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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佬他养男鬼(穿越重生)——音子津

时间:2025-08-18 08:53:26  作者:音子津
  棠溪尘看着窝在沙发里逗娃的老头子,无奈地走过去:“师父,您知道的,总该说说吧?”
  凌真人此刻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将怀里咯咯笑的小墩墩轻轻放在旁边沙发上,小茗茗立刻飞过去挨着小墩墩坐下。
  他端起小茗茗泡的茶,抿了一口,神色难得认真了几分:“我知道的,大概和黑无常和白无常的差不多。更深的内情,确实不清楚,反正也不是什么天下大乱的大事,就是他和小阿厌的事还有他和阴司的事。”
  他放下茶杯,宽大的袖袍一拂,一道乌光闪过,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出现在他掌心。
  令牌散发着一种内敛却无比厚重的守护气息。
  凌真人手腕一抖,令牌便化作一道乌光,稳稳地落入陆厌手中。
  “拿着,”凌真人的目光落在陆厌身上,带着一丝长辈的郑重,“你师父让我转交给你的。此乃’玄冥守心令‘,能替你挡三次必死之劫。除了天帝亲自出手,或者……嗯……”
  他顿了顿,目光微妙地扫了一眼棠溪尘,似乎想到了什么,改口道:“……反正这方世界,能强行破开此令伤你本源的,只有几个。”
  陆厌握着这入手微沉,触感奇特的令牌,心情有些复杂。
  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位高权重的师父,还送了如此重宝,感觉……很奇怪。
  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或归属感,更多的是一种茫然。
  他下意识地看向棠溪尘,棠溪尘感受到他的目光,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手,随即看向凌真人,问出了关键问题:“他既然知道阿厌有难,也知道那叛徒的威胁,为何不直接出手解决?以他的能力,处理一个叛徒,还是他的徒弟,这并非难事。”
  凌真人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摩挲:“他有他的难处。天道运行,自有其则。那叛徒之事,牵扯甚广,背后更是……天道不公之处,积弊已久。天帝与大帝他们,都在忙着’正规则‘,梳理天地秩序,修补法则漏洞,分身乏术。这才是根本。”
  他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更何况,某个关键人物还没真正归位,他们就更得费心费力维持平衡了……’
  他看向陆厌,语气缓和了些:“小灵泉……哦,小阿厌的事,大帝并非不闻不问。之前也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只是天地太大,规则混乱,加上……他们确实太忙了。”
  这算是为那位素未谋面的师父解释了一句。
  陆厌拱手:“我明白了,多谢师父告知。”
  凌真人点了点头,解释完这些,他似乎也觉得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他站起身,身影开始变得有些虚幻。
  棠溪尘看着自家师父,再看看陆厌手中那块一看就非同凡响的令牌,忍不住嫌弃地啧了一声:“看看我家阿厌的师父,再看看您……”
  凌真人本来要消散的身影瞬间凝实了一点,气得胡子又翘了起来:“你好意思提!你个小没良心的!当年为了稳固他的魂魄,让老头子我赔了多少压箱底的天材地宝出去!连阎王殿的墙角都快被我撬秃了!你赔我!赔我!”
  陆厌连忙躬身,对着凌真人即将消散的身影郑重拱手:“多谢师父援手之恩。”
  凌真人看着陆厌恭敬的样子,又看看自家那个只会气他的徒弟,哼了一声:“行了行了,走了走了!眼不见为净!”
  他最后伸出手,飞快地捏了捏小墩墩肉乎乎的小脸蛋,又轻轻碰了碰小茗茗头顶的小叶子,“两个小家伙,再见啦!”
  话音未落,身影已彻底消失不见。
  白寻和竹念也消化完了功法带来的震撼,向棠溪尘和陆厌点头示意:“我们也回去闭关参悟了。”
  他们看向沙发上两个小家伙,“小墩墩,茗茗,乖乖的。”
  小墩墩拍着小胸脯,一脸认真:“宝宝能照顾茗茗!哥哥们放心!”
  白寻和竹念笑了笑,也各自回房,关上了房门。
  大厅里只剩下棠溪尘、陆厌和两个小家伙。
  棠溪尘牵起陆厌的手:“我们也上去。”
  回到四楼属于他们的房间。
  门一关上,隔绝了外界。
  陆厌看也没看,直接将那块沉甸甸、意义非凡的令牌塞进了棠溪尘左耳的黑色耳坠里,在他看来,再好的保命符,也没有待在哥哥身边安全。
  重要的东西,就该放在哥哥这里。
  做完这个动作,他转身,猛地将棠溪尘按在门板上就吻了过去!
  棠溪尘微微一愣,随即眼中漾开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他一手环住陆厌的脖颈,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气息交融,将所有的担忧,思念和此刻的安宁都融了进去。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稍稍分开。
  棠溪尘脑袋靠在陆厌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微红的耳垂,声音带着宠溺的沙哑:“黏人小狗,做什么呢?刚拿到功法,不好好去修炼参悟?”
  陆厌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和理直气壮,凑近棠溪尘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双修……比较快,哥哥。”
  棠溪尘:“……你……”
  他看着陆厌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和爱意,棠溪尘叹了一口气。
  罢了。
  他低笑一声,闭上了眼睛。
  恩爱缱绻,水到渠成。
  功法的玄奥在彼此气息的流转间自然呈现,远比独自枯坐参悟来得更加深刻,更加顺畅。
  金色的功德之力与温润的鬼气如同阴阳双鱼,在紧密相拥的两人之间缓缓流转、壮大、交融,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哥哥要自己试试吗?”
  “嗯?!”棠溪尘眼前一亮,就爬起来。
  陆厌趁机按着他下来。
  “嗯!你!你这只坏!坏小狗!!”
  “哥哥真棒。”
  疲惫在双修中缓缓褪去,力量在交融中悄然增长。
  窗外月色如水,室内春意融融。
  两人相拥着,沉入了深度修炼与休憩的奇妙状态。
  一个月后。
  正阳监大厅的空气似乎比往日更沉凝几分。
  白朔坐在电脑面前,眼睛快速划过一条条闪烁的案件信息,眉头拧成了川字。
  角落的小床上,小墩墩抱着它的小小熊,圆乎乎的小脸埋在绒毛里,蓝宝石般的大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浓浓的难过。
  它的小脚丫无意识地晃着,整个小团子散发着“宝宝难过但宝宝乖乖”的气息。
  小茗茗明显是又去修炼了,没有在这里。
  楼梯传来脚步声。
  棠溪尘和陆厌并肩走了下来。
  两人周身气息沉凝内敛,眼神却比闭关前更加锐利深邃。
  陆厌那双温润的黑眸,此刻仿佛深潭,平静下蕴藏着更强大的力量,他离完全融合只剩最后两魄了。
  “出关了?”白朔抬眼,疲惫中带着一丝欣慰,“如何?”
  “尚可。”棠溪尘言简意赅,目光扫过白朔眼底的疲惫和角落里蔫巴巴的小肉墩,眉头微蹙,“这一个月怎么样?”
  他走到白朔身边,看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案件信息。
  白朔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倦意:“乱七八糟。那东西的分身神出鬼没,出现就制造混乱,吞噬怨气壮大,然后立刻消失,滑不留手。我们的人疲于奔命,也只成功剿灭了一个分身。”
  他指了指屏幕上几处标红的区域,“这些地方都出现了类似‘鬼门关’的波动,虽然规模远不及大学城那次,但频率极高,人心惶惶。”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小墩墩,语气带着无奈和心疼:“正阳监这段时间……命灯熄灭得也比往常多。小家伙感应到的‘朋友’离开太多,很难过。我提过几次,想帮它解除和命灯室的深层绑定,至少能屏蔽掉这种持续的悲伤感应……它不愿意。”
  白朔的声音低沉下来,“它说,这是它的责任,要记住每一个离开的‘家人’。”
  陆厌闻言,走到小床边蹲下,看着那双盛满难过的大眼睛,声音放得极柔:“宝宝?吃不吃冰激凌?”
  他伸出手。
  小墩墩抬起头,蓝眼睛里水汪汪的,它伸出小肉手,被陆厌稳稳地抱了起来。
  小家伙把脑袋埋进陆厌颈窝,闷闷地说:“鬼崽哥哥……宝宝难过……”
  棠溪尘也走过来,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揉了揉小墩墩毛茸茸的脑袋。
  声音沉稳而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每个人都有他的命数。他们在正阳监,帮助了很多很多人,也做了许多好事。如今离开,是去了新的开始,下辈子或许会更好。宝宝不必太难过,记住他们,祝福他们就好。”
  小墩墩在陆厌怀里蹭了蹭,感受着哥哥们的气息,又听到棠溪尘的话。
  用力点了点头,小奶音带着鼻音:“嗯!师父……师父也这样说过。”
  这时,白朔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那个叫扬乐的年轻人,前几天来找过阿寻。似乎是关于温淮的事情。但阿寻和你们都还在闭关参悟你师父给的功法,我就让他先回去了。他留了联系方式。这事可能找你们更直接有用。看看你们现在有没有时间?我通知他过来?”
  棠溪尘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道:“不必通知他再跑一趟了,我们过去找他,时间宝贵,而且,那温淮看起来还挺厉害的,所以得早点解决,否则出现什么乱子就不好了。”
  他看向陆厌,眼神询问。
  陆厌抱着小墩墩,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冷光,点了点头:“嗯。”
  棠溪尘低头,看着陆厌怀里情绪缓和了一些的小家伙:“宝宝,要跟我们一起去吗?出去散散心?”
  小墩墩立刻点头:“去!宝宝要去!”
  它暂时忘记了难过,因为难过没有用。
  “好。”棠溪尘颔首。
  金光散去,脚踏实地。
  眼前是一个干净整洁的农家小院,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水泥地上,墙角开着几丛不知名的野花。
  一个约莫四岁的小男孩,穿着背带裤,正蹲在地上用小树枝专心致志地拨弄着几只搬家的蚂蚁。
  听到动静,小男孩猛地抬起头,看到凭空出现的三个陌生人,大眼睛里瞬间充满了警惕。
  他二话不说,扔掉树枝,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转身“蹬蹬蹬”就跑进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爸爸!妈妈!有人来了!不认识!”小奶音带着紧张在屋里响起。
  很快,院门被拉开一条缝,扬父探出身,脸上带着戒备和疲惫,打量着门外气质非凡的三人,目光在陆厌怀里的胖娃娃身上停顿了一下:“二位是?”
  “正阳监,白寻的朋友。”棠溪尘言简意赅,声音沉稳,“扬乐呢?”
  扬父眼中的戒备并未完全散去。
  温淮变成厉鬼的事,让他们一家如同惊弓之鸟,不仅怕那些阴魂不散的鬼东西找上门,也怕那些不分青红皂白,见到鬼就要喊打喊杀的玄门中人。
  他犹豫着,没有立刻让开。
  棠溪尘见状,也不多言。
  他指尖微抬,一缕精纯凝练,带着煌煌正气的功德金光无声无息地在他指尖跳跃闪烁,如同燃烧的小太阳,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扬父下意识后退一步。
  “我们若真想做什么,”棠溪尘语气平淡无波,“就不必敲门了。”
  那缕金光蕴含的磅礴力量与堂皇正气让扬父心头巨震,瞬间明白了眼前之人绝非等闲之辈,更不是那些喊打喊杀的二流术士。
  他深吸一口气,侧身让开:“二位,请进。”
  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净利落。
  角落搭着葡萄架,下面放着石桌石凳。
  扬父引着他们到葡萄架下的凉亭坐下。
  陆厌怀里的小墩墩好奇地东张西望。
  这时,扬帆又偷偷从门缝里探出小脑袋,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小很多的“小宝宝”,尤其对他圆鼓鼓的小肚子和蓝汪汪的大眼睛充满好奇。
  陆厌低头,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屁股墩儿,声音温和:“去和哥哥玩,乖。”
  小墩墩立刻从陆厌怀里溜下来,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门边,对着扬帆露出一个友好的的笑容,奶声奶气的:“哥哥好!”
  扬帆看看父母,又看看那个笑容灿烂的小胖墩,犹豫了一下,终于打开门走出来,牵起小墩墩的手,小声说:“我带你去看我的小狗!”
  两个小家伙很快跑到院子另一角,蹲在一个铺着旧毯子的狗窝前,对着里面一只半大的狗狗嘀嘀咕咕起来。
  看到孩子们玩在一起,扬父扬母紧绷的神色才稍稍缓和。
  这时,里屋的门帘掀开,扬乐牵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人正是温淮。
  他身形依旧挺拔,穿着干净的家居服,但眼神空洞茫然,像蒙着一层厚厚的雾气。
  
 
第285章 温淮&扬乐
  他对外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反应,只是亦步亦趋地紧跟着扬乐,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牢牢锁定在扬乐身上,仿佛那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光源。
  只有在扬乐说话时,他的瞳孔深处才会极其细微地波动一下。
  “二位大师……”扬乐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他小心地将温淮安置在石凳上,温淮便如木偶般坐下,依旧只看着他。
  扬乐的目光在棠溪尘和陆厌之间扫过,最终落在气质清冷的陆厌身上,隐隐有些猜测,但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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