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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佬他养男鬼(穿越重生)——音子津

时间:2025-08-18 08:53:26  作者:音子津
  棠溪尘心头一软,这小东西明明自己难过成这样,还惦记着不让别人担心。
  他揉了揉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好,我们去换件漂亮衣服。”
  小墩墩乖乖他抱上楼。
  棠溪尘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干净它的小花脸,又给它换了件鹅黄色的连体衣,背后还带着个毛茸茸的小尾巴。
  “好了,现在是最漂亮的小墩墩了。”棠溪尘捏了捏它肉嘟嘟的脸颊。
  小家伙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噔噔噔跑到玩具箱前,翻出一个彩色的小风车。
  “要给竹念哥哥带礼物!”它举着风车,表情十分的认真:“生病的时候,有礼物会开心!”
  棠溪尘失笑,帮小家伙把风车装进小背包,又往里面塞了几颗糖果。
  “走吧,去医院。”
  楼下,于洋还在手忙脚乱地收拾厨房,见他们要出门,连忙喊道:“等等我!我也去!”
  “你先把厨房收拾干净。”棠溪尘头也不回地说,“白寻回来要是看到这样,你就等着被超度吧。”
  于洋哀嚎一声,手里的抹布啪嗒掉进水池。
  小墩墩趴在棠溪尘肩上,冲于洋做了个鬼脸,终于破涕为笑。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上翘起一撮呆毛,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
  “漂亮哥哥,”它突然小声问,“鬼崽哥哥呢?”
  棠溪尘摸了摸耳垂上的黑玉坠子:“他在修炼,等会儿就出来。”
  小家伙点点头,小手紧紧攥着背包带子,小声嘀咕:“鬼崽哥哥越来越好了,竹念哥哥也一定会好起来的……”
  棠溪尘‘嗯’了一声,抱着它,指尖掐诀,一张传送符无声自燃。
  眼前景象瞬间变换,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们已站在医院竹念的病房里。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突然有种诡异的错觉,仿佛自己正带着孩子去见他的家长……
  病房里静悄悄的。
  竹念还在沉睡,苍白的脸陷在枕头里,呼吸轻得几乎看不见,白寻坐在床边,正在翻看正阳监其他人的报告,听到动静抬起头。
  “白师兄!”小墩墩立即从棠溪尘怀里滑下来,蹑手蹑脚地跑到床边,伸出小短手,“抱宝宝上去……”
  白寻虽然疑惑,但还是温柔地将小家伙抱到病床上。
  小墩墩小心翼翼地爬到竹念身边,把小脸蛋轻轻贴在他消瘦的脸颊上,奶声奶气地说:“竹念哥哥要快点好起来……”
  说着眼睛又蓄满了泪水。
  “这是怎么回事?”白寻看向棠溪尘,压低声音问道。
  棠溪尘耸耸肩:“小家伙的兔子模具被于洋烧坏了,又担心竹念,哭了一早上。”
  白寻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伸手揉了揉小墩墩的脑袋:“乖,竹念哥哥会好的。”
  小墩墩点点头,却不肯从竹念身边下来,小手紧紧攥着病号服的衣角。
  白寻叹了口气,起身道:“他因为吃药睡得比较沉,我去厨房做点吃的,你们陪他一会儿。”
  等白寻离开,棠溪尘在床边坐下。
  他垂眸看着竹念紧蹙的眉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对方瘦得突出的腕骨。
  触到的皮肤冰凉,脉搏紊乱如麻。
  小墩墩趴在旁边,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漂亮哥哥,这样和尚哥哥会不疼吗?”
  棠溪尘嗯了一声,另一边手揉了揉它的脑袋,继续用金光温养着竹念的心脉。
  他注意到竹念手腕上那些自残的伤痕已经结痂,但更深处的伤痕,那些看不见的,刻在魂魄上的裂痕,还需要更多时间愈合。
  “他没事。”棠溪尘收回手,揉了揉小墩墩的脑袋,“命灯不稳是因为心绪紊乱,现在好多了对不对?你再感受一下?”
  小家伙乖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确实不那么可怕了,然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那个彩色小风车,小心翼翼地放在竹念枕边。
  “等竹念哥哥醒了,看到这个一定会开心的!”它信心满满地说。
  这是它以前和竹念看动画片的时候,电视里经常出现的大风车,每次到那个时候,他们就不会再打闹了,竹念总会抱着它一起看。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竹念平静的睡颜上,也落在那只小小的、转动着的风车上。
  
 
第144章 越来越有‘人’味的小家伙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风车叶片转动的细微声响,还有小墩墩轻轻的呼吸声。
  竹念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
  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枕边的小风车,又看向趴在自己胸前表情十分可怜的小墩墩,声音还带着病中的虚弱:“怎么了?”
  小墩墩立即把小脸凑上去蹭了蹭他的下巴,奶声奶气地说:“没事!是于洋哥哥做饭太难吃了,宝宝生气啦!”
  它故意说得很大声,小手却紧紧攥着竹念的病号服,生怕他消失似的。
  竹念虚弱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撒谎精,你眼睛好红。”
  小家伙撅起嘴,傻乎乎的扯开话题,把彩色风车往他手里塞:“这个是宝宝自己做的!送给竹念哥哥,要快点好起来!”
  竹念接过风车,指尖轻轻拨动叶片,看着它在阳光下转出斑斓的光影。
  他忽然伸手将小家伙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低声道:“傻东西。”
  他发现了一件事情,这傻东西居然会真的哭了。
  它之前的哭泣装可怜都是假的,是他教他的小法术,虽然也是表达情绪的,但是和真的哭还是不一样的。
  可是,它现在居然真的会哭了。
  是……
  被他吓的吗?
  “宝宝才不傻!”小墩墩可没发现自己的不同,它委屈地抗议,跟竹念打小报告:“那个阵法师是个大坏蛋!他把白师父给宝宝的兔兔弄坏了!”
  话音刚落,病房门“砰”地被推开,于洋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我、我收拾完了!还买了水果!”
  一抬头,正对上小墩墩控诉的的小表情和竹念面无表情看着他的眼神。
  “……”于洋干笑两声,表情有些心虚:“那个,我去厨房帮白寻。”
  说完一溜烟跑了,和尚发火也是很可怕的。
  棠溪尘轻笑一声,指尖的金光未散,继续在竹念手腕上轻轻点按:“感觉怎么样?”
  竹念难得没有疯言疯语,而是认真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况:“心口不闷了……就是还有点虚。”
  “正常。”棠溪尘收回手,语气认真:“你这次发作伤到了心脉,需要静养。”
  竹念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道:“谢谢。”
  “谢什么。”棠溪尘挑眉,“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小墩墩趴在竹念胸口,突然举起小手:“宝宝也要被谢谢。”
  竹念被它逗笑,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他捏了捏小家伙肉嘟嘟的脸颊:“对,谢谢我们小墩墩宝宝。”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还有于洋夸张的惨叫:“白妈妈!刀下留人!我真的知道错了!”
  白寻温润却带着威胁的声音隐约传来:“以后再敢碰我的厨具,我就用你的阵旗当柴烧。”
  小墩墩咯咯笑起来,竹念也忍不住弯了眼睛。
  阳光洒满病房,风车在床头轻轻转动,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一会儿,白寻端着餐盘从病房的小厨房走出来,于洋屁颠屁颠跟在后面,手里还献宝似的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粥。
  “竹念,先吃点东西。”白寻坐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将枕头垫高,让竹念能靠得舒服些。
  竹念伸手想接碗,可指尖刚碰到碗边,手腕就控制不住地发抖,这新换的镇静药物副作用让他连握勺子的力气都没有。
  “我来。”白寻自然地接过碗,舀了一勺粥,轻轻吹凉,语气轻柔:“张嘴。”
  竹念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乖乖张嘴。
  粥熬得软糯,里面加了山药和红枣,温补脾胃。
  小墩墩坐在棠溪尘腿上,眼巴巴地看着,小嘴不自觉地跟着一动一动,仿佛也在吃似的。
  棠溪尘好笑地捏了捏它的小脸,从桌上拿了块奶黄包塞进它手里:“看什么看,吃你的。”
  小家伙“嗷呜”一口咬住,幸福地眯起眼睛,“好好次!”
  白寻一边喂竹念,一边抬眼扫过坐在病房里吃得正香的棠溪尘和于洋,无奈道:“我怀疑你们就是过来蹭饭的。”
  棠溪尘理直气壮地咬了一口煎饺:“阿厌闭关了,家里根本没人做饭。”
  于洋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接话:“而且怕这小祖宗在家哭倒正阳监,还是白妈妈在的地方安全。”
  小墩墩闻言,立刻从食物中抬起头,腮帮子还鼓着,像只小仓鼠似的抗议:“宝宝才没有哭倒正阳监!”
  竹念被逗笑了,结果呛到,白寻连忙放下碗,轻轻拍他的背:“慢点。”
  “咳咳……没事……”竹念摆摆手,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就是觉得……你们这样,好像来医院野餐的。”
  “不对。”棠溪尘挑眉,顺手从于洋碗里抢走最后一块腌黄瓜,“这叫家庭聚餐。”
  小墩墩有样学样,也伸出小勺子去够于洋碗里的菜:“家庭聚餐!”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病床周围的一圈人身上。
  白寻继续耐心地一勺一勺地喂竹念,动作轻柔。
  棠溪尘一边吃一边逗弄怀里的小墩墩,惹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于洋则偷偷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竹念,被白寻一个眼刀制止。
  “喂!病人不能吃太油腻。”白寻严肃道。
  于洋讪讪地缩回筷子:“我这不是看他瘦得跟竹竿似的……”
  竹念虚弱地翻了个白眼:“你才竹竿。”
  他们吃完饭后,于洋正闭麦打游戏,白寻也难得休息一下,竹念抱着小墩墩在床上抱着平板看电影。
  棠溪尘指尖的金光缓缓收敛,竹念手腕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在功德之力的滋养下已经淡了许多。
  他刚想说什么,竹念却突然把手缩了回去,扯了扯袖子盖住那些疤痕,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我……”
  “我知道。”棠溪尘打断他,声音难得的温和,“会好的。”
  竹念愣了一下,垂下眼睛,没再说话。
  小墩墩在他怀里拱了拱,小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像是在无声地安慰他。
  几人在医院待了一天,棠溪尘正准备抱起小墩墩回正阳监,就在这时。
  “叮!”
  所有人的手机同时响起提示音。
  
 
第145章 承负不爽,报应昭彰1
  正阳监任务群跳出一条新消息:
  【一星半任务】城北职业技术学院男生宿舍发生异常事件。四名男生于昨晚熄灯后违规进行笔仙游戏,至今未醒,校医检查生命体征平稳但无法唤醒,已转送市中心医院。初步检测无中毒迹象,脑部CT无异常。监控显示四人围坐桌前进行某种仪式后相继倒下,桌上蜡烛无故熄灭。宿管反映该宿舍昨晚有异常声音。
  白寻刚要点开详情,屏幕上突然弹出提示:
  【该任务已被陈河接受。】
  “是陈师弟啊。”白寻松了口气,将手机放回口袋,“他最近在城北区活动,算是他负责的地区。”
  于洋凑过来看了眼:“哟,就是那个我们师父师叔们亲自选的掌门人?”
  白寻后面一定会接管正阳监,所以他不会插手师门的事。
  而于洋,他们师门除了白朔会认他,其他人都觉得他是离经叛道的弟子,一个道士,不仅拜两个师父,主修的还是阵法!
  白寻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陈河天分很好,只是现在年纪还小。”
  那边,陈河收起手机,乐呵呵地往背包里塞了几张符纸,又检查了下桃木剑和罗盘。
  他掐指一算,卦象显示‘小吉’,便放心地拍了拍胸口:“有惊无险,有惊无险~问题不大~”
  “师父说过,遇到笔仙这种小场面,要稳!”他自言自语着,掏出一张传送符,指尖一抖,符纸燃起蓝色火焰。
  下一秒,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城北职业技术学院的校门口。
  藏青绸缎绣着银丝云纹的道袍在夜色中泛着微光,腰间系着的铜铃随着步伐轻晃,发出细碎清响。
  陈河束着利落的道家发髻,玉簪斜插,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脸颊旁,面容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却因为眉眼间的英气显得格外精神,眼睛明亮清澈,透着少年人的执拗和认真。
  “陈道长!”一个戴着眼镜的男老师匆匆迎上来,“我是教务处的王老师,这么晚还麻烦您……”
  话还没说完,他才看清了陈河的样子,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陈河身上上下打量,眉头渐渐皱起,语气里满是担忧和迟疑:“陈道长,您这……您今年多大了?这事儿可不是儿戏,我瞧着您年纪轻轻,要不还是请您师父来处理吧?咱们学校这情况紧急,可不敢有半点儿闪失啊!”
  陈河闻言微微皱眉,抬手轻挥,腰间悬挂的桃木剑骤然出鞘,化作一道流光在夜色中穿梭。
  剑身泛着温润的光泽,刻满的古老符文闪烁着微弱金光。
  只见桃木剑如灵蛇般在空中盘旋,瞬间劈开一旁梧桐树上飘落的枯叶,又精准无误地飞回他手中,剑柄稳稳落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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