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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
  弹幕科普起来,这边王温舒见到霍彦的郎官印绶,忙不迭的出来。
  他确实恶人恶相,三十岁长了六十岁的脸,皱巴得刚照完的汗巾似的,他也确实谄媚,对着霍彦这个天子红人极尽服贴之态,不光要尽数归还司马迁的钱财还要为霍彦再添份礼做赔罪。
  前倨后恭,思之而发笑。
  司马迁哼一声,想拎着东西就走,却被霍彦拦下了,少年面无表情将那袋金拉开,“这不是我给他的金。”
  司马迁疑惑不已,但不好打断他,只跟在他后面,也跟他一样用鼻孔看人。霍彦半勾起唇,声音冷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当日我给他的金,每锭之上皆有我独有的印记。”
  他随手拈起一锭,在手中轻轻掂量,而后目光慢慢游移到了王温舒脸上,面无表情地盯了半晌,才道,“这些并无印记。”
  王温舒原本堆起的笑脸瞬间僵住,像被突然抽去了所有表情,额头上的皱纹愈发显得深刻,宛如一道道沟壑。
  他明白了霍彦是故意想要治他的罪,而他刚刚的讨好行为就是自已送上了把柄。
  他的眼神开始闪烁不定,慌乱地在霍彦和司马迁之间游移,嘴唇微微颤抖,他那一日的随意逗弄竟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霍彦喜欢他的识趣。
  但可惜下一刻,霍彦就不喜欢了。
  王温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声响,冷汗顺着他那皱巴巴的脸颊滑落,“霍大人恕罪啊!我实在是一时糊涂。这些日子老母有疾,手头实在太紧,才欺瞒了这位郎君,那有印记的金子,也被拿去换了现钱应急了。我一直心存愧疚,现在补上了,照着原物的三倍奉还,真不是有意欺瞒大人您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砰的声音。
  汉代推崇孝道,他只要扯出老母,就连刘彻都不能奈他何。
  不仁不义不识趣。
  霍彦冷笑,他蹲下身,手指轻点在王温舒的肩头,“我可饶你一命,可是,你还偷了陛下赐我的玉,这一条命怎么办呢?”
  王温舒听闻此言,原本磕头的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嘴唇哆嗦着。
  “我与郎君无冤无仇,甚至愿还三倍金,郎君何故逼我至此。”
  欲加之罪,却因对方的身份,无可辩驳。
  这块玉不是他拿的,也是他拿的了。
  霍彦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刚触碰王温舒是一件极其污秽的事情。他缓缓踱步,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地的王温舒,声音冰冷得如同三九寒冬的冽风,“何故?他不就站在你面前吗?你为何利用他的良善呢?”
  “你以为,一句老母有疾,就能抵消你所有的罪行?一会儿我便向陛下请奏丢失天子赏赐,而你偷盗天子赏赐,论罪当诛!”
  王温舒手脚并用,拼命地向霍彦爬过去,抱住霍彦的腿,涕泪横流:“霍大人,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霍彦想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王温舒,却被他猛地推开,王温舒反而胁持了司马迁。
  王温舒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司马迁只觉腰间一紧,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脖颈处,冰冷的刀刃贴着肌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都别过来!”王温舒歇斯底里地喊道,他的眼神中满是疯狂与绝望,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此刻的他,完全没了刚才跪地求饶的窝囊模样,像一只被逼入绝境、困兽犹斗的野兽。
  司马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虽然心中紧张,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王温舒,你放手,我不追究了,你不要伤害阿言了。”
  霍彦的心猛地一沉,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他伸出手示意身后的侍人行动。然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试图稳住王温舒的情绪,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王温舒,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弹幕瞬间像炸开了锅一样疯狂滚动。
  [天呐,王温舒居然狗急跳墙了,司马迁太危险了!]
  [阿言,可以用你把司马迁换下来。]
  [趁着空档一箭爆头。]
  霍彦当机立断,“我换他,你让他过来,杀我垫背不更好吗?”
  王温舒却充耳不闻,他残忍一笑,匕首在司马迁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而后挑衅地看着霍彦。
  霍彦冷笑一声,手中比着动作,示意侍人上前。
  谁料这时一只陶罐如同一颗炮弹,直直朝着王温舒的面门飞去。
  王温舒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霍彦和他身后蠢蠢欲动的侍人,根本没料到会有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那只陶罐来势太猛,他根本来不及做出完整的反应,只能本能地微微偏头。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陶罐重重地砸在了王温舒的肩膀上,掉在地上四分五裂,里头装的各种药材如天女散花般四下飞溅。王温舒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打得一个趔趄,持刀的手不自觉地晃动了一下,原本紧贴在司马迁脖颈上的匕首也随之挪开了些许。
  霍彦一直紧盯着王温舒的一举一动,就等着他露出破绽。此刻见机不可失,立刻如同一头猎豹般迅猛地扑了上去。他身形矫健,几个箭步就冲到了王温舒面前,趁着对方还未站稳脚跟、阵脚大乱之时,霍彦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王温舒持刀的手腕。
  霍彦手上发力,猛地一扭,王温舒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拧断了一般,他忍不住惨叫出声,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霍彦的左手顺势握拳,狠狠地朝着王温舒的腹部砸去。这一拳力道十足,打得王温舒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司马迁见状,连忙侧身闪开,脱离了危险区域,侍人上前给他包扎伤口。
  霍彦见到他颈尖红痕,更生气了,又是??两拳,直把人打得鬼哭狼嚎。
  卫广就是这时上前的,司马迁以为他是劝人的,谁料他去捡了个陶罐大块的碎片,拿手一点一点拢药材,时不时的放在嘴边吹吹,口中念叨着,“这个还能炖不?要不洗洗,大兄应该吃不死吧。”
  霍彦把王温舒踹了个半死,慢悠悠地起身,招手让周围的侍人们一拥而上,将王温舒架到延尉那儿去,才笑嘻嘻地跑到卫广身后,弯腰从他的肩膀处探出脑袋,回道,“不可以哦,会改药性的哦,舅舅。”
  卫广抬头,他比卫青还小些,与卫青、卫步,三人都冒姓卫,只比霍彦大个七八岁,不同于卫青的成碎碎念被听见,霎然红了张脸。
  霍彦笑起来,“谢谢舅舅发大威风救我。”
  “阿言被人欺负了。”卫广听他说会改药性,就不捡了,只直起身子,拢起袖子,缓缓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
  比起卫青的看理治罪,卫广舅舅更惯孩子,他没看见霍彦咄咄逼人,只看见霍彦受气,所以一个激动把给卫长君买的药甩出去作杀器了。
  霍彦眨巴了一下卫家人特有的杏眼,撒娇,“他偷我钱,还伤害我友人。我要找延尉去治他的罪。”
  卫广又摸了摸他的脑袋,“阿言是好孩子。”
  霍彦点头,然后看着那一堆药,轻笑,“他不着急。”
  他转头对司马迁道,“你先回,好好休息,我先去瞧瞧我大舅舅,顺便给他换张方子。”
  司马迁点头。
  卫广又撸了一下霍彦的脑袋,对司马迁赞道,“一看就是阿言的好友。”
  司马迁脸红了,“谢谢舅舅。”
  霍彦扯了扯唇角。
  卫家基本上讲究鼓励教育,以前住在一起时,霍彦和霍去病常年被各种夸夸,他俩就是捡了个特别长的棍子,都能得到十几道不同的夸夸。
  但卫长君是个意外。
  卫家人现在有两辈人,下一辈嘛,自然以霍去病为首,除了刘据,现在看看全是刺头,就连刘据也有向刺头发展的趋势。上一辈以卫长君为首,性格都比较温和,像是一只只无害的食草动物,有时候会显出敏于行,讷于言的笨拙,但是只要惹到他们,你就知道什么叫无害化处理。
  卫长君现在就在用自己的唠叨对霍彦和卫广进行无害化处理。
  “打架!又打架!青儿去练兵才多久,你小子上次跟你阿兄与主父偃打架,我没来得及骂你。现在又打架!霍彦,你给我站好!”
  霍彦扁嘴,一边给他诊脉,一边听他数落,最后决定给大舅舅败败火,那就加一味黄莲好了。
  “还有你,不问是非,看见他,你就甩药罐,咱们家能有今日不容易,你们就不能收敛脾气,与人为善嘛!”
  卫长君身体不好,自前年就辞了侍中一职,安心养病。他一边咳,一边润喉一边骂。
  卫广不吱声,主动使用隐身大法。
  霍彦就水灵灵的成了被骂的对象。
  仗势骄横,纨绔作派,口无遮拦!
  霍彦连着霍去病的那份也领了,一时半会,被骂得抬不起来头。
  他决定祸水东引,主动拉公孙敬声下水。
  “大舅舅,阿言不是故意的,阿言都是为了给敬声弟弟还债,他欠了赌坊好多钱。”
  卫长君哑然,喊卫广,“把敬声和大妹叫来!”
  卫广拨腿就跑,没带一点打盹儿。
  [大家长的权威。]
  [未来的西汉将军、曾平定南夷、攻打昆明国的中郎将跑得跟兔子似的。]
  [广儿:骂他就不骂我了哦,阿言:他来了就不找我了哦。]
  [想起当年阿言与去病的三过舅门而不入。]
  [阿言:陛下对我怎么怎么,舅舅:仗势!]
  [大舅舅真的超有智慧耶,不过这群逆子可没你弟妹那么乖。]
  [艹,上次查账时,丹叔偷摸摸说话,阿言说随他,让他欠。这个他是敬声啊!]
  [公孙敬声生活骄奢,不奉法度。征和二年(前92年),擅自征用北军的军饷1900万钱,坐罪下狱。]
  [他才十二,他就赌啊!]
  [十二岁在古代已经算成人了。]
  [小小年纪,吃喝嫖赌,抽烟喝酒,还差烫头。]
  [秦舞阳,年十二,能杀人。]
  此时的霍去病听完司马迁的讲述,提步三下,最后决定去找刘彻和张汤搞定王温舒,不去大舅舅家捞霍彦了。
  不为什么,他单纯不喜欢听训。
 
 
第65章 浪里个浪
  霍去病说去给霍彦解决问题,实际上也不过是登了张汤的门。
  张汤再是聪明不过,霍彦打人的消息刚传到他耳边,霍去病就上门,他自然是门清儿,人是他荐的,现在惹了霍彦,霍去病自然是找他平事的。
  霍去病信步而来,杏目红唇本是最娇美的长相,但他偏生眉眼冷厉,目光沉炽,整个人犹如一只冷箭,蓄势待发,叫人万不敢直视。少年走在张汤半步之外,半施个礼后便驻足静立,神色冷然,口称张大人。他的态度不傲慢,甚至算上有礼,可偏生体态姿容都透着冷傲自负。
  被这双眼盯着,张汤忽然在心中恼恨起那王温舒不认人,不知怎的就惹了霍彦。他上次见霍去病还是在那一群侍中里,那时的少年气势还没这么足吧。真是少年英才啊,他在心中赞道。
  “霍侍中是来找老夫一起去面见天子吗?”
  他捋须笑问。
  霍去病见张汤主动开口,也不拿乔,直接说了霍彦所想的事情原委,末了又是一拜,面带歉意道,“阿言年少不经事,陛下赐玉一丢,他便着了急,只顾着找去,竟还害了些动静,还累得张公受累与我跑一趟了。”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比他那位居高位的舅舅卫青说得还漂亮两分,只是太滴水不漏了,就像客套话了。
  张汤忽然想起卫青,果然,比起霍彦和霍去病,他还是更喜欢与卫青说话,卫将军有啥说啥,万事都显在脸上。至少霍彦年少不知事这句话卫将军就没脸说出口,卫将军一般说阿言是个混账玩意儿,这事他也有错,你与我跟陛下说清楚了,我回去就训他。而霍去病的话通篇下来全是他人的错,霍彦年纪小,被人欺负了,明摆着就是偏袒人。虽然说他已决定放弃王温舒,可你说霍彦一点坏事没干,这说给狗狗都不信。他霍彦精得跟猴似的,还丢玉,他怎么不说他丢娃了呢?
  但是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想想,若是说出来,估计连陛下都会骂他冤枉自己的两个心尖尖了。
  “那咱们走吧。”
  霍去病点头,与他连袂到了未央宫。
  刘彻正在逗儿子,对这唯一的宝贝蛋,刘彻稀罕的不行,他没啥抱孙不抱子的破讲究,眼里心里全是宝贝儿子,“据儿乖,你看是谁。”
  刘据见到霍去病,顿时张开手,口中喊表兄。刘彻顿时笑得合不住嘴,让霍去病上前,直接把刘据放在霍去病怀里。
  刘据爱黏着亲人,不仅是母亲和姐姐,便是舅舅和表兄,见了也是亲热异常,他喜欢霍去病这个漂亮的兄长,并用一头扎进霍去病怀里,嘴里甜甜叫着“表兄”,东看西看,才抬起肉乎乎的小手,胡乱指了指霍去病背后。
  “言,表兄?”
  小婴儿的身体软软的,刘据又不是霍彦经摔,霍去病在刘彻揶揄的目光下连碰都不大敢碰,更别说抱,生怕小孩子摔了,只能手忙脚乱的把刘据紧紧抱着。
  刘彻在旁边哈哈大笑,指挥着他胖儿子往上爬。
  刘据不知道在找什么,也在霍去病怀里东爬西爬。
  霍去病更不敢动,刚才老成谋事的少年,只得张着双臂,方便刘据来爬。
  刘彻目光落在他和张汤身上片刻,便挑了眉,“那混账儿丢了哪块玉啊!”
  霍去病登时要跪,被刘彻摆手免了,霍去病随意从身上扯了块玉佩,放在双手之上呈给刘彻。
  刘彻扫了他一眼,便笑了。
  “混账玩意儿,你也不必说你幼弟那套说辞,只管说那。”他扭头朝向张汤,“你荐的那个人叫什么?”
  口说混账,但眉宇间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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