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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张汤连忙应道,“王温舒,在臣属下做廷尉史,处事确实是不端。”
  刘彻挑眉,也没拆穿他揣测心意,两次话术不同,只径自向霍去病问道,“这人朕欲重用,也一向知礼,怎么又能惹到那混账头上去。”
  霍去病又要请罪,刘彻又摆了摆手,只让他如实说。
  霍去病便又说了事情的头尾,不同于对张汤的简单解释,他这次说得详细。
  刘彻听完便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一张脸,目光中全是探究的欲望。
  “去病,你说你幼弟不会是真喜欢司马谈家的那个吧!没想到那小子还挺痴情。”
  霍去病也没想到刘彻要重用王温舒,本以为陛下会骂霍彦,谁料刘彻问的是这个,面对着对面装透明人张汤也投来的八卦目光,他一向聪明的脑袋瓜子快转飞了,最后,他直言道,“纯属是无稽之谈,阿言与司马迁是君子之交。阿言对司马迁并不在意,他只是不喜欢有人欺负他罩的人。”
  刘彻啧了一声,“阿言不想不代表别人不想啊?那个司马迁对阿言可谓是言听计从。”
  霍去病默了一瞬,想起了司马迁被霍彦哄成胎盘的样子,突然无话可说,但是秉持着对幼弟名声的爱护之心,他静默后还是梗着脖子道,“我可以以我的性命发誓,阿言对他决无此意!”
  至于司马迁,他不熟,他不知道。
  刘彻也是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原是襄王有情,神女无梦。”
  霍去病又沉默了,“陛下,阿言若知道了,恐怕您今年的钱会出事呢。”
  刘彻坐直了身子,把小胖崽据儿抱回怀里,握拳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才道,“去病啊,朕教过你的,莫要搬弄口舌。”
  霍去病的面容忽然和缓,冲着刘彻眉眼弯了些。
  刘彻也笑。
  “以那混账的性子该自己来的,他有的是理。估摸着还得要些好处回去呢。”
  霍去病直言道,“阿言犯错了,被广舅舅带到大舅舅那儿挨训了。”
  以他和阿言这些天的德行,估计阿言被骂得瑟瑟发抖了。
  刘彻幸灾乐祸的笑意一时忍不住,他心情颇好,连张汤主动请的罚也免了,只让他换个新的得力人再荐,张汤谢恩,便退了出去,留下霍去病直面老姨父。张汤不在,
  刘彻随意换了个舒服的姿态,斜倚在榻上,招手让霍去病坐到身前,轻摸了摸他的头发,语调懒散,“朕还疑惑着呢,这件小事阿言自己就能解决了,把朕的小去病也给请来做甚?”
  他眼神揶揄,修长手指点了一下霍去病的额头,“原是朕家小去病不想被骂啊!阿言要哭了。”
  霍去病的脸红了。
  他就是嫌烦才抛弃弟弟的。
  卫家。
  夜深,卫府己经掌灯。
  霍彦坐在堂屋最末席,对面坐着的是公孙敬声。
  公孙敬声还在说他没有,纯粹是霍彦攀咬。
  旁边的众人也觉得许是霍彦看错了,毕竟公孙敬声太小了。
  那边公孙敬声言之凿凿,就差赌咒发誓了。
  霍彦不吱声,任由旁边人吵嚷,他懒得跟公孙敬声动什么口舌,只是望着外面的天色,若有所思。
  天凉了,今天吃个火锅好了。
  现在虽然没有火锅一说,但有鼎、鬲等烹煮器具都可以用来煮肉、煮菜等多种食材。霍彦想着配什么菜,先加羊骨汤,再放茱萸,花椒,嗯,就吃火锅了。
  考虑好今天吃什么,他打了个哈欠,蹭的起身,冲着所有长辈揖了一礼,才道,“许是我看错了。我这厢给敬声表弟赔罪。现在天已深了,我便先回了。”
  反正他今日就只是想把公孙敬声拉出来吸引火力,什么证据也没拿,权当提个醒,他公孙敬声不听就算了,等剁手那天再说吧。
  他说完后,也没等公孙敬声拿乔,只叮嘱了卫少君的病情两句,就径直往外走。
  这场大戏由他起,却被他轻轻放下。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自然也没人想起来拦他。
  他大步流星出了府门,如果不是维持仪态,估计就要小跑起来。
  嘿嘿,没被骂多久,他就知道,留着公孙敬声有用,下次还找公孙敬声。
  [阿言,笑收收。]
  [公孙敬声能在赌场活这么久,没被剁手的原因找到了。]
  [你真是不拿他当外人。]
  ……
  霍彦鼓捣着晚上邀人吃火锅,迎面就遇上了霍去病。
  刘彻本是要留饭的,但霍去病想起霍彦,怕霍彦真以为自己抛弃他了,还是拒绝刘彻的令,特地来接霍彦。
  霍彦被来人撞了个满怀,鼻子碰得生疼。他边揉鼻子,边皱眉道,“你这个人骨头怎么这么硬。”
  霍去病目光落在他的头顶,寒冷的塞北荒原上忽然横度春风,就连绵延的高山也弯出了温柔的弧度。
  “大抵是天生的。”
  霍彦闻言立马仰头,与他对视后,眉眼霎时弯起,万里春风尽入眼眸,他蹦起来跳进霍去病怀里,显然是心情大好。霍去病下意识接住他。
  “阿兄的骨头硬是瘦的,今天做好吃的,吃火锅,暖融融的多好。”
  他牵着霍去病的手,望着满天星,还跟小时候一样蹦蹦跳跳。
  “今夜星光漫天,明天天气一定好,我想糊个风筝,阿兄陪我去放风筝好不好?”
  霍去病也随着他摆手,也没问火锅是什么,只问了风筝。
  霍彦便说他要用纸糊一只小漂亮,要大大的,才配得上他家漂亮。
  这时已经有了风筝,也与后世没了多大区别。骨架一般用竹子制作,劈开削光滑后,用火烤弯曲定型。风筝面使用丝绸或薄布,也可能使用纸张,但霍彦没来之前纸张制作工艺尚未成熟,使用较少。但出于军事用途考虑,为了便于携带和操作,风筝尺寸不是太大。
  霍去病对这个很敏感。
  “你糊给我看,或许可以用你的风筝在军中来传消息。”
  霍彦不懂他怎么用,但霍去病说让他糊,他就满口答应下来,糊!我给阿兄糊,不过先吃饭吧,我饿了。
  霍彦是真饿,一回家,就开始折腾火锅,叫人架铁锅,备菜,他连司马迁也放过,只叫他去叫苏武。
  司马迁担心霍彦,一直没走,见到霍彦一进门神采飞扬地招呼人,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笑来。
  因为刀工杠杠好,被指挥着切羊肉的霍去病瞧见他的笑和落在霍彦身上的视线,刘彻的话忽然回荡在耳边,“阿言。”
  霍彦正抓了一把花椒放入臼中,用大力捣着,闻言抬头,“阿兄。”
  霍去病直接道,“有人误会了你和司马迁。”
  他向来有话直说,从不拐弯抹角。
  打小相伴,他那副神色,霍彦顿时心知肚明,他没问谁误会了,更没急于辩解,因为跟霍去病用不上,他只道,“他把我当成平生知已。”
  霍去病知道霍彦素来对情感敏感,他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火光明灭,他道,“那阿言如何想的呢?”
  霍彦直接道,“我不喜有人欺负我罩的人。”
  霍去病笑起来。
  “我也一样。”
  [道是无情却有情。阿言的意思是他不喜欢有人欺负司马迁,磕到了。]
  [什么都磕只能让你营养不良。]
  [我是变态,我磕骨科。]
  [阿言跟去病天下第一好!]
  [去病的意思是他也不喜欢有人欺负他弟弟,因为他弟,他罩着的。]
  [司马迁更爱了。]
  [什么有人直接把刘彻名字说出来呗。]
  ……
  苏武一进院子就被这热闹的场景和诱人的香气吸引,他快速窜到霍去病身边,“去病兄长,阿言阿兄煮什么呢,好香好香。”
  霍彦见他来了,就指挥着众人将一口大铁锅架在庭院的炉灶上,锅里倒入了精心熬制的羊骨汤,随着炉火的升温,汤底渐渐翻滚起来,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各种食材就被整齐地摆放在了石桌之上。新鲜的羊肉片薄如蝉翼,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翠绿的葵菜、洁白的萝卜、鲜嫩的蘑菇,每一样都散发着清新的气息。一旁的铁锅中,羊骨汤正在翻滚,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庭院之中。霍彦将捣碎的花椒、茱萸等调料一股脑儿地倒入锅中,瞬间,锅中的香味愈发浓烈,刺激着众人的味蕾。他心中想着:没有辣椒,果然不好吃。
  苏武不争气咽了一口口水,在霍彦介绍完各种食材的涮煮时间和最佳吃法时,率先夹起一片羊肉放入锅中,不一会儿,羊肉变色后,他便捞出来,蘸上特制的酱料,放入口中咀嚼起来。
  “阿言爱我,连吃都不忘我!”苏武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霍彦闻言又给他夹了几把切好的羊肉片,拍了拍他的脑袋,“敞开肚皮吃,想吃什么就涮什么。”
  苏武对着他就笑,露出了不明显的梨涡。
  他还是个少年人,颇贪舌尖味,明明只小了几个月,却是一群人中最小的,最是招人疼。
  此时吃得脸颊红扑扑的,就对着所有人阿兄阿兄的叫。
  霍彦应了,目光柔怜,给他又夹了一筷子,霍去病和司马迁也看着这小孩吃饭,眉眼柔和。
  [呜呜呜,呜呜呜。我感觉我开水壶成精了。]
  [小武明明很爱吃,小武牧羊的十年,只能吃布毡,他怎么吃得下啊,呜呜呜。]
  [阿武宝宝,去病宝宝,迁迁宝宝,言言宝宝,好好吃饭,好好长大,这一辈子都不要吃苦。]
  [咱们只吃饭,不吃苦。]
  [阿武这么爱吃。]
  [没有辣椒不好吃,可以去跟西域人做生意。]
  [等一下,西域!]
  [我艹,阿言啊,要死了。]
  [张骞啊!]
  [张骞!]
  [汉武帝即位后,从匈奴降人的口中得知西迁的大月氏有报匈奴世仇之意,但苦于无人相助,便决定沟通与西域的联系,欲联合大月氏,以两面包夹之势夹攻匈奴,“断匈右臂”。于是张骞就出发了,然后被截留了。 ]
  [他走的是河西走廊,两边都是山,跟走廊一样,隔绝了汉朝和西域。是匈奴的片区,只有把它抢过来,才有机会让西域臣服。在历史上,特别是汉朝时期,河西走廊对于中原王朝的军事防御和交通联络有着极其关键的战略意义。汉朝在此设立马场,培育大量优良战马,比如山丹军马场就位于河西走廊中部。这些战马对于当时汉朝军队增强骑兵力量,与匈奴作战等军事行动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为汉朝开拓疆域和巩固边防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马场滋生汉军。]
  [这个着啥急啊,等你旁边吃肉的去病十八了,打那群人跟玩似的。]
  [阿言,再给你哥喂点肉,瞧我宝宝瘦的。]
  ……
  霍彦坐直了身子,给他阿兄夹了肉,他也觉得他阿兄太瘦了,圆滚滚才好呢,谁家打仗不吃饭啊!不吃饭哪有力气!
  已经吃饱了的霍去病望着弟弟闪亮的眼睛,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吃完了。
  霍彦开心,他一开心就想给乖乖吃饭的他阿兄把脉,“嗯,阿兄身体棒棒的,明天让人熬奶糖给阿兄吃。”
  霍去病比了个手势,“五袋。”
  霍彦讨价还价道,“三袋。”
  霍去病笑了,“成交。”
  那点心眼全用来骗糖了。
  霍彦无言,有时候他都怀疑弹幕说的霍去病跟他阿兄不是一个人。
  但有一点他是肯定的,他阿兄立志去打匈奴,那匈奴只能跪下喊爸爸。没什么,他对他阿兄实力还是有一定认识的。
  弹幕刷得飞快,很快又跑了题。
  霍彦无声比了个口形。
  “张骞在哪里。”
  他能指路,有用,救!
  [前两年,不是舅舅给他们打怕了嘛,匈奴监视渐有松弛,张骞趁匈奴人不备带领其随从,逃出了匈奴人的控制区。]
  [但在他留居匈奴期间,西域的形势已发生了变化。月氏的敌国乌孙,在匈奴支持和唆使下西攻月氏,月氏人被迫从伊犁河流域继续西迁,进入咸海附近的妫水地区,征服了大夏,在新的土地上另建家园。他们就在这里住下了,也是怕了匈奴,就把曾口口念叨着的世仇也忘了个干净。]
  [张骞大概了解到这一情况,他折向西南,进入焉耆,翻越葱岭,直达大宛,就是今天的乌兹别克斯坦费尔干纳盆地,让大宛王送他们入大月氏。他的决心未变,但是大月氏已非昔年的大月氏了。他们新的国土十分肥沃,物产丰富,并且距匈奴和乌孙很远,外敌寇扰的危险已大大减少,便也放下了世仇。]
  [张骞等人在月氏逗留了一年多,但始终未能说服月氏人与汉朝联盟夹击匈奴。于上年动身返国,特地从羌人那儿走,但外面全是敌人,羌人是匈奴的狗,然后他水灵灵的又被匈奴劫了。]
  霍彦在心里也骂了一句艹,外面全是匈奴的狗,不行,他又给霍去病夹了块肉,阿兄多吃,我想要匈奴的狗都成大汉的狗。
  [下年,匈奴为争夺王位发生内乱,张骞趁机和堂邑父逃回长安。]
  [今年,他还在匈奴放羊。]
  [这要救吗?明年他自己跑回来了。]
  霍彦的目光落在了匈奴内乱上,“内乱保真?舅舅现在就在准备征匈奴中。”
  [保真,崽,匈奴内部由多个部落组成,各部落之间为争夺水草丰美的牧场、有限的资源以及在单于庭中的话语权,时常纷争不断。]
  [左贤王部与右贤王部长期存在势力范围划分的争议,双方在阴山以北的大片草原地区互不相让,摩擦频发。]
  [在匈奴的权力核心,围绕单于之位的继承与权力分配,贵族之间也存在激烈角逐。现在军臣单于在位,其弟左谷蠡王伊稚斜对单于之位觊觎已久,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与军臣单于的亲信势力明争暗斗。]
  [在军臣单于死后,伊稚斜自立为单于,并率军攻打军臣单于的太子於单,很快於单兵败,被迫逃亡汉朝。伊稚斜则在匈奴内部开展了大清洗,对反对他的势力进行打击与屠杀,至此,伊稚斜单于正式成为了匈奴的新单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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