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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阴鸷竹马心声后(近代现代)——茶兔几

时间:2025-08-18 08:57:49  作者:茶兔几
  云筝心跳速度有些快,脸颊发热,他觉得有些丢人。
  好在傅斯聿没说什么,也似乎没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
  傅斯聿修长指节解锁屏幕,打开通讯录,迅速滑动,轻松找到房东一栏。
  查找联系人的动作简直熟练,像是翻查过上百上千次的熟练。
  傅斯聿报了一串电话号码和备注与他确认,“是他吗?”
  没等云筝回神,男人已经拨通了电话,替他和“房东”说明情况。
  男人嗓音低沉斯文,光凭谈吐便能判断出对方是教养和出生极好的家庭。
  温润又周到有礼。
  云筝愣怔半刻,随后有些不自在地垂眸。
  傅斯聿好像真的变了很多,虽然看不见,但是真的温柔很多。
  和从前那种控制欲强、极少放权的家长形象不一样了。
  云筝还记得上高中时,如果晚上他和同学在社交软件上多聊一会儿天,隔天对方就会苦着脸朝他控诉,为什么要删掉自己。
  自己第一时间迷茫否认,但是掏出手机一查,联系列表怎么都搜不到人。
  对方几乎一秒判定,“你被盗号了!”
  但是盗号总不可能只删掉一个人,两人盘查半天,昨晚确实是有人登录了云筝账号。
  云筝隐约猜到是谁,恍然大悟,“可能是我哥哥,他知道我的密码的。”
  同学十分不开心,“兄弟之间怎么能互相登录对方账号呢,万一你谈了女朋友呢,你和女朋友聊天全被他看光了,你不尴尬吗?”
  最后云筝女朋友没谈过,认识的朋友倒是一个个被傅斯聿删掉。
  他红着眼睛非常伤心。
  傅斯聿那时候已经完成充当家长的身份,心肠冷硬得表示,如果再让他发现晚上和同学聊天,他要找老师聊一聊转班的问题。
  云筝被他一句话吓得眼泪直流,再委屈也只是咬嘴巴不敢说话。
  直到现在,云筝几乎都不怎么习惯用手机跟人聊天。
  傅斯聿和房东的通话十分简短,两方沟通效率极高。
  房东在听完解释后,毫无犹豫答应,两人最后还互相说了几句客套祝福的话。
  既然房东同意,那云筝也没什么顾虑。
  他安安心心“领着”傅斯聿进家门。
  房子是智能锁,傅斯聿牵着云筝的手解锁。
  室内装修简约,布局简单,两室一厅,家用电器一应俱全,还附带小阳台可以晾洗衣服。
  他住在主卧,空着一件客房,两个房间面积都不大,但是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可惜云筝现在看不清,不能一一为傅斯聿介绍。
  视力受阻,失去盲杖,在自己家他都不能行走自如了。
  云筝安安静静地坐在软垫沙发上,掌心攥着盲杖,低垂头。
  室内开了暖气,他的羽绒服一早脱下,现在只穿了一件圆领米色毛衣,因为住院生病,本就清瘦的身形,现在更是皮肉贴骨,薄瘦得像张轻飘飘的纸片。
  客厅左侧阳台处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急流水柱冲击塑料盆,发出不小的噪音。
  云筝发呆的思绪蓦然中断,他疑惑偏头,朝向动静发出的方向问,“斯聿哥哥你在干什么?”
  傅斯聿显得很平静,他盯着塑料浅盆不断积聚的水,“洗衣服。”
  “洗衣服?”云筝蹙了蹙眉头,呆怔一秒。
  突然电光火石之间,他猛地想起自己进医院前一晚,随手丢在阳台洗手池里的脏衣服,其中唯一的塑料盆里,放着他穿过的...内裤!
  少年握着盲杖,一路啪啪嗒嗒几乎是有些慌张地跑过来,看不见方向,全凭直觉,膝盖碰着茶几,跌跌撞撞差点摔倒。
  好在前方有人稳稳扶住他,傅斯聿双臂一揽,穿过云筝肋下,力道不轻不重,嗓音略沉,“跑什么。”
  云筝脸皮薄,不知名的羞耻从耳后根丝丝蔓延,要说的话烫嘴,他几乎快捋不直舌头,“阳台衣服...不麻烦哥哥,你别洗...!”
  傅斯聿这会儿十分体贴,“可是筝筝衣服脏了。”
  “筝筝知道的,我有洁癖。脏衣服放在那儿我会难受的。你想让我难受吗?”傅斯聿压低声煞有介事找理由。
  男人语气温柔,不似作伪。
  “真的?”云筝简直臊得慌,说话时几乎要抽噎。
  “当然。”傅斯聿扮演文良兄长的能力简直炉火纯青,云筝很容易绕进对方的逻辑。
  男人低声半哄半诱的,云筝几乎快相信他的说辞,二十三岁的男人出于洁癖,帮另一个成年男性洗内裤。
  直到耳熟的心声突兀响起——
  【宝宝内裤好软。】
  【黄色的小短裤,穿了很久吗,能看出鼓鼓的形状。】
  【好可爱。】
 
 
第13章 
  “哥哥,你丢了吧。”云筝面颊烧的通红,像两块粉乎乎的糯米糍,他绞尽脑汁挣扎,“已经很多天没洗了,不干净了,非常脏。”
  为了试图引起傅斯聿的洁癖嫌弃,他加重“脏”的字眼,红唇白齿咬字清晰。
  但是——
  【宝宝说话怎么说话就这么好听呢?】
  云筝小脸愣怔。
  “怎么能扔掉,两年不见筝筝怎么学会浪费铺张。”
  为临时照顾病人全款购置大平层豪宅外加三辆豪车的“大少爷”傅斯聿,正皱着眉不悦批评少年扔掉穿了两年的旧内裤。
  云筝又羞又恼,头顶气得咕咕冒泡不算,还听见男人过分得寸进尺的心声——
  【哪里脏,宝宝明明穿过很香的。】
  【宝宝想扔哪儿?想让谁捡?】
  【让我捡?又勾引我。】
  云筝:“……”
  含着浓浓痴迷的直白心声一句句冲击,云筝几乎快昏过去。
  他强忍着委屈和羞臊,明明傅斯聿只是在自己心里耍无赖,却要快把他欺负死了。
  傅斯聿眼睫低垂,目光所及,少年鼻尖沁出汗珠,缠绕的雪白纱布被泪珠雾水洇湿,巴掌大的漂亮脸蛋皱巴巴。
  一副他再逗下去,也无可奈何的颓废可爱模样。
  【怎么就这么可爱?】
  【宝宝,你真是可爱死我了。】
  傅大少爷做出的决定没人能阻拦,更何况云筝真两眼一抹黑。
  最后云筝抱着盲杖,坐在小马扎上,听傅斯聿洗衣服......
  哗啦啦的水流声在阳台格外清晰,伴随着泡沫和布料被揉搓时发出的闷响,一下又一下。
  云筝听力格外敏感,他几乎想象的到,男人骨节分明的双手拢着那块单薄又短短的布料,在水流中和泛着泡泡的塑料水盆中翻搅。
  洗衣粉很容易搓出泡泡,泡沫会在男人指缝之间溢出,随着揉搓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泡沫随水波堆叠在冷白绷直的腕骨。
  时间持续了快十分钟,云筝听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小声问,“哥哥,你还没洗完吗?”
  那么点布料,洗这么久真的很奇怪......
  水流声蓦然消失,云筝脑子的嗡嗡声暂停,然后他听见傅斯聿说,“筝筝,你这里堆的不止是内裤,”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在洗你的上衣。”
  云筝眼皮忽地一跳,预感不妙。
  傅斯聿声线含笑,不明其意地问,“所以,你以为我一直在洗你内裤?”
  室外下小雨,云筝脑子里下大暴雨,他气得头昏脑涨,有理无处说。
  要不是听见傅斯聿奇奇怪怪的心声,自己才不会误以为一直在洗他的内裤.....
  最后还是傅斯聿大发慈悲原谅他的“胡思乱想”,“原来筝筝这么爱干净,一般平时洗内衣要这么久吗?”
  房子没有烘干机,只能靠晾晒。
  但章市三月天气潮湿,回南天水汽漫得厉害,除湿器持续不停工作效果甚微。
  傅斯聿用力拧干衣服,“太潮了。”
  淅淅沥沥的水落在塑料盆里,没有烘干机,只能尽量拧干水,不然衣服容易潮酸,需要重新洗。
  傅斯聿拧得极认真,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掌背青筋鼓起,挤出串串晶莹水柱。
  衣物在他手里利落抖落开,发出“嘭嘭”的节奏闷响,衣架和衣杆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衣物被挂起。
  傅斯聿做家务干脆利落,这倒是云筝意外的。
  傅家里里外外都是佣人,大大小小的家务活被承包,云筝很少见傅斯聿做家务。
  刚才他以为傅斯聿只是借着洗衣服的由头...做些过分的臆想。
  云筝想得入神,没发现到一连串的拧晾晒动静停止。
  小马扎太矮,他坐得有些腿麻,这会儿才恍然回神,很乖地仰头问人,“洗完了吗?”
  “嗯。”傅斯聿垂着眼睫,黑眸隐隐泛着晦涩的光,他此刻正低着头,嗅着手掌里紧捏的黄色棉布料,高挺优越的鼻尖几乎贴上,深深闻了一下。
  好可惜,已经全部都是洗衣粉薰衣草的香气了。
  独属少年的气息消散,傅斯聿心里微微遗憾。
  傅斯聿不着痕迹地移开,装成正人君子,把窄短的布料挂上晾衣杆。
  金属碰撞发出清脆声,云筝懵了半刻,他有些不确定的想,刚才哥哥在发呆吗?
  **
  晚饭是傅斯聿亲自下厨。
  云筝厨艺一般,很少在公寓下厨。其次章大食堂实惠好吃,云筝习惯在学校吃完饭再回公寓。
  公寓冰箱、厨房里东西少得可怜,除了调味品轻微损耗,其余厨具崭新锃亮。
  厨房面积不大,但电器齐全,微波炉、烤箱、空气炸锅……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只不过云筝不爱下厨,大部分时间进厨房,只是用微波炉简单加热前一天的剩菜剩饭。
  云筝指尖拽着傅斯聿的腰侧一点点衬衫布料,跟在男人身后,亦趋亦步走近,他很小心地不和男人直接接触。
  “盐、酱油、生抽,我记得好像都有呢。”云筝慢慢回忆,“糖?我有买过糖吗?”
  少年陷入迷茫。
  厨房台面一眼扫过去没有,傅斯聿深入室内,“柜子里呢?”
  随着男人话音落下,柜门“咔哒”开关,紧接着传来一阵塑料包装的窸窣声。
  应该是找到糖了。
  傅斯聿今天第一天来公寓,却比他还更熟悉一些。
  云筝没来得及细想,他开始担心另外一件事,外面轰隆隆的暴雨天,哪儿买菜呢。
  不过三分钟后,云筝才知道自己担忧过多。
  章市暴雨如注,公寓玻璃窗发出噼啪脆响。这种恶劣天气,外卖平台大部分配送短缺,偏在这时候,门外铃声摁响。
  是傅斯聿开的门,云筝坐在客厅,隐约听见两人在门口交谈声,其中夹杂着一两句恭敬的“傅少爷”。
  少年原本陷入沙发里,姿态舒展。
  听见“傅少爷”后,身体不自觉紧绷,双手交叠规规矩矩搁在膝盖上,瘦薄的脊背刻意挺直,神态局促拘谨,活像个被突然袭击检查的小学生。
  公寓外的商超工作人员,态度热情周到,“傅少爷”。
  傅斯聿冷淡应声,伸手接过一大袋的食材。
  暴雨倾盆,食物却保护得极好——防水保温箱里铺着吸水绵,每样蔬菜都用防潮纸单独包裹,鲜肉真空包装,平整地像刚在商场打包好一秒便送出。
  随着门锁"咔嗒"一声轻响,骤雨喧嚣隔绝,公寓再次恢复安静。
  云筝偏头怯怯喊人,“哥哥,”他顿了顿才继续问,“是傅家人吗?”
  傅斯聿身形愣了一秒,先是否认,“不是。”他边走边解释,云筝听着男人声音渐远,“附近商超的一个经理,傅氏有投资股份,知道我需要外卖配送,特地过来送的。”
  “哦哦。”听完解释,云筝紧绷的身体不自觉放松,他还以为......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由远及近,“怎么会以为是傅家人?”
  傅斯聿把外卖放桌上,敏锐地捕捉到云筝情绪的不对劲,眼睛眯了眯。
  还能有什么原因,云筝理所当然地给出理由,“听见他叫你傅少啊。”
  毕竟他们在章市,远离了燕京各种夸张的豪门世家。
  傅斯聿闷笑了声,锋利眉尾轻挑,眉目难得流露出矜贵恣意,“谁不叫我傅少,从来都只有你不叫。”
  见他的第一面,就奶乎乎又惨兮兮地叫哥哥,一副离不开他的样子。真是可怜的叫人一步都挪不开。
  忆及从前,男人便忍不住直勾勾地盯着少年,哪怕没有眼神接触,幽深又乌沉沉的目光似能直穿皮肤,像收起毒牙的恶蟒,但光是想象被它贪婪地觊觎凝视,就足够让人恐慌。
  云筝后脊冒起丝丝寒气,生出一片麻麻的胀痒,他语气很低,语速极快,鼓囊又敷衍,“哥哥想让我叫,也可以的。”
  刚说完,下颚忽地被冷硬的指节掐住,下巴尖抵在男人手掌虎口。
  云筝费力仰起头,肌肤交触的一瞬,男人心声骤响——
  【宝宝又勾引我。】
  【想让叫什么就叫什么?真敢说大话,让宝宝叫老公指不定要哭出声。】
  云筝无言。
  他明明说的是叫傅少爷!哪有让傅斯聿指定!
  晚餐傅斯聿不仅做了糖醋排骨,小白菜,还炖了骨头玉米汤。
  云筝看不了菜色,但仅凭厨房飘来的菜香大致能判断很不错。
  傅斯聿夹了一块小排骨给他尝,云筝全程吃得一愣一愣。
  他很难不吃惊,毕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厨艺超乎想象的好,口味非常不错。
  云筝平时不怎么爱吃肉,因为肉块一大,里面很难入味,嚼地费腮帮子,难吞咽。
  但傅斯聿做的小排骨甜而不腻,能尝出火候非常充分,每一寸肉质都酥烂入味,骨头上的酱汁他都忍不住吮净。
  炖汤的软骨也很脆,齿尖咬下去会发出轻响,甜玉米香脆,汤水清甜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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