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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玫瑰(近代现代)——未蓝Q

时间:2025-08-19 07:51:55  作者:未蓝Q
  我正出神的时候,突然听到耳边一阵疾风的声音。我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后脑勺就猛地一痛,剧烈的晕眩感传来,眼前顿时一片血色。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看见一辆面包车停在了我眼前。绑架?异国他乡的还能遇到这种事情?!萧和........
  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件事情远不止绑架这么简单。
  头太痛了,痛得快要死掉了。我被这是被绑在了哪里?周围的环境也好嘈杂,这里好像不只是我一个人......
  我惊愕地发现我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而我面前,有无数个披着黑袍,宛如恶鬼一般的人。黑色的布料遮盖住了他们的眼睛,我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只能看见他们全部双手合十。而在我旁边很近的地方,有一个人正在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读着什么东西。
  这场面的冲击力太大,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之后,才发觉这里好像是一个小教堂。但是教堂上悬挂的那个标志我不认识,不是基督教也不是□□教,我对宗教也没什么其他的了解了。但是为什么会把我绑架到这里,看这架势,难不成是........
  我开始疯狂挣扎,但是双臂和腿都被铁链绑的死紧,我根本动弹不得。我又开始大喊大叫,尝试打断旁边的那个人。但是他好像完全听不见一般,仍旧在读着我听不懂的文字。终于,他停下来了。然后,他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个小盆,还有一把锋利的匕首。
  我的心脏跳得非常快,这时候求什么好像都没用了,只能祈祷赶紧有人来救我。只见刚才还坐在台下的人突然纷纷站了起来,主动排成一条整齐的队伍。无数不好的念头在我心里闪过,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啊?难不成要放我的血?
  但是我的猜想很快就被打破了。只见那队伍里的第一个人捡起了那把匕首,挽起袖子,利落地在上面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鲜血顺着他的胳膊哗啦啦地往外流,都流进了那个黑色的小盆里。他放了一会儿血之后就走开了,紧接着是第二个人,他划的是手指,放的血比第一个人少很多。就这样,那些人一个一个地重复着这个流程,有人放得多,有人放得少。我就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直到排在队尾的那个人拿起了匕首。
  她在胳膊上划出口子之前,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惊异地发现她就是前几天那个护士长。她放得血格外多,黑盆已经被血装满了。所有人放完血之后,刚才念咒的人将那盆血高高举起,所有人开始朗诵一段我听不懂的咒语。好不容易停下了,念咒人拿着那盆血走到我面前,然后用匕首挑开了我的上衣。
  我的胸膛因为恐惧剧烈起伏着。念咒人放下了匕首,拿着一把小刷子浸透了盆里的鲜血,开始在我身上画什么东西。我勉强能看清他在画什么符号类的东西,那东西极其扭曲恐怖,像咒文一样被鲜血烙印在我的身上。我被这个邪教组织搞得快疯了,他们为什么找上我?是因为我在调查疗养院的事情吗?那里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终于,念咒人停下了。他从旁边拿起一个大桶,将桶里的东西泼在了我身上。刺鼻的气味冲进鼻腔——汽油!
  正当我惊惧万分时,教堂的门被人暴力冲开了。穿着军装的人鱼贯而入,顿时控制了整个教堂。但那些黑袍人根本没有反应,他们没有要逃走或者反抗,而是都死死地盯着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我。而那个念咒人也像没看到向他冲来的军人一般,已经掏出了打火机——
  “砰”地一声枪响,念咒人应声倒地。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军人们就已经七手八脚地把我救了下来。我被担架抬出去的时候,那些黑袍人都疯狂地向我挥着手,但他们都被军人们控制了,没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举动来。我被送上了救护车,有个没穿军装的人也跟着上来了——是萧和。他握着我的手,看着我身上的痕迹,眼睛很红。
  除了头上的伤口之外我也没受什么伤,顶多就是惊吓过度了。缝完针之后我躺在医院里,还有大使馆的人来慰问。我急切地问他们绑架我的到底是什么组织,他们说的确是一个邪教组织,但又不全像。刚才当场被抓获的那些人就是他们的全部成员了,而且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之前疗养院的工作人员。
  事情的真相变得更加扑朔迷离。隔天警察来病房询问我相关事宜,问我萧晚樱明明还活着,为什么那些人都说她已经死了呢?
  我把陆天朝干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们。萧晚樱已经死了,但因为陆天朝从中作梗,让萧朝颜接替她的身份生活了下去。警方的神色很复杂,他告诉我了他们对那些人的审问结果。
  据那些人所说,陆天朝当时的意思是让他们随便找个地方把萧晚樱的尸体埋了,他们也就直接把萧晚樱的尸体埋在了疗养院前花园的角落里。谁知埋下去之后,怪事频出。有人在半夜的走廊上看到了女人的虚影,身形与萧晚樱相似。有人值夜班的时候能听到从花园里传来女人的哭声。而萧晚樱曾经住过的那间病房,更是成为了禁地,没有人敢靠近。
  曾经照顾过萧晚樱的那个护士被怪事吓得精神失常之后,当时的院长找来了“法师”帮忙。“法师”出了主意,让他们把萧晚樱的尸体挖出来,用所有看见过怪事的人的鲜血在尸体上画符,画完符之后把尸体烧成灰扔进海里,此事就算解决了。
  院长照做之后,当天晚上就暴毙在了自己的办公室。这下所有人都不敢在这里待下去了,这座疗养院废弃了一段时间,直到现在的院长重新翻新了建筑,并打造了亲民型的疗养院,住进来的人多了之后,怪事也就没再发生过。但据护士长所说,她本来不想再回到这里工作,可她离开这里之后就诸事不顺,没有任何工作要她,很快连糊口的钱都没剩下了。最后走投无路,她又回到了这里,没想到这里收容了她,她甚至在这里做到了护士长的位置。可代价是,每天晚上被无尽的噩梦纠缠。
  至于之前在疗养院工作的其他人,也都跟护士长一样,不得不都回到了这里工作。那天我在护士长面前暴露了是萧晚樱后代的身份,他们认为是萧晚樱把怨气转移到了我身上,只要我还活着,他们就不会有好日子过。所以才有了之后这场绑架,他们想用相同的办法把我烧成灰,再扔进大海里。
  另外,他们也承认了陆天朝之前用疗养院替自己洗钱的罪行。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收过陆天朝的黑钱,才对他这么言听计从。警察告诉我这些事已经联系了国内,数罪并罚,陆天朝一定会被判死刑。只是,到现在他都没有醒来。如果要执行的话,大概只能是注射死刑了。
  警察走之前,安慰我这些事肯定都是他们一口编造的,这些人精神已经不正常了,让我不要往心里去。但能明确的事实是,我母亲确实已经被洒进了大海里,找不回来了。
  警察走之后,我就那么呆坐了很久。萧和在我旁边陪着我从天亮坐到天黑。
  晚上,萧和逼我吃点东西。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坐在床上,机械性地吞咽他送进我嘴里的粥。只喝了半碗我就忍不住反胃,推开萧和表示自己不吃了。萧和收起了粥碗,轻轻抱住了我。
  我小声问他:“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萧和闭了闭眼:“........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那些话有几分真假。但是我的母亲,死前那样绝望,死后也不得安宁,被一群迷信的人那样对待.......虽然伤害她的那些人都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但我心里还是像被什么哽住了一样,难受不已。
  我靠在萧和肩膀上,轻声道:“萧和,等我出院,陪我去看看海吧。”
  “好。”
 
 
第33章 
  微凉的海风吹拂过我的面颊,我和萧和一起并肩坐在沙滩上。萧阿姨在离我们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她身边放着母亲的一些遗物,一边哭一边在沙滩上用手挖出一个坑,将东西埋了进去。我看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心情复杂。
  “妈妈,我来看您了。”话音未落,我便忍不住地开始哽咽。我那素未谋面的,只在别人口中听过的母亲,到死都没有亲手抱过她的孩子。而我直到半年前,才知道她是我的亲生母亲。
  “伤害过您的人,都已经得到法律的惩罚了。”我垂眸,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我过得很好,非常好,萧阿姨和萧和都在我身边,我们是一家人。母亲,对不起,我们直到现在才来看您.......”
  萧和握住了我的手。我哽咽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那里面是我从小到大拍过的所有照片,我把它们都打印了下来,并剪掉了陆天朝的身影,剩下的照片都装进了盒子里。虽然这种做法也很迷信,但我想我需要迷信这么一回。我拿起那个盒子,脱下鞋子向海里走去。
  海水很快没过了我的小腿,我继续向前走,直到海水没过我的胯部。我将盒子放到了水里,用力将它推了出去。那木质小盒在水里浮浮沉沉,很快就消失在了海浪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海水发愣,直到一个浪花向我打了过来,将我全身淋了个透彻。
  是母亲在回应我......吗。
  我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向海滩走去,萧和担心地看着,赶紧拿了块大毛巾把我包住了。天色渐晚,我们身上基本都湿了,不能再在这里待太久。萧和一手扶着我,一手搀着还在哭的萧阿姨上了车。我坐在车上,看着波涛汹涌的海面,思绪万千。我之前说过我不会再来新西兰,但现在我后悔了。以后,我想我会常来。
  准备回国的前一晚,有位不速之客敲响了我们别墅的门。我,萧和和萧阿姨正坐在客厅看电视,我透过猫眼看见了一对陌生的老夫妇,是中国人。只是我从未见过他们。虽然那对老夫妇看起来面容和善,但萧和坚决不许我开门。自从上次我被绑架之后,他几乎寸步不离我的身边。结果过了一会儿房东夫妇给我们打电话,说来的人不是坏人,只是想跟我们说几句话。
  我们于是把那对老夫妇迎了进来。老夫妇规矩地坐在沙发上,萧和给他们倒了热茶。我和萧阿姨坐在对面看着他们,眼神里有几分戒备。没想到他们只是很普通地跟我们聊起了新西兰这几天的天气,就好像我们曾经认识过一样。硬着头皮跟他们聊了几句之后,萧阿姨忍不住了,问道:“您二老到底是哪位啊?”
  老爷爷放下茶杯,礼貌地笑了笑:“我是疗养院现在的院长,这是我的妻子。”
  老奶奶跟着礼貌地点了点头。
  萧和顿时戒备起来,一下把我挡在了身后。老爷爷愣了愣,然后笑出声:“年轻人,你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来聊天的。身后这位.......我没记错的话,是谨轩吧?”
  我有些惊讶:“您认识我?”
  老爷爷笑着点了点头:“本来我们是不需要认识的。但是这段时间国内发生了那么些事情,我们也都知道了。就不拐弯抹角了,其实,我们是文轩的父母。”
  我震惊地站了起来。萧和依然挡在我身前没动,声音抬高了几分:“难道你们是来认亲的?他不需要——”
  “萧和!”萧阿姨过来拉走了萧和,“不许没礼貌!”
  我开口,声音有些晦涩:“你们知道我是文轩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久,就在知道陆天朝被抓进去之后。”老爷爷低下头,“当年文轩的病,其实换骨髓的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三十,还要受化疗的罪。我们一开始主张的是保守治疗,想让文轩走之前少受点罪。但是陆天朝他........他坚持主张手术,相信手术一定会成功,连带着我们也相信了。但结果....你也知道了。”
  “我听说,制造爆炸案那个小伙子,他父亲就是当年骨髓的提供者。”老奶奶神色悲伤,“是我们,我们对不起他。当年收集骨髓的事情,我们也参与了.......真是被鬼迷了心窍。”
  “但是,我们都没想到,陆天朝他竟然用文轩的.......”老爷爷摇了摇头,“当年文轩去世后,我们也无心再做生意,于是就来了新西兰定居。陆天朝在这边洗钱的事,我们也知道一些。后来就听说他结了婚,但妻子生产之后身体抱恙,被送到了这边休养。再后来,听说他妻子去世了,那座疗养院也被废弃。”
  “我们接手那家疗养院,可能是图个安心吧。”老爷爷自嘲地笑了笑,“可我们当年做了那么多错事,也不是做了一两件好事就能填补的。我们已经决定把院长的位子让出去了,等处理完后续事情就会回国自首。”
  老奶奶已经流下了眼泪,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向我伸出了手:“谨轩,让奶奶........”
  我瞳孔收缩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
  老爷爷面色不悦地拉了拉老奶奶。老奶奶面如死灰地收回手,低下了头。老爷爷也站了起来,抱歉地对我们笑笑:“今天这么晚真是打扰了。谨轩,实在对不起来打扰你,只是——”他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带着哽咽,“几十年了,我们没想到我们还会有后代,我们活不了几年了,自首之前真的很想来看你一眼,就看一眼。走,我们该走了.......”
  他拉着老奶奶往门外走去,两个人都是一边哭一边往外走,好像经历了什么生离死别。萧和有些担忧地看向我,我大脑很乱,脚好像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最终,在他们打开房门的瞬间,我终于跑了过去,一把搂住了他们的肩膀。
  这个动作很短,在他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松了手。他们愣愣地看着我,我努力扬起嘴角,说道:“再见。”
  他们愣了一会儿,终于哭出了声。最后还是房东夫妇过来把他们送走了。他们走后,我靠在门边,久久没能回神。
  萧阿姨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上楼去了。萧和走过来,抱住了我。我脱力地靠在他怀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就好了。”我哭着说,“为什么这么多人的生活都因为我被扰乱了,为什么.......”
  “都结束了,哥哥,都结束了.........”萧和抚摸着我的后背,“做错事的人都得到惩罚了,我们还在一起,我们的生活还有很长。答应我不要被这些事困住脚步,好不好?”
  他捧起我的脸,吻住了我的嘴唇。我一边抽泣一边回应,逐渐沉沦在与他的亲密里.......
  回国之后不久,我接到了消息——陆天朝醒了。但是,醒来之后,他的精神就已经不正常了。经过鉴定,他已经患上了精神类疾病,不能再被判死刑,但要在那所关押患有精神类疾病犯人的监狱里关一辈子。
  在他被送走之前,我还是去看了他一眼。隔着单向玻璃,能看见他已经变得疯疯癫癫的,不停地在手舞足蹈,嘴里还不知在念叨着什么。我没再多留,只看了一眼就离开了。送我来的两个警察正在外面聊天,其中一个警察声音很疑惑:“怎么能一醒就疯了,他不能是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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