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轻临镜

时间:2025-08-18 08:46:57  作者:轻临镜
  也不怪宋茶栽会有这样的顾虑,原主长到现在,十来年从未进过厨房,别说煮饭了,就连煮个鸡蛋都够呛。
  做饭这事儿上江金熙帮不了宋泊,毕竟他生火也是这几日才学会的,更高阶的做饭他自然不会。不过他倒没有宋茶栽那般怀疑,反而有些相信宋泊会做饭,以这几日的相处来看,宋泊会些什么他都不意外。
  江金熙微微一笑,说:“大姑不是会医术吗,不会被毒死的。”
  “好啊,你俩一条心。”宋茶栽左看一眼宋泊,右看一眼江金熙。
  “尝尝,若真不好,以后我不叫你就是了。”宋泊趁热打铁。
  宋茶栽叹了口气,“行了,我去就是了。”
  出了宋茶栽家的院门,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又漫上了江金熙的肩头,那些人不看到他过得差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正想着要如何应对的时候,宋泊的大手却就抓上了他的后衣襟,将他以一个拖行的姿势拉回家,看着残暴,但只有江金熙知道,宋泊拉着他的手根本没使大力气。
  等回了家进了卧房,宋泊才松了手,不过松手以后他神色自然地将房内的蜡烛点上,什么话也没说,江金熙也摸不准他那个拽他的动作是何用意。
  宋泊没说,那他也不会主动说,父亲的敌人没一个好对付的,他终归是会回去的,没必要把宋泊拉入浑水之中。
  翌日,鸟儿站在枯枝上欢叫,宋泊睁开眼来,阳光照眼皮上,刺得他翻了身。
  在床上赖了会儿,宋泊才起身从床上下来,今日虽说不用上工,但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起来洗了脸后,宋泊将昨日买的包子放上炉灶。
  肉包子的香味从锅炉里溢出,江金熙闻着香气醒来。
  江金熙打着哈欠从房里走出来,看着在厨房里忙活的宋泊,他问:“今天不用上工吗?”
  “忘了与你说了,今日我休息。”宋泊答着拿了块破布将锅炉上的盖子掀开,蒸汽瞬间四散开来,肉包子的香气没有遮掩以后更明显了,宋泊一边拿着筷子将热好的肉包子夹出来,一边与江金熙说道:“赶紧洗漱,吃早餐了。”
  “好。”江金熙走进厨房,正打算借着宋泊未熄灭的炉火烧水,就发现宋泊已经给他留了盆热水,就放在炉灶旁边。
  看着冒着热气的水,江金熙心底冒出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好像那热气顺着他的眼眸进入了他的心,然后围在他心边似的。
  只要有宋泊在,一切事情都不必他操心。
  大清早上,阳光从窗户射进来照在两人身上,两人面对面相坐,手里各拿着一个肉包子。
  大姑家的早餐都是稀白粥配菜,寡淡得很,江金熙这还是第一次在早上吃肉包,肉汁在他的口中爆开,别提多香了。
  宋泊见江金熙吃得都眯起眼来,便知他一定很喜欢这个肉包子,往后下工或许可以经常买些肉包回来,让他早晨自己重新蒸过一遍就是。
  吃完肉包,宋泊把昨日放在院里的修窗材料扛了出来,木条的长度都是固定的,他得拿尺子量了自家窗户的长、宽尺寸,在用锯子锯了,才能安上窗。
  江金熙的一口比不上宋泊的一口,所以他吃包子的速度会比宋泊慢上不少,他见宋泊的脸从窗户边出现,两眼认真地盯着尺子瞧,问:“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修窗子。”宋泊答。还好他长得高,窗户最高的地方他脚尖垫下也能量到。
  听这话,江金熙赶紧把剩下的一小块包子塞入口中,粗粗嚼了几下便吞入腹中,而后他洗了手出来,宋泊还站在窗户旁,量着窗框尺寸。
  家中没有笔墨纸砚,宋泊就拿了厨房里烧剩下的木头,用碳灰在地上简单记录着。
  江金熙走来侧头看着,只觉得这字有些意思。他见过宋茶栽的字,小巧隽秀已是十分漂亮,可与宋泊的字一比起来,好像就落了下风。
  江金熙看着宋泊在前头忙碌的背影,内心疑道:这人明明说他不识字,写出来的字却比那些大家还飘逸,难道说这人以前是个读书人?
  如此想着,江金熙又觉得不大可能,读书人一身傲骨,怎么愿做货工这种苦力活,自那日应聘成功后,宋泊每日起得比鸡早,做得比牛多,身上都一片淤青了,却一句抱怨的话也无,拿着些小钱就填补家用,而没有买纸笔那些文人的命根子,属实不像一个读书人。
  “帮我记下尺寸。”
  宋泊的话把江金熙从思绪中拉出来,他应了一声,蹲身在地,拿着木头记录下宋泊说的尺寸。
  将尺寸全部记好,宋泊搬了把小凳子,直接在记尺寸的地旁准备开始锯木头。
  锯木头必定会木屑飞起,宋泊考虑到江金熙,便叫他去宋茶栽家。
  “不,我帮你忙。”江金熙道。
  这个家现在是他暂时的住所,宋泊要补好窗子,他怎么可能只身离开,留宋泊一人在这儿努力他却坐享其成。
  宋泊不强求江金熙一定要去,他道:“那你离远些,别被木屑呛了。”
  江金熙点着头,往后退了几步。
  宋泊左脚踩着木条,左手按在木条左侧,右手则拿着锯子,弯下腰,按着画好的线锯着。
  这一做体力活就容易流汗,宋泊被热得不行,挽起袖子,露出坚实的手臂。
  宋泊一使劲,手臂上的肌肉鼓起,呈现出美丽的肌肉曲线。
  江金熙目不转睛地盯着宋泊的手臂瞧,他的肌肉并不硕大,许是因为他之前还是个被赌博侵袭的内里亏空男人,所以跟其他做苦力活的人比起来完全不够看,*可正是这股瘦弱中带着男子气息的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让他挪不开眼。
  锯好一条木条,宋泊一抹头上的汗水,说:“金熙,你把木条拿去比看看,看看合不合适。”
  宋泊忽然与他搭话,江金熙慌忙地收起眼神,从地上站起来,捡过落在地上的木条就往窗子边比划。
  宋泊没忍住笑了,“那是长边,你比短边肯定是对不上的。”
  江金熙红了耳廓,紧急调整木条的位置。
  宋泊也不知道江金熙是怎么了,他只是觉得金熙这般有些迷糊的小动作有点儿不似平日里的他,毕竟这几日相处着,江金熙给他的感觉都是端庄的大家公子。
  
 
第20章
  尽管早晨的阳光不热烈,而且还有时不时吹来的带着凉气的秋风,但宋泊还是热得大汗淋漓,额头上的汗珠大点儿大点儿往地上落,背后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
  江金熙看不过眼,进厨房里打了盆冷水,又拿了宋泊的面巾浸水拧干,接着他将湿面巾拿出去,跟宋泊说:“擦擦汗吧,汗都跟雨一样了。”
  宋泊正锯到木条正中间,此时一停再重新开锯有可能会偏了角度,锯歪木头,他虽觉得热,却还是先拒绝着,“我现在腾不出手来,等会儿再擦。”
  江金熙呡了下嘴,本来想直接帮宋泊擦汗,可这动作实在亲密,他们不过假夫夫,还没到可以帮忙擦汗的程度,便就作罢了。
  锯完一根木条,宋泊拿起面巾,冰凉的面巾碰在脸上,宋泊只觉得活了过来,就像大夏日啃了一根冰淇淋十分舒畅,他谢道:“多谢。”
  “小事而已。”江金熙应声。
  宋泊看着地上已经锯好的窗框,心中还是升起不少自豪感,他在现代从未做过手工,这第一次下手看起来完成得还不错,虽然只是个简单的锯东西活儿。
  巳时中,宋泊终于将所有的窗框锯好。他先将窗框组装好,然后拿上锤子和灰浆,要将窗框锤进墙中,这过程他需要江金熙帮忙扶着。
  “这样可以吗?”江金熙双手托着窗框,与宋泊平行托着。
  “可以,保持不动就行。”说话间,宋泊将墙凹的四面都抹上灰浆,而后拿起锤子开始锤窗框,明明尺寸没差,可宋泊锤了十来下都没有把窗框锤进去。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墙好像隐约有在晃动。
  为了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宋泊问江金熙:“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江金熙凝神静气,一片安静之中他听见了细微的声响,听起来像是枯树叶被撕开的沙沙声,他说:“好像有,那是什么......”声音两个字还未说出来,他们所站的这面墙就塌了。
  墙塌了,屋顶上的木头带着瓦片落了下来,江金熙抬手捂着头,尽力保护自己的脑袋。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落下来,宋泊的闷哼声却在他后脑上方传来。
  宋泊比墙快了一步,在看见墙裂的时候,他便大步两跨到江金熙身旁,将他整个人护在身下。
  江金熙比他矮很多,正好能被他完整的护在身下。
  这房子用料倒是实打实,这砸一下跟他在现代英勇就义时被车撞了的痛感差不多。
  “你没事吧!”江金熙立即反过身,两人距离极近,他看见宋泊眉头紧皱,一滴湿润的液体落在他的手上,鲜红色的,刺伤他的眼,“你流血了!”
  “我可能......不太行。”话音刚落,宋泊脑袋一偏靠在江金熙的肩头昏了过去。
  一百四十五斤的重量落在江金熙身上,他不觉得重,只觉得慌张,他喊了一声宋泊,自然无人应他。
  江金熙拖着宋泊从废墟里出来已是精疲力尽,以他一人之力肯定无法将宋泊送到宋茶栽家,所以他只能先把宋泊搁在地上,自己前往宋茶栽家搬救兵。
  宋茶栽刚诊完一个病人,坐下歇会儿,她拿着一包茶叶正要泡下,就听见门口传来动静,动静还不小,应当是有人急匆匆地往她这儿来。
  这般着急的步伐肯定是个急病,宋茶栽将茶叶抛到一边,起身出门迎接,却看见个熟悉的身影朝她这儿跑来,“金熙,怎么是你?”
  江金熙跑得急,嘴里血腥味显现,他弯着腰两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江金熙喘得又快又急,这般下去肯定要出事,她走出房内,抬手自上而下捋着江金熙的气,说:“慢点吸气。”
  几个深呼吸下来,江金熙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宋泊、宋泊他出事了。
  江金熙会急成这样,肯定与宋泊脱不了干系,宋茶栽心底早有准备,得到确定的回答以后她利落地进屋拿起诊盒,与江金熙出了院子后带上院门,两人步伐匆匆往宋泊家赶。
  路上,宋茶栽问江金熙具体发生了什么,这样对她之后的诊病会有帮助。
  “我们在修窗,墙踏了砸在宋泊身上,他现在昏了。”江金熙说。
  “什么!”宋茶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两人步子又快又大,硬生生缩短了一半的赶路时间,等到两人抵达的时候,宋泊躺着的地方已经漫出了不少鲜血,整个脑袋躺在血泊之中。
  江金熙不过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哪儿见过这种场面,他顿时更慌了,颤抖着手抓着宋茶栽的手臂,“大姑,怎、怎么办呐。”
  “别慌。”宋茶栽心底也打鼓,但她作为现场唯一的长辈,自然不能自乱阵脚,“你来帮我。”
  江金熙点头,两人在宋泊的身旁蹲下。
  宋茶栽先检查了下宋泊的外伤情况,才发现他的左手上有一条极长的划伤,伤口很大,血还在往外流,周围的血液可能是从这个伤口流出来的。接着她绕过宋泊两臂,轻轻摸着他的脑袋,脑袋右后方上轻微有些肿,可能有些内出血,她翻开宋泊的眼皮,观察他的瞳孔,瞳孔还正常,应当没有伤到脑子,是头骨和皮肤之间出了血。
  “刚刚他是什么姿势挡着墙的你知道吗?”宋茶栽边触诊着边问道。
  “他是双手遮着脑袋的。”江金熙说。
  有双手作为缓冲,脑子受到的冲击会小很多,可这也不代表就没事了,还是得看宋泊之后的反应。
  脑袋上的伤暂且可缓,宋茶栽打开诊盒,决定先把手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脑袋没事流血太多也是会死人的。
  “金熙,你去烧点水来,我要清洗伤口。”宋茶栽说。
  “好!”江金熙一手撑着地起来,马上跑进厨房里烧水。
  早上蒸包子用的火儿被炉灰压着,轻轻一摆就能复燃,这也为江金熙生火省了一大半的时间,水烧开以后还得放凉,不然宋泊的手没被伤痕毁去也会被热水烫坏。
  还好现在已是秋季,热水放室外温度降得快,不过一刻钟时间就降到了不会烫人的温度。
  宋茶栽让江金熙帮忙把宋泊的手拖着,流水冲过伤口处,进行了伤口清洗,洗完以后宋茶栽均匀地在宋泊的伤口上撒上金创药,接着要用布包扎起来。
  “糟糕,诊盒里的布被我用完了还没补。”宋茶栽万万没想到诊盒里居然没有包扎用的布,“我返回去拿。”
  “什么样的布?”江金熙问。
  “都可以,只是包扎用而已。”宋茶栽说。
  墙塌了一片后整个卧房都塌了,但衣柜长得高,没有被废墟掩埋,江金熙顺利穿过废墟走到衣柜前,使了大劲把衣柜打开,拿出前几日宋泊给他买的衣服,“这个可以吗?”
  “可以,”宋茶栽捏了捏衣服布料,布料柔软,当包扎用的布正合适。只不过这衣服看着很新,很有可能是新衣服,她问:“这衣服真能用?”
  “可以用。”江金熙一点儿也不心疼,衣服哪儿能跟人相比,就算是拿他在京城里一匹千金的布来给宋泊包扎,他也是完全不会心疼的。
  手上的伤口处理好后,宋茶栽便准备将宋泊挪回家,他们家的卧房已经塌了,住不了人。
  “金熙你在这儿守着他,我去田里找你姑父。”
  要谨慎小心地把人搬回去,还得让刘南民抬着车来。
  “好。”江金熙点了头,蹲在宋泊身边。
  宋茶栽走了,废墟中只剩下江金熙和宋泊两人,四周一片静谧,只有枯枝摩擦的声音。秋风吹了过来,不是非常冷却让他心寒。
  江金熙感到迟来的害怕,前一个时辰还好好站着与他说话的人,现在却躺在血泊之中。要不是为了保护他,宋泊大可以护着自己,也不至于伤得这么重。
  江金熙抬手抚上宋泊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佛祖保佑,千万别让阎王收走他的命。
  宋茶栽心急如焚,走得急回得快,刘南民在她身后推着木板车,两人一块儿疾步赶来。
  刘南民看着宋泊的模样也是大吃一惊,“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