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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霍彦给他塞了包奶糖,得了卫青一个赞许眼神。
  “羊乳的?”
  他嚼嚼嚼,“嗯,羊乳的。”
  他不怕喝药,但他爱吃糖。
  霍彦想到这就叹气。
  阿兄就是太随舅舅了。
  元狩元年,秋,霍府。
  西墙根新移栽的二十株棠梨已结了青果,霍彦特意让那潘黄门的侄儿做了引水竹渠。晨露顺着竹节滴在树根,惊起在旁边打磕睡的小漂亮,小漂亮嗷了一嗓子,扑进霍彦怀里。
  酒业改革大成,为防豪族诸侯们报复,霍彦跟汲黯前后脚辞官,不同的是汲黯被彻底放弃,而霍彦只是被刘彻安排着回去做侍中。
  他这侍中也就名义上的,真正干的是医官兼卫青的政务代办,以及卫青分出来的霍去病军务代办。
  霍彦不代办不知道,一代办才知道他舅舅多累,朝廷跟刘彻像吃干饭的,啥都要他舅舅处理,这不累死!
  刘彻这是找到一个,猛猛用,是吧。
  霍彦想的没错,刘彻就是好用,库库用,霍彦现在都没心思想他阿兄怎么死的了,他现在就觉得大家都是被累死的。
  什么破制度,朝廷人才多,但基础性官吏在哪里,公务员不够,你倒是招啊!
  太学吃干饭的啊!董仲舒搞的什么玩意儿!不行就换人!
  他边骂边干,跟着卫青和霍去病库库干,干得刘彻眼越来越亮。
  新的牛马,还是纯血的家生马崽,刘彻高兴坏了。
  但霍彦提出的军队素养问题,要求百人小队配备一名政委负责生活的奏折,被否了。
  汉代实行全国皆兵的兵役制度,男子年满二十三岁,就开始承担服兵役的义务,直至五十五岁。在这期间,每年农闲时接受军事训练,正式在军队中服役的时间为两年。其中一年在本郡服役,另一年调守京师或是戍守边疆,要素养干什么,那跟酸文人似的,战斗力都不怎么样。
  霍彦就与刘彻说,说他厂里的那些工人家生活好了,孩子就多,其中不少孩子还读了书,他养不起,打算把这些人往军队里送,要他们吃些沙子锻炼锻炼。
  刘彻心道不就是征几个有文化的兵吗,阿言把人送去就送了,反正谁嫌兵多。
  然后霍去病就收到了他幼弟给他的一万精骑配的一百督导员和人手一本霍彦根据弹幕提示编的《如何做好一个政委,从入门到精通》。
  刘彻美其名曰,锻炼就到最好的地方。
  为首的被霍彦叫带队老师的人笑得人畜无害。
  “君侯,这些孩子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行。”霍去病点头,对霍彦安排表示满意,然后就听见夏侯始昌大着胆子道,“霍大人叫我跟着您。”
  霍去病无言,这是派人来看着他了。
  他把夏侯始昌安排在离自己最远的营帐,然后霍去病喜提霍彦亲自出马特殊待遇。
  霍去病这半年上不了马,打不了马球,踢鞠球都不是第一了。
  他不开心,但他发现这些督导员好像真的有用。
  晨雾未散时,督导队的铜铃已响彻辕门。百名青衫少年带着人列队校场,席地而坐。
  霍去病掀开帐帘时,正撞见夏侯始昌在教士卒认字。细沙垒成的阴山模型上插满小旗,每面旗都系着每一个将士的姓名木牌。最年轻的督导员跪坐在沙盘旁,用特制的炭笔记录着,“戍卒李二郎,父殁元光五年马邑之围,母织葛布供弟读书......世系忠良之士。”
  一个士卒大喊,“李二郎!我是李二郎!”
  士卒们笑成一团。
  “这是什么?”霍去病挑眉。
  霍彦跟在他后头,“早课。顺便做个思想摸底,知兵如知医,须先望闻问切。”
  他顿了顿,又道,“你手下就连收的匈奴人都挺正的。”
  正的发邪,全TM为了砍匈奴人发财升官,购田娶媳妇的,还有单纯觉得霍去病牛逼的,就乐意跟他。
  霍去病偏头,“没有匈奴人,入汉军,就是我的兵。”
  霍彦轻笑,“再好的东西都是锦上添花,唯统帅的个人魅力才是队伍的灵魂,兄长的队伍灵魂很强大。”
  霍去病接了他那句夸。
  霍去病治军严明,军纪如山,说白了,他养的就是狼,而他做的就是狼王,他这是刺头的窝。
  可那些督导员就像清油一样,迅速融了进去。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他的狼们好像更听话了,使着更应手了。
  具体的就是一日演练,校场上骑兵突然骚乱,原是两匹敌对的战马因抢水厮打,连带撞翻了刚筑好的箭垛,若照平日,他的那群凶狼崽不打得头破血流,可是今天就出现了两个青衣少年,分别给这两匹马公平分了水,然后又不知说了啥,他那些兵们就眉开眼笑了,演练结束后顺带着把箭垛累好了。
  赵破奴都咂舌,“这是我的兵?这群小子啥时候这么听话了!”
  霍去病不在乎这些,在他看来,他的兵听话更好,他指哪打哪,就能赢。另外他更高兴的是,这群人再也不会用打仗斗殴的事来烦他了。
  “阿言,你手上还有多少这些督导员,全给我。”
  经过近一年的强制性休养,霍去病和卫青的身体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
  卫青送来的西域葡萄藤攀着青竹架,霍彦正看着葡萄藤跟着卫青发愁,“怎么不结果呢?”
  霍去病舞剑舞得虎虎生风,他特意换上窄袖胡服,鹿皮护腕紧裹着愈合的箭伤,腾挪间仍见漠北风沙的凌厉。
  “不用,你那边效果不错,我问阿言把人都要走了。”卫青笑起来,帮着霍彦给葡萄苗扦插,“一百人配一个还多呢。”
  霍去病收剑,利落得挽了个剑花,顺带用剑锋挑起漆盒盖。盒中蜜饯应入眼帘,他反手捏住最圆润的那颗青梅,眉宇间尽是少年意气,然后酸得捂牙。
  “好酸!”
  霍彦把食盒盖上,“卫长有孕了,喜酸。曹襄求到我这里,这些是我给卫长挑的。”
  霍去病哦了一声,语气中全是对曹襄的嫌弃。
  “他就会找你。”
  卫青转过来,给了他脑袋一下。
  “一天到晚的,连妹妹的东西都要抢。”
  “我吃一颗梅,赔她颗梨。”霍去病没躲,笑起来,然后用剑锋忽指梨树最高处的青果,惊起宿鸟扑棱。霍彦继续看葡萄苗,然后就看霍去病如鹤掠空,他正疑惑呢,就被兜了一身梨叶,“霍去病!”
  青梨轻巧坠入漆盒时,霍去病跳下了树,迅捷得像只黑豹,他浑不在意地甩甩手,剑柄挑起霍彦腰间玉珏,“这般丑的玉,哪来的,莫不是陛下新赐的?姨父眼光不好。”
  卫青也点头。
  “比起去病上次拿的,差远了,陛下就喜欢素净的。”
  霍彦把着这块上好的水苍玉,叹了口气。
  “是阿襄的谢礼。”
  霍去病挑眉,卫青也嫌弃不已。
  二人异口同声道,“他送这么丑的玉,他想干什么!”
  霍彦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舅舅和他阿兄不收礼了,因为压根儿没送到心坎里。
  他也无力争论好不好,只继续研究他的葡萄。
  “去病,阿言。”良久,卫青道,“据儿立太子时子已久,今年就要入主东宫了,陛下说要把伉儿他们接进宫伴着据儿念书。”
  霍彦和霍去病闻言顿时笑得如释重负,“师傅们终于不找我们了。”
  卫青再也克制不住的哈哈大笑。
  “是啊是啊,陛下想不开啊。”
  天知道,卫伉他仨有多皮啊,一般人都制不住。
  这仨小子念一个时辰,霍彦得坐在后面坐一个时辰,就为了防他们仨个偷跑。同理,他们上骑射,卫青和霍去病也得跟一个时辰,因为一个不注意这仨就要干架。
  爷仨笑得别提多开心了,恨不得现在就给这几个小子打包送走。
  然后霍彦就问,“就咱家的人吗?”
  卫青摇头,“张家的那个贺儿,公孙丞相的孙子,还有别的人家,总之满打满算二十多个,另外,你姨母说咱家除了你俩,其他的小的小,没才的没才,伉儿他们又太小,难保这些人压主,作主想把敬声送进去。”
  霍彦想起公孙敬声被他放出去后又被他阿兄磨了半年还是故态复萌的纨绔样子,直接道,“不怕他因教坏太子被砍,姨母就接呗。”
  霍去病皱眉,“荒谬,这些孩子进宫前,家中长辈谁不教诲,谁又敢不顺太子。”
  卫青笑起来,“对啊,所以我说敬声若去,那伉儿他们就不去了。”
  霍去病的面色顿时不好起来,“要不还是要敬声去吧。”
  [宝宝,言,光儿!]
  [光儿,你忘了打算要光儿去伴读的嘛!]
  [嘿嘿,光光,稳了。]
  霍彦眼波流转。
  “咱家再挑个适龄的好孩子送进去便是。”
  卫青扶额,“家里哪来的好孩子。”
  说句凄凉的,他家全是皮孩子配不学无术的纨绔。
  霍彦笑笑,“霍仲孺有一子,正好适龄,我去看看,反正都是要去的,若是好,我带来让他跟着据儿不正好吗?”
  卫青沉吟片刻,才道,“阿言,你这是要那孩子一步登天。”
  从小吏子到未来天子的伴读,简直是一步登天。
  霍彦羞涩一笑。
  “我与阿兄这般聪明,那孩子想来不差的。”
  霍去病吐槽。
  “你给霍仲孺白送东西,是肯定要捎点什么回来的,我只盼着这孩子不吵。”
  [去病对阿言的了解一清二楚。]
  [hhh。阿光可不吵。]
  [光光可棒了。]
  [大汉的管家,汉武的继承人。]
  [彻儿真正的继承人!]
  [国君虽亡,汉政不亡。]
  ……
  霍彦轻笑不语。
  不是的,是我愿意拿这些东西给霍仲孺,因为霍光值得。
  不是交换,是感谢,谢他让他爱着的很多人毕生心血没有白付,谢他让人虽亡,而政未亡。
 
 
第85章 随我走
  霍彦和霍去病决定下月去平阳县见亲爹的消息不迳而走,最先不满的是主父偃,他是真喜欢霍彦,也是真混。他当然知道霍彦就是走个过场,但他不认为霍仲孺这样的阿翁值得霍彦大张旗鼓地特意去一趟。
  “什么时候去不成,你到哪日去那里办事了,顺道拐一下,便也算是见了。”他穿着薄丝素纱制成的衣衫,跷着二郎腿,躺在榻上,袒胸露乳,斜着脸叫人给霍彦上放在井水里沁过的瓜果。
  天气热,霍彦也穿了一身素纱襌衣,轻薄的很,他自己拿了把纸扇子,给自己扇风,“难得躲个清闲罢了。”
  主父偃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他,而后抢过他手中扇子,给自己扇风,他抢的动作弧度大,一不注意走了光,露出胸口。霍彦不雅地翻了个白眼,给他把衣服理好。主父偃这回揽着他笑,一口一个乖彦儿,霍彦无奈,“热。”
  主父偃不松,只是反复看这个扇子,然后笑得大声。
  这扇是好扇,骨取象牙制成,质地细密坚实 ,触手温润,轻击还有金石声。扇骨宽窄均匀,线条流畅自然,开合间,扇面是霍彦最爱的洒金宣,中间画了枝春杏。一旁的字却苍劲大气,与这个画作半点不搭,最重要的下面那个红玛瑙坠子,大的出奇,艳的也出奇。
  这把扇子不像霍彦平时卖千钱的那些清雅模样,只能说是大俗。
  但主父偃完全不是因为这个不搭而笑,他笑是因为,他把大玛瑙坠子解下来,明日张胆放手里,霍彦都不吱声,这是有求于他啊。
  他将玛瑙收在袖子,等霍彦开口,然后他听见霍彦的声音,直接瞪大了眼睛
  “酒政一事,我错信那些豪族,拖累天子名节,乃一罪臣,非得战功,不可入朝。”
  他要去随军!
  他的目的己经显现,主父偃把玛瑙退给他了,连扇子一起,他一个都不要,“你小子不想活了!”
  谁不知道刘彻早已经为霍彦腾出了搜粟都尉的位置,谁敢逆刘彻的意来!他霍彦就是任意妄为。
  屋子里头,阳光正好。外面的声声蝉鸣撕裂凝滞的空气,主父偃盯着霍彦耳坠闪亮的玉挂,那抹孔雀蓝在穿堂风里晃出碧色的光斑,“你可知搜粟都尉年俸两千石?老夫像你这般年纪还在燕赵饿得嚼草根!你糊涂!去打匈奴有什么好的!你能活着吗!”
  他突然动作,盏中桃块被袖子带着滑落在案,霍彦移手躲过飞溅的汁水,素纱襌衣也沾上了些许。
  “我与舅兄皆往,只盼大人替我看顾家中,彦拜上。”
  少年委地行礼,脊背笔直。
  窗外槐影忽然晃动,恰如老臣颤抖的枯枝般手掌。
  霍彦挑中了主父偃,他目光灼然,膝行一步,扶住主父偃的手,周身洋溢着昂扬生气,“你信我,我若往,可救万人。此行,我必去!”
  主父偃不太相信有人生来神异,但谁让他是霍彦,良久,他摆手,“你若是走,你就算不说我也会帮你照顾家里还有你提的那个孩子。”
  霍彦麻溜的起身,摸了摸肚子,手搭在主父偃肩,笑得张扬。
  “老头,我就知道你最讲义气,我饿了,你给我来些酒,我要浮光。”
  主父偃也笑,让人给霍彦和他上吃的。
  霍彦与主父偃推杯换盏,两人同坐一席,兴起时霍彦端盘子拼桌,与主父偃勾肩搭背,臭味相投,俩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席间不停地哈哈大笑。
  “老头,我说过,我是要青史留名的!我,未来三公!”
  “还没墨团大,牛都吹破天,你怕不是找那个跟着你的小子写的假史。”
  “你,哈哈哈,那也是史。”
  ……
  这顿饭从午间吃到快要宵禁,吃得两人醉了酒又睡了一觉才算歇着。
  霍彦脸红通通的跟同样醉醺醺的主父偃互相搀着出府,他踉跄着踏上府门挥手,“嘿嘿,老头,不送,不送,我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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