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轻临镜

时间:2025-08-18 08:46:57  作者:轻临镜
  宋泊站起身来正打算反驳。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在厢房中,把睡着的宋海雄都吓醒了。
  “你竟然为了宋泊打我?”宋芸香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宋茶栽。
  “是你不知好歹。”宋茶栽与宋芸香对立站着,她狠狠看着宋芸香,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失望,“说事说到逝者身上,你如何对得起爹娘的在天之灵,如何对得起逝去的宋声茗?”宋茶栽怒极的同时,语气里还带着细微不易察觉的哭腔,“口口声声说着小辈如何如何,你们又何曾当了个长辈的模样?”
  “一个占了人家的田,一个中了秀才、当了官家女婿便忘了本性。”宋茶栽气得脚步都有几分虚浮,“宋泊开个医馆不容易,是你们找茬!是你们!愧对宋家的列祖列宗!”
  “不是要分家吗?”宋茶栽一手撑在圆桌上,“好啊,分就分,纸笔拿来,现在就把条例写上!”
  “分!”宋芸香哪儿受过这般委屈,她趴在桌上哭得凄惨,“爹娘都没打过我,你竟然敢打我。”
  宋泊也是头一回见宋茶栽生这么大的气,发这么大的火,他本来想帮着扶住宋茶栽,但被宋茶栽摆手拒了,也是,这种时候由人扶着,士气便落下去。
  店小二很快便拿来了纸笔。
  由宋申闻执笔,写下分书,宋家二老未留下什么东西,只是一些银钱、首饰需分,真写下来也是简单。
  “二哥,你跟哪家?”宋申闻正写着分家的名字,忽而想着宋海雄。
  宋海雄作为宋家一员,虽说来了,但一言不发甚至趴在桌上睡大街,倒让宋申闻差点儿把他给忘了。
  宋海雄心中门儿清,宋泊可是有榜首之名,现下又开了个医馆,往后的前途定比宋申闻更光明一些,他自然会选择与宋茶栽和宋泊一家。
  宋海雄伸了个懒腰,故作不经意道:“迁户籍也是麻烦,我便不动了,懒得挪。”
  一刻钟时间,宋申闻便将分书拟好了来,五人约好了明日早晨回近里村一趟,找宋里正做个见证再上传福镇备案,如此流程走过后才算彻底分家。
  分书拟好后,宋芸香和宋申闻没有停留,立即就出了厢房,宋海雄喝了几口茶水,也出了厢房,厢房内只留下宋茶栽和宋泊两个人。
  房内安静下来,刚刚的嘈杂惘若隔世一般,宋茶栽坐回位置上,双手抬起交握捂着脸,一行清泪自她的面容滑下。
  再怎么不如意,终究是一家人,现下这家散了,在她手中散了,等几十年过去,她碰着爹娘可如何与他们交代。
  宋泊把椅子挪了个位子,挨着宋茶栽坐下,他抬手顺着宋茶栽的后背,嘴上一句话也未说。
  这时的宋茶栽最需要的应当是这种安静的陪伴。
  宋茶栽与他不同,他不过一个半途占了人身子的孤魂野鬼,自然对宋家除宋茶栽以外的人没什么感情,但宋茶栽可是货真价实的宋家人,一家人由小到大,想要切断那种血溶于水的纽带可不简单。
  可一家分了心,再强迫挨在一起,只会两败俱伤。
  大抵过了两刻钟,宋茶栽才一抹眼泪,重新振作起来。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既然他们想要分家,那她也没在怕的。
  “大姑......”宋泊轻唤了一声。
  宋茶栽转过头来,两个眼眶红彤彤的像个核桃,她拍了拍宋泊的背,说:“大姑没事,往后咱们一家,大姑一人也能养得起你。”
  听着这般话,宋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揽住宋茶栽,让宋茶栽靠在他的肩膀上,“我都多大了,还要你养着,你就等着享清福,坐在家里数钱吧。”
  宋茶栽听着,又拍了几下宋泊的后背,“好孩子。”
  两人依偎着,在厢房内又待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
  茶馆里没有镜子,宋茶栽在出门前还特意问了宋泊,“我眼睛如何,可还红着?”
  宋泊知道宋茶栽爱面儿,不愿意把自己脆弱的时候展示给别人看,便仔细瞧着宋茶栽的脸,而后答道:“没有红着,没人知道你哭过的。”
  “那就好。”宋茶栽松了心。
  
 
第118章
  瞧着宋泊和宋茶栽回来了,江金熙立刻迎了上去,“如何?可发生了什么事儿?”
  “宋申闻要与我们分家。”宋泊道。
  “什么?”江金熙惊讶。
  此时医馆中只有一个病人,正由吴末看着,江金熙便拉着宋泊和宋茶栽去了后院房中。
  “为何忽的要分家?”江金熙问。
  宋泊将在茶馆发生的事儿说与江金熙听,江金熙自认自己脾气尚可,可听着宋泊说的话,他的气还是不打一处来,哪儿有人这般,拿自家人当外人对待。
  江金熙刚打算开口骂人,忽然想着宋茶栽也在房内,他偷瞄着宋茶栽,瞧她的表情。
  江金熙知道宋茶栽重感情,此事对于她来说定是个很大的伤害,他小心斟酌着话语,怕再次伤害到宋茶栽,“宋申闻也真是狠心,这般话也说得出来。”
  “无事,依着他的话分家就是。”宋茶栽道:“有你们俩在,咱们的生活定然过得不比他们差。”
  “就是。”江金熙坐在宋茶栽身侧,揽住她,“等明年宋泊成了举人,我们就要上京生活,可不与他们一般见识。”
  翌日,宋茶栽特意穿了件昨日与江金熙一块儿去街上买的新衣裳,还让青桥帮她画了个简单的妆容,既然要分家,宋茶栽自然要以自己最好的状态前去,可不能叫宋芸香和宋申闻看扁了来。
  宋泊、江金熙和宋茶栽坐上去近里村的马车。
  本来宋泊是不想唤上江金熙的,因为这是他们的家事,说来闹心,何必给江金熙添堵,只是江金熙说着他精通恒国律法,没准能帮得上忙,宋泊才将他唤了来。
  宋茶栽抚着江金熙的手,说着:“真是麻烦了金熙,明明是我们自个儿的事。”
  “你们的事儿便是我的事。”江金熙反手牵住宋茶栽,“这哪儿麻烦,一点儿也不。”
  阿朝驾驶着马车又稳又快地行到近里村,停到宋里正家门前。
  宋里正家门口停了两辆马车,应是另外三人也到了。
  宋泊先下了马车,随后将江金熙和宋茶栽牵下马车。
  近里村本来就小,这下停了三辆马车,引得周围路过的村民纷纷侧目,有人瞧着宋茶栽,便打招呼道:“宋大夫,今日可是有什么大活动啊?”
  “没啊,就是找里正有些小事而已。”宋茶栽笑道。
  家丑不可外扬,虽说分家的事儿到底会传出去,但能瞒上一时便是一时。
  里正屋内,宋海雄、宋芸香和宋申闻已经在了,宋里正一早听着他们要分家还有些愣,他苦口婆心劝着,想着能成为一家人不容易,没什么血海深仇没必要闹到这种地步,直到宋茶栽来了,他才知道这家人是认真的,而且没有转圜的余地。
  知道劝也劝不好了,宋里正便只能按着流程办事。
  “你们确定要分家?”宋里正问。
  “确定。”宋茶栽和宋申闻一同答道。
  宋里正叹了口气,“那把分书拿出来吧。”
  分书一式六份,各人留一份以外,还得给宋里正一份备案。
  江金熙拿过分书一瞧,许是因着宋家家产不多,各人分来倒也公正,除了一些格式上的问题,内容都是对的。
  “行了,来签字、按印吧。”宋里正将砚台和毛笔拿出来,“此时后悔还来得及。”
  宋申闻并未说话,而是直接从宋里正手中接过毛笔,第一个便在分书上写了名儿。
  至此,宋茶栽心底最后一抹微小的希冀也破灭了,她接过笔,在宋芸香之后签下了名儿。
  宋泊的父亲宋声茗已经逝世,便由宋泊代替签名。
  宋海雄是最后一个签名的,他是宋家文化最低的人,写来的字完全瞧不得是什么。
  待墨迹干透,宋里正拿起其中一份文书折起收好,“分了家,可记着按着分书所写分配财物。”
  宋家二老留的遗物都放在宋茶栽家中,宋茶栽按着分书所写把财物分了,宋芸香和宋申闻拿了东西头也不回直接便坐着马车走了。
  “大姐我走了啊。”宋海雄比他们稍有良心一些,虽然也未久待,但好歹临走前还会与宋茶栽打声招呼。
  今日阳光正好,气温不高不低,正是这么个好天气,宋茶栽看着宋家人一个个离开。
  刘南民留在家中,瞧着宋茶栽带着宋家人在家里拿二老的东西有些不解,等另外三人都走了以后,他才问着:“他们这是做什么?”
  “我与他们分了家,从此往后,宋家只有我、宋海雄和宋泊。”宋茶栽坐在房内椅子上说道。
  “分的好啊,早就该这么做了。”刘南民与宋茶栽成婚许久,说话虽得顾着宋茶栽的情绪,但不必太过小心翼翼,“可算把那两个白眼狼赶出去了。”
  宋申闻要读书,宋茶栽是全力支持,笔墨纸砚都是她出钱,宋芸香只是买了次好纸,便被宋申闻记着,反观宋茶栽的付出,他觉着理所应当。
  家中有人生病都来寻宋茶栽,宋茶栽忙上忙下,又熬药又照顾人,把自己累坏不说,却连一句谢都没听着。
  刘南民一直在心底默默记着这些事儿,宋茶栽是宋家人,可他不是,见宋茶栽全心付出却吃力不讨好,他只觉着心疼。
  瞧着宋茶栽的面儿,刘南民便一直没将这些事儿拎到台面上说,现如今那俩人自己想不开分家去了,他没买两串鞭炮在自家门口放已经算是收敛了。
  “你也别太伤心了。”刘南民站在宋茶栽的身旁揽住她的肩膀,“总归我们才是一家人。”
  经过两年多,刘南民也是打心底接受了宋泊,与那些白眼狼比起来,宋泊可是好太多了。
  “是呀,还有我们呢。”江金熙牵上宋茶栽的手。
  宋茶栽的左、右都被人占了去,宋泊没了位置挤,就只能言语上支持,“往后我们相互支持,也不比他们过得差。”
  入夜,繁星慢慢挂在空中,宋泊和江金熙没有急着回去。
  刘南民说今日是个好日子,要做些好菜请客吃饭,他俩便乖乖等着,还帮忙打了下手。
  农村家吃饭没有那么多规矩,阿朝驾车也是辛苦,宋泊便叫他一块儿上桌吃饭。
  五个人围在桌边,桌上摆了七菜一汤,因着是临时决定加菜,刘南民还去边儿的邻居家买了些菜。
  宋茶栽给大家都倒了酒,她第一个举杯,“今日咱们就放开了吃、喝,把那些糟心事儿都抛到脑后!”
  大家应着声,纷纷举杯相碰。
  宋茶栽瞧着大家的面儿,也是想开了,确实如刘南民所说,那些人一年也见不着几面,而是桌上之人,每月都能见着,刘南民、宋泊和江金熙才是她的家人。
  彻底想明白以后,宋茶栽也不拘泥着过去,她加入大家的谈天说地当中,跟着一块儿笑。
  这种家庭聚会无需顾虑,宋泊和江金熙陪着宋茶栽和刘南民聊到深夜,才回了近里村中的家。
  家里没有别的地儿能住人,阿朝就只能在宋茶栽家中将就一晚。
  本来宋泊和江金熙还想顶着星辰回霞县,但念着时间实在太晚,路上不安全不说,阿朝也有在驾车过程中睡着的风险,如此他们才决定在村中的屋子里歇上一晚。
  许久未回来,家中还是干净,宋茶栽每周都会抽些时间帮他们打扫屋子,因着没人住,一周也积不上多少灰,所以每次一刻钟便能完成。
  想着明日天未亮就得起床赶回霞县,宋泊和江金熙回到屋内也没再做些别的事儿,宋泊将被单、被褥和枕头从衣柜中拿出来,床一铺好,两人便上床睡觉。
  村中清净,连鸟儿都歇息了一般,整个夜里未有一声杂声出现,宋泊和江金熙都睡了个好觉。
  县学每月只能休息两日,宋泊不想无故旷课,就只能大老早回霞县,好在他少睡久了,只睡两个时辰起来也不觉着困。
  为了赶路,阿朝难得驾马快了一些,宋泊也是体验了一次飞车的感觉,在卯时末赶到了县学。
  自分家以后,宋申闻在县学中便没给过宋泊好脸色。
  午时宋泊和路砚知在食堂吃饭之时,路砚知问着:“你跟宋申闻可是发生了何事,怎的他说你不是他侄子了?”
  宋泊慢条斯理地将口中的肉嚼碎了吞下,而后才简单地回答道:“分家了。”
  “分、分家了?”路砚知没想着自己随便一问却问出这么大个事儿来,不过他是宋泊的朋友,自然站在宋泊这侧,觉着是宋申闻的错,“别儿个都不愿意将自家的事儿说出来,他倒与众不同,像是要与你撇清关系一样,一有人提到你,他就说你不是他侄子了。”
  “无所谓。”宋泊道,他来县学是为了读书,别的事都得为读书靠边站,他瞧了眼路砚知,劝着,“离乡试已无一年,你可多留心在读书上,别被别的事扰了心绪。”
  “我知的。”路砚知欣然点头,无论宋泊说什么,他都会坚决执行,抱好宋泊的大腿,没准明年他也能有些机会一举上榜。
  
 
第119章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便到了十二月。
  县学中最长的假期便是春节假,春节前十五日放假,放到春节后十五日,足有一月以上,是县学学子一年苦读来最高兴的日子。
  为了给学子们充足的时间整理行囊,十二月十四日下午课程结束后,晚上便是自由活动时间。
  有些家远的学子,晚上收拾好了就能回家,故而整个宿舍区吵吵闹闹着,有了些热闹的气氛。
  路砚知坐在自己的床上,边收拾东西边跟宋泊说话,“宋弟,假期这么长可要到我家玩玩?”
  “看看。”宋泊没有直言拒绝,“最近金熙的医馆正是忙的时候,我既要读书又要帮他照看医馆,恐怕不好腾出时间。”
  冬季寒冷,一些患有冻疮、关节酸痛的病人增多,被寒气入体感冒、腹痛的人也多了不少,江金熙和吴末两人整天在医馆内转着,江金熙午时给他送饭的时间都缩短了三分之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