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轻临镜

时间:2025-08-18 08:46:57  作者:轻临镜
  宋泊观察着,看了看车轮又看了看周围。
  见宋泊无所事事站在一旁,有女子便凑在一起说起了小声话。
  “看看那个混头,别人都在出力就他站在那里旁观。”
  “就是啊,一个男子居然连个力也不愿意出。”
  “看来看去的,不知道什么美景吸引了他。”
  那些人说话的声音不算大,但周围不吵,那些话就一句一句清晰地进入了宋泊的耳朵之中。
  宋泊往前一步,说:“你们脚下的泥是软泥,越使劲越容易陷进去。”
  车轮陷下去的位置应当是常年湿润,周围的地也被水给浸着,脚踩上头使劲,力被分散了不说,反而还会陷入其中。
  被宋泊一提醒,男子们才发现他们的双脚不知何时已经陷入泥中,把脚扯出来都废了大劲。
  其中一个长得壮硕的男子两手一叉腰,说:“那你说,要怎么做?”
  他们陷的这个位置还算可以,旁边长了几棵矮小的小树,小树不高树枝不细不粗,但足以用来当杠杆。
  “我们扯下一根树枝,站在干地抵着车轴,很快就能把轮子挑起来。”宋泊说。
  现下看来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男子们就听着宋泊的话,挑了棵合适的树,折了它的树枝,一头抵着车轴,另一头由他们六人一块儿压着,有干地作为支撑,六人一咬牙,齐心往下一压,车轮就从泥中拔了起来,他们再将树枝稍微移动,车轮稳稳落地,从泥地中出来。
  “厉害啊。”车夫夸着,说多亏了宋泊,他们才能把车轮从泥里拉出来。
  刚刚说小声话的人看了全程,不自觉都闭嘴噤了声,宋泊原来真是在帮忙,是她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举手之劳罢了。”宋泊笑应,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路过那些人的时候,连个眼神也没给,第一个重新坐回车上。
  车子再次前进,小插曲过后宋泊也不困了,一手撑着下巴,侧目往外头看去。
  刚刚围在一起说话的女子之中,有一人较为年轻,她看着宋泊的侧脸,心中羞愧不安。她已到适婚年龄,家中人介绍时总把宋泊抬出来当反面例子,久而久之她听了进去,也当宋泊是个欺软怕硬的赌鬼人渣,才会跟着其他年龄稍长的妇人瞎说。
  这下宋泊解决了车轮陷泥的问题,听到她们的议论声也没有出言寻麻烦,好像与传言中的人不大一样。
  一对比,高下立判,女子心觉愧疚,却不好拉下脸道歉,只能坐在牛车上,心里煎熬。
  又晃悠了一刻钟的时间,牛车抵达村口,车夫还有其他村子的人要送,所以牛车只会停在村口,大伙儿还得步行一段回家。
  宋泊背上被褥,扶着牛车的把手下车,女子排在他身后下车,驼车的老黄牛不知怎的,踢了下腿,带着挂在它身上的车绳往上仰,如此后头的车厢颠了下,女子一时不察没站稳,差点摔落下来,还好宋泊离她近,顺手扶了一把,女子才能安然无恙地站在地上。
  “多谢。”*女子低身行礼。
  “不必客气。”宋泊应道。
  下了车,大家各自散去。
  宋泊走到家中时,家里漆黑一片,江金熙不在家里。
  江金熙人生地不熟的,这个时间只会在宋茶栽家中。
  宋泊便也不着急寻人去,他一脚跨入卧房中,点亮两支蜡烛,卧房内亮起昏暗的黄光,虽然不亮,却足够他看清房内的东西。
  宋泊把被褥从身上拿下来,走到床边把破烂的被子从床上扯下来,将新被子摊开铺了上去,新的被褥就是不一样,宋泊满心欢喜地摁了摁新被褥,想着晚上不必再挨冻,喜悦跃上心头。
  把破烂被子收好准备重新再利用以后,宋泊才灭了卧房中的烛火。
  从宋茶栽那儿拿来的灯笼还放在门口,想必江金熙是白日就离了家。
  拎上灯笼,淡淡的烛火照亮前进的路,宋泊心情好,走在村中的道儿上都不自觉地哼起了歌。
  宋茶栽家中灯火明亮,院门开着,房门却是闭着的,宋泊熄了灯笼,把灯笼靠着院门框放着,自然地走入院内。
  “这便是我打算带去女方家的聘礼,江小哥你觉得如何?”
  房内传来交谈声,这声音宋泊并不陌生,昨日刚听过,是宋申闻的声音。
  “我不懂这些,看不明白,你还是问大姑吧。”跟宋申闻的声音比起来,江金熙的声音就有些怯弱了。
  “我来看。”宋茶栽接过话茬。
  宋申闻并没有回宋茶栽的话,而是抓着江金熙的称呼,“你唤我大姐大姑?”
  “我夫君是宋泊,我不唤大姑,唤什么呢?”
  听着江金熙的回话,宋泊放在门框上想开门的手一顿。
  “什么?”宋申闻的声音虽然还如往常一样,可宋泊却听出里头有了几分急切,“大姐不是说你只是个来看病的病患吗?”
  宋泊双手一使力,门朝内开了,“你们在聊什么呢?”
  房内三人都转头看着他,江金熙从位置上起来,虚抓着宋泊的胳膊,往他身后躲。比起宋申闻,他还是更乐意跟在宋泊身边。
  宋申闻藏不住自己的眼神,面上装着礼貌,眼里的欲望都快漫出来了,让人恶心难受。
  “你五叔不是要成婚吗?现在正准备聘礼呢。”宋茶栽答道。
  “这样吗?”宋泊反问着,淡淡地看向宋申闻一眼。
  在宋泊的眼中,宋申闻觉着自己似乎是光裸的,心底藏的想法都被看透了,发觉自己这般想,他吸了口气回视,他可是长辈,何故怕一个没有任何成就的小辈。
  “聘礼这事儿我们也帮不上忙,我就先带金熙回家了。”宋泊说,反正他本来就是来接江金熙的,帮宋申闻忙,跟宋申闻打好关系并不在他的计划当中。
  “晚饭吃了?”宋茶栽问。
  在这儿多待一会儿,江金熙就会被宋申闻多瞧一会儿,宋泊不乐意江金熙被那么看着,答:“我回来的时候吃过了。”
  “那行,路上慢些。”宋茶栽说。
  房内出来,江金熙走出宋泊背后,与宋泊并肩走着,来回的路走得多了,他其实不大害怕,只是晚上老鼠出现的可能性会大一些,他才想着跟宋泊靠近些。
  宋泊拎着灯笼,江金熙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宋泊聊起天来,他本就是个话多的人,这几日的相处以后,让他敢大着胆子与宋泊聊天了。
  行至半途,宋泊还是觉得有必要跟江金熙提醒一下,他不想看见原著里的剧情发生,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根源上避免。
  “以后记得离宋申闻远一些。”宋泊说,宋申闻本就不是好人,根本不配他的尊称。
  江金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停了几秒,才从闭着的嘴里闷出个嗯来。
  这声“嗯”里似乎有些小情绪,宋泊不知道江金熙哪儿不高兴了,但他也不能直言询问,毕竟他现在在江金熙面前还得像个人渣的模样。
  江金熙肯定是不开心了,因为剩下的路他都没有说过话,跟个闷葫芦一般跟在他的身边。这般闷着倒让宋泊有些不自在。
  回了家,宋泊领着江金熙径直走入卧房之中,不知道怎么哄江金熙,那便拿个别的事儿分散注意力。
  “新买的被褥,你可得小心爱护。”宋泊道,当人渣就是别扭,好好一句话还得加工一下,加上一些刺才能说出口。
  江金熙反应平平,跟在半路时一样,只应了个“嗯”。
  第一个转移策略失败,宋泊便搬出第二个转移策略,他转过身,背对着江金熙从怀中拿出今日买的青竹钱袋,往里头塞了一百钱。
  “拿去。”宋泊拇指和食指捏着钱袋的绳子。
  江金熙不明所以,但还是两手平摊合在一起。
  钱袋落在他的手中,沉甸甸的,里头钱数不少。
  宋泊是个穷人,这才几天,他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不过江金熙现在还气在心头,便不在乎宋泊的钱从哪儿来的,只应了声,“谢谢。”
  
 
第14章
  转移注意力的策略失败了,直到上了床、熄了灯,江金熙依旧是一言不发。
  人渣不应该哄人,可宋泊毕竟不是真正的人渣,他觉着自己把江金熙惹生气了,心中有口淤气堵着难受。
  明日他去找李五问问,李五有媳妇,应该会比他有哄人的经验。
  吹灭卧房内所有的蜡烛,一片黑暗之中,宋泊看见江金熙背对着他,身子紧贴着墙,两人之间的被子都凹下去了一块,有点儿透风。
  宋泊在心底忍不住发笑,江金熙闹起脾气来跟小孩子一样,窝在墙角里生闷气。
  笑过以后,宋泊还记着自己的要事,正好江金熙这时背对着他,不用他熬着两眼等江金熙翻身。他从包里拿出从布行里借来的布尺,小心地在被子里拉开,然后伸着胳膊在离江金熙还有两三厘米的地方,撑开量尺寸。
  用指甲掐着布尺,宋泊拿回布尺瞧长度,所幸还有从窗户洒进来的月光,不然宋泊真要被布尺上的数字搞成斗鸡眼了。
  宋泊在被子里折腾的动作不小,江金熙本就没有睡着,便小心感受身后的动静。
  两人之间漏风的被洞一下大一下小的,让他觉着后背一下冷一下更冷。不知道宋泊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他想转身,可一想着宋泊说的话,火气上来又压下了好奇,不管他再搞什么,他都不想理他了。
  成功量好三围,宋泊把布尺往怀里一塞,转过身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当货工就有这点儿好,每日精力都被搬货耗光,脑袋一沾枕头就能入睡。
  翌日,宋泊到了码头,才得知李五生了病,这几日上不了工。
  这可完了,他比较熟悉的能聊聊家里事的人只有李五,希望李五病得不重,明日便能回岗。
  没了李五,宋泊搬货的效率就低了许多,今日只赚了三十六钱。下工后他赶往布行,把布尺还给店员以后,又定了两套定制的服装,结算以后,他身上只剩下二百二十钱。
  被褥和衣服都是两日后可拿,算是效率极高了。
  宋泊下工回家,江金熙还是跟闷葫芦一样,能一个字回答的问题绝对不答两个字,如此又过了两天,宋泊实在是受不了,提着一些水果找到李五家中。
  开门的是个朴素的女子,她的身形有些壮硕,头上带着个暗蓝色的头巾,两手袖子撸了起来,应当是正在干活,听着宋泊的敲门声才赶来开门。
  看到门口站着位文质彬彬还拿着水果的男子,女子疑惑道:“你找谁?”面前这人面容英俊,普通麻服在他身上竟像绫罗绸缎,女子搜索了下自己的记忆,她们家好像并不认识这样的人物。
  “李五是住这儿吗?”宋泊问。
  李五的住址是他从船老板口中问出来的,还好李五常年给船老板做工,不然一般的兼职货工,船老板也不知道他们住哪儿。
  李五不算非常穷,却住在贫民区内,这地儿房子小不说,纵横巷子弯弯绕绕,宋泊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李五家。
  “是,你是……?”女子问道。
  “我是宋泊,李五的朋友。”宋泊自我介绍。
  许是李五在家提过宋泊的名字,女子听见宋泊名字以后,便侧了身放他进去。
  李五家由四个小房间及一个院子组成,院子中放了个石磨,让本就小的院子更拥挤了些,石磨上还有研磨豆子流出的汁水,可见女子之前应当是在院中拉磨磨豆。
  “阿篮,谁来了?”正对院门的房子最大,应该是主卧房,李五的声音也是从里头传出来的。
  “宋泊来了。”阿篮的声音高亢。
  “什么,快让他进来。”李五说。
  阿篮帮宋泊开了卧房门,只在门口,宋泊就看着李五高高挂在床架上的腿,看样子像是摔折了。
  “多谢嫂子。”宋泊回过头谢过阿篮。
  阿篮点了头回到院子里继续拉磨,难怪阿篮的身形比其他女子大些,没点力气还真拉不动那千斤重的磨盘。
  “你怎么来了?”李五的腿被固定着,身体不能随意旋转,话虽然是说给宋泊听的,但脸却朝着床板顶。
  “三日不上工,来瞧瞧你。”说着,宋泊把水果放床边的柜子上,自己搬了把木凳到床边坐下,“李兄你这是怎么了?”
  李五呵呵笑着,说:“前几日滑了一跤,摔骨折就成这样了。”
  “那你可得好好休息,这伤筋动骨可不是小事。”宋泊说,就算是成年人,将骨头摔断了没有好好休息导致骨头长歪了,这就把小事变成大事了。
  “你怎么跟我娘子说得一模一样。”李五说:“不过一个小伤,过两日我就上工去。”
  “还是多歇歇。”宋泊说,他不是学医学的,说不出什么医学道理来,只能按着自己的理解劝说李五。
  李五是个粗人,说大道理他听不进去,宋泊举了些简单的例子,倒是说进了李五的心中。
  “我看嫂子在外拉磨,那是做什么?”宋泊道。
  “阿篮那是在做豆腐。”李五答。
  豆腐的技艺复杂,故而豆腐卖价还行,一块豆腐能卖到一钱。
  简单寒暄几句以后,宋泊才切入正题。
  “李兄......”说起这事儿宋泊还有些难以启齿。
  “你说。”听宋泊这语气,李五觉着宋泊是带了件难事来了。
  “是这样的,我家夫郞最近跟我起了别扭。”宋泊缓缓将江金熙闹别扭的事情从头到尾告诉李五。
  李五一个大老粗,自然琢磨不透哥儿的心思,听完宋泊的话以后,他也疑惑,“你说的话都很正常,他是为什么与你生气呢?”
  “现在为什么生气已经不重要了,我想问问李兄可有哄人的法子。”宋泊说。
  “不能说有没有。”李五抬手摩挲着下巴,他与阿篮成婚已经十年有余,期间肯定吵过架,他哄人的法子无非就是买些阿篮喜欢吃的、喜欢看的,再说些哄人的甜话,基本这套下来,阿篮的气就会消去了。
  李五的方法说起来简单,实施起来却不太容易,他与江金熙相处堪堪一周,摸不清他喜欢吃什么又喜欢看什么。不过他上次从喜春楼打包菜品回去以后,江金熙倒是把桂花糖藕吃了个精光,而且之前为了喝药买的糖也只剩下两颗,江金熙应该是喜欢甜食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