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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阴鸷竹马心声后(近代现代)——茶兔几

时间:2025-08-18 08:57:49  作者:茶兔几
  小白菜清炒少油,保留了蔬菜原本的新鲜,能尝出特有的香甜。
  等云筝啃完最后一块小排骨,幸福感瞬间充盈。他最爱吃东西,一吃饱喝足,生活的坏心情瞬间消散无踪。
  嘴巴里的肉还未完全吞下,云筝忍不住脱口而出,“哥哥你厨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的?”
  桌上两盘菜几乎空盘,玉米和筒子骨都被啃得干干净净,还吃完一碗白米饭,胃口十分好。
  傅斯聿唇角忍不住扬起弧度,少年从小性情单纯,心情和食欲挂钩,没什么是一顿饱饭解决不了的,看着娇气,但又很好养活的乖小孩。
  他慢条斯理用纸巾擦掉少年嘴角啃排骨时沾上的油渍,没隐瞒,“大三搬出傅家后在外面租房,不喜欢别人进家里,这两年断断续续就学会自己下厨了。”
  云筝茫然一秒,大脑卡壳,“为什么...为什么搬出傅家啊....”
  傅斯聿垂眸,定定看着他,“想知道?”
  云筝听话点头。
  虽然傅斯聿和父母关系冷淡、交流甚少是傅家上下都知道的事,但他实在很难想象三个性格疏冷的人会吵架。
  “那筝筝能告诉我为什么高考志愿要选章大?”
  傅斯聿问题来得太直接、突然,像一把锋芒利刃从天而降,差点戳进云筝喉腔。
  云筝缓慢眨眼,只觉得刚才吃进嘴巴里的饭菜一瞬间不香了。
  他慢吞吞伸手,摸索餐桌上的吸管水杯,捧着吸了一口,然后才道:“哥哥,那还是算了,我不是很想知道的。”
  傅斯聿眼冒寒光,盯着这个没良心的小骗子,吃了他的饭还不肯说实话,越长大越不听话。
  九岁的时候,给他两根棒棒糖,对方恨不得把前世今生都编的全乎再求着告诉自己。
  傅斯聿冷若冰霜,语气毫无波澜,“能有什么为什么,有人不告而别。”
  云筝双手捧着水杯,佯装认真喝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故作镇定的阴影。
  “我经常呆的地方,哪里他没待过、没碰过、没哭过。”
  云筝:“?”
  傅斯聿后半段话说得太有歧义,云筝耳尖涨红,一个不防备,水流呛住喉腔,弓起背脊咳嗽好半晌。
  咳的太厉害,云筝胸膛急促起伏,从雪白脖颈到若隐若现的锁骨,瞬间漫上一层霞粉。
  平复好气息,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哥哥,你...你别总胡说八道了。”
  那是他小时候不懂事,视力差,连带情商也低。
  别人只要对自己一点好,就忍不住掏心掏肺把心情全盘托出。云筝小时候受的委屈多,没人听没人在乎,只认识傅斯聿,也只会傻乎乎缠着傅斯聿。以至于傅夫人不过因为傅斯聿的关系,待人体面,保持基本礼貌,实际特别讨厌他都没看出来,还浑然不觉,丝毫察觉不出她对自己的厌恶。
  云筝沉默的时候,很像窗外暴风骤雨吹打后的喇叭花,蔫哒哒湿乎乎,心情不美好。
  少年再三排斥两人从前过往,傅斯聿面色冷峻,没什么变化。但掌背无声地绷起几道凌厉青筋,黑色眸光浓稠。
 
 
第14章 
  黑夜如幕,下雨让夜晚的温度又低了些,呜呜寒风凄切,玻璃发出撞击的嗡嗡声,晃动的厉害,动静大到像要下一秒四分五裂。
  公寓里,失去视力的云筝失去一部分夜间娱乐活动,不能阅读,不能拼乐高,也不能刷小视频打发时间。
  手机被调成盲人模式,云筝用不习惯。
  屏幕朗读功能总让他有点不知所措,点入一个软件或进行操作,会有机械女音辅助提示,声音虽不大,但他总觉周边会有几道似有若无的观察视线。后颈发烫,指尖不受控制。
  到这时候,云筝脑海里的操作手势便忘得一干二净,像被某种无形刺人的荆棘缠绕住,无法再继续。
  失明会给云筝带来很强烈的挫败感,即便时间短暂。
  不过此时此刻云筝来不及感受失明期的低落情绪,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等他解决。
  他身上真的很痒!
  住院时起初可能麻醉剂副作用太强,只是隐约的刺挠,蹭一蹭倒勉强能忍受。现在出院,麻醉剂效果彻底消解,后背和胳膊的痒意愈发强烈,像从皮肉钻出来,要指甲用力抠进血肉才能缓解。
  难受的要命,云筝恨不得用手狠狠挠几下。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干了。
  只不过抓得太凶没章法,本就不长的指尖,抠进皮肤的瞬间,痛意和舒缓迸发炸开一片,后背覆上火辣辣的疼。
  等傅斯聿洗完碗、收拾完厨房,出门便看见少年使劲挠后背,“怎么了?”
  等他再走近,发现云筝指甲缝嵌着猩红血丝。
  傅斯聿瞳孔皱缩,立刻扣住云筝手腕,制止他继续动作。
  云筝干巴巴解释痒,然后没等他回过神,面上一阵快风吹过,一只有力的大手摁住毛衣下摆,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往上拽。
  “哎,你...你别脱我衣服呀——”
  云筝懵住了,瞬间警铃大作,慌慌张张摁住男人手腕试图压制,四肢并用挣扎,只换得男人用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少年赤裸的腰。
  云筝腰身窄薄,男人一掌宽,两侧有浅浅的腰窝下陷,皮肤白嫩得像一块冻豆腐,细腻光滑。
  傅斯聿的大拇指刚好可以陷入腰窝。
  在男人上手掐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迅速炸开,云筝全身肌肉无意识抖了下。
  等他反应过来时,上衣被傅斯聿一秒剥离。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但是云筝还是觉得冷,冷风毫无阻隔地舔上赤裸的脊背,大片雪白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过了一分钟,少年赤裸上半身侧坐沙发上,看上去一动不动,实际人已经走很久了。
  胸前背后空空荡荡,云筝前后安全感尽失,他怀里抱着软枕,肩胛收紧,低着头,脖颈线条漂亮流畅,下巴几乎快戳上莹白锁骨。
  身后人不说话,云筝有些不安,“哥哥,你看完了吗,我还是把衣服穿上吧?”
  傅斯聿紧盯着眼下一片混乱,本该干净莹润的肌肤生出很多红色点点,挠出一条条红痕伤口,严重的渗出组织液开始溃烂。
  男人盯着白里透粉的少年,喉咙干渴得要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怎么挠成这样,现在还很痒吗?”
  肌肤裸露在外,冷空气本舒缓了点伤口,但被傅斯聿一提,痒意又升起。
  难受得厉害,云筝下意识抬手像后要挠,刚动作,手腕立即又被熟悉的力道一把攥住。
  云筝看不见,习惯性可怜兮兮偏脑袋往后瞧,“哥哥,你松开手,我就挠一下。”
  “挠个屁。”
  云筝不管不顾伸出另外一只手,最后两只纤瘦腕骨被傅斯聿一手完完全全攥紧,像镣铐锁囚犯似*的,把两条藕白的胳膊直直拽起。
  怀里抱枕滚落地面,云筝上半身一无所物彻底空荡,他懵了两秒,“哎?”
  傅斯聿眉头皱紧,一只手禁锢着人也不耽误他看手机,“刚才问了医生,急性湿疹还挠,马上伤口烂了满后背流脓,我放手,你继续挠。”
  “满后背流脓的照片我刚才上网搜了一下,伤口糜烂,红色的血和黄色的脓液混在一起,指甲一抓,指头缝里都是血和肉——”
  傅斯聿嗓音平静,又多了几分阴森森的悚然鬼气。
  “你别说了!”
  失去视力的人想象力超群,云筝听着恶心的形容,一股凉意从后脊迅速蔓延至头顶,不自觉抖了下。
  落在傅斯聿眼里,少年漂亮的蝴蝶骨完整舒展,收紧抖动时,像一对脆弱可怜的蝶翼。
  男人目光沉沉,视线黏附眼前雪捧似的白,五官深邃相貌英俊,眼神却阴鸷地吓人。
  他告诉云筝,“我点了外卖,跑腿马上把药送来。”
  云筝蔫了吧唧点头,后背还是痒,挠的血刺呼啦才够缓解,但双手束缚无能为力。
  “好的哥哥,谢谢哥哥。”
  特别冷静又清晰的对话。
  他看不见身后人正缓慢凑近他的身体,微凉的鼻息和红痕累累的白壁近在咫尺。
  但就在男人贴近的一瞬,云筝几乎是难以置信地猛然仰头。
  【宝宝,好想舔......】
  “傅斯聿!”
  云筝大脑白了一秒,等他意识到听见什么,心脏骤跳,快得几乎要冲破喉管。
  打死他也不肯能想到,傅斯聿怎么,怎么.....那两个字太难以启齿,怎么这么变态啊!!!
  后背温度猛然升高,急性湿疹的症状蔓延全身上下,云筝试图让自己镇定,但持续又疯鸷的心音让他压根没办法恢复冷静。
  【骗宝宝的,其实没那么严重,医生说洗完澡上点药就好了。】
  【宝宝指甲那么短,伤口挠得不深。是不是抓哪儿都着不上力。】
  【宝宝好惨,是不是□□到高潮,可能都只能搂脖子,还是抓床单,还是什么都抓不住......】
  【宝宝好粉。】
  为了强行打断某人无休止的病态臆想,云筝硬生生挤出气音,“哥哥,我现在有点冷,我想穿衣服。”
  心声停顿,似有若无的叹息声飘过,云筝假装没听见。
  男人墙似的杵在少年跟前,阴影完全把人覆盖。
  手上动作看似规规矩矩,帮少年套上薄毛衫,衣料很软,下摆顺着套进的动作内卷,男人伸手,状似调整衣服,手指却不受控制地贴上柔腻雪白。
  像最致命的吸引,诱人肥美的猎物近在咫尺,焦躁的捕食者被馋得发昏了头,也犯了糊涂。
  灼热的大掌贴上腰侧的一刻,云筝浑身僵硬,猛地一颤,像被高温烙铁烫到。
  他下意识想推开人,身前坚硬滚烫的身躯不退反进,傅斯聿五指强势地陷入腰侧软肉,拇指指腹重重碾过腰窝,带起一阵惊惶战栗。
  【哈,摸到了,宝宝腰好软,用力会勒出指痕吗?】
  云筝推又推不开人,也捂不住耳朵阻挡心声。
  实在忍不了了,愤懑又委屈,两年前傅斯聿仅仅只是一个控制欲比较强的哥哥,怎么才两年不见,变成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混蛋啊。
  他越想越难受,红唇一瘪,急得要哭出来了,“傅斯聿,你能不能别欺负我了。”
  云筝的音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空气停顿一秒,腰侧像生根了手掌忽然松开撤离,头顶声音沉着又冷淡,“没欺负你。”
  没有才怪!
  腰上烙印的温度还没彻底消散,就有人睁着眼说瞎话。
  因为白天下了一天雨,章市部分区域地面积水,跑腿小哥致电抱歉,“不好意思先生,今天市里雨下得太大了,导航指的路线基本上都被水淹,临时需要换条路线,订单可能会超时。”
  收件人傅斯聿语气平淡,“没事,我这边不着急,慢一点也没关系,注意安全。”
  跑腿小哥忙不迭连胜道谢,而后对方电话利落挂断,像有什么急事。
  傅斯聿确实有急事,公寓浴室空间小,墙面四壁、地砖容易打滑。
  他墙似得堵在浴室门口和少年对峙。
  远在燕京的傅家私人医生获悉病人症状后,叮嘱需要洗澡,再外涂药膏。
  药膏买了,剩下洗澡的工作,傅斯聿卧室、浴室来回穿梭准备。等水放好,换洗衣物收拾好,一言不发要跟着云筝进浴室。
  傅斯聿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一边,另一掌牢牢撑握门缝,低着头皱着眉,语气低沉严肃,“筝筝,你现在看不清,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洗澡。”
  听起来格外担心,单纯关心云筝身体。
  云筝心里默默,实不相瞒,我也不太放心你。
  但他没敢对傅斯聿说出心声,半怂半强硬拒绝,“浴室有浴缸,我们小时候都没一起洗过澡,现在都长大了。”
  言外之意,小时候都没那么熟,长大了更不应该....
  这话落在傅斯聿耳里,绕了个弯,变成,“如果我们小时候一起洗过澡,长大了就能帮你洗了吗?”
  明明浴室现在没放热水,云筝却觉耳根徒然发热冒汗,他口干舌燥,慌慌张张否认,“当然不可以!”
  “怎么什么都不可以。”傅大少爷黑眸唰得一下冰冷,难得外露几分急躁,非常不爽。
  你要不要看看你提的什么要求!云筝紧张的要命,生怕傅斯聿手段强蛮地要帮他。
  可是他真的不想,如果非要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洗澡了,也不要涂药了,就这样好了。
  云筝唇瓣不自觉扁了扁,唇角弧度下落,指尖攥着,蔫了吧唧的垂丧,一副活受委屈、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
  就像少年期做手术恢复视力后,仍然被同学排斥欺负,当着他的面撕作业,用唇语骂他丑八怪和瞎子,云筝很能忍的,反驳了很多次,他已经不是瞎子了。
  燕京遍地是富家子弟,没人在乎云筝软绵绵的驳斥,即便性格逆来顺受惯了,但实在委屈惨了忍受不了的。
  云筝的初三联考试卷再一次被人用牛奶“不小心”打湿后,他忍气吞声收拾好脏兮兮的桌面和书本试卷,没红眼睛没丧气,一反常态的冷静。
  作弄他的小团体见他反应平静,兴趣瞬间寥寥,翻了个白眼回座位。
  等到下一节课课间,云筝逃学了。
  傅斯聿疯似得找了他一天,最后是警察在燕京火车站的候车站找到他。
  少年饿了一天一夜,怀里紧紧抱着傅斯聿随手送的书包,孤零零缩在派出所角落,既不喝水,也不吃东西,面对别人的问话,表现得像个不正常的小哑巴。
  等见到傅斯聿,云筝眼睛红得吓人,情绪如开闸的洪水决堤,不管不顾抱住傅斯聿,“哥哥,我想回家找爸爸妈妈。”
  但是没钱买票,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怕老师告诉大伯父自己逃学的事挨打,不敢回家,最后只能像个傻瓜一样,傻呆在火车站。
  云筝哭得特别伤心,委屈的一塌糊涂。
  少年只不过是表现得性格温和脾气好,其实内里更要软,像谁都可以欺负的棉花糖。
  如果欺负的狠了,棉花糖可能会真的融化了。
  傅斯聿心头涌上一股不明其意的愧疚,不能再欺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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