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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轻临镜

时间:2025-08-18 08:46:57  作者:轻临镜
  “休息会儿,吃个橘子?”宋泊道。
  不知道江金熙愿不愿意吃橘络,他便自作主张地将橘络全都摘了去,一整颗橘子橘溜溜、圆乎乎的,看着就好吃。
  江金熙接过橘子,指尖掰下一瓣送入口中,他在京城里吃过的橘子数不胜数,可是这颗橘子就是比他吃过的任何一颗橘子都要好吃。
  多加了一个人,宋茶栽便多烧了一道菜,大家其乐融融地吃完晚饭,江金熙记着与宋灵铃的约定,在戌时初就与宋泊离了宋茶栽家。
  “这么早走作甚?趁着晚上没有病人来,你可多跟大姑问些问题。”宋泊说。
  宋茶栽白日都需要照看病人,只有晚上才会闲下来,这个时间便是江金熙最好的学习时间。
  “有事儿。”江金熙说。
  不知道江金熙有什么事,宋泊也没开口问,回家也好,那些换下来的旧衣物他得拿着去天溪河边洗一洗,白天没时间,晚上去人少正好。
  宋泊远远看见一盏灯光在他们的院子前。
  走得近了,宋泊才发现是那日他扶过的女子。
  “你找谁?”宋泊问。
  宋灵铃有些紧张,她眼神瞥到宋泊身旁的江金熙身上,江金熙回视她,说:“她是来找你的。”
  “找我?”宋泊疑惑,那日他扶宋灵铃的时候可是什么事也没做,扶的位置也很正常,他想不到宋灵铃来他家门口找他的原因。
  “嗯。”宋灵铃点头,她将右手拎着的小木筐抬到宋泊的眼前,“我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宋泊更是满头问号,“你做了什么事需要与我道歉?”
  “那日说了你的坏话,便是我做的错事。”宋灵铃到底是不敢跟宋泊对视,她低头看着脚尖,说:“希望你能接受我的赔礼,原谅我,不然我心里难安。”
  这事儿可太小了,小到宋泊都已经把这事儿忘了个透彻,他穿到这儿以后,经常听到别人蛐蛐他,久而久之他都习惯了,不往心里头去。
  没想到这点小事居然会困扰宋灵铃。
  宋泊直接接过宋灵铃的小木筐,拎在手中,“我收到了你的歉意,原谅你了。”
  “真的!”宋灵铃猛地抬头,两眼放光。
  不过一个善良的小孩,宋泊没想难为她,他笑道:“嗯,真的。”
  
 
第18章
  宋灵铃说完话没有久留,一溜烟就跑远了,离开前江金熙还跟她打了照顾,让她路上慢些。
  “你认识她?”宋泊一手拎着小木筐,一手拿着灯笼,因为两手都拿了东西,他不好控制灯笼动向,几次都没吹灭蜡烛,江金熙看不过眼,把灯笼接了过去,轻轻一吹灯笼中的火焰便灭了去。
  “昨日她就把小木筐放在院门口了,你应该有看见?”
  江金熙一说,宋泊顿时觉着手中的小木筐看着有些眼熟。那个小木筐居然真是放给他家的,不是乱放的。
  “她早上有再来一次,我与她说你晚上才回来。”江金熙说。
  难怪今日江金熙这么早就要回家,原来是有人等着。
  迎着秋风进了卧房,宋泊将盖在小木筐上的白布掀开来,筐内放的东西不多,但品种很丰富,一小袋米,一块手掌长的五花肉,还有些水果,正好可以抵一日的吃食。
  又过了一日,九月十四号,宋泊休息的前一天,他领了工钱,钱袋里已经有了四百二十钱。
  货工的休息日不多,干九日休一日,一个月也只休三日。不过宋泊并不在意,既应下了这个活儿,他便有心理准备。
  难得的休息日要到了,宋泊决定去集市大采买,先买些修窗子的材料,再买些菜,明日下厨做上一顿饭,请宋茶栽和刘南民过来小酌一杯,还上一些人情。
  “宋公子!”
  宋泊隐约听着有人叫他的名字,他循声看去,是个看着像店小二的人。他身上穿的衣服有些眼熟,宋泊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是喜春楼的统一制服。
  平民集市里的东西有限,想要修窗子还得到大型的木店,宋泊这才换了路,经过喜春楼被店小二抓着。
  “你是……?”
  “您放在我们楼里的东西您什么时候拿回去呀?”店小二搓着手,带着些讨好问道。
  那套从秦令那儿赢得的笔墨纸砚已经被他抛之脑后了。他虽用不上那些东西,却可以转卖出去还些银两,想到这点,宋泊转了弯跟店小二回了喜春楼。
  店老板小心地将文房四宝拿出来,这套东西可贵了,摔着一点他可赔不起。
  宋泊拢着店老板推来的东西,问,“你知道附近公道的当铺吗?”
  店老板心思活络,一下便联想着宋泊想要当什么东西,“宋公子不会是想把这套宝儿当了吧?”
  “怎么,不行?”宋泊说。
  “且不说您一手好字正得配这套上好的文具,就是您用不上也断不可当了去。”店老板四周看了看,才抬手小声说:“小心引火上身。”
  “此话怎讲?”宋泊倒是不知只是当个东西罢了,还会惹来麻烦。
  “那秦公子最是好面儿,您当面赢他已是结了梁子,若再让他知道您把他的东西当了,他可是会上门找茬的。”店老板说。
  秦令此人最是嚣张跋扈,他父亲的文质彬彬他是一点儿没学到,虽没惹出什么大事,却总是会用那些无关痛痒的手段欺负他讨厌的人,烦人得很。
  听店老板郑重其事说着,宋泊便打算再考虑考虑,他现在的生活平平淡淡过得正快活,惹麻烦来徒增烦恼实在是没必要,索性他也没到必当不可的时候,只当留了个随时能变现的宝儿在家中,也是有了份底气。
  思索间宋泊拿着包好的东西就要走,那店老板却先他一步,喊住他,“宋公子稍等!”
  宋泊顿下脚步,“还有何事?”
  店老板放在柜台上的两手不停搅着,看着与苍蝇搓手十分相似,他斟酌几秒,说:“不知您可否留一幅墨宝在本店呢?”
  上次宋泊一鸣惊人以后,店老板便一直惦记着宋泊的墨宝。喜春楼虽说沾些边际生意,但因店内菜品好,愿意单纯品味菜品的文人也不在少数,久而久之他们为了留住文人客人,在店内挂了不少文墨,倒也增添了几分文气。
  店老板自身看不懂书法,可他明白秦闻的鉴宝能力,秦闻都说好的书法,那定然是上品,能求得一幅挂在店里,想必能引来更多的文人雅客。
  店老板怕宋泊以为他会白要而拒绝这个请求,还赶紧补上一句,“自然,我们会给您酬金的。”
  不过拿个遗落的东西难道还有意外收获,宋泊问:“酬金多少?”
  见宋泊有写字的意向,店老板赶紧将宋泊引到楼上雅间,他跟店小二交代几句话以后,进屋将门关上。
  宋泊走入房内坐在房中央的红木椅上,房内有一股好闻的熏香味,这雅间与宋泊想象中有些不同,房间内的装潢确实雅致,红木桌椅旁放着莲花屏风,墙上还挂着一幅青山流水图,桌上茶盘里的茶壶和茶杯都有浮雕,是文人最喜欢的那套装潢。
  店老板紧随其后走到宋泊对面坐下,他先敲了块茶砖,泡了壶清香的溪山春,倒与宋泊。
  宋泊细细一品,先闻茶香,后品茶味,茶味淡雅入口清而幽香,是上好的茶叶。
  观宋泊动作,店老板越发确定他不是寻常百姓,而是有读过书的雅士。普通百姓哪儿懂得品茶的步骤,拿上一杯水仰头入肚,茶味还未溢出就已经落入腹中,白瞎了好茶。
  店老板又给宋泊倒了杯茶,说:“宋公子,我店愿出二十两白银,买您一幅作品。”
  这个价其实算是行情价,宋泊的字固然好,但因他本人还未有名气,所以二十两买几个字正是合适,要知道镇子里有些名气的书法家,他们的字也只能卖到五十两,只有那些名气远洋的大家,他们的作品才会超出百两。
  宋泊内心惊诧面上却丝毫不显,商人做生意肯定不会亏了自己,他们报的价只会往低了说,店老板说了二十两,这价肯定还有往上提的空间。
  宋泊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品着。
  店老板摸不清宋泊的想法,他抬手拍了两声,有人推门而入,那人端着餐盘进来,眼神流转跟有钩子一样勾在宋泊身上,他衣服轻如薄翼,走路之间将他的腿儿展现一览无余,脚腕上的银铃叮叮作响。
  这人肯定是楼里的小倌,他来是什么意思,宋泊一清二楚。
  男人之间谈生意怎么谈最容易,自然是在酒肉之间。
  那人一靠近,宋泊就被香味熏着打了喷嚏,果然,这些小倌身上的香气还是刺人。
  小倌放下餐盘以后就要离开,抬脚间忽然脚一撇,就要往宋泊的方向倒下,他计算得倒是完美,若是宋泊什么动作也无,他就会正好落入宋泊的怀中,只可惜宋泊利落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只能落在红木椅上,斜靠着椅子把手。
  小倌嘴角一撇,心道宋泊真是不解风情,他可是楼内排名第三的小倌,别人请他还不来呢。
  宋泊抬袖捂着鼻子,说:“宋老板,我谈事儿不喜外人,我看这事儿就作罢吧。”语罢,宋泊利落转身,抬脚就要走。
  店老板赶紧起身喊住宋泊,同时眼神示意让小倌出去,“宋公子停步,我让他马上走,咱俩的事儿可不能算。”
  以往美人计帮他拿下不少人,他还以为宋泊也吃这一套,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小倌哪儿吃过这样的瘪,他从宋泊身边走过气恼地一拂衣袖,香气溢气,宋泊又打了几个喷嚏。
  小倌走后,宋泊立即将窗子打开透气,好好的熏香都被刺鼻的香味盖了过去。
  店老板引着宋泊重新坐回位子上,宋泊道:“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二十五两写一幅。”
  “这......”店老板为难。
  “我的字什么价值我自己知道,现下不出名以后二十五两都买不到一幅。”宋泊看着店老板道。虽说他的字真有名扬天下的价值,但他这世只想当个山村野夫所以不会显露太多,可唬人谁不会,谈生意最忌讳的就是不自信。
  店老板看着宋泊身上的文人气,又想到秦闻的评价,估量着这人前途无可限量,没准以后他中了举名声打出去了,确实二十五两就买不到他的作品了。
  思及此,店老板决定先下手为强,便同意了二十五两的抬价。
  店老板让人拿了纸笔进来,这要挂在墙上的东西自然质量不差,一张空画卷便值三两,每一次下笔都是一次豪赌,若是写错了、写丑了,画卷就毁了。
  宋泊拿笔沾墨,店老板的心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宋泊抬手,气势下沉,笔尖落到画卷上,流畅横过,笔画之间气韵尽显,不过一瞬,宾客盈门、座无虚席八个字以左上右下的姿态出现在画卷上,等宋泊收笔,店老板惊讶地不自觉鼓起了掌。
  先前前头挤满了人他没看着宋泊是怎么赢的,现下真切地看了全过程,不由觉得自己这二十五两花得真值。
  宋泊轻轻放下笔,道:“行了,风干后再收。”
  店老板看着左侧落款处空落落的,问:“您不署个名吗?”
  文人都有署名的习惯,尤其是尚未出名的文人,若有达官贵人偶然看着,这名声就能在无意之中打出去。
  “不必了,这样挺好。”宋泊道,他本身就没有出名的想法,这落款便没了意义。
  
 
第19章
  从喜春楼出来,宋泊的怀里塞了满满当当的银子,店老板结钱十分爽快,一手收货一手就给了钱,他那素色钱袋装不下那么多银子,只能劳烦店老板帮他打包好,塞在衣襟之中。
  头一次带着这么多钱,怀里沉甸甸的衣服都要往下掉,真是甜蜜的烦恼。
  一下进了二十五两,宋泊放开了手脚买东西,今日本就是花钱大日,有了这些钱他就不必抠抠搜搜,只买必要的东西。
  修窗的东西买了,自己和江金熙的衣服又定做了几套,再加上明日做菜用的食材,满满几大袋东西,单凭宋泊一人是抗不回村的。
  宋泊便在镇里租了辆驴车,帮忙把东西驮回村里。
  驴车慢慢悠悠走着,车夫与宋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等到了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还好入夜街上村民少,虽然他不怕被别人看见,但这么大阵仗总会被人说闲话的。
  宋泊先将赢来的笔墨纸砚塞进床底,这东西反正没用,藏起来也省得被江金熙和大姑问东西的来历。接着他把多的银两分成几包,放于床底、放于身上......分散开来放着,再将其他东西归位,全部整理好以后,宋泊才去宋茶栽家接江金熙回来。
  接江金熙这事儿好像成了个习惯。
  宋泊提着灯笼走在村里,那股令人不适的感觉又出现了,就像几百只毛毛虫忽然爬上了他的身体,让人难受,这感觉消失几日,他还以为那些人已经放下心走了呢。
  难怪原著里主角攻找来得一年以后,就这种盯人的强度,江金熙能留下线索都已经算他厉害了。
  宋泊进了宋茶栽家的院子,江金熙站在药柜前,一个药柜正开着,他一手捏着草药,一手翻开着书。
  宋泊也没打扰他,直接到宋茶栽边儿上坐下,“大姑,明天晚上我请你与姑父一块儿来我家吃饭。”
  宋茶栽正在整理白日的药方,闻言她抬头,想了想明日的特殊性,发现既不是谁的生辰也不是什么大日子,便问:“什么日子,还要请我俩吃饭?”
  “这不是明天休息,正好请你们吃顿饭。”宋泊道。
  “请了厨子?”
  “哪儿能呢,自己做。”
  宋茶栽抬手挖了下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自个儿做?”
  “正是,料我都买回去了,只等明日开锅。”宋泊说。
  听着宋泊的话,宋茶栽打退堂鼓,“明儿晚上我好像没空。”
  “大姑!”宋泊唤着。
  江金熙听了声转头看来,看宋泊来了,他便把草药放回柜中,从木柜后走了出来,与他们坐在一起,问:“怎么了?”
  “你夫君明日要做菜请我们吃。”宋茶栽耸耸肩,“我怕被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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