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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羽翼下被庇护随时可能死亡的花朵,还是我的战友?你自己选。
当然,沈瑜言是个例外。
雾离感觉沈瑜言能看透他,不需要过多的假面和手段,对方总能懂得自己需要什么。
这是几千万次轮回中形成了默契,是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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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离拿蜂王蜜的描写在123章:他(雾离)顺手把那一小瓶蜂王蜜收入自己包中。
身上划满刀伤然后涂蜜糖不是我自创,我小时候看金庸有个描写就是阿紫把谁的身上用刀划小口然后涂糖让蚂蚁爬。
虐待遗体,还有那人确实死透了,遥遥星没那么残忍好吗好的。
第131章
雾离倒腾了半天还是没弄明白,他像是终于接受自己方向感不好的事实般,摆烂似的把定位显示器丢给沈瑜言,慢悠悠道:“你带路吧。”
“好嘞主人。”沈瑜言脱口而出。
“?”其余三人懵了一霎,装作没听到、也没看到雾离蓦然爆红的耳根,排成一队在暗室中摸索着前进。
暗道中有各式各样诡谲隐藏的机关,一不留神踩到就会命丧黄泉。
好在艾秋柯机关陷阱类的处理得心应手,颜色存在微小差异的木板、嘀嗒的倒计时声、机关特有的铁锈味、半透明的鱼线在艾秋柯眼中都清晰得如同一道道数学题般——对于艾秋柯来说,很少有能难得倒他的数学题。
他一抬手,淡淡的绿光迅速汇聚,标记出各式各样的陷阱。
太过于顺利了,不是吗?
但他们四个天之骄子,哪场考试不是这么的顺利且顺理成章呢?凭借着自身的天赋和技能、顺利地度过死局,走在聚光灯下,完成一场场华丽的演出。
加上机械的确是艾秋柯的长项。
所以没有人会觉得有问题,也没有人意识到这是对雾离自负设下的陷阱。那个人太了解雾离了,甚至连白逸因和艾秋柯都没想到雾离要去向蜂后偷袭,但是他意识到了。
他们沿着定位器指示的方向,一路小心地避开那些对四人来说轻而易举的机关,在七拐八拐宛如迷宫般的道路中自如地穿行,这次副本一定会向先前那么几次一样顺利的结束的,对吧。
一定会顺利的,等把蜂王浆喂给蜂后,强行开启祭典后,感染得还不算深的四人就可以回去了。
也许是其他人都没有发现暗室,所以一路上除了那些陈旧的机关外,什么阻碍都没有,侍应生大抵还在和蜘蛛打斗,隔着墙壁能听到外面忙碌的走动和喧闹声。
雾离沉吟着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脑袋,心下莫名有些慌张,想了想,他给许小奈发了条消息:“我房间卧室镜子里有一只大蜘蛛,门没锁,想要的话自取。”
许小奈发了一句:“谁会想要啊。”随即撤回,比了个OK的手势,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这个孩子还算聪明,到如今应该也差不多想到了蜘蛛和蜜蜂相克的原理。
大抵是只考完一场试还全程被雾离带飞的原因,许小奈身上的那份稚嫩天真还没完全散去,但在这场考试的凶残中,她也逐渐接受了血腥和人性,在雾离的提示下也分析出了大半利害关系。
雾离把蜘蛛给她也是在力所能及的程度上稍微帮上她一点忙,至少她不那么容易死在祭典的混乱中。
此时的雾离以为一切将要结束,自然也不会想到这一微小的善心反而帮了自己大忙。
又走了大约五分钟的路程,四人的坐标已经很贴近显示的雄蜂位置,雾离小心地放缓脚步,屏息凝神听隔间外的声音。
他们确定了下位置站定后,透过暗室的木板,果不其然看见雄蜂殷勤地对着坐在豪华繁复椅子上的一位浓妆艳抹的妇人殷勤地伺候着,妇人身上也穿着繁复优雅的衣裙,脸上身上有明显的蜜蜂化痕迹。
“动手。”雾离不带感情地吩咐。
一声令下,四人默契地行动起来,木板破裂,蝴蝶刀飞射而出,直直扎向妇人,艾秋柯手一挥,一把银针漫天洒落,毫无准备的雄蜂和妇人吓得胡乱逃窜。
白逸因从道具包中摸出一瓶喷雾胡乱喷着,沈瑜言单手持剑,抵在妇人逃窜的必经之地。
雾离飞跃向前拔出刺入椅子的蝴蝶刀抵在妇人面前,艾秋柯反手擒住想要反抗的雄蜂,不过两分钟,胜负之数已定。
“来吧。”雾离从包中掏出那一瓶小瓶的澄黄色蜂王浆就往妇人口中灌去,下一刻,异变陡生。
一柄极其锋利的小刀抵在雾离的脖颈处往下压去,身后那人阴恻恻地笑着。
那人游刃有余般看向待往前的沈瑜言,手上小刀毫不留情往雾离锁骨处压去,鲜血顿时涌出:“别动嘛,你要是靠近我可是会手抖的哦。”
沈瑜言犹豫不决地停下了脚步,思索着不伤到雾离的情况下偷袭的可能性,艾秋柯待要行动,也被那人的眼神止住。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蜂后,自以为是的、不愿意伤害伙伴的雾离,不是吗?”那个人一个响指,门外涌入一大批蜂人和侍应生,和其余三人打斗起来。
除雾离外的三人待要反抗,那个人轻笑着,用刀在雾离的脖子上又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痕迹,还刻意避开了致命位置。
沈瑜言是最先放弃抵抗的,他把自己的剑往地上一丢说了句:“别伤害雾离。”就束手就擒,紧接着是白逸因,只能倚靠道具作战的他很快就力竭被制服,面对几十个、甚至可能是几百个的侍应生和蜂人,四人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
在四个人的四肢都被侍应生牢牢抓住毫无反抗能力后,那人轻飘飘地走到雾离身前,用刀尖挑起雾离的下巴,逼迫雾离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那与雾离有三分相似的脸。
但那个人眼中全是凉薄和戏谑,下垂的眉毛、上挑的眼有些许不协调,有些扭曲的夸张表情让他的五官显得愈加怪异,只有同样灰蓝的瞳色和如出一辙的泪痣展现了二人浅淡的血缘关系。
“当初你就斗不过我,现在你依然是我的手下败将,我的好哥哥。”
“我知道是你,雾敛嵩,毕竟除了你谁还能够违逆系统的意志,把我的开学考改成姐妹双生子副本呢?也只有你会喜欢这种没用的形式主义了,我说得对吗,开学考的占卜先生、心理健康考试的校长、以及…蜂后。”
饶是整个人都处于被束缚状态,雾离脸上仍没有明显的惊慌,哪怕他的脸被刀刃挑起,仰着头被迫呈现一种卑微的姿态,但他眼神中的倔强依旧。
雾敛嵩对自己掌控者的状态、亦或者雾离不得不处于低位这个现状很是愉悦,开心地拿着刀对雾离比比划划:“真聪明呀,全都猜对了,我可是特地把你的开学考改成和姐妹双生子有关的,我真好奇你那时有没有想到这些怨念都是我生成的呢?”
雾离:“没有。但我第二场考试隐约猜到了点,就去查询了你的信息,三年前你丢下你费尽心机骗来的商业帝国就此消失,我就知道占卜先生和心理大学的校长是你了。”
雾敛嵩兴致盎然地鼓了鼓掌,然后得意洋洋地在雾离面前晃来晃去:“嘿嘿,但是你还是被我捉到啦,我就知道你会找蜂后,但你们肯定先入为主以为蜂后是雌性。“
天可怜见,雾离也不想跟话这么多的雾敛嵩说废话,配合他宛如跳梁小丑般对自己的戏弄,但是眼下四人都完全处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只能依此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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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敛嵩话好好多…同样是话多的角色,白逸因就爽爽的。雾敛嵩…啊…关于他的剧情我总是写的好慢、卡文,是他太屑了吗
第132章
虽然他也不知道拖延时间能有什么转机,但也许那万分之一可能的希冀就会发生呢。
毕竟一直以来都说反派死于话多,最好雾敛嵩能说着说着就自动暴毙。
他一边随口敷衍着雾敛嵩的无聊问答,一边暗自反思,自己不该这么轻敌的,在一切都那么顺利的时候就该知道,这场死亡率这么高的考试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的。
还有,雾敛嵩的废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啊,好烦人。最讨厌这种洋洋得意海没用的话那么多的人了,雾离在心里长篇大论地骂着。
“我该怎么处置你呢,不听话的雾离?”雾敛嵩可算结束了他那一大段话,从雾离手中拿过那瓶蜂王浆,作势往雾离嘴里灌。
“当然逗你的啦,我怎么舍得让你这么轻易的死去呢?”望着雾离依旧面无表情的脸,他无趣地停了手:“你还是这么一副死人脸,太无趣了。”
雾离依旧懒得给他好脸色。
雾敛嵩一只手搭在雾离肩上往下压,另一只手狠狠抓住雾离头发扯得他几个踉跄后逼迫他抬起头看向自己:“你怎么不笑呀,哦对了,这场考试你的幻觉是我亲自设计的,你关于过去的记忆也是我亲自挑选后让你记起的,满意吗?只有绝望才…”
雾离神色没有什么波动,一旁的沈瑜言却知道骄傲如雾离,被这般折辱定然难过,更别说还要忍着扯着头发拖拽那种头皮的疼痛。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挣脱了钳制住他的四个蜂人和侍应生,捡起自己丢在地上的剑,直愣愣朝着雾敛嵩刺去。
雾敛嵩没有想到被四五个蜂人牢牢抓住的沈瑜言还能挣脱,一时不查竟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但下一刻,反应过来的侍应生一拥而上,夺下了沈瑜言的剑。
“啪。”剑被夺走后沈瑜言单手重重扇了雾敛嵩一个巴掌,这一巴掌下了全力,把雾敛嵩的脸重重打向一边,霎时,他白皙的脸上留下一个红肿巴掌印。
与此同时,侍应生们也将沈瑜言牢牢按在地上,他的头重重地磕到地面,一阵晕眩。
雾敛嵩状似无意地在他受伤的那只手上踩过,一副怒极反笑的神情:“好,很好,都是我的阶下囚还想着反击。”
突然,他转头看向了白逸因:“嘻嘻,我记得你喔,那就你去死吧。”
四人被他跳脱的思维惹得莫名其妙了一瞬。
雾敛嵩拿着那一小瓶精致的蜂王蜜,掐着白逸因的脸,强迫他张开嘴,白逸因没有反抗,任凭雾敛嵩把他的脑袋往后重重一掰,仰起头来。
雾敛嵩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后脖颈,把整瓶粘腻的蜂蜜往白逸因口中倒去,白逸因被突如其来的甜腻液体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脸上泛起窒息的红晕。
溢出的蜂王蜜沿着他的嘴角滑下,混杂着生理性泪水,黏哒哒地滴在了地上。
祭品生成,祭祀典礼提前开始。
艾秋柯剧烈挣扎起来,但这次按压着他的侍应生有了准备,他被死死地钳制住无法做任何动作。
“我要你亲眼再度看着白逸因变成祭品,而你却依旧无能为力,别低头呀,那样多没意思。”在雾敛嵩的吩咐下,侍应生粗暴地逼迫艾秋柯抬着头看向白逸因,让艾秋柯亲眼看着白逸因眼神再度涣散,瞳孔破碎。
白逸因的嘴角还残留着粘腻的蜂王蜜,此时突然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随即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重蹈覆辙吗?甚至比之前更糟。
雾敛嵩显然是知道过去时间线的片段的,并且恶趣味的他要让艾秋柯眼睁睁地看着白逸因再一次死在自己面前,同一场考试、同一种死法,历史重演。
依旧是献祭,依旧是无能为力。
而且,在十分钟前,他们本以为这场考试很快就会安然无恙地结束的,先给予强烈的希望再磨灭的绝望更为可怖。
雾敛嵩和他身后的势力以绝望为食,仔细咀嚼着艾秋柯的痛苦,并为此感到愉快。
“至于雾离嘛,我可没有忘记你有强烈的幽闭恐惧症呢。”雾敛嵩像一个回到案发现场欣赏自己成果的凶手般,自得道:“哦,对了,你的幽闭恐惧症还是我造成的呢。”
看到雾离始终古井无波的眼神中短暂地闪过一丝强烈的惊慌,雾敛嵩开心地笑了,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童般。
一向挂着温和表情的沈瑜言此刻再也维持不了表面的平静,他的神色看上去像想再上去给雾敛嵩两拳。
雾离被拖拽着丢到一个看上去早就准备好的深色大木柜里,那个木柜颜色和纹路很是眼熟,不知道是雾敛嵩把当年那个关了他两天零三个小时的木柜找出来了还是仿制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水从脚底开始向上蔓延,逐步没过脚踝。空气逐渐稀薄,那种如影随形的窒息感又来了。
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颤抖,没有人能够救自己,沈瑜言也不能,大家都自身难保。
喘不上气、无法呼吸、一片黑暗不可视物。
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浑身上下都是麻木的,雾离下意识想要蜷缩起身子,但哪怕是做微小的动作,冰冷带刺的铁链也将他的手腕脚腕处划得鲜血淋漓。
此时冰水已没过脚踝,那水估摸着是高浓度的生理盐水,因而刺激得伤口处愈加疼痛。
雾敛嵩想要淹死自己,他肯定设计了水的流速,确保自己会在祭典结束前几秒死亡,那个恶趣味的家伙会慢慢地折磨自己的,毕竟他以痛苦为食。
他似乎变成五年前被雾敛嵩关在柜子里的小孩,彼时他十五。
他的家庭说不上太好,雾离出生前,他的父亲出门时碰到了一个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给他的父亲留下两句话,第一句话是:“您的妻子怀的是一个男孩,他会有一个兄弟。”
这句应验了,几个月后,雾离母亲生下了雾离并难产死亡,在雾离诞生后几个月,他父亲在外面的情人诞下了另一个孩子雾敛嵩,同样是个男孩。
第二句话是:“兄弟间一子乃您命中一劫,而另一人是您的福星,但他们都活不长。”
雾离父亲是一个迷信的人,他信了,或者说他为了这一丝微不足道的可能,亲手放弃了自己的两个孩子。
后来初中的小雾离派遣私家侦探找到了算命先生,他甚至不记得当初自己做下了这个预言,在雾离的百般提醒下才想起来这个当初雾离父亲竞争对手花钱让他给雾离父亲找点不痛快的恶作剧。
他坦然承认了自己根本不会算命。
那时候谁都不知道,一句戏言般的恶作剧影响了雾离和雾敛嵩的前半生,厌弃和质疑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着他们。
雾离的父亲讨厌他们,要不是他也不知道哪个孩子会给他带来灾祸,而哪个孩子又会给他带来福祉,他早就毫不留情地杀死某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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