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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轻临镜

时间:2025-08-18 08:46:57  作者:轻临镜
  买东西的时间不可能太久,宋泊便速战速决。他到县府找林武玉,不巧,林武玉外出办事不在府中,宋泊只能跟杂役交代着,改日再来。
  好事多磨,不过林武玉不在县府而已,小事。
  宋泊买了东西交差,李会书一听宋泊得了解元,高兴地一蹦三尺高,一直说着宋叔叔厉害。
  宋泊与李会书说了之后学习的作业,过了午时都没等到李五和阿篮,只好先回霞县。
  除了定亲的事,宋泊还一直念着要外出的事,晚上与江金熙躺在床上正待入睡时,他便提了此事。
  宋泊在县学里读书,江金熙就在医馆里看诊治病,一年以来百安馆的名声是打出去了,他却觉着累得慌,正好宋泊提了这个建议,他也觉着出去散散步、看看美景休息一番正合适,于是不假思索便回答着:“好呀,你想去哪里?”
  宋泊常年泡在县学之中,不知哪儿好玩,哪儿的景好看,“去哪儿我倒未有想法,你可有想去的地儿?”
  “我听路三姑说着城郊有片广阔的绿地,那儿即可以放风筝,边上还有一片湖可以坐船游湖,不如我们去那儿如何?”江金熙提道。
  “好啊。”宋泊欣然答应。
  隔日宋泊与江金熙去路三姑那儿拿草药的时候,跟路三姑问了那片绿地的详细情况。
  霞县算是银湖州的大县,县中湖泊归官府所管,普通商户想在县里做游船生意那是想也别想。偶然间有个商户瞧着城郊有片适合做游湖生意又无人管理的湖,便约着三五同行往那儿聚集,为了引客,他们还给那片湖取了个名儿,因围着湖泊的绿地型似弯月,故而名唤林月湖。
  几十年过去,林月湖因着那些商户的活跃,也有了些名声,百姓们外出游玩多会选择林月湖,一来地大可以随便乱跑,二来游湖费用也不高,百姓还能负担得起。
  问清楚详细的地儿,宋泊和江金熙一合计,*打算先贴个告示出来,然后九月二十三日,也就是三日后,带着全馆的人儿一齐去林月湖放松放松。
  只是理想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宋泊和江金熙回到百安馆时,县府内的官差正坐在医馆里等着他们。
  官差瞧着宋泊和江金熙回来了,先一步从位置上起来,与两人行礼,“宋解元、江公子。”
  宋泊和江金熙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见疑问,两人转过身与官差回礼,随后宋泊问道:“你是?”
  “我是县府官差,杨知县在三日后设了浮白宴,请宋解元和江公子赴宴,这是请帖。”官差从怀里将请帖拿出来,官府的请帖比寻常请帖更华贵一些,外壳用绸布,绸布还绣了花纹,用指腹摸来很有层次感。
  “好的多谢。”宋泊将请帖收下,拿了些银钱送与官差,官差乐呵着走了。
  既然浮白宴进来横插一脚,那去林月湖的计划只能往后搁,还好宋泊还有十日的假期,去完浮白宴还可以再去林月湖。
  三日眨眼即过,宋泊和江金熙穿上正装,坐上马车前往浮白宴。
  浮白宴设在县中的一个官湖边儿,周围有官兵把守着,为浮白宴保驾护航。
  宋泊和江金熙从马车上下来,把邀请函交与官兵后,便入了浮白宴。因着此次宴会不仅请了文人雅士,还请了哥儿、姑娘,故而吃宴的地儿被分成两边,男子们坐在草坪上的石桌之中,哥儿和姑娘则坐在草坪边儿用帷幔挡起来的亭子中。
  “杨知县。”宋泊和江金熙进到浮白宴中,一下便瞧着组局的杨知县。
  “哎呀!宋解元和江公子你们来了。”杨知县满面红光,心情非常不错。
  乡试红榜下来,霞县出了个解元的事儿不胫而走,隔壁县的人都来与他祝贺,这下霞县出了个大风头,他作为霞县的知县,自然也跟着沾了光,在治县生涯中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为升官又填了一块砖。
  “介绍一下,这是银湖州的古知州,你们应当见过的。”杨知县道。
  “古知州。”宋泊与江金熙又行一礼,宋泊道:“考场上见过古知州。”
  “宋解元可是个高手。”古知州说:“乡试时我下去瞧过,面对糟糕环境而面不改色的考生不多,宋解元便是一个,他的卷子卷面整洁好看,写得策论思绪清晰,连上头人都说写的好呢。”
  乡试期间州府里的官员得下去巡查,古知州坐在知州的位置上,每日公务繁多,只巡查一次就行,当时他瞧着宋泊,一眼便认出他是院试榜首,留心观察了会儿,觉着此人确实是个人才。
  杨知县睁大了眼,上头人都说好,可就是真的好。
  他听闻乡试出现雷同卷的事儿,想来银湖州所有的乡试卷子都送到了京城去,由京城的官员进行评判,上头人认可宋泊的卷子,便是认可了宋泊这个人,要知道在科举考试途中名声尤为重要,宋泊这是一步踏上光明大道了。
  江金熙也是惊讶,他知道宋泊厉害,却不知道宋泊这般厉害,写出的卷子连上头人都认可了,当真是文曲星转世。
  “古知州谬赞,宋泊拙见能得考官们欢心,足以。”宋泊谦虚道。
  进到浮白宴的人越来越多,路砚知收到杨知县的邀请也来了。
  杨知县见来的人差不多了,便请大家上坐,宋泊乡试第一名,路砚知乡试第三十二名,两人名次相差悬殊,自然坐不到一起去。
  “今日请大家来此,便是为了给学子们散散心、放松放松,大伙儿可放宽心,随心所欲既是。”杨知县先说了句开场白,随后请古知州说了几句话,古知州的话说完,便有侍人端着菜来,浮白宴正式开始。
  说是为了给学子们散散心,可请了其他家的哥儿和姑娘来,这安的什么心大伙儿都清楚。
  能考过乡试的人个个有官做,这般良婿自然要早些定下,这些潜规则哥儿和姑娘们都清楚,所以来的时候可仔细瞧过了在场的男子们。
  男子那面作诗、饮酒,热闹非常,哥儿、姑娘这儿也是讨论得火热。虽说隔着个帷幔根本看不清男子那边的人儿都长什么模样,但刚刚进宴前可是没有帷幔,她们都瞧得一清二楚。
  江金熙人长得漂亮,又跟着江丞相学了说话的技巧,人美说话好听,亭内的哥儿和姑娘们都乐意与他打交道。
  “你可瞧了如意郎君?”一个姑娘凑到江金熙边儿问道,她是姜县丞的姑娘,姜轻,今日也是来寻个看得过眼的郎君的。
  官家哥儿和姑娘的婚姻多与家父的仕途挂钩,很大一部分的哥儿和姑娘根本无法选择自己喜欢的人,既如此,当然得选个不讨厌的人,这样瞧来也舒心些。
  “瞧了。”江金熙道。
  “何人呐?”姜轻问着,她想瞧瞧江金熙这般美人眼光如何。
  哥儿、姑娘们聚在一起就是喜欢聊这些事儿,大伙儿一听江金熙有了看中的人,都不留痕迹地数着耳朵偷听。
  “宋解元。”江金熙道。
  姜轻倒吸了口气,“你可是好眼光,但是我听闻宋解元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人还在县上开了医馆呢。”
  深闺中的哥儿和姑娘消息不灵通,她也是只听说了这事儿,并不知道是否是真的。不过既然有传闻流出,断不可能空穴来风,所以最香的饽饽已经有了意中人,哥儿和姑娘们只能往别的男子那儿选去。
  江金熙转眸笑着,眼眸流转之间尽显美色,他柔和地答道:“那人是我,医馆的话......我开了一间百安馆。”
  
 
第132章
  边儿有个哥儿认出了江金熙,唤道:“对了!你是江大夫!”
  那哥儿认不出江金熙也是应该的,毕竟今日江金熙为了参加浮白宴,特意打扮了下自己,与在医馆时大有不同。以往在医馆以简单方便为主,来了宴会自得扮得华贵些,脸虽然还是那张脸,但有无打扮区别很大,只一点儿发型的改变就足够让不太熟悉的人认不出人来。
  “江大夫可厉害哩,几月前我染风寒发热多日,江大夫两副药下去,我便觉着好受多了。”那哥儿继续夸道。
  姜轻听了那哥儿的话,转过头便敬佩地看着江金熙,“你竟这般厉害!那宋解元配你也算是合适。”
  江金熙听她如此说话也是觉着有趣,旁儿都说哥儿和姑娘配男子合适,男子配哥儿合适的话他还是第一回听说。
  江金熙喜欢姜轻的说话风格,他难得起了好奇之心,倒也想知道姜轻能看上何人,“那你呢?众多学子之中你可有瞧中谁?”
  姜轻摇了摇头,叹息道:“我没有瞧中的人,那些人都爱显摆。”
  姜轻说的确实也对,那些中了举的学子们在宴上一顿显摆,单是与湖有关的诗就作了十来首,明白他们是想吸引哥儿和姑娘们的注意,但这般却有些过犹不及,惹人烦了。
  一些哥儿和姑娘听着无趣,都跟自己的好伙伴聊起天来,根本未管男子那桌在做什么。
  “无妨,时候到了缘分自然会来的。”江金熙说。
  他本来也没想这么早便定下终身,只是宋泊来了,缘分便到了。
  姜轻应了声也是。
  “咦,余元香今日怎的没来,我记着她夫君今年也参加了乡试呢?”
  “是呀,听闻余家还给她夫君开了小灶,这般都考不上榜么?”
  “可别提了,她夫君做的事儿现在成了她的污点,她们余家正乱着呢,她哪儿有空来呀。”
  “她夫君做了何事?”
  “你没看今年的榜?”
  “前些日子正赶上家中装修,忙得团团转便未有时间去瞧,可怎了?”
  “银湖州贴了白榜,上头便有余元香她夫君宋申闻的名字。”
  “啊——!”聊天中的姑娘发出一声惊叫,所有人都朝她那看,姑娘不好意思地卷了下头发,压低了声音,“那可不是什么好榜啊。”
  并非江金熙想要听别人聊天,只是那三位姑娘就在他位置后头站着聊,他想不听着也难。
  他未在银湖州看过榜,不知道州府还贴了一张白榜出来,白榜与红榜不同,能上白榜的人基本都是犯了事的,宋申闻的名字既列在上头,那他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江金熙瞬间想着之前路砚知与他和宋泊提过的乡试答案,定是那不定时炸弹炸了,将那些心怀侥幸走歪门邪道的人给炸了出来。
  不过这与他又有何干,宋申闻早从宋家分了出去,不算是宋泊的小叔了,他犯了事也不会影响到宋泊这儿。
  夕阳西下,湖面泛起波光粼粼,一阵风儿吹过,将路砚知混沌如浆糊的脑子吹得清醒了几分,他刚从茅厕出来,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导致他的脑袋昏沉,走路都走不成直线,只能靠着大概的记忆往回走。
  路砚知这般歪七扭八地走着,不小心撞着个人。
  “哎哟。”姑娘倒在地上哀叫一声。
  路砚知被这一声叫惊醒了脑子,他努力睁大眼睛,却也是迷蒙地认不清人,他对着姑娘的方向先行礼,随后伸出右手来,抱歉道:“不好意思,可撞疼了?”
  姑娘并未管路砚知伸出来的手,她自己撑着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路砚知的鼻头就骂,“喝这么多酒出来就让人扶着你,省得出来撞人。”
  “撞着人了你这副模样又有何用,跟你说什么道理你肯定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姑娘继续骂道。
  路砚知乖乖低着头听姑娘骂他,像一只丧了气的大犬一般,他自知理亏,也没强与姑娘争辩,只是在姑娘骂完中途歇息的时候,说了句,“姑娘教训的是。”
  见路砚知的态度还算可以,姑娘拍了拍裙摆上的土,她似是不想在这儿多待,“哼”了一声便脚步极快地跑远了。
  路砚知挠着头回到宴席上,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像一场梦一般,让他分不清到底是真实还是假象。
  现下是宴席的尾声,杨知县和古知州正在说着期盼学子们大展宏图的贺语,大家纷纷附和着,场面闹腾,倒也没人瞧宋泊这处。
  宋泊瞧着路砚知回来了,便问着:“你怎的去了那么久?”
  方便之处离宴席的地儿也不远,按路砚知的脚程来说,一会儿便能回来,不至于花去两刻钟的时间。
  大伙儿喝得尽兴,除了上位没有变过位置以外,其他人都是喝到哪儿就坐在哪儿,如此挪来挪去,路砚知倒是挪到了宋泊身边,别人未注意他们这儿,他俩便放心地说着小声话。
  “好像是路上撞到了个姑娘,跟她道歉耽搁了些时候。”路砚知的脑子还转的动,虽说他瞧不清人,但做了什么事却还是记得的。
  “你可有问候人家?姑娘可有被你撞出事儿来?”宋泊问。
  路砚知身为男子,再怎么着身子骨也比姑娘家硬些,他这人喝了酒分不清东南西北,不知以何种力道撞到了姑娘,若是将姑娘撞出个好歹来,就得找着人家好好解决以免扰了名声。
  科举之人名声最是关键,往后的会试和殿试,主考人都会考虑考生的名声。
  “她还有气性骂我,应当是无碍。”路砚知道,他也提过要带那姑娘去医馆给人瞧瞧,可那姑娘脾气大得很,只说自己没事,怎么着都不愿去医馆。那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从怀里拿了银两给姑娘做诊金使,姑娘未收钱,可劲儿骂了他一顿就走了。
  “如此你可得长个教训,别总是喝了酒就分不清道,今日撞了个好相与的姑娘没找你的事儿,明日撞了个脾气不好的,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宋泊提醒着路砚知,这些生活上的小细节有时会影响大局,古往今来,不乏那种得罪贵人自己却不自知接着仕途泯灭的人。
  “是,我记着了。”路砚知应着,“酒虽好,可不能贪杯。”
  杨知县和古知州的贺词说得差不多,外头的夕阳也已落下,天色泛起淡淡的黑,杨知县道:“好了,时候不早了,大家可以回去了。”
  杨知县发了话,大伙儿不会久留,都纷纷起了身与他和古知州行礼离开,宋泊拉着路砚知给杨知县和古知州行礼,随后扯着一摊烂泥的路砚知出了宴。
  江金熙在他们的亭子边等着宋泊和路砚知,两人渐渐朝他走来,路砚知身上酒气熏天,江金熙捂住口鼻,不解,“路兄怎么醉成这样了。”
  不少学子从他面前过去都只是身上略沾酒气,怎么的到路砚知这儿变成了酒气熏天,大老远便能闻着,路砚知不会将展示学识的浮白宴当做简单的酒宴,只顾着喝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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