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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轻临镜

时间:2025-08-18 08:46:57  作者:轻临镜
  “今日他作诗得了夸赞,一高兴便多喝了些。”宋泊无奈道。
  浮白宴上全是人情世故,举人们是未来的官员,大伙儿自然都不乐意得罪,不想得罪就只能说好话,就算作的诗普普通通,他们也会硬找出地儿夸赞。就在这般夸赞之中,路砚知迷失自我,一有人来与他敬酒,他就一仰头将酒杯里的酒全部喝去,别儿个呡一口,他回人家一杯,如此一来酒就喝得多了。
  “还好,我瞧着他家马车已经停在外头了,我们将他扛过去就行。”说着,江金熙就打算上手帮忙,宋泊拦住了他,让他在一旁跟着就好,“小心些,我怕他随时会吐,可别吐着我们。”
  宋泊已经想好了,只要路砚知有吐的趋向,他就随手把人一丢,等他吐完了再拉出去。
  路砚知显然不想被抛于地上,一路上他除了没使劲挪动以外,倒也还算乖巧,宋泊可是庆幸,路砚知不是那种喝醉了回发酒疯的人,不然若在路上死命要跳舞,他也没任何办法。
  路家侍人瞧着路砚知这副模样,问道:“宋解元,我家公子这是......”
  “宴席上高兴,喝醉了,回去以后给他喝点醒酒汤,免得明日起来头疼欲裂。”宋泊和路家侍人一起把路砚知抗上马车,忽而边儿有人与江金熙打招呼。
  “江公子,我走啦,下回再去医馆找你玩儿。”那姑娘从她家车窗探出脑袋来与江金熙打招呼,瞧着宋泊身上的路砚知时,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江金熙抬着手与她道别,“好,外头尘大,可小心着眼,进车厢里吧。”
  宋泊正忙碌着搬路砚知,只听着声却不知是何人与江金熙打招呼,等他把路砚知在车厢里安置好从马车中下来时,只瞧着对方的马车已经行远。
  “刚刚谁与你说话呢?”宋泊走到江金熙身边问着,江金熙在霞县开医馆开了一年多,有些认识的人参加了浮白宴也不算稀奇。
  “姜县丞的姑娘,姜轻。”江金熙道:“她说她今日可倒霉,出去方便遇着酒鬼,把她撞得身子疼,得赶紧回去贴膏药去去晦气。”
  ......?
  路砚知撞到的难道是姜轻,那姑娘倒是豪气,只与江金熙说被撞了,却未说出是何人。
  总归只是一件小事罢了,想来姜县丞家的姑娘并不会因为这事儿为难路砚知。
  
 
第133章
  九月二十五日,宋泊和江金熙带着一医馆的人去了林月湖。
  九月中旬以后,天气便凉了下来,巳时中抵达林月湖时,湖边已有不少百姓们在。
  医馆员工多人,单靠阿朝一辆马车定然是运不来的,宋泊和江金熙雇了两个马夫,将人送到林月湖后两位先回县中,等申时中在回到林月湖边接人回去。
  阿朝找了棵粗壮的树将马儿栓在树桩上,林月湖边儿的草马儿能食,他便没将马儿栓得太紧,留了段较长的绳子让马儿有一定的移动范围。
  “金熙,这儿可好?”宋泊站于一出空地之中,这儿离其他百姓有一定距离,正适合他们这种十几个人一起出游的人群。
  “自然好。”江金熙应声,宋泊选的这处临湖,不远便有游船的商贩,想要坐船游湖只需走上个百步,离那些商贩搭建的厕房也近,算是个绝佳的好位置。
  定好位置,青桥从马车车厢中将垫在草坪上的布拿出来展开铺好,然后又把准备的吃食放在布上,如此大家便能上布上坐着,欣赏湖边风景。
  九月秋风徐徐,湖边长有不少大树,树荫底下不觉炎热,反而还觉着有些微微的凉快。
  因着林月湖成了百姓出门游玩的地点,故而一些便于行动的商贩也会聚在此处,简言盯着一个卖纸鸢的摊贩看了许久,终于鼓着勇气转过头与江金熙问道:“郎君,我能不能去买个纸鸢玩儿?”
  其实离他更近的人是宋泊,但简言总觉着宋泊有种莫名的威慑感,还是他天天在医馆里见得的江金熙更温柔一些。
  “当然可以。”江金熙答道,他站起身来,领着简言到卖纸鸢的摊贩跟前,常乐跟在两人腿边,简言怕常乐吓着其他人,之前还与阿朝讨了根废弃的马缰绳来改成了狗链,现下就用这条狗链拴着常乐,常乐也不觉着束缚,咧着一张嘴高兴地摇尾巴。
  见生意来了,摊贩赶紧招呼着,“小朋友,你喜欢哪一款?”
  摊贩支了个木头架子,架子上挂满了纸鸢,各种款式的纸鸢都有。
  “已有几个小子来我这儿买过纸鸢,现下正飞于空中,你若是拿不定主意,也能往空中瞧瞧。”摊贩说。
  简言便是瞧了那些飞在空中的纸鸢才觉着心动,他选了个燕子模样的纸鸢,选着时还询问江金熙这只纸鸢可否。
  “这纸鸢多少钱?”江金熙问。
  “不贵,就十五文。”摊贩笑答。
  能在这湖边玩乐的都是平民百姓,摊贩卖东西的价格也得与目标人群的消费实力相符,故而这林月湖边的东西虽有溢价,却不会偏离正常价格太多。
  江金熙正准备掏钱,手臂便被简言给抓住,“郎君,我有钱,我自己付。”
  自简言到宋家后,每月宋泊都会给他发些工钱,虽说工钱不多,但简言一直没有花钱的地儿,也就存了不少银两,买个十五文的纸鸢绰绰有余。
  “那好,那你出钱。”江金熙也没硬抢着要买单,简言大了,该让他自己给自己买些东西。
  简言从怀里把自己的钱袋掏出来,一块一块点出十五块铜钱交到摊贩手中,一手交钱一手拿货,简言拎着自己的纸鸢,高兴得不行,走回去的步伐轻快得要飘起来。
  既买了纸鸢就要把它放飞起来,简言记着摊贩与他说的技巧,在他们的据点旁跑着尝试。
  江金熙一回来,宋泊便盯着他瞧,瞧还不止,他嘴上还问着,“为何简言刚刚不问我。”
  江金熙坐回宋泊身边,笑着道:“许是你看起来有些吓人。”
  “我哪儿吓人了。”宋泊不解,他只是高但不壮,说话之间也少有大声的时候,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哪儿给简言留下了吓人的印象。
  “男子就算什么都未做,也是比哥儿和姑娘吓人些。”吴末说着给宋泊解释,“我家哥儿到现在还觉着他娘亲好,明明每次说他的都是他娘亲......”
  江金熙听着两个男子在他面前发牢骚,没忍住笑了,原来男子们还会有这般烦恼,听来实在有趣。
  “公子,你快来瞧瞧。”青桥陪着简言放纸鸢,但是久久都未见纸鸢上空。
  江金熙闻声过去,原来是两人都未掌握放纸鸢的技巧,理论是一回事,实践又是一回事,摊贩说得简单,实际跑起来却一点儿都不简单。
  江金熙尝试了两次,每次纸鸢都在飞往空中时落了下来,而后就变成拖在地上拖着跑。
  江金熙拿这个纸鸢也毫无办法,只好继续唤救兵来。
  宋泊听到江金熙唤他,便从据点起来走到他们这儿,“怎么了?”
  “这个纸鸢放不起来。”江金熙右手拿着纸鸢,可怜兮兮地瞧着宋泊,边上青桥和简言也一起盯着他看,想来是把所有希望都寄于他的身上了。
  “我来试试。”宋泊接过纸鸢,先研究了下纸鸢的模样,纸鸢中间嵌着一根木棍,这根木棍便是平衡纸鸢用的。
  宋泊横抓着木棍,而后沿着顺风的方向跑起来,秋风吹在他的面上,他觉着抓着纸鸢的手有些阻力,他左手松了绳,右手松了纸鸢,纸鸢顺着风飞起来,越飞越高,最后稳稳飞在空中。
  “主君好厉害呀!”简言高昂着头,瞧着空中飞着的纸鸢鼓起掌。
  “我试了两次都飞不起来,你一来就成了,想来定是我跑得不够快。”江金熙瞧着空中说道。
  “也是风大才能飞起来,没风我也束手无策。”宋泊说着将左手拉着纸鸢的线交给简言。
  简言美滋滋地拎着线,高兴地放纸鸢。
  由青桥看着简言,宋泊和江金熙重新坐回位置上。
  吴末看完他们放纸鸢的全过程,心里也是起了些兴趣,他也到摊贩那儿买了只纸鸢,跟简言一起比谁放得高。
  “吴师叔也是童心未泯,跟简言比起来斗志昂扬呢。”江金熙与宋泊一同坐着,脑袋一歪,整个人半靠在宋泊身上。
  宋泊抬手环住他,两人双手相牵放在江金熙身前,难得的温存时间,两人相靠无言也觉着温馨。
  “宋弟!我来......”路砚知的声音由远及近,他瞧着宋泊和江金熙靠坐在一起,只觉着自己是不是打扰了宋泊的好事,他嘴上的话立刻转弯,“吴大夫在放纸鸢,我去瞧瞧。”
  “你怎么在这里呀!”而后一个女声出现,宋泊和江金熙转身看去,姜轻来了,她正双手叉腰看着路砚知。
  “你是......?”路砚知对眼前的姑娘完全没有印象。
  “好啊,那日撞完人以后倒是忘了个一干二净!”姜轻气着道。
  宋泊和江金熙都起了身,他们一人拉一个,把姜轻和路砚知都拉到位置上坐好。
  “江公子,你怎的未说他也会来呢。”姜轻转头便与江金熙抱怨着,“那日我与你说我被人撞了,就是眼前这个酒鬼!”
  “那个......我不是酒鬼。”路砚知没忍住插了句嘴,“而且江公子应当不知道撞你的人是我。”
  “确实,我若是知道撞你之人是路兄,我便不喊他了。”江金熙跟着说道。
  既是在霞县附近出游,宋泊和江金熙便喊了路砚知和姜轻来。
  “没事,那是他的问题,跟你没有关系。”姜轻哼了一声,便与江金熙说着要去湖边看鱼,两人离了位。
  泊给路砚知倒了杯茶,问:“路兄,此回可记清了姑娘的模样?”
  那日定出游日期时,江金熙说着要唤姜轻,宋泊想着路砚知撞人的事儿不能在他不清不楚之间便过去,就也叫了路砚知来。
  “记清了。”现下路砚知清醒着,想起之前的事儿也是自愧不如。
  瞧着刚刚姜轻见路砚知时的模样,宋泊就知道姜轻并未原谅路砚知,“等会儿你便与姜姑娘郑重着道歉一番,别让人家心里一直扎着根刺。”
  “是,我知的。”路砚知乖乖点头。
  过了一刻钟,宋泊借着找江金熙有事的借口,把江金熙支走,只留姜轻一人站在湖边。
  路砚知轻轻走到姜轻身后,他深吸了口气,做好心理准备道:“姜姑娘。”
  路砚知忽然出声把姜轻吓一大跳,她脚下一滑眼瞧着就要落入湖中,路砚知眼疾手快拉住姜轻的手腕,在两力作用之下,姜轻另一手折在胸前,落入路砚知的怀中。
  这下好了,姜轻觉着自己还不如掉入湖里,真是碰到面前这个人就没好事。
  姜轻板着脸说:“可以放开我了。”
  听到姜轻的话,路砚知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小声叫了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张着像投降,“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你要掉湖里了,下意识就......”
  “谢谢你。”姜轻道。
  无论如何,面前人还是救了自己。
  路砚知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姑娘谢,他的脸蹭的一下就涨红了,语无伦次,“上次在浮白宴是我没看路撞着姑娘,在此我再与你道歉一次。”
  路砚知弯下腰,庄重行礼,“姜姑娘,对不起。”
  姜轻瞧着面前这人,都已经考中举人,行为举止却还显稚嫩,不过也正是如此,他才愿意扯下面子与她道歉。要知道那些读书人考中上榜以后,那面子便看得比金子还重,要他们主动与哥儿和姑娘道歉,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思及此,姜轻心中的不悦散去不少,她扶起路砚知,“既然你如此庄重与我道歉了,那我便原谅你。”
  “那刚刚的事......”
  “刚刚的事就你知我知!敢说与第三人听,你且等着。”
  
 
第134章
  路砚知与姜轻一起从湖边回来,瞧着姜轻的模样两人应该是将事儿说开了来,如此也好,没必要因为一件小事产生隔阂。
  午时吃过饭后,宋泊、江金熙和路砚知、姜轻四人雇了艘小型游船上湖,一开始姜轻拒绝了上船游湖,因为她不会游泳,很怕游船发生事故,后头是商贩再三保证船很安全,坚决不会翻船,姜轻才愿意上船体验一下。
  小型游船胜在轻便,船夫开着船出去,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林月湖的中心地儿,今日来游湖的人不多,湖面上只有寥寥几艘船。
  船夫跟他们介绍了下船上相应器具所放的位置,便在掌舵之处支了把伞坐着待命,游船最重要的就是游客体验,故而船夫不会无故打扰,只会在客官们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出现。
  既有钓竿,宋泊也想体验把钓鱼的感觉,听闻钓鱼飘忽在湖面上可以放空心灵、陶冶情操,现代和古代两辈子宋泊都没有空体验一次钓鱼,现下难得坐在船上又不赶时间,他便想着尝试一番。
  问了船夫钓具的使用方法,宋泊端了把小凳儿往船边一坐,把钓竿甩出去,鱼饵落入水中,宋泊便开始漫长的等待。
  路砚知也想尝试钓鱼,他与宋泊一块儿坐在船边,不过一刻钟时间就如屁股被针扎了一般,实在是坐不住,与江金熙和姜轻他们一块儿坐与船厢内泡茶。
  又一刻钟时间过去,宋泊脑袋顶上出现一片阴影,江金熙从船厢内拿了把油纸伞来,为了不扰到船底的鱼,他步伐轻巧,走到宋泊边上也是压低了声量在宋泊耳朵边说着,“可热了?”
  “是有一些。”宋泊答。
  虽说秋天的太阳不会晒得人一下便大汗淋漓,但他坐在这个太阳暴晒的地儿一动不动两刻钟,热量慢慢上升,也是热人。
  江金熙从边上拿了把小凳子坐在宋泊边上,他撑着伞,两人同处一片阴影之中,他问:“可有鱼儿上钩了?”
  “能觉着有鱼儿碰钩,但鱼线一直未有动静。”宋泊笑着说道:“刚刚我将鱼钩收上来看了一眼,鱼饵被吃得精光,却没有一只鱼儿上钩,想来我不是来钓鱼的,我是来喂鱼的。”
  江金熙被他的说法逗笑了,一个没忍住小声大了些许,他赶紧捂住嘴,压下自己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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