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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大学城(近代现代)——遥遥星

时间:2025-08-19 07:40:27  作者:遥遥星
  让一个小孩死亡的方法太多了,尤其他是你的孩子的话,那就更方便了。
  每年都有多少孩子因为父母的看管不当而死亡:不小心从高空掉落、好奇把手伸进火里、吃东西太快被噎死、淘气下河被溺死……
  他只要在孩子死亡后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没有人会为难一个因为意外而丧子的可怜人。
  雾离的父亲手下留情了,留了他们俩一条命,也可能是怕一并害死他的福星吧。
  但是想到那两个在他面前活蹦乱跳的小孩其中有一个会克死他,他就难以对这两个孩子施加哪怕一点微不足道的爱意。
  更何况,他是一个势利的人,不会为两个注定早死的家伙投资自己的感情。
  他给雾离名为雾离,父亲在名字中提醒自己也提醒所有人,雾离注定要离开、注定短命。
  原本雾离父亲给雾敛嵩取的名字是雾敛棔,棔是合欢花,花期极短,加上敛字,这是指望他短命,是他妈妈拿着户口本带他去改的名。
  那时的他和雾离还没那么水火不容,他笑着对雾离说:“既然你们都要我做恶人,那我做就是了。”
  “他们都说我是坏人,那比起一个短命的坏人,我更宁愿活得久一些,我不要合欢花。”
  这时候的雾敛嵩还没那么的讨人厌,至少他说话还带着一丝孩子气。
  直至后来雾敛嵩的生母为了保护他而死,他才变成那副讨人厌的模样。
  雾离没有改名。
  只是一个代号罢了,他想,自己很惹人讨厌,名字也很惹人讨厌,刚刚好。
  雾离五六岁时,他们家旁边短暂地搬来过一个邻居,邻居家那个叫沈瑜言的小孩告诉他,他的名字真好听。
  雾离嘛,勿离呀。
  雾离,我不希望你离开。
  但是这个叫沈瑜言的家伙每次都是先离开雾离的。
  好在,雾离父亲是某个大公司的创始人,雾离自小便有些薄情,他最懂得如何利用手上的一切资源。
  哪怕他的父亲不偏爱他,他也是名义上的大少爷,他疯狂地汲取知识,学习如何圆滑地处事,如何经营。
  从艺术鉴赏到带着浮于表面的笑容与那些老狐狸们游刃有余地商谈,从企业的运作机制到经济周期,雾离学得很快。
  雾离很小就学会了伪装,只要他想,他可以将自己装得很温柔无害。然后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去,他必须展现自己的价值才不会被悄无声息的抹杀。
  他不仅要活下去,还要远走高飞。
  也许是造化弄人,雾离父亲的情人和私生子不少,但那些饱受期望和溺爱的孩子们长成了资质平平只知享乐的废物,唯二出彩的偏生是那两个预言中活不长的灾星和福星。
  雾离有时候也会羡慕那些在溺爱中长大的孩子生活。
  他和雾敛嵩像研究生做的一批培养基中以为做坏了没再管的那瓶中的菌落般,无人在意但野蛮生长。
  就如同实验室中细心照顾的培养基总是不长菌般,雾离父亲细心爱护的其他私生子也不出彩。
  为什么是像菌落而不是像石缝中的野草呢?因为雾离父亲好歹还有点钱。
  雾离感觉自己家就是那种“没有很多爱但有很多钱”的典型富豪家庭。
  初中后的雾离自然也不是那种无病呻吟的人,他很满意自己的生活,忙于企业无心照顾他的爹,商业联姻没有感情的父母,还有每个月打到他银行卡上的二十万生活费。
  他有很多常人没有的平台,只是没有爱罢了。
  没人愿意陪他玩,他也乐得清闲。
  其余的孩子都是扶不起的阿斗,雾离父亲只得将不情愿的目光转向雾离和雾敛嵩二人。
  迷信的他确认继承权的方法很简单,简单得甚至有些可笑。
  一纸合同,谁谈拢了说明谁是对自己有利的福星。
  雾离和雾敛嵩甚至是不完全民事行为人,他们的父亲作为法定代理人提供一系列法律效力上的签名,全程不出面参与任何洽谈。
  雾离本来能赢的,他知道这场比赛是你死我活的下场,因此他做足了准备。
  他很聪明,很会洞察人心,知道将什么样的筹码摆上赌桌是最诱人的。
  足够的利润,加上他高超的谈判技巧,挂着虚伪的笑容地在酒桌上游刃有余,了解对方董事长的所有喜好。
  对方从一开始的过家家神情到后来认真诚恳地谈条件只经过了半小时,在雾离给出的利益足够诱人时,他终于能正视面前这个半大少年了。
  喝酒对十五岁的孩子身体不好,但是雾离也没有办法。
  条件谈妥,一切顺利,合同签下的第二天,对方违约了。
  宁愿支付一笔不菲的违约费也不愿继续和雾离合作,询问原因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
  雾离输了。
  雾离父亲更加确信雾离是他的灾星了,他把十五岁的雾离丢给十四岁的雾敛嵩:“任你处置,你有办法伪装成一场意外的吧。”
  雾离心道:“什么法外狂徒,道德在哪里,法律在哪里?我又不是傻子还任你处置。”
  他拔腿就跑,然后被保镖押回来了。
  十五岁的雾离就这么被保镖们死死按在地上,雾敛嵩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他的一身傲骨没能被折断;二十岁的雾离被蜂人们钳制住四肢,雾敛嵩用刀子挑着他的下巴,他依旧倔强。
  雾离被捆束着双手,推搡着关押进了他父亲主卧最大的那个木制衣柜中。
  没有一丝光源、没有食物,黑暗中五感和听觉被无限放大。
  雾离能清晰地听到钝刀子刺入肉体的声音,鲜血喷涌的声音,但目不见物的他无法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疯了般拍打着衣柜的门,但衣柜外围似乎用某种牢固的插销堵住了,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挣脱。
  极致的黑暗和饥饿和口渴,四肢麻木,他只能凭借微小的动静和血腥味判断发生了什么。
  血腥味越来越浓、越来越呛人。
  饿得想啃噬尸体。
  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当衣柜门再度被拉开,强烈的光透进来时,雾离条件反射般地闭上眼,用手挡住脸。
  下一刻,他挡脸的手被轻描淡写地剥开,对方强迫他睁开眼直视刺目的光线。
  雾敛嵩背着光笑得癫狂,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手里的刀,身上脸上沾满鲜血,浓郁的血腥味让长久未进食的雾离几欲作呕。
  雾敛嵩轻飘飘地笑着说:“所有人都被我杀啦,不过我可舍不得杀你,我要折磨死你喔。”
  这个时候的雾敛嵩已经变成了雾离最讨厌的那副模样,他说了很多自鸣得意的话,雾离没怎么听,他已经饿得没有知觉了。
  “知道你饿,但是整间屋子里没有食物,你只能吃地上的尸体、或是死亡,你自己选。”雾敛嵩轻笑着眨眨眼,做了一个拙劣的wink。
  雾离跌跌撞撞地来到洗手台旁打开水龙头,近乎贪婪地大口大口灌着水。
  三天不喝水会死亡,三天不吃饭不会,他不想吃人。
  整座别墅上下,除了雾离和雾敛嵩,没有一个活人,全部都被雾敛嵩杀死了。
  而他在那个黑暗不见物的柜子里,他什么都做不了,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他像一块被放到肥皂盒中的香皂,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融化了一半。
  还剩半块的他依旧能正常生活…吗?
  他按下了报警电话,下一刻,他亲眼看见整间别墅的血迹和尸体都消失了。
  警察把他当成一个被害妄想症的小孩,严肃地告诉他,那些他提及的人都不曾存在。
  他一直是一个人生活在那间别墅里。
  思绪回笼。
  原来一切早有预兆。
  直到现在雾离才明白,雾敛嵩献祭了整间别墅里除了雾离外的所有人换取某种特殊力量的垂怜,那场谈判失败的合同并不是意外,而是他身后力量的随意之举。
  黑暗幽闭环境下的雾离闭起眼,像在等待着什么。下一刻,他的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
  “玩家白逸因,是否确定使用第三技能,此时你的精神值较低,这一操作将会对你的灵魂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我确定。”
  白逸因的三技能,灵魂互换。
  指定一个曾经愿意成为他队友的人,和他完全交换。
  --------------------
  本来给白逸因灌药的那个画面我脑得挺涩的,但是写不出来
  ……
  这章是两章的量,因为这个故事不好断开
  ……
  A:雾离他爹为什么那么愚蠢的迷信
  Q:他以前因为算命先生随口说了个风口结果真的发家致富了
  ……
  说到名字,我补一点,沈瑜言名字由来是取“榆柳荫后檐”的榆和檐的音变形而成,燕颖余橙和莫泽雲都是翻植物学课本取的,燕麦是颖果、燕颖
  ……
  雾离给我点钱谢谢。然后我挺心疼雾离的,他比我还小一岁,这就导致我本来想让他自己签合同的,一看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我连夜问我法学朋友怎么让一个十四岁的小孩独立签合同。
  我法学朋友:小孩子签什么合同
  ……
  白逸因灵魂互换技能在第一个副本使用过
 
 
第133章 
  雾离略有些歉疚,消耗白逸因的精神力、对白逸因灵魂照成损伤后,白逸因还要代替他被关在那个黑暗不见物的柜子中。
  但这份愧疚一闪而过,他坑白逸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不差这么一回。
  白逸因又没有幽闭,他甚至觉得这种完全黑暗而密闭的环境有一种独特的安全感。
  与被迫关在柜子中的雾离不同,年幼时期的白逸因会主动躲进柜子以逃避家庭的争吵。
  这是唯一的解法,雾敛嵩想要痛苦,因此他让白逸因重现零号世界线的献祭、让雾离重现被关在漆黑柜子中眼睁睁听着同伴们死去的曾经。
  只有付出代价、双方互换才能解局。
  必须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白逸因早就濒临极限,随时会支撑不住。
  而自愿献祭能够结束这一场副本不假,但雾敛嵩肯定会想方设法在结束前杀死自己的伙伴,所以必须要做些什么。
  雾离足足用了几秒才看清现在的情况。
  他呆在某个屋子正中央的椅子上,四肢被红绳牢牢绑缚着动弹不得,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忙碌蜂人,另有几个蜂人专门看守他。
  沈瑜言和艾秋柯都被众多侍应生牢牢绑缚着,站在他的两侧,也许由于沈瑜言先前反抗过的缘故,他的脸颊上有一个明显的清晰巴掌印,身上沾满了蜂蜜、尘土和鲜血,袖口有拉扯撕裂和烧灼的痕迹,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布满大片淤青。
  饶是他明知现在还不能露出破绽,必须要装成自己依旧是白逸因的模样,也依旧克制不住内心的愤恨,流露出些许心疼、气愤和后悔。
  要是自己不那么莽撞自信就好了。
  沈瑜言旁边的艾秋柯状态也好不到哪去,看他有些失神且透出强烈恐慌的双眼就知道,他的创伤应激被激发了。
  原先就连看到祭坛、提起那场庆典中与献祭有关的事,他都会疯疯癫癫地扯着头发,全然没有平时的冷静模样。只有提到献祭他才会疯得这么彻底,浮现出恐惧完全溢出的模样。
  艾秋柯身上也有明显的挣扎反抗后留下的伤痕。
  雾离很快就明白为什么雾敛嵩用折磨的方式意图杀死自己和白逸因却放任沈瑜言和艾秋柯观看。
  加上先前雾敛嵩说漏嘴的话和面对他们的神情,他确信雾敛嵩背后的人的能量来源了——绝望。
  开学考中的算命先生是雾敛嵩,是他状似无心的预言让陈招娣姐妹被无奈留下而不是刚出生就被淹死,也不知道他用这个办法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同样被一个无心预言影响半生的自己呢?
  冥婚的消息是他传递给陈招娣父亲的,用来长期镇压陈盼楠的浸过水的银针是他给的,弃婴塔封印小女鬼们的符号也是他画的。
  他提供道具,汲取绝望。
  心理健康考试中的心理学校的校长是雾敛嵩。他接下这个学校后将其改造成一个大型生产线,得以源源不断地产生绝望,只是在之后,系统看上了这条流水线,并将其夺取改造成为现在的思觉大学。
  雾离回过神时,他身上的祭品化特征已经极其明显了,他的动作变得僵硬——并不是因为白逸因孱弱身体的不协调,而是木偶般的卡顿。
  哪怕几个月前刚和白逸因交换过,如今的雾离也依旧不喜欢这具躯体,本来就有些微小的排异反应,现在更明显了。
  毕竟现在他的灵魂可不只有雾离,还有寄生在他体内的邪祟。
  邪祟很不满意白逸因的身体,他对从一个健康英俊的良好躯壳中转移到一个虚弱的躯壳这件事似乎有很大怨气,但他没有任何办法。
  作为一个祭品,雾离被打扮得分外漂亮。白逸因五官自带的一种柔和的美,掩盖了雾离眼神中的尖锐气息。
  红绳在他的手上轻易留下深重的勒痕,蜂人们在他的脸上用彩色颜料画上复杂的图样,他脚踝上被迫戴上一个铃铛,随着走路发出清脆的响声。
  雾离没有什么反感的心思,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反正脸是白逸因的,不关他事,给这副躯体套条公主裙他都能笑眯眯地自拍两张,结束以后拿去嘲笑白逸因。
  他能想到的白逸因自然也能想到,毕竟这种欠欠的坑人但无伤大雅的事儿,白逸因做得比他多得多。
  在打扮完成后,他作为一个合格的祭品被安放在椅子上,蜂人四下聚散着,收集某种东西。
  直到整间屋子都逸散出浓郁的甜香,蜂人们才缓缓站定。
  下一刻,浓腻粘稠的蜂蜜兜头浇下,从雾离的脸颊滑下,沾染了雾离的发稍,弄脏了他的衣物。
  劈头盖脸的窒息感又来了,他才刚刚能见到光亮、能自由呼吸几秒钟,就又被粘腻的蜂蜜包裹住了。
  果然,祭品也是完全被控制住没有行动自由的。
  他挣扎着对抗强大的阻力和溺水般的窒息感,缓慢地拖着沉重的蜜浆将手伸向白逸因的包中摸索半晌,最终找到一个小药丸缓缓送入口中。
  在艾秋柯冒着吐血的风险说出那句“上一场时间线我明明看到你吃下了什么东西然后就发挥出了‘好感度’技能的极限”后,雾离就知道此时的白逸因包中一定有某样道具,能够让技能发挥到极限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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