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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霍彦很高兴,他让霍去病先进去,他跟着百姓们说得热火朝天,没让一句话落地上。
  霍去病没走,就坐在一旁看匠人制酒。他与霍彦长得像,有的百姓大着胆子问霍彦,“那位是?”
  他小心翼翼的指霍去病。霍去病哪怕再克制,那一身战场上来的血气一打眼就能看出来。
  霍去病也查觉到身后视线,他本欲向后看,就听到霍彦道,“那是我兄长,你们没听过霍将军八百骑夜袭俘三千匈奴的戏吗?”
  他开心地扬眉,“他就是霍将军,他是打匈奴人的大英雄!这些跟着他的都是打匈奴人,守护咱们平安的!”
  百姓们也没想过那戏文里的神勇将军就在他们面前,还这般年少。匈奴人是如何的凶悍难打,汉武朝的每一个百姓都知道。故而他们情不自禁的发出感慨,“大英雄!都是大英雄!”
  他们不会太多词,只反复重复着霍彦的话,但更显真挚。
  霍去病不回头了,他掩饰不住自己的高高扬起的唇角。
  赵破奴他们也是克制不住笑。
  他们是大英雄!
  夏侯始昌也笑,他捧酒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霍彦身上。
  江公说的是,霍小郎君是好郎君!
  [比真金白银还真。]
  [我军,战无不胜,都是大英雄。]
  [打匈奴为封侯,打匈奴也为国。]
  [也许一开始没想那多,可今天以后出征时就会想起来了。]
  霍彦他们第二天走,小可依依不舍,被赵破奴摸摸头,赵破奴那不要脸的兵油,逗趣道,“那伯父留下陪你,大侄儿!”
  小可让他走。
  霍彦嘱咐小可几句,才笑着上车。
  车不过驶出百米,就被一群老翁老妪拦住了车驾。
  霍去病停了车,那为首麻衣老妪把一块包的严实的黍米糕塞进了他怀里,她身后的老人们也把怀里的叶包给赵破奴他们。霍去病沉默接了。
  那老妪笑起来很像卫妪,很慈祥,她道,“昨天看小郎君爱吃,今早咱就蒸了些,还好赶上了。将军也可以尝尝。”她说着,把一个鸡蛋塞进霍彦手里,“用酒糟喂的母鸡,小郎君尝尝。”
  霍彦笑着点头,下车让小可派人送他们。
  等人群都散了,霍去病才打开纸包,金黄的黍米并着粟铺在深绿发开的苇叶上,露出糕面上用红枣压制的漂亮纹路,歪扭得不成样子,霍去病盯着好久,才发现隐隐约约是个吉字。
  老妪不识字,以为这字是纹饰,她想着郎君金贵,才铺了这一层。
  霍去病给霍彦分了一半,尝了一口,软绵绵的,微微甜的,带着红枣的甜润与苇叶的清香。
  他又吃了一口,良久,他冲啃糕的霍彦道,“我是阿言的兄长,才能有这般口福。”
  霍去病是会夸人的。
  霍彦在啃糕的百忙之中抬起头,毫不客气地应下了。
  “这才到哪儿啊!”
  [对啊,还没到黄河那边呢,到那里我家崽子是豪侠中的豪侠!]
  [去病你到那里,用那张脸吃饭都不用给钱!]
  [我家阿言大佬!]
  [这一程都不要钱,上赶着有人邀你们。]
  ……
  霍彦他们又行了几日,午时过新丰,峭壁千仞的潼关甫一进入眼帘,霍彦的笑便溢满于面,他忽叫停车驾,深衣掠过开满紫云英和车前草的河滩。他仔细观察对岸石壁上洪峰留下的水痕,然后轻笑的揪了一把小紫云英。
  峭壁间的青铜绞盘利用高度差嗡鸣着将石料运往山顶,田埂里处处可见的水车,这些都是霍彦曾设计的,包括那山腰处减缓水流速度,防止河岸被冲刷侵蚀,增强堤坝的稳定性的埽工。
  监工的老者见到了这贵公子,霍彦当时太小了,现在又长开了些,按理说,没人认得出来他,可是这个老者还是在他抬眼微笑的一瞬间认出了他。那个老者再见他时,红了眼眶,喜极而泣,他像是在报着喜报一样对霍彦讲,“郎君,您回来了,黄河已经很多年没决堤了。今年的桃花汛也没有。”
  霍彦点头,他望向这当年让他掉光了头发的埽工,依旧如当年般稳定,眼眶也红了。
  那些运石的工匠齐刷刷地看向他,他们也认出了霍彦,所有人冲霍彦深拜,行了大礼。
  一瞬间,霍彦觉得此生足矣,他回拜回去,“谢诸君多年坚守,方有今日黄河无患。”
  [阿言,你真的,我吹你一辈子。]
  [呜呜呜,咱们的辛苦没白费。]
  [埽工一般是用梢料(如柳枝、芦苇等)、土、石等材料,通过特定的捆扎、堆叠方式修筑而成,是一种较为灵活且能快速实施的水工结构,在多沙河流治理中效果显著。我们当年选对了。]
  [水门控制水流的流量、水位,埽工加固堤坝,还有风陵渡的杀势引流,阿言,或许真的会保黄河百姓好多年。]
  ……
  霍彦离开潼关时,附近黄河沿岸知道消息的百姓都自发送他,当年他匆匆而回,现在黄河百姓们拉着他的手,一口一句小郎君,黄河没有决堤了,水车也好用呢。
  霍彦嗯嗯点头,用力回握他们的手,推拒他们的东西。
  [当年的安史之乱爆发时,长安附近的百姓也这样送唐玄宗饭食,担忧他们的圣天子。]
  [什么玩意儿。]
  [我说阿言可为圣天子,称帝吧。你哥在这里,叫他做兵马大元帅,征兵裂土!]
  [造反,桀桀桀!]
  霍彦难得无言以对,“被杀时,别找我给你们缝头!”
  众弹幕:哈哈哈。
  他与弹幕有一句没一句的绊嘴,然后在潼关西部遇见了山匪,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哥领人飞出去了。
  长安。
  长安现在乱成一锅粥,可以趁热喝了。
  霍去病带霍彦跑了,等刘彻发现时,令人追都追不上,霍去病一路也没报什么郡守,导致派的人连霍去病去哪都不知道,只能兵分十几路。
  刘彻气疯了,叉着腰搁椒房殿发脾气。
  “你的好外甥,朕就说他俩句,这就离家出走了!还说不得他了!”
  卫子夫低眉顺眼,温和一笑。
  以往刘彻到这就不生气了,但今天不一样,卫子夫看见刘彻肉眼可见的愤怒,随即他听见了天子暴怒的一句话,“阿言也跟他跑了!朕的阿言,朕官都找好了!人没了!”
  天子愤怒的吼声在椒房殿久久回荡。
  “阿言跟他跑了! ”
  卫子夫的心都扭成了一团,因为面上不能展示自己的无语,只能在心里扭成一团。
  刘彻他跟太阳一样,温暖时是真暖,烫时是真烫,他这几天成日的折腾,看谁都不顺眼。
  众大臣受不了了,连刘据也受不了。他连天加夜逃到卫府请卫青。
  而此时的卫青悠闲看葡萄秧,时不时从葡萄里掏不断扭动的青虫,把胖青虫放进自己的小盒里,就坐在凉亭里喂虫。
  刘据风风火火来,说了一通。
  心大的卫将军才反应过来他俩大外甥好像很久没来吃饭了,但也没事儿,孩子大了,出去玩嘛。
  若是霍彦一个人去,卫青会有一点点的忧心,但有霍去病,卫青又看虫子了。谁干得过他家去病啊。
  他邀刘据来看虫,“没有人敢惹你去病兄长和阿言兄长的。”
  他说着,还自觉有点小骄傲。
  “只有他俩惹别人。”
  刘据一脑门的汗,“兄长们的实力有目共睹,我是受不了父皇了!”
  卫青正色,他剪了一支葡萄,一脸懵。“跟陛下有什么关系。”
  刘据卡壳了,敢情你老光听了个去病兄长带阿言兄长跑路啦。
  他无奈又说了一遍,卫青吃了一颗葡萄,酸得皱眉,他对刘据念叨道,“陛下就是在任性一下,很可爱的。”
  他接着道,“阿言的葡萄藤还在,他的应该也结果了,估计是甜的,我得去尝尝。”
  刘据啊了一声,“舅舅,你听我说,我受不了,我也要离家出走。”
  卫青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又吃了口葡萄,依旧直皱眉,他闻言就轻笑,嘱咐道,“那据儿要多带人呀。”
  刘据默默掏出了自己准备好的图纸,叫他舅舅指条明路。
  卫青的眼依旧含笑,随意往东北方向划几条线,末端落在平阳县。
  “据儿太小,我送据儿吧。”
  刘据的眼亮了。
  临近风陵渡,黄河在此折东。霍彦伫立岸头,望着两岸新筑的挑水坝,雁翅形石堤将激流导向中泓,这里是黄河的拐弯处所在地,连接东西,交通位置关键,黄河水永不知倦的奔腾不息,浪涛汹涌,裹挟着泥沙一路东去,浊黄的河水拍打着河岸,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九曲黄河万里沙。
  舟楫往来频繁,船夫们吆喝着号子,齐心协力地撑船靠岸、离岸,将一批又一批的货物和旅人运往对岸,嘈杂的人声、水声与船桨划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
  渡口上,有专门的官船和民船用于运输人员和物资。设有码头和管理渡口的机构,负责组织船只的调配和渡河的秩序。霍彦的船早己靠近,他在后面排着队,准备拿渡河的引子。
  霍去病依旧倚在车厢前,慢吞吞的擦一把卷刃的环首刀。
  霍彦等船途中回望。
  他阿兄的宝贝刀都砍秃了。
  这把刀一个时辰前刚砍了几个见财起意的山匪头头,还血呲呼啦的,霍去病跟个没事人一样,往腿边一搁,就捏帕子往刀上抹,他糊的糙。霍彦给他脸上糊药也糊的糙。
  他是真觉得他哥是精力没处使。
  话说刚出潼关,霍彦领着人向东北方向行进,沿着汾河河谷的平坦地带前行,途中经过一些聚落和城镇,又进行物资补给和人员休息 。明明最识路的霍去病却全程跷着二郎腿,神色悠闲跟逗趣打发时间似的。
  然后霍彦他们一行人是遇着了不长眼的山匪见他们年纪轻轻又非富即贵,想敲一笔。本来看话本的霍去病一个惊鸿跳起,直直拦住扑过去的小漂亮,自己带人拿着刀就上。砍就砍了,就当除患了。可谁知道一个山头不够他浪,他便要那些个山匪带路带着赵破奴他们一夜又跑五个山头,把这一带的山匪窝点都拨除了。
  此战,斩首二十余人,俘虏三百余人,剿获物资还没统计。
  但霍去病很不满意,因为山地难跑马,他为了快,又走的山间小道,一路拿刀砍树枝开道,他那把最漂亮的刀卷边了,而且他脸上全是被树枝刮的血痕,被霍彦念叨了一早上。
  霍彦又是一个重拍,把药糊满他另一半脸。
  “天杀的,你往那林里去干什么!去找山鬼啊!杀匪不能一个一个剿,非得一夜之间剿完!你是嫌自己身体好了,是吧!天杀的!”霍彦一边骂,一边大喊,“赵破奴,你TM干什么吃的,不知道给他绑回来吗?就知道跟他跑,跑一脸血还跑!万一树上有毒呢!你们都别回来了!”
  赵破奴糊了一脸药,整个人都油亮亮的,他把那些个山匪手反剪在后,用长绳系好,一个连一个,跟平时抢匈奴羊崽子似的牵着,本是极威风的,但一听见霍彦喊,顿时缩了缩脖子,跟只鹌鹑似的求助地看向霍去病。
  将军,你说要跑的。
  硬要跑的霍去病一脸药,也油亮亮的,偏头不看他。
  今天要是回应了,他弟得给他和赵破奴拴一根马车辕上。
  霍彦教育完赵破奴,就去找队里的督导员了,然后夏侯始昌一脸血痕都掩饰不住的自信,“大人放心,那树我认识,没毒!”
  近霍去病者,释放天性。
  霍彦的牙疼起来。
  最后,他恨恨地甩袖,嘱咐家丞,“再去给你家君侯糊一层!”
  都是霍去病的错。
  这些山匪本来是难处理的,但是霍去病就喜欢刺头,他爱练兵。他把这些山匪练个几天就派人往军队里压。
  大好年华,不打匈奴,看山猴子呲牙有什么乐趣?
  霍彦定的这条路沿线又匪患猖獗。这条路是连接长安与河东地区的重要交通线,人员往来频繁、物资丰富,部分地区因地势复杂等因素相当利于盗匪隐匿,如昨日经过的潼关附近有山川险阻,为盗匪提供了藏身之所。霍去病彻底释放天性,平阳县去不去的无所谓,主要这个匪他是要剿的。
  他一路上关收编入伍的山匪水匪有九百个,可见他是多爱这项活动啊。
  因为他的缘故,别说有人靠近霍彦了,就连山里的猴子都绕他们走。
  霍彦失去了观察野生动物的乐趣,每天就开始观察大型杀伤力武器霍去病,导致霍去病每天都要被糊脸,霍去病不高兴就去匪窝,一去匪窝就糊脸,这个恶性循环直到方圆百里的山匪携妻带子跑干净了,才算结束。
  霍彦对此引用弹幕锐评,你说没事招惹霍去病干啥!
  霍彦把自己的人分流好,家丞提前上船收拾箱笼和舱房的仆妇们都快收拾完了,遂下船对霍彦道:“小郎君,已经收拾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霍彦协人先上了渡口,霍去病给他家胖虎包好,跟哄孩子似的,把小漂亮背住,绑住两只虎爪,硬拖到了船上。
  小漂亮本来是想叫的,但得了霍去病的一个眼神顿时老实了,直到上了船才敢对他大爹嗷呼叫了两声,得了霍去病的大撸特撸。
  霍彦知道他是怕小漂亮吓到人,可这实属有点太夸张了,成年华南虎体重虽因性别有所不同。但一般来说,成年雄性华南虎体重在一百三到一百七十五千克左右,小漂亮更是油光水滑,盘亮条顺的,大抵有一百八十千克,然后被他阿兄拖上来了。
  霍彦现在只祈祷别有不长眼的水匪上来,打扰他宝贝刀卷了刃的阿兄看话本子。
  船上的日子很是无聊无趣,霍彦也不过是每日里看话本子,画画罢了。实在没有什么旁的事情可以干。直到船途经采买物资的地方,他才出去跟霍去病玩了一通,买了一堆东西准备调点安神香。
  晚上。
  霍彦的安神香大功告成,他正欲出去找霍去病,却突然感受到船只一阵趔趄。这船走的是官家水道,常年治理,今日又无风,水面平稳无波,这一阵趔趄来得突兀。
  还没等到他问,就听到赵破奴和家丞一起前来传话,赵破奴声音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我们遇到水匪了!整整四条渔船,大概一百二十多个水匪。将军说估计是早间靠岸的时候有人钻进来了,准备里应外合呢,彦兄莫慌,只管呆屋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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