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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水就行,晚上喝茶会睡不着。”
季潜就从净水机里接了半杯热水,又细心地掺了半杯凉水,然后捧着递给了林承安。
“家里有点小,你别介意。”
“挺好的。”林承安往里面走了走,关着门的应该是书房,他不感兴趣就退了回去,又看回那张一米五的小床,越看越满意,点评道:“布置的很温馨。”
季潜还没有收到过如此高的评价,上次季昭南来找他玩的时候直言不讳地说季潜家里不像住了活人,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怎么到林承安这里就来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是吗...房子住好多年了,我也没怎么布置过。”
“你从什么时候起住在这里的?”林承安喝了口温水,就当回到了自己家,不用主人招呼就坐在了客厅的双人沙发上,还反客为主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对季潜说道:“坐过来。”
季潜的脸又开始升温,客厅就只摆着一个双人沙发,他不坐过去就只能站着了。
他紧挨着沙发的一边坐下,立即就被林承安薅着往他的方向带,两个人都挤在一块了他才罢休。
“读博的时候就住在这里了。”季潜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去看旁边的林承安。
“那算下来有六七年了,就没有想过换个地方住?”
“这里挺方便的,每天都能坐班车去学校,而且我一个人住哪都一样。”
“方便是方便了,但居住环境太一般了,你一个人住不安全。”林承安还在在意季潜的人身安全,他一个omega住在大部分都是空房的楼里,万一被人盯上了怎么办?
“还好吧,我住这么长时间也没什么事。”
“真出事就晚了。”林承安不同意季潜的观点。
他已经在想他空余的房子里哪个离云大最近了,有一个百十平方米的大平层好像正合适,但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因为想来想去,他居然没有合适的身份来做这件事,以床伴?以朋友?没一个是对的。
归根结底,还是他和季潜的关系使然,导致他没有资格以明确的身份站在季潜旁边,才会在这种需要他出手的时刻有力却使不出来。
“那个...我还是先去洗澡吧。”季潜讷讷道。
他实在待不下去了,坐在这里浑身不自在,感觉空气中的温度都高出很多,他都快出虚汗了。
“家里只有一个浴室,但我洗澡很快的,你可以先在我的衣柜挑一下睡衣,里面放的都是我洗干净的。”
季潜把林承安带进自己的卧室,打开衣柜门指了个位置,就要往浴室走去,把林承安留在了身后。
他想到后面要发生什么就脸红心跳,尤其是这次是脱离了易感期的控制,到这个地步完全是出于他的个人意志。
打开了花洒,季潜呆呆地站在下面淋雨,直到他足以冷静下来后,他浴室镜的后面拿出了一瓶崭新未开封的润。滑液,这是他前几天买回来放在家里备用的。
他蹲在瓷砖地步上,趁着浴霸的光照,翻来覆去把那几行小字读过了遍,短短的数句话被他记得滚瓜烂熟,才挤出来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给自己用了。
自季潜彻底接受了自己的腺体缺陷起,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他会在自家狭小的浴室里,大半夜不睡觉去研究一瓶润。滑剂的使用方法。
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是想要取悦对方,尽可能让对方有一个很好的体验。
因为那个人是林承安,所以他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
隔着一道浴室门,几米之外的林承安丝毫没有发觉季潜在做什么。
他光顾着在卧室的一亩三分地里巡逻,实际上也没什么好看的,方才站在门口就已经把里面的内容全部看完了,这里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
林承安舒服了,正准备结束,视线却突然在最后滑过的地方停住了,他在卧室的床头柜上看见了一个和当前环境格格不入的东西。
这东西被几本垒起来的书压在了下面,只有边缘露在了外面,但它的材质太特殊了,在灯照下透出的颜色让林承安没有办法忽视——是季潜在拍卖所和他竞价后拍得的翡翠手镯。
价值超千万的镯子就这样被季潜随意地放在卧室里,连外盒都没有盖好,镯子上面已经积了一层薄灰,林承安这时候也不知道季潜到底是粗心大意还是淡泊名利。
亏他那时候在拍卖所还觉得季潜对这个镯子是有几分喜欢在的,现在再看季潜恐怕是买回来就丢在一边再也没管过了。
他替季潜把手镯妥善地放好,还特意找了个不容易被碰到的位置,免得有一天季潜在床头看书时失手把镯子碰掉地上了,那就是成了花几千万只听了个响了。
安顿好手镯,林承安按季潜说的,在衣柜里开始翻找他今晚穿的睡衣。
季潜的衣柜做了分区,睡衣等贴身的衣服统一都放在了上层,按理来说是很好找的,可林承安在里面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件合适的。
他的季潜的身高差了有半个头,季潜的所有睡衣比划在林承安身上都小了一号。
最后他把整个衣柜都找遍了,终于在柜子的最里面找到了一个稍微宽大一点的睡衣,看上去很新,应该是季潜买回来觉得太大后就没再穿过了。
林承安决定就穿这件了,他耐心地把先前翻找出来的睡衣又一件件叠好,整理完毕后再放回到衣柜里。
当他把这些睡衣往里面塞时,手指伸进衣柜的同时,他摸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硬物,没有来得及细想,林承安下意识就把这个硬物从衣柜的深处拿了出来。
等他真正把东西拿到手里,林承安愣住了,手里的盒子精巧而厚重,和外包装的礼盒放在一起,保存地相当完好。
这个东西林承安也很眼熟,在地下停车场偶遇季潜那天,他看的一清二楚,季潜就拎着这个礼盒从商场出来,只是当初距离太远,他没认出这是什么。
但此刻他知道了,打开礼盒,鹦鹉螺的白金腕表就静悄悄地躺在里面。
这枚表是限量款,林承安保守估计要百万以上。
表盘上镶嵌的钻石在不怎么明亮的卧室里发出细碎的闪光,有些刺痛林承安的眼睛。
他把表拿在手里,比了比表带的长度,心中瞬间有了判断,表带比季潜的手腕尺寸长出一截,代表着这块表绝非自用,而是季潜买来要送给别人。
林承安还没有自作多情到认为这表是给自己的,季潜买这块表的那天还差点开车把他给撞了,他可不认为前脚要开车撞他的人后脚就会送他礼物。
那这表是给谁的?会值得季潜这样谨慎地收藏。
要知道,季潜可是连千万的翡翠手镯都会随便裸着摆放的人,但他却把这个价值不足手镯十分之一的手表小心地放在了衣柜的里侧,连同包装都没有丢弃。
一定是要送给对季潜而言非常重要的人。
林承安的手攥紧了礼盒的一角,可无论他怎么想,都没有在他所了解的季潜的关系网中找到符合条件的人。
到底是谁?林承安没有头绪地在卧室里来回踱步。
一想到季潜在给一个不知道哪来的人准备了一份这么贵重的礼物,他的心里就烦的不行,恨不得马上要去质问季潜这个人的名字,搞清楚季潜送这份礼物的理由。
但事情还是又回到了原点,他什么都做不了。
受制于他和季潜四不像的关系,他就没有这么做的权力。
季潜是答应过他们的关系是有排他性的,但或许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季潜把对方藏在了心底,当他知道真相后,他还能够毫无芥蒂地接纳季潜吗,他们的关系是否也走到了尽头。
浴室里哗啦哗啦的水流声停了,打断了林承安烦乱的思绪,他捏着礼盒的骨节微微泛白,被迫快速做了决断。
他把礼盒原封不动地放回了之前的位置,收拾好了衣服,并把衣柜门细心关好。
当季潜推门进来时,看到林承安面带微笑,手里拿着他选好的睡衣,就好像他从未在衣柜里发现过一个引人遐想的礼物。
第44章
今晚的林承安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季潜轻咬着下唇,仰躺在床上,眼神怯懦地看着半撑在他身体上方alpha。
是林承安说床的空间有限,命令他把小腿架了起来,脚踝只能搭在alpha的肩膀上面,让他的双腿以一种高难度的角度打开着。
维持这个动作很累人,也很考验身体的柔韧度,季潜坚持不过几分钟就浑身冒汗,额前的碎发都被沾湿。
他轻微喘气,想向林承安请示能不能歇一会儿时,却只换来alpha一句淡淡的:“忍着。”
季潜听话地忍了下来,尽管他觉得家里的床远远没有林承安说的那样小,完全能容纳他们两个人。
但内心的服从性还是占了上风,他不想在这种小事上忤逆林承安。
他不知道有科学研究表明,omega的顺从在某种程度上反而会激发alpha深扎在血液里的暴戾因子。
因此,下一刻林承安就抓住他的脚踝向上提去,季潜的腰部跟着抬高,接着挣扎的双手又被林承安无情地镇压,紧箍在一起,断绝了季潜挣脱的可能。
林承安甚至还为了杜绝他偷懒,抽走了他原本要垫在腰下面的枕头,导致季潜的下半身被迫悬空,抬得更高才能勉强适应alpha的节奏。
林承安在床上向来是不温柔的、独权的,他给的季潜唯有承受的份,季潜想要的要看他有没有心情给。
而恰巧现在的情况就是后者。
alpha捂住了季潜的口鼻,封去了他的部分感官,让他在其中失去了自我,逐渐成为了林承安的所有物。
当林承安前进时,季潜仿佛觉得灵魂都被填满,充盈得都快要溢出,但当林成安后退时,季潜又觉得自己的灵魂或许跟着林承安一同走了,他空空的仅剩下躯壳。
他仓皇着想要伸手想要抓住些什么,但很可惜,林承安吝啬的并不想成全他。
在alpha的有意操纵下,omega大脑中的意识变的模糊,精神也开始涣散,他沦为了情感的奴隶,所做的一切更加趋近于本能。
季潜眼含泪光,恍惚之中,像小狗信任主人那样,即便在被欺负也要伸出舌头讨好着施暴者的手心,湿润的舌尖在alpha的掌中留下一道道水。痕。
alpha的眼底暗了暗,看向季潜的目光趋于玩味,象征着臣服的行为让他获取了心理上的征服感,但他还是想得寸进尺。
于是他把手指探进了omega的口腔当中,毫不客气地用食指和中止夹住他的舌头,任凭他的喜好为所欲为。
omega可怜巴巴地张开了嘴,积攒的唾液咽不下去,汇在一起顺着嘴角流淌,他口齿不清地发出些无用的音节,想要促使alpha心软,但没有得到aplha的半点回应。
呜呜咽咽了半晌,季潜的神情逐渐变得委屈,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alpha是存心阻挠,他便无师自通地改变了策略,改为温顺地一点点轻。舔着alpha修长的手指。
沿着手骨从下到上,季潜卖力地舔。舐,直到每一根手指上都染了透亮的水光,他的舌头都快酸了,alpha才堪堪放开了他。
林承安抽。出手指,湿漉漉的指尖滑过季潜的脸蛋,像是轻抚也像是逗弄。
然后在季潜无声的默许中,alpha将指缝中残留尽数擦在对方的脸上,随心所欲地把omega无暇的面容弄脏弄乱。
他终于将高不可攀的圣女拉下了神坛。
胸口窜动的火苗慢慢地熄了,林承安伸手理了理季潜的乱发,奖励地在季潜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这样就好了,无论季潜心里想着的是谁,但无论如此季潜是躺在了他的怀里。
林承安动作轻缓地把季潜抱了起来,下巴枕在了季潜的颈窝,牙齿啃。咬着omega脆弱的腺体。
不能标记又如何,只要他努力,他就可以让季潜身上无时无刻都是他的味道。
季潜是被林承安圈着睡着的,两个人挤在了小床的中间,alpha强势地搂住了他的腰,他也顺势贴上了alpha的皮肤,呼吸交织,好闻的薄荷味充满在鼻腔之中。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入睡方式,这一觉他睡得很沉,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所以在他睡醒后睁开眼,并没有如愿看到林承安时,他不禁从心底泛上来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厚实的窗帘阻挡了室外的光线,屋里仍像是夜晚,但床铺旁没有温度的触感让季潜明白林承安已离开多时。他带着朦胧的睡意,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等他足以适应了强烈的落差后,才慢吞吞地爬了起来。
四肢还很酸痛,季潜并不灵活地抬手把窗帘拉开,接着拖着身体去卫生间洗漱。
刷牙洗脸这些每天常规性的流程,季潜今天却额外花费了不少时间,仅仅是刷牙时不牵动嘴角的伤口都费了他很大的功夫,而且他只要微微低头,后颈就疼痛难忍。
还好林承安应该是睡前给他清理过一遍,季潜不需要重新洗澡,不然他可能又要在卫生间再待上一阵子。
他的身上被林承安不同程度地留下了各种印记,某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季潜自己站在镜子前检查时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仔细查看了一番后,又不可避免地有些窃喜,就像偷腥的猫得到了他本不该拥有的食物,这些印记也在告诉他,他切切实实地爬上了林承安的床,那些只能在睡梦中实现的愿望终于走进了现实。
季潜回到了客厅,墙上挂着的时钟提醒他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他在无知无觉间睡了十几个小时,这都要打破他最长的睡眠时长记录了。
他找到自己的手机,揉着腰在沙发边坐下,准备看一下有没有未读的消息。
打开微信,他唯一的置顶“老公”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季潜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立刻就点了进去。
第一条是早上七点多发的,交代自己的去向:“我上午有工作,没叫醒你就先去公司了,你醒了先联系我。”
第二条是中午发的,是带着疑惑的一句话:“还没醒吗?”
最新的一条来自二十分钟前,只有短短几个字:“速回电。”
季潜心有感应地下滑状态栏,发现他果然还有一通未接来电。
林承安在联系不上他后,居然给他打了电话,只不过他约会时为了不被打扰给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结果别人没防住,把最不该防的人给防了。
想到林承安最后给他发消息时的口吻,季潜直发怵,怕电话一接通就会挨骂。
左右犹豫后,他没听林承安的,选择了切回微信,小心翼翼回复道:“对不起!我睡过头了,刚看到消息,手机也静音了每听到电话,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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