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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轻临镜

时间:2025-08-18 08:46:57  作者:轻临镜
  “也是。”路砚知也未强求,虽说他真心希望宋泊能上他家待上一日,但是江金熙的事情对宋泊来说有多重要,他一清二楚,“那你瞧瞧,有了空就带着金熙来,我家随时欢迎。”话音落下,路砚知怕宋泊找不着地儿或者把地名给忘了,他还特意从床上下来找出纸笔,给宋泊画了个简单地图。
  宋泊接过路砚知递来的纸条,说:“腾出空来我会去的。”
  翌日一早,宋泊便带着行囊从宿舍离开,出门之前他还特意与路砚知交代着,要他回去以后别只顾着玩,要腾出时间来学习。
  百安馆离县学不远,不过一刻钟时间便能走到。
  霞县比近里村更北一些,这温度降下来,确实有些冻人,宋泊双手插在兜中,瞧着街边有卖冰糖葫芦的,便拿着钱袋出来,买了三根。
  阿朝与他相同不乐意吃甜,那三根冰糖葫芦是买给江金熙、青桥和简言的。
  宋泊悠悠走到百安馆门前,他跨步进馆,刚想开口说他回来了,便被眼尖的简言拉到一旁,身上的行囊被扯了去,手里抓着的冰糖葫芦也被没收了。
  边儿站着的常乐摇着尾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宋泊。
  简言看了常乐一眼,警告道:“常乐,这个时候主君可不能陪你玩。”
  “可是出了什么事儿?”宋泊问。
  “没什么大事,就是医馆里太忙了,我们有些忙不过来。”简言把从宋泊身上扒下来的东西小心收好,而后道:“郎君叫我盯着门口,说您一回来就让你上工。”
  回到家里还未享受个众星捧月,倒先被安排上了工位,宋泊倒也没什么怨言,只让简言领他去江金熙给他安排的工位。
  宋泊不会医术,也只识得几味简单的草药,要他做些专业性的活儿也不可能,简言便领着他去了后院厨房,给医馆中留置的患者熬药。
  有些病来得急,病人撑不到回家熬药,就得在医馆里躺上一阵,喝了第一副药好些了,才能挪身回家。
  宋泊刚进厨房,就被厨房里的烟气熏得咳了好几声,厨房中有三个炉子,每个炉子上都放着个陶罐,烟气自陶罐盖下冒出,三个炉子都熬着药。
  今日真是病人太多,简言把宋泊安置在厨房以后,便着急忙慌跑了出去,说是要去隔壁店儿问问有没有闲置的炉子,先借他们用用。
  宋泊坐在小木凳上,两条修长的腿委屈地缩着,他手里拿着把蒲扇,专注观察着三个炉子的火苗。
  外头很冷,但厨房很热,宋泊里外穿了三件,在厨房里待着都热出汗了,索性他在厨房里待着也无人会来,他便将外袍脱了搁在一旁,少去一件衣裳,宋泊才觉着自己活过来了。
  这般忙碌着忙到午时,宋泊瞧见江金熙。
  “烧得如何呀?”江金熙双手放在腰后,从宋泊身后探出头来,鬼灵精怪地歪着脑袋看着宋泊。
  为了看病利索,也为了不被头发遮着视线,江金熙扎了个高高的马尾,马尾随着江金熙的动作歪下,宋泊抬手拦着马尾,“这儿有火,可别烧了你的头发。”
  江金熙拉着自己的头发直起身,站直以后他的头发便没有被烧着的风险,“还有几副要熬?”
  宋泊瞅了眼边儿拿来放药包的凳子,凳子上空空如也,他面前炉子中烧得便是最后一副,“只这副就完了。”
  “那我就等你一起吃饭。”江金熙挪了把凳子过来坐在宋泊身边。
  “等我?那他们呢?”宋泊问。
  “现在病人太多了,我们得错峰吃饭,现下是青桥和简言在吃,等会儿我出去了,吴师叔就可以去吃饭了。”江金熙道,他看到宋泊额头上的薄汗,从怀中拿出手巾来帮他擦着。
  擦汗这个动作免不了皮肤接触,在江金熙指尖碰着宋泊额头皮肤的时候,宋泊只觉被江金熙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冰凉的触感。
  宋泊把蒲扇放到边儿的凳子上,而后把江金熙的手从额头上牵下来,刚刚一点儿的触碰还未有太*明显感觉,现下握在手中那冰凉的感觉才清晰起来,“怎么还这么冷。”
  江金熙已经穿了四件衣服,脖子上还围了个围巾,手却还如冰块一般冷。
  “许是我刚刚过来时变冷的。”江金熙道。
  医馆前院和后院之间的走廊没有顶,人在其中走上一阵就会变冷。
  “今年跟往年比起来,好像更冷了一些。”江金熙回牵住宋泊的手,“明明出来前我还抱了手炉,只这么一会儿又冰凉了。”
  “下次可得把手炉随身带着。”宋泊心疼地揽住江金熙,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好暖和一些,“这双手这般漂亮,可不能被寒风冻了去。”
  “你自己就是大夫,知晓那些得了冻疮的人有多疼的。”宋泊说,有他暖手,江金熙手上的温度才上来了不少。
  “我知道的。”江金熙知道宋泊心疼自己,他脑袋一歪靠在宋泊的肩膀上,声音放柔撒娇道:“下次不管走多远,我都带着手炉,让手时刻暖和着,好不好?”
  “你这样就算答应我了。”宋泊说:“我可随机检查的,要是又一次被我发现双手冰凉怎么办?”
  江金熙双眼亮晶晶地眨着,“那我就任你处置,如何。”
  宋泊轻轻捏着江金熙的脸蛋,道:“一言为定。”
  医馆从早到晚一直忙着,直到戌时末才熄了前院的灯。
  宋泊刚把前院通往后院的门栓拴上,忽而就有一点儿雪花落在他放门栓的手上。
  “下雪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下雪呢。”简言双手抬着,手掌心中出现点点儿雪花,他今年十岁,说明霞县十年以来都没下过雪。
  入了冬以后,常乐身上的毛便长厚不少,雪花落在它身上冰冰凉,它甚至还伸了舌头出来接着雪花,尾巴晃悠晃悠摇得飞快。
  “是啊,我在传福镇那么久,也没听着这片儿下过雪呢?”吴末瞧着这雪也是觉着神奇。
  传福镇在霞县之内,虽说有些地理位置的差异,但传福镇不下雪,霞县大概率也是未下过雪的。
  几十年来一直未下过雪的霞县却下了雪,看来江金熙白日的感觉是对的,今年真的比以往几十年都要冷。
  宋泊栓好门栓,转过身来把江金熙穿在身上的披风帽子给他戴好,尽管从前院回到卧房不过百步路,可这下了雪气温降下来,几步路也冻人。
  回到卧房,宋泊和江金熙立刻猫进被窝中,现下生活不拮据,床上的床具都换上了厚厚的棉被,躺下去又柔软又温暖,足以抵御零下的温度。
  “过两日我便打算回京城了。”江金熙说道。
  再过十五日便是春节,他在外面待了这么久,要是春节还不回去,可得被爹爹和娘亲骂死。
  “怎么不早些回去。”宋泊道。
  这入了冬路上难走,早一日回去便是早一分安全。
  “这几日医馆忙,我想忙过这阵再回。”江金熙翻过身来,左手压在脑袋下,右手微伸抚住宋泊的脸,“也想再多陪你些日子再回。”
  “早些回去安全。”宋泊说。
  “无事的,现在恒国国泰民安,官道每隔几里便有个官驿,阿朝又对回京城的路十分熟悉,晚几日回去也没事的。”江金熙答,这条京城到霞县的路他已经来回多次,安全是有保障的。
  宋泊拉下江金熙抚在他脸上的手,挪到身后去,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腰处,接着他一伸手,把江金熙揽在怀中,宠溺着道:“那便依你。”
  江金熙一手抱着宋泊的腰,宋泊好像又瘦了一些,腰上的肉比以往少了,“你在县学里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当然有。”宋泊道:“每日午时你来送饭时,拿回去的饭盒都干干净净,那可都是我吃干净的哩。”
  “那怎么还瘦了呢?”江金熙抱怨道。
  “瘦了吗?”宋泊自己没有感觉,在县学中他一日三餐都按时吃,照理来说不会瘦的。
  “许是用脑用得多了,吃下去的营养都被脑子用了去,这才瘦了吧。”宋泊解释道。
  “不成,我要跟简言交代一句。”江金熙说:“等我回京了就由他给你送饭,饭量得是多多的,可得给你养胖才是。”
  宋泊有意要逗弄江金熙,他故作苦恼道:“那等你回来我胖得大变样了,那可怎么办?”
  “没关系,胖点儿也好御寒。”江金熙应道。
  好嘛,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连胖的副作用都省了去,恐怕在江金熙眼中,他什么样都是好模样。
  
 
第120章
  这雪不大,却下了一整夜,宋泊醒来之时往窗外看去,还有点点儿雪花往下落。他刚掀开被子准备起身,寒气便灌了进来冻得他一激灵,今日比昨日更冷了,昨日三件衣裳即可,今日就得多套上一件,不然肯定会被冻傻的。
  医馆开门没有那么早,宋泊梳洗完毕后到前院打扫卫生,昨日忙得太晚,大家都没来得及清理,他起得早,便趁着打扫卫生复习下脑海中的知识。
  打扫卫生不用动脑,如此一来倒是一举两得。
  医馆巳时初开业,也许是今天冷了,来得病人少了很多,一个时辰过去只来了个身体发热的病人。
  趁着空闲,简言便跑出去把昨日跟周围商铺借的熬药炉子送回去。
  医馆闲了下来,大家都守在各自的位置上,宋泊拿了本书坐在馆中,闲暇时看上两眼,忙起来就去帮忙。
  “主君、郎君,官府贴了新的告示。”简言从外头跑进来,一张小脸红扑扑的藏在棉具中,常乐跟着他一起跑了出去,现下也一起跑了回来。
  宋泊看着书,头抬也未抬地问道:“贴了什么告示?”
  “说今年是霞县近百年以来第一次下雪,要大家注意防寒、保暖,减少外出。”简言道。
  他还了最后一个炉子往回赶的时候,正巧路过官府的公告栏,有两个身披披风的官差正在贴告示,他上去瞧了两眼,将告示上写的内容记了下来,还好宋泊教过他识字,不然他盯着告示只能发呆。
  宋泊放下书籍,喃喃道:“第一次下雪。”
  古代不比现代,随便个天灾都能死去很多人,霞县下了百年来的第一场雪,这就说明今年霞县出现了异常的天气,之后的气温可能会越来越冷,导致寒灾出现。
  宋泊把书倒着放在桌上,起身走到医馆门口,手扶着门框往外瞧着。街上已经没有摆摊的摊贩,有些店儿也大门紧闭,这情况瞧起来不妙。
  “金熙,你捎信回去吧。”宋泊走回医馆内,站到江金熙身旁。
  江金熙正在检查昨日的看诊日记,闻言抬起头来看着宋泊,“可是担心了?”
  “天灾就要来了,之后只会越来越危险,我不放心你回京城。”宋泊蹲下、身子跟江金熙平视。
  青桥瞧着外头地上浅浅的一层积雪,并不觉着是什么大事,北方年年下雪,这雪量还抵不上北方一个时辰落的雪量,在北方他们顶雪出行可是再正常不过。
  青桥站在药柜前,说道:“宋公子可是有些担心过度了,这点儿雪而已,阿朝叔都不放在眼里。”
  北方哪儿能跟南方相提并论,久未下过雪的南方忽而下了雪,便是异象。
  宋泊知道青桥的事项没有他灵活,而且青桥还是京中江金熙的家侍,久久待在京城中不知偏远地区的苦也实属正常,他未跟青桥掰扯对错,而是直接与江金熙说:“青桥说的有理,可南方与北方不同,这点儿雪在北方确实看不上眼,可在南方便是大事,你也听简言说了,这是霞县百年难遇的雪,而且这雪并非下了一会儿就停,我怕这雪会变成天灾。”
  江金熙的眼神跟着宋泊的身形一起移动,他瞧着宋泊眼里的担心,回京的想法开始动摇。
  “天一冷下来,肯定会有人扛不住,到时世道就乱了。”宋泊牵住江金熙的双手,带着他的双手放到他的心口处,“就当是我杞人忧天,但是你别回去了,好吗?”
  江金熙一边感受着宋泊活力的心跳,一边听着宋泊的话,他耳根子软了下来,点了头,“那我就捎信回去吧,下雪是特殊情况,爹爹和娘亲会理解我的。”
  听着江金熙决定留下来,宋泊这才安了心。
  青桥听着江金熙的决定也没有不高兴,江金熙是他的主子,主子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既答应宋泊要留下来,江金熙把看了一半的看诊日记先放到一旁,随后拿了张干净的白纸出来,在上面写下自己不回去过年以及不回去的原因,洋洋洒洒写下来,写了满满一张信纸,让简言帮着送去县上的驿站。
  驿站里的驿卒最是辛苦,无论烈日、寒风、大雨等各种恶劣天气,他们都得帮着送信,按理来说是这般的。
  过了两日,驿卒将信送了回来。
  “可是出了什么事儿?”江金熙接过驿卒退给他的信,心底直打鼓。
  宋泊陪着他一起迎了出来,也是奇怪这信为何送不出去了。
  “去往京城的路被大雪埋了,官府封了路,过不去了。”驿卒道。
  霞县这两日断断续续下着雪,更北些的地儿雪只会比这儿更大,只是宋泊没想到那雪居然会大到把官道给埋了,现下霞县通往京城的路被封死了,事情好似更严重了。
  “多谢兄台送信回来,可是辛苦了。”宋泊从怀里掏了二十个铜板交到驿卒手中,“可得麻烦兄台,路一通来通知我们一声。”
  驿卒欣然收下二十铜板,应下了这事儿。
  待驿卒走后,江金熙拿着信走入医馆,“真是天灾来了。”
  “别担心,我已经叫简言去买了足量的粮食和炭火,只是下雪而已,不妨事。”宋泊揽住江金熙的肩膀,说:“等路一通,咱们就多加些钱,加急把信送回京城就是。”
  “好。”江金熙应道。
  雪一直断断续续下着,一连下了十天,寒灾不比水灾柔和,水灾淹了水还能救回来,寒灾冻死的人可能是一觉便没了,再加上寒灾可以靠堆砌衣服硬生生保暖下来,故而来医馆的人并不太多,没什么太严重的病,大家都选择在家中硬撑熬过去,生病还有可能好,冻死就真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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