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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男主他喜当爹[快穿]——西星沉

时间:2025-08-18 08:55:11  作者:西星沉
  “我知道杭班主想要将您师傅衣钵继续开枝散叶的愿望,但如今尤南公子也倒是适合。”
  老鸨还是惦记着尤南的那张脸,“这相貌去配宋国的太子,也正合适。”
  陈良人想起方才的惊鸿一瞥,心悸了一下。
  他抬手制止了下属的话,“在我们自己手底下找人。尤南什么都不知道,不用扯到他。”
  陈良人开了口,老鸨和杭闵玉便都住了嘴,两人都应了声“是”。
  .
  这几日紫禁城里,太子殿下要娶南巷身份卑微的人做太子妃的这个消息,被传得沸沸扬扬。
  正直的朝臣们都在反对,宣称于理不合。
  而那些跟后宫和其他皇子公主有利益牵扯的朝臣们,倒是眼观鼻鼻观心,一概当做不知,也不问。
  宋国的皇帝对这些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最喜欢的儿子的感受。
  自己儿子喜欢,那对方就是整个北国,除了他和儿子之外,身份最尊贵的人。
  皇帝知道自己儿子对那人的喜欢。
  之前的那只猫就被儿子送给了对方。
  皇帝乐见其成,还哈哈大笑。
  此时他听了朝臣们的反对,气得不行,生怕寒了自己儿子的心,直接当场砍杀了两个大臣。
  朝堂立马一片血腥。
  留下来继续任官的前朝官员们,都面色惨白,吓得不行,好似能随时昏厥过去。
  这个时候,他们才深刻意识到,现在的皇上,根本就是野蛮狠辣的人,这些人他们才不会管什么礼法。
  朝堂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众臣都被吓傻了。
  在死亡面前,没有人敢再次劝诫。
  于是这事就就这么定了下来。
  尤南依旧在南巷讨生活,这些朝堂上的事情,远离了百姓,他也无从知晓。
  尤南跟在是杭闵玉的身后,倒也学会了不少,他如今的水平虽然还无法出师,但也能唱上几句,给看个乐子的百姓们听听。
  杭闵玉跟一般的师傅不一样,或许是师门除了他之外,别无一人。他对待徒弟更为大度开放,愿意给还未出师的尤南,实践上台的机会。
  于是,没过多久,杭闵玉就带着尤南到了一家新开业的酒楼。他让尤南跟他搭戏。
  尤南兴奋不已,下了台后没控制住,喝了许多酒。
  杭闵玉拗不过酒楼的老板,也喝多了。
  两人便歇在了楼里。
 
 
第74章 
  尤南没怎么喝过酒,他的酒量不高,喝了没两口,眼神就有些发怔。
  但他自己没有发现。
  酒楼开业,热闹得很,他跟杭闵玉坐在一块儿,少不了被人劝着喝酒,杭闵玉也是自顾不暇,一群老板捧着酒杯,他总不好不给他人面子。
  两人就这样都喝了不少。
  杭闵玉的酒量好,他喝了许多也只是有些微醺。而他旁边的尤南已经喝趴下了。
  尤南乖乖地趴在桌子上,就算有瞧见他醉了的人,笑话他酒量小,尤南也温顺地闭着眼。
  周围的一切都被他屏蔽在外。
  那张瓷白柔和的脸,在昏黄的烛火下沉静秀美,引人注意。
  杭闵玉已经察觉到桌上好几个做生意的老板,朝着尤南看过去的目光。
  杭闵玉的眉心蹙了下。他在桌上跟其他人告罪,说不打扰他们吃喝了,这被允许下了桌。
  尤南也被带起来了。
  杭闵玉半搂半抱着他,进了酒楼给他们安排好的屋子。
  不过杭闵玉没有留下,他住在尤南隔壁一间。
  到了深夜,尤南没躺一会儿,他的身体意识挣扎着从睡梦中醒过来。
  他酒水喝多了,想去上厕所。
  尤南吃力地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身,眼前一切都是眩晕着的,跟走马灯似的。
  他脑中跟浆糊一样,没怎么清醒。下了床跌跌撞撞走到门口。此时的酒楼里早就熄了灯,走廊上一片乌漆嘛黑,都听不到别的屋子传出来的丁点响声。
  尤南身上还热着,脸上发烫的厉害,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给烧化了。
  他循着走廊往前走,耳边听到了一点细碎的声响,他的目光聚不拢,人就撞到了一个男人身上。
  “铮”地一声,有冰凉冷硬的触感抵上了尤南的脖子,尤南被冻得瑟缩一下,下巴就被人抬了起来。
  来人的视力极好,在昏暗中辨认出了眼前的这张脸。
  “尤南?”
  是陌生的,尤南没有听过的声音。
  好听得很。
  尤南抬眼看过去,却怎么都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你、你是谁……”
  尤南一句话说得磕巴,他的眼神又开始往其他方向飘,手软腿也软,额头上都急出了汗。
  他伸手去推对方,声音软绵绵的,“你让开。”
  对方没让。
  杭闵玉睡眠不深,他忽然睁开了眼睛,双眼中朦胧的睡意瞬间散去,他的耳朵动了动。
  男人立马起了身,推开门,可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
  .
  陈良人没想着会再碰到尤南。
  自己身上沾血的夜行衣还没换,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人给撞了个正着。
  陈良人下意识想去杀了对方,但当他看清对方的这张脸后,又陡然放松下来,后背也跟着有点发凉。
  这是庆幸,放松下来了。
  陈良人还记得这里是其他人的地盘,刚才没有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他要是把对方给杀了——
  陈良人的眉一蹙,没再去想。
  只是在他怀里的人的状态不对,不仅看到他没有害怕,甚至那双眼眸在黑暗中愈发水润明媚。
  陈良人敏锐地闻嗅到尤南身上传来的酒气,脑中却忽然想到了当初那一瞬间瞧见的白花花的一片来。
  男人吸了口气。
  尤南喝醉了,说话含含糊糊,力气几近没有。
  陈良人今晚干了件事,如今事情办成了,他也不着急回去。
  他没听清尤南说的话,低下头侧耳附去。
  要是让老鸨在这里瞧见了这一幕,只怕会惊讶不已。
  她可从没见过她主子,对谁能有这么亲近又耐心。
  尤南的呼吸里还带着酒气,跟一阵轻微的风似的蹭过陈良人的耳畔。
  陈良人心中一紧,面上表情不变。
  细微的动静传来,陈良人眼色一沉,直接单手环住了尤南的腰身进了旁边的房间。
  过了会儿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有人走出来,对方很警惕,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又回了房间去。
  陈良人这才松开了自己捂着尤南嘴唇的手。
  对方呼出来的气,已经将他的手心里染得湿润,叫人忽视不掉的触感。
  他们这儿在的这个房间是空的,窗户没有完全关上,外面的月亮光透了些进来,落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
  陈良人看清了尤南面上的焦急,他心中好奇,“怎么了?”
  尤南声音很小,“想……”
  他在陈良人怀里蹭。
  尤南的面庞因为喝了酒温度升高,眼睛迷蒙,因为迟迟得不到放松,脸上身上都热出了汗。
  陈良人就瞧见他在扯衣领,面上还夹杂着痛苦。
  陈良人意识到了什么,“你该不会中药了?”
  尤南没有回答他。
  陈良人抿着唇,严肃着表情,替他解开了衣服,一片莹白陡然间露出来。
  陈良人心脏砰砰直跳,他尽力撇开视线不去看尤南的肌肤。他的面上却有着复杂,自己从没给人做过手活。
  只是实际跟他猜测的发生了偏差。
  他才刚一触碰,尤南就没受得了,一节白皙修长的脖子上仰。
  陈良人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尤南没力地往他身上靠,被他一只手给接住。
  夜行衣被脱了下来,窗户被打开。
  陈良人抱着尤南放上床。
  外面的夜色愈发深沉了,隐隐约约有哀婉的声音,低得很。
  像是潮湿又凉的风,在他人的耳边掠过,在人心口留下了湿痕。
  尤南第二天是被杭闵玉摇醒的。
  他迷迷糊糊间看到了对方难看的脸色,还回不过神。
  杭闵玉每日都起得早,他刚一起来就来找尤南,想喊人一起回去。
  只是对方不在他的隔壁。
  杭闵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没有惊动店里面的其他人,只自己一个一个个安静推开门去看,没吵醒一个人。
  他找了有一刻钟,才瞧见了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尤南。
  他还在想尤南怎么来这儿睡了,就瞧见了对方脖颈处几点嫣红的痕迹。
  杭闵玉的目光立马顿住,他抬手轻轻把尤南的衣领往下拉了拉,又有几点冒了出来。
  他掀开被子,托起尤南的手臂,将他的衣袖往上卷,白皙的手臂上也有星星点点的痕迹。
  杭闵玉的手不自觉发抖,他不敢想,尤南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男人的面色难看得要命,可他推着尤南的力气却是轻柔的。
  杭闵玉在极力克制着内心那股瞬间冒出来的,陌生的情绪。
  尤南过了一会儿,视线才聚焦。
  他从床上要坐起来,只是一个撑着床板抬起上半身的动作,就让他脸色不好看。
  好酸啊。
  他的腰和腿都没了力气,软趴趴的,跟面条一样。
  这是怎么了?
  尤南的脸上浮现出一片迷茫。
  尤南没注意到他跟前的男人,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将他面上的所有表情都看在眼里。
  杭闵玉知道,尤南昨晚喝多了,怕是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
  男人的后牙槽咬住,手下的力气一个没注意就大了。
  尤南“嘶”了一声,连忙从杭闵玉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
  这不动没事,这一动,尤南就瞧见了被杭闵玉掀起来的袖口。他也看见了那些痕迹。
  尤南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他一眼就认出来自己身上这些痕迹是怎么留下来的。
  他一瞬间蒙圈。反应过来后,又急急忙忙都来不及顾着屋子里还有其他的人在,就去拉扯自己的衣领。
  在瞧见了自己胸口上还有类似的痕迹时,尤南跟被雷劈到了一样,傻眼了。
  身体上的酸软,以及这些痕迹,全都在提示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尤南怀疑的目光一下子钉在了杭闵玉的身上,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慌。
  “是你?”
  杭闵玉攥成拳头的手顿住,他想说“不是”,可这两个字,在尤南逐渐发红的眼中,被堵在了他的喉咙口,说不出来了。
  但比起这个,尤南更害怕的是另一件事情。
  “你没有弄我里面吧?”
  尤南急切需要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他还记着他的金手指是什么呢。
  那简直就是一发入魂的利器,他根本不想生孩子。
  他现在生活本就拮据,每天自己打工,好多赚点钱。
  这要是有了孩子,别说出去打工赚钱,别人知道了他会怀孕,会立刻给他打上异端的标签。
  古代的异端,那都是要被烧死的!
  尤南才刚进认识世界,他怕死得很。
  他要是死了,那就回不去了。
  杭闵玉对上尤南紧张的眼神,呼吸微微一窒。他撇过眼,却说不出话来。
  不是他做的,他也不知道。
  杭闵玉面上和往日一样淡然。
  只是他远没有他面上表现出来的这样平静。
  尤南没瞧见男人放在身侧的手,已经攥成了一个拳头,紧紧地捏着。
  尤南一看他的表情,天就塌了。
  他一时之间没受得住,本就没休息好的身体,这下没吃得消。
  尤南眼前一黑,又倒了回去。
  尤南红着眼睛瞪着杭闵玉。
  杭闵玉瞧见他的样子,刚想说什么,但他的心又冒出来一点别样的情绪,将他想解释的话压了下去。
  这股情绪来得莫名其妙,他并不生气难过。甚至还有种“就这样吧”的窃喜。
  很少很少,但不是没有。
  杭闵玉没有捕捉到,他等着尤南缓过神来,就一起回了梨园。
  “班主,你们怎么才回来了?”
  杭幼萱今天起得早。
  昨晚她没客人,老早就起来帮着清儿一起干活。
  她听到脚步声,扭头去看,这一看她的眼睛就睁大了。
  班主亦步亦趋地跟在尤南的身边,尤南红着的眼眶,缓慢的走路姿势……
  几乎让她想到了一个不可置信的可能。
  杭幼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她经历多,眼睛犀利,尤南脖子用脂膏遮掩了点,可还是逃不出她犀利的眼神。
  杭闵玉和尤南,他们两个人鱼水交融了。
  也不知道是被手里的热粥给烫到了,还是怎么了,杭幼萱手一抖,碗就翻了,掉在地上摔地稀烂。
  杭幼萱连忙站起来,做错了事情无措地说,“我、我去拿个扫帚来清理一下。”
  她话一说完,人就已经跑远了。
  陪在她身边的清儿,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她搞不懂姐姐这是怎么了。
  更让她无法理解的事情到了第二天又多了一样。
  经常跟她一起早起的尤南哥哥,早上不出门了。也不跟班主学艺了。
  这反常的一幕,让院里的姑娘们都惊讶不已。
  之前尤南跟在杭闵玉身后有多认真,她们都是看见了的。
  尤南多努力啊,要是这个机会给到了她们,她们还不一定能有这么意志呢。
  在姑娘们讨论尤南的时候,杭幼萱没吭声。
  她手里头还拿着帕子和针线,看似认真,实际上思绪早就已经跑远了。
  杭幼萱想着心事,手里拿着的针就没有注意,直接一头扎进了她皮肉里面,血珠一下子冒了出来。
  杭幼萱痛呼出声,“啊!”
  其他姑娘们都连忙凑了过来,“幼萱,你怎么了,没事吧。这几天瞧着你都心不在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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