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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尼达日落(近代现代)——阿卡菠糖

时间:2025-08-18 08:58:27  作者:阿卡菠糖
  对方小车骑到跟前,打量着面前这辆西尔贝,吞吞吐吐道:“老、老板,您这车我可开不了啊,就里头那拨片咱都搞不清……”
  赵熙头晕得快站不住了,两翼车门升起:“没事你先上车,我给你一讲就明白了。”
  “别了别了,这万一有个闪失我也负担不起。”对方连忙摆手,很快又说:“我这边有个朋友专门是服务高端客户的,经常开这种跑车,您稍等五分钟行吗?我叫他过来。”
  赵熙点点头也没多想,自己先坐进副驾驶里歇着了。
  对方后来介绍这个人确实挺专业,赵熙没怎么教,人家自己就上手把车开了出去。
  冬夜寂静,浓重夜色在道旁路灯的映衬下显得分外萧条,道旁梧桐掠影飞快向身后滑过,车子行驶到明梧大道,赵熙靠着座椅昏昏沉沉眯上了眼睛。
  红绿灯路前方车道由窄变宽,车轮滑行得更顺畅,一声尖锐的鸣笛,赵熙由睡梦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辆满载蔬菜的大货车从右边的辅道并入,直向着他们的车子撞过来,代驾向左猛打了把方向盘,同时也将赵熙所在的副驾暴露在车头跟前。
  原本该躲避的,司机却在慌乱中踩了急刹,两人身体跟随着惯性向前方涌去。
  有那么短短一瞬间,赵熙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车尾部传来一声猛烈的撞击……
  眼前一幕黑下去时,仿佛天旋地转,所有感官都变得麻木了。
 
 
第14章 14陈霁尧,孤家寡人(加更)
  赵熙出事的时间在凌晨一点,然而第二天早上家庭群里才收到赵煦亭发来的消息。
  说赵熙的伤情不严重,轻微脑震荡外加扭到了腰,具体事故原因还在调查当中。
  赵政林带着孟宛匆匆赶来,在医院走廊里把赵煦亭臭骂一顿,问他出这么大事昨天晚上为什么不说?
  赵煦亭老老实实听着没反驳,孟宛也顾不上其他了,挎着包火急火燎就要去病房看赵熙,刚一进门,熟悉的声音就从病床上传过来。
  “疼疼疼!护士姐姐,你倒是轻点啊……”
  赵政林掩嘴咳了声,病号服卷起趴在枕头上的人立马回头望过来:“爸、妈?”
  护士褪下手套,拿了个绿色小药瓶放桌上:“这个药一天三次,掌心捂化以后热敷在腰上,不可以见水。”
  “一天三次?”
  赵熙目光直了直,说着伸手摁住对方的药盘:“护士姐姐,你能不能帮我问下医生,普通腰伤就是不抹药躺几天也就好了。”
  “这玩意儿味道这么冲,真的是非用不可吗?”
  赵熙眉毛很浓,一双桃花眼却生得炯炯明亮,沉下眸来看谁都含情脉脉的样子,小护士被他盯得一阵脸红。
  赵政林凝凝眉不忍再看,在旁边狠狠剜了他一眼。
  小护士端着药盘走了。
  孟宛让赵煦亭去接一些水,赵政林站在床边,很铁不成钢的眼神警告他:“你再骚扰人家护士?!”
  赵熙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骚扰过?我连她手都没牵!”
  “你还想牵人家手?”
  赵熙:“???”
  廊下响起一阵敲门声,屋内众人一同转头。
  赵熙从床上坐起,单手搭在腿上,愣了好久才开口询问:“……关茂琪?你怎么来了?”
  关茂琪穿着小洋裙,手上掂着一只精致的水果篮走近,先和长辈打招呼,又来到赵熙身边:“伯母今天和我妈约了早茶,现在有事耽搁,我自然就知道啦。”
  在女士面前赵熙还是挺注意的,默不作声将病号服扣子扣好,招呼她坐。
  “车坏了不要紧,也没出什么大事,在医院休息观察两天就好,还这么兴师动众辛苦你跑一趟。”
  说完突然又想起来:“校庆是不是就这两天了?”
  关茂琪笑着叹声气:“你人都已经这样了,还管什么校庆啊?躺床上好好休息吧你……”
  “放心,等到时候见了吴老师,我就告诉他……”
  孟宛向旁边使了个眼色,其余人便全明白了。
  退出去时默默关上了门,把相处空间给他们两人单独让了出来。
  陈霁尧和孟宛他们同一时间看到消息,但因为公司离得远,过来便显得稍稍迟了些。
  即便如此,在路上还是因为着急不小心闯了红灯。
  病房外站的全是熟悉的面孔,陈霁尧却来不及打招呼,掌心搭在扶手上正要推门进去。
  就在这时,一只胳膊伸过来将他拦住了。
  赵煦亭往玻璃门里使了个眼色,陈霁尧回过神,屋内温馨的景象收入眼底。
  孟宛偏过头向病房里面偷看,嘴边的笑意止不住,拽拽赵政林袖子附在丈夫耳边:“我看他们两人聊得蛮好呢……”
  病房隔音做得很好,两人声音混合着笑声还是断断续续从里面传出来。
  眼前和谐的一幕让人不忍去打扰,陈霁尧手伸到裤兜里去摸烟,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一直站在门外。
  走廊尽头是吸烟区,窗户大开冷风灌进来,陈霁尧头脑逐渐清醒了些。
  赵煦亭默不作声跟过来,靠在窗台掏出自己的烟递给他:“新口味,试试。”
  陈霁尧拿出打火机为两人点燃,淡淡白雾从手指尖泻出,时间流动不知不觉缓慢下来。
  赵煦亭低头吸了几口,眸色很沉,说昨晚明梧大道那一段路的监控坏了,代驾司机肇事后逃逸,警方目前还在调查。
  按照货车司机的说法,赵熙那辆车昨晚在路口超速闯了一个红灯、且在打方向盘时并没有避让,不然自己也不可能刹不住车撞上去。
  因为代驾是经人中途转介绍的,开车戴着手套,所以酒吧那边也查不出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太巧合了,种种奇怪的迹象串联起来不容人不去多想。
  但好在赵熙没事,赵煦亭说剩下的就只能交给警察。
  陈霁尧“嗯”了声。
  气氛沉默半晌,身旁声音又开口:“感觉怎么样?”
  赵煦亭问的是烟。
  陈霁尧将余下不多的白雾掐灭,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身边人不着痕迹笑笑:“这么多年你都只抽那一个牌子,偶尔也该换换口味。”
  “我习惯了。”
  “习惯是可以改的。”赵煦亭道:“人生来就有惰性,以为喜欢上一种口味、这辈子就不会再有兴趣去看其他的。”
  “但其实真不抽了也就那样,换一换别的,感觉也差不到哪去,戒断没自己想象的那么难。”
  “阿尧。”赵煦亭唤他,顿了顿,若有所思看过来:“你认为……我说得对吗?”
  -
  -
  赵煦亭带着父母离开后,陈霁尧下楼买了午餐才回到病房。
  赵熙在微信上跟人聊天,看他进门,漫不经心从屏幕上抬眼:“你来了。”
  “现在几点钟来着?”
  说着装作不经意看了眼表,这都快11点了……
  陈霁尧将餐盒拿出来打开,勺子用纸巾擦一遍,告诉他医院附近条件有限,从下午起会让御宝斋的人按时送饭过来。
  赵熙看碗里的粥是自己爱喝的,也就没那么计较了:“其实不用麻烦,我估计明天就能出院了。”
  “医生只要同意,你现在出院都没问题。”
  对面的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情绪却叫人更恼火了。
  赵熙用枕头砸他:“陈霁尧,你又找事是吧?”
  陈霁尧没接话,床边坐下来端起粥碗,勺子在里面搅了搅亲手喂他。
  赵熙连喝了好几口:“亏你我还把你当好兄弟,心心念念盼着你来,你自己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你一早上就这么忙是吧?”
  对面敛着眸子“嗯”了声:“盼着我来。”
  “所以你出车祸这么大的事,第二天早上我从群消息里才有资格知道。”
  “我当时晕过去了。”赵熙为自己辩解:“后来想给你打电话,一看都凌晨三四点了,把你叫过来是能陪我一起疼还是怎么着?”
  陈霁尧默默搅着那碗粥,还是不搭腔。
  赵熙语气不自觉软下去,戳戳他的腰:“喂!看在我现在还是病患的份上,你说话态度就不能温柔点啊?”
  陈霁尧舀出粥里的红豆喂他,赵熙吃两口就不想再吃了。
  等陈霁尧放下碗,赵熙过来拽拽他衣角,懒洋洋枕在他腿上:“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以后我在自己身上装个定位,这样再有什么突发状况,就让定位仪第一时间通知你。”
  陈霁尧看他:“然后过一段时间,那只定位仪就会跑到我的口袋里。”
  “我有那么不信任你吗?”
  赵熙心虚时习惯性瞪眼:“你每个月的日程表阿麦都会发我,什么时间去哪里、见什么人、谈哪桩生意我不都清清楚楚的?”
  “非要监视你做什么?”
  说完捞过陈霁尧的手放在自己扭伤的地方,想把这事糊弄过去:“好了好了不说这个。”
  “我也不能总占人家护士便宜,你给我抹药。”
  说着坐起来,塞给陈霁尧一瓶药膏,凑到跟前冲他狡黠笑笑:“受伤这段时间行动不便,阿尧哥哥,给腰后面上药的事……就只能拜托你了?”
  -
  -
  VIP病房里需要的一应俱全,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让人担心的。
  陈霁尧下午还有事处理,刚好赵熙这边也需要休息,在他耳边叮嘱几句,便自己开车回了公司。
  早上的会议只能改期,助理又拿了厚厚一摞文件过来,陈霁尧坐在办公桌后面像是在思索,并没有交待其他工作。
  助理点点头转身欲出门,猝不及防,却被身后一道冷沉的声音叫住:“打电话给陈愿,叫他过来。”
  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助理回头。
  直到对面签完一份文件笔尖停驻在纸面上,又把刚才的话回想一遍,这才俯身上前,壮着胆子确认:“老板,您是说……那个陈愿吗?”
  有些名字在陈霁尧的字典里就像个禁忌,因为不愿扯上一丝一毫关系,所以连带着身边人都很自觉,从不主动触他这一块逆鳞。
  这些年来,陈愿也曾三番五次上门,找到各种借口要求见陈霁尧一面,最终结果都是被拒之门外。
  助理没想到老板这次会主动开口,然而更神奇的是陈愿就像早就知道自己会被传唤一样,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对方其实已经等在了恒纳办公楼一层的闸机口外面。
  办公室里的氛围从未像现在这般紧张阴森,助理给陈愿倒了杯咖啡,没有多留便默默退了出去。
  陈霁尧在办工桌前继续处理工作、签文件,陈愿站在门口,之后长达十几分钟的时间里两人就这样沉默无声地对峙着。
  由于会面地点特殊,陈愿这次没有再叫“哥”,客气唤了声“陈总”。
  等对面放下笔才上前两步,口不应心笑笑:“早知道您这么忙,助理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就应该说改天了。”
  “所以陈总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陈霁尧解开袖扣一截袖子挽到肘腕,走过来,压迫的气息寸寸逼近:“我为什么找你,你心里不清楚么?”
  陈愿勾唇:“我清楚啊,但我又能怎么办呢?”
  “看来这个办法的确挺好用,我之前连过这栋大楼闸机的权限都没有,现在却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总裁办公室里。”
  话音落地,自己的脖子被附上来的力道狠狠掐住,陈愿一个踉跄,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陈霁尧虎口箍着那截脆弱的血管,稍一收力,陈愿张张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别以为现在找到了靠山、还能和她风平浪静生活在宁海,我就没法再动你。”
  “陈愿,懒得计较和我能不能跟你计较是两码事。”
  面前眼神可怖的阴翳,陈愿却还有心思笑,扒着掐住自己的那只的手:“哥,原来你生起气来的样子这么凶啊。”
  “我其实没想把他怎么样,赵政林这么宝贝这个小儿子,真玩脱了我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但看你这么气急败坏……反让我觉得自己这件事是做对了。”
  陈愿眉头一聚,毫不掩饰眸中的鄙夷:“陈霁尧,你怎么就不敢大大方方承认呢?”
  “你喜欢他,你就是喜欢他。”
  “那天在码头看见你抱他的眼神我就猜到了,某些人喝醉了,我站在旁边可看得清清楚楚呢。”
  陈霁尧目光森然,沉声附到他耳边:“这件事与你没有关系。”
  “你再敢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试探我,那女人下去陪陈锦坤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
  “好啊,她心里可巴不得呢!”提起母亲,陈愿简直像疯了一样:“陈霁尧,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
  “你想让我们痛苦、让我们畏惧,殊不知这世界上最可怜的就是你自己,彻彻底底一个孤家寡人!”
  “陈锦坤不向着你,姜怡清也早早就死了,赵熙那小子和他的家人对你倒是不错,可又能怎么样呢?”
  “现在全宁海谁不知道赵关两家联姻的事?看着喜欢的人天天在自己身边晃来晃去,那份爱却怎么都说不出口,那感觉一定很难受吧?”
  陈霁尧全身紧绷着,眼眶因他的话染上嗜血的殷红,陈愿却像彻底魔怔了一样大笑起来:“陈霁尧你好可怜啊!将我和我母亲从陈家赶出去,即使如今位高权重坐拥了金山银山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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