨!”
  他恨恨吐出两个字。
  刘彻缓缓放下文稿,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这些文字实在可恶,是何人如此大胆?”
  霍彦缓了口气,张汤接着道,“陛下,这些文章杂乱无章,根本就是一群人想着哗众取宠所做,起不了什么风浪。其间的作者霍小郎君已查了一部分,臣正派人去搜捕他们。但臣担心,霍小郎君只拦了一部分,这些文章若继续传播,必定会扰乱民心,对我大汉的稳定极为不利。
  刘彻微微点头,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冷峻的光芒,“朕绝不容许有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张汤,务必要将此类文章的作者查个水落石出。那些胆敢制造混乱之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张汤领命,他看了一眼由坐转为跪的霍彦,眼神中带着一丝安慰,然后快步离开了未央宫。
  霍彦跪在阶上,长揖一拜,哑声道,“陛下,这些纸是我卖出的,文章有不少是我厂里印的,此事皆是我疏忽大意,忘了那些厂里工人并不认字,无法辨出文章好坏,他们只是挣个糊口钱,请看在他们为您,为大汉赚的钱的份上,勿要牵连他们,霍彦自知微贱,愿百死以偿。”
  他真的不知不觉把自己干成了罪魁祸首。
  真的,想死。
  他想着头便要重重磕下,吓得刘彻和霍去病一人拽着一只胳膊,生怕他磕得头疼。
  霍彦被架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磕还是不磕。
  “那个,要不,先放个手?”
  霍去病放了手,眉头却皱起,并排坐在他身边,脑袋挨着脑袋,教训道,“阿言还小,犯错也正常,现在只管想解决办法就是。不要老是磕来磕去的,头万一肿起包,很疼的,知不知道。”
  “而且阿言怎么会微贱呢?以后不要这么说话。”霍去病顿了顿,拍了一下霍彦肩膀,道,“兄长不爱听。你以后记得改。”
  霍彦嗡声应了。
  刘彻不放手,生怕这崽子实诚起来,给自己磕死。毕竟阿言和去病疯起来,他也是领教过的。
  “这个小厂姨父也拿了钱,朕又不是昏君,现在出事,也有朕失察的责任。所以别磕傻了,咱现在就是先弄死这一波人杀鸡儆猴,然后审问审问是不是有别的作坊偷印这些东西,从源头把这个流言掐了。”
  霍彦瞪大了眼睛,有点心虚地低头不好意思道,“姨父不用找别的作坊,他们的源头是刊物,而近乎所有的刊物印刷都是我的业务,而且大汉文人现在用的纸都是我厂里的,我把整个长安能做麻纸的作坊都吞并了。所以基本上市面流通的就是我这边出的东西。”
  刘彻难得呆了,提高了音调,“朕记得你上次哭穷,说那个小破纸厂就一间屋子,朕以为你干的是个卖点新奇纸的小作坊,结果你能印这么多东西,还把长安的造纸都垄断了?!”
  他爹的,整个大汉的刊物都是他霍彦出的,怪不得这小子这么怕呢,感情二五仔搁跟前呢!
  这小子手里全是钱!
  霍彦低头,辩驳道,“就是个小厂啊,才五百个人,主要是长安读书人太少,我吞着吞着,就全是我的了。”
  霍去病默不作声,姨父大惊小怪,造纸那真就个小厂啊,这些造纸的,活字印刷排版的机器才有五十个,连赌场和马球场的零头都不够。
  刘彻一窥他俩作贼心虚的表情顿时气得咬牙切齿,“朕只负责抓人,现在这事就你这造纸的处理了。”
  霍彦哎了一声,搓手手,“姨父的博士能分我点吗,再给我个官营称号,以后我那边印刷对内容会卡严。”
  刘彻点头,“养他们的钱你出,牌匣和旨意朕一会给你。老规矩你八朕二不作数了,朕这次多要一分,不管你往哪扩,你钱给朕送到。”
  这回轮到霍彦咬牙切齿了,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心一横,应下了。
  刘彻摸了摸下巴,“去病,你幼弟手下还有别的赚钱的买卖吧!”
  霍去病的耳朵猛地竖起,然后果断摇头,“没了呀!”
  刘彻冷哼,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们俩一眼,“那最好别让朕抓到。”
 
 
第54章 明珠蒙尘
  解决一件事情分很多种,有的人只治表层,浅浅掘一层土皮就算了,有的人只挖出一条根就算了,而有的人嘛,掘根穿土不解恨,他还得把根狠狠砸烂,砸成烂泥才行。
  对,霍彦和张汤就是最后的一批人。
  霍彦对这些乱嚼舌头说卫青坏话的人心中有气,他不光不拒收稿件,甚至不惜把印刷的价钱减免,不要求用纸,只让管事大肆征收稿件,只说为天下读书人言摆在台前,让好文章留名后世这一宏愿,凡来优稿,来者不拒。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