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啊,到时候我们一起用,然后比谁先出来,先出来的那个给另一个用嘴,好不好。”萧和眯着眼睛,拇指细细摩挲着我的嘴唇。我瞪着他:“想让我给你用嘴直说,用不着这些弯弯绕的。”
“我可没说哦,这是哥哥你说的。你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啊?”
我掐了一把他的胸:“那行,明天我就上网看看哪家的飞机杯最好用。”
我们聊着聊着就睡了过去,第二天我醒得比萧和早,起床的时候我扫了眼床头的日历,心情沉重了几分。
明天就是家宴了。
我拖着有些酸痛的腰下了楼,进厨房开始翻腾冰箱。冰箱被萧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从里面拿了一些食物开始做早餐。结果还没开火呢,就听见了萧和哒哒哒下楼的声音。我回头,看见他站在厨房门口,有些急促地喘着气。
我笑笑:“怎么了,为什么那么着急。”
萧和喘出一口气,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鸡蛋:“我现在一看到你不在我身边就心慌。你出去吧,我来做。”
我垂眸,掩下眼中有些慌张的情绪。萧和动作很快,鱼片粥和三明治一会儿就被端了上来。我们面对面吃着早餐,萧和跟我商量着开完庭之后要不要去度假。我明白他的意思,陆家的内斗会在那些股份被转到陆悯文名下之后马上开始,虽然他们的斗争跟我们的公司没关系,但保不齐陆天朝会迁怒于我跟萧和,这个敏感时期出国避避风头再好不过了,况且,我和萧和也确实很久没有好好出去旅游过。
我放下粥碗,犹豫着道:“去,澳洲可以吗?”
萧和点了点头,同时握住了我的一只手。我抿了抿唇,对萧和道:“萧和,明天的家宴,我还是得去一趟。”
我以为萧和会生气,结果他没有,只是平静地喝了口粥:“好啊,但是,我要和你一起去。”
我顿了顿,皱起眉:“你不能去。”陆天朝肯定每时每秒都恨不得把萧和生吞活剥了,我怎么能让他去见陆天朝。
“我为什么不能去?在法律意义上,我也当过十几年的陆家人呢。”萧和的脸色很平静,“现在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我不想让你去,你也不想让我去,所以我们要么都不去,要么一起去。哥哥,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去家宴只是因为想促使他露出把柄吗?你打算怎么做,告诉我。”
我心里一沉,忍不住想缩回被萧和抓住的手,但他却握得很紧。我咬了咬牙,道:“我想问他,他到底把我母亲埋在了哪里。”
据萧阿姨所说,陆天朝安排疗养院的人“处理”了我母亲的尸体,但这个处理的方法,她一无所知。她也问过很多次,但陆天朝一直闭口不谈。他究竟是把我母亲火化了还是埋葬了,我必须要一个说法。我当然不想再跟陆天朝见面,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但这个问题我必须要问。因为这个世界上只剩我一个人,还有可能问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萧和沉默了。半晌,他缓缓道:“我们可以去新西兰查,看当年的疗养院是不是还在。那里的工作人员一定还知道什么.......”
我反问:“那如果查不到呢?你也知道这不是最合适的方法!已经过了那么久,疗养院被拆掉重建了也说不定......”
萧和看着我,双目炯炯:“哥哥,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查出来的。你不用亲自去问陆天朝,相信我这一次,行吗?”
我咬着嘴唇,心乱如麻。怎么查呢?从哪查呢?我不是不愿意相信萧和,只是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光凭我们自己能查到的可能性也太过渺茫。明天我不光要问他我母亲尸首何处,还想在陆家所有人面前揭露他丑恶的嘴脸。这次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我努力定了定神,勉强对萧和露出一个笑容:“嗯,我相信你,我们快吃吧,一会儿还要去公司呢。”
萧和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我低头回避了他的目光。那一整天我们都没有说什么话,午饭我也心虚地没去找他吃。下班的时候我默默跟在他身后去停车场,然后一拉开车门,看到了放在副驾驶上的一大束玫瑰花。我愣住了,萧和扭头对我笑,拿起玫瑰花塞到我怀里:“哥哥,别不高兴啦。”
我看着花,小声嘟囔:“我没有不高兴。”我没说谎,我根本没有不高兴,只是有些心虚。
“那好,就当是我给你的惊喜。”萧和笑笑。我想了想自己晚上打算做的事,再看看萧和的笑容,心更沉了,但强撑着没表现出来。晚上的时候萧和在浴室洗澡,我在厨房热了两杯牛奶,其中一杯被我加了点东西。等萧和出来的时候,我把那杯牛奶递给了他:“咯,睡个好觉。”
萧和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水珠,笑道:“现在还不睡呢,我要先给哥哥上药。”
我感觉脸有点胀:“你把药膏给我,我自己去。”
萧和放下毛巾:“那不行,哥哥自己看不到吧。你趴好,屁股抬起来,这样上效果比较好。”
我咬了咬牙,没时间跟他耗下去了,他再不喝我就要因为后悔把牛奶倒掉了。于是我赶紧趴到床上摆出他说的姿势,没想到这小子故意耍流氓,上药的时候一直磨蹭,我险些被弄出感觉。我红着脸把内裤穿好,拿起床头柜上自己那杯奶一饮而尽。萧和笑了笑,也拿起我给他那杯奶,直接喝完了。
我看着他吞咽时鼓动的喉结,不免有些紧张。关灯之后我主动缩进了萧和怀里,听他胸膛起伏的幅度,不出五分钟他就已经睡着了。我加的安眠药剂量能保证他睡十二个小时不醒,这个时间足够我去家宴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赶紧睡觉。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我就醒了,萧和还在沉睡。我轻轻推开他搭在我腰上的胳膊,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平时如果我先起床,那不出五分钟萧和也会起来。但今天没有,我洗漱完换完衣服他还没有醒。我在玄关的镜子前系好领带,刚准备提上皮鞋的时候,突然听见了脚步声。
我有些僵硬地抬起头,看见了站在楼梯上的萧和。
他的头发还有些凌乱,睡衣的领口也随意地大敞着,眸中的神色却让人不寒而栗。我知道我的计划泡汤了,那个药还是我专门托人去国外代购的,药效这么弱吗?但事已至此,只能勉强解释道:“有一个合同出了问题,我要去公司看看。”
萧和好像没听见我说话似的,一步一步朝我走了过来。我忍不住后退,后背靠在了门上。萧和过来,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双眸冰冷:“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哥哥。”
我吞咽了口唾沫,因为自知理亏,我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当我不知所措时,萧和揽住我的腰一把将我抱了起来,他有些粗鲁地将我扔到了床上,一只手禁锢住我,另一只手伸到床头柜去翻找。他把那个本是在床上情趣用的手铐拿出来时,我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等一下,不要这个,我不去了萧和我不去了,你别这样.........!”无论我怎么解释,萧和还是强硬地把我的手腕和床柱拷在了一起。我半躺在床上,本来平整的西装已经凌乱,我看着萧和,眼神中带着点无奈:“我不去了,真的,骗你是小狗,松开吧,把我拷着算什么,我又不是犯人。”
萧和的脸色还是很难看:“你从昨天开始就在骗我。其实昨天喝完那杯牛奶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当时没往那方面想......哥哥,你为了去见陆天朝,要给我下药,是吗?”
我皱了皱眉:“你别这样说,我是真的想问他......”
“那些东西我都可以去查!为什么你非要去问呢?”萧和压在我身上,一条腿强硬地挤入我双腿之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的安全,你为什么非得往火坑里跳呢?”
“萧和,给你下药这件事是我太莽撞太冲动,我错了。家宴我不去了,你给我解开好不好?”我放软声音。
“不行。今天一整天,你都要在这里陪我。”萧和强硬地说道。我也没多想,就当是萧和耍小孩子脾气,反正家宴也去不成了,他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吧。萧和替我把西装脱了,重新换上了睡袍,然后在我身后垫了两个枕头,拿出投影仪开始放电影。然后他就下楼了,过了好一会儿给我端来了吃的,然后一口一口给我喂饭。我感觉他的行为幼稚又好笑,但看着他认真的神情,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本来心里挺焦躁的,跟萧和一起待了一会儿之后也就渐渐平静了下来。萧和说得也没错,细细想来去家宴的风险确实太大,而且我跟萧和好不容易过上幸福日子,为什么非得去见陆天朝败坏好心情。跟那种人,在法庭上见面就足够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电影,总感觉身上有点不对劲。一股燥热感正从我**的位置蔓延到全身。我大惊失色,明明我也没想什么跟……相关的事情,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下意识地要拿被子盖住,没想到却被萧和眼尖地发现。
我自由的那只手抓着他的衣服,声音有些气喘:“怎么会.......”
“不能只是哥哥给我下药,那样也太不公平了。”萧和轻轻啃咬着我的锁骨。我有些气愤,伸手打了他一下:“可是你根本没有睡很久!”
“嗯,安眠药我在国外吃了很多,可能是有抗药性了吧。”萧和歪着头看我。我抿了抿唇,一时有些愧疚:“你给我吃了什么,吃了多少?”
“就是.......那种药,哥哥你放心,只有一点点,助兴的,不会有副作用的。”萧和的手上已经开始动作,我的眼神逐渐迷离了起来。手腕上的禁锢被解开了,我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第31章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勉强保持清醒,到最后除了抱着他的肩膀哭叫什么也做不了了。第二天睁开眼睛时感觉整个人都像踩在云端上,飘飘忽忽的。昨天的□□太过疯狂,以至于我一想起来就会满脸发烫。萧和给我做了早餐,体贴地让我上午在家休息,下午再去公司。
可是我在家也闲不住,萧和走了没两个小时我就往公司去了。最近公司刚完成了一个项目,大家都比较清闲,我拿着茶杯去茶水间的时候,听见了里面的同事在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保真不保真啊,这可是大新闻。”
“千真万确,我昨天真的刷到了那个推送,但是看到一半推送就被删除了,肯定是被资本做局了呀。”
“那干这事儿的人胆子挺大啊,陆家的势力可不是说着玩玩儿的,说炸就炸了........”
我捕捉到了一些敏感词汇,眉头皱了起来,推门走了进去。那几个同事看见我就立马噤声了,老老实实地低头问陆总好。我一边接热水,一边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那几个同事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人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就,昨天我在家刷手机,看见有新闻说城郊的一处高级会所发生了爆炸,爆炸的时候陆氏集团的人正在里面举行家宴......但是,可能是营销号随便瞎写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心头一紧,热水只接了一半就匆忙走了出去。我进萧和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坐在落地窗前面的沙发上翻杂志,一看见我进来就傻笑:“哥哥,你的办公室想怎么装修?还是走简约风吗?”
我直截了当地问:“昨天陆家家宴现场出了什么事吗?”
萧和放下杂志,站了起来:“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我抿了抿唇,“网上有说什么爆炸的,你知道么?”
萧和摇了摇头。我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我们要不要去查一下?毕竟离开庭没几天了,万一真的发生了这种事,局势不会对我们不利吧。”
“不会的,哥哥,这事跟我们没有关系。”萧和搂住我的腰,“你看这个沙发.......”
这件事就这么被萧和三言两语带了过去。我心下有疑,又打了电话给陆悯文确认。没想到的是,陆悯文竟然很干脆地承认了:“对,是爆炸了没错。不过你放心,除了陆华彰和陆天朝,其他人都没受什么伤。陆华彰还在ICU,他这么一大把年纪,估计也剩不了几天了。陆天朝他.......”陆悯文顿了一下,“也在ICU。凶手明显是冲着他们两个人去的。”
“凶手是谁,抓到了吗?”
“抓到了,当场抓获的。这个凶手你应该很熟悉吧?我听说他之前一直在做你的助理。”
我的心脏顿时漏了半拍,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了:“助理?你说......王荻?”
“对,就是他。”陆悯文坦然道,“我不知道他跟陆天朝什么仇什么怨,这跟我也没关系。你要是很感兴趣的话可以自己去查。陆家马上就要更新换代了,我最近忙得不行,先挂了。”
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声。我僵硬地收起手机,思绪非常混乱。下班路上,我跟萧和说了这件事,并说想查查王荻到底跟陆天朝他们有什么牵扯。王荻这个人,做事很认真负责,给我提供了不少帮助。他那么冷静规矩的一个人,究竟受了什么刺激,能干出这样疯狂的事情?
萧和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刚上班不久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他告诉我真相的时候,声音很沉重。
“当年文轩查出慢性白血病的时候,陆天朝几乎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势力去为他找合适的骨髓,这其中,甚至包括很多不法手段。”萧和顿了顿,“最后,他找到的合适配型,是王荻的父亲......他最终死于感染。陆天朝为了提高手术成功率逼迫他干了什么,我也没有查到。但是这一切到最后也是无用功,文轩没有从手术台上走下来。”
“王荻的母亲身体不好,是尿毒症。他父亲去世的时候王荻才六岁,因为家里没有经济来源,母亲不久后也去世了。王荻他中间改过一次名,他其实是姓刘的,后来才改姓王。哥哥,他来当你的助理,大概就是为了要向陆天朝复仇。”
我的胸腔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那样沉重。王荻一直不茍言笑的背后,原来隐藏着这样的真相。那他每次见到我的时候,是不是因为我是他仇人的儿子,也对我起过杀心呢?陆天朝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他咎由自取。为了文轩他还能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我根本不敢去想。
事件的局势开始变得风起云涌。王荻在警局里将三十多年前陆天朝采用不法手段进行骨髓配型,害死他父亲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警方开始对陆天朝进行全方面的调查,因为陆华彰和陆天朝全部在医院躺着,而且有陆悯文暗中控制着局势,调查进行的异常顺利。墙倒众人推,甚至有些不是他做的,而是其他陆家人做的黑事,也一并被算到了他的头上。
24/28 首页 上一页 22 23 24 25 26 2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