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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玫瑰(近代现代)——未蓝Q

时间:2025-08-19 07:51:55  作者:未蓝Q
  身为重要证人的我与萧和也被警方传唤了好几次,我最终还是将那个U盘中的视频交了出去,并质控陆天朝对我进行了非法监禁。同时萧阿姨也将我母亲的事情翻了出来,一副不弄死陆天朝不罢休的气势。数罪并加,陆天朝基本是逃不掉了。但是这个人也不知道是开了天眼还是怎么,一直在医院昏迷不醒了,警方想提审他也没办法。不过所有证据都齐全,一切就等他醒来了。
  不过,即使被告缺席,萧和对他的起诉也照常进行。有了这些股份,陆悯文顺利地当上了陆家的掌权人,并低价卖给了我和萧和百分之十的股份。陆家家大业大,我和萧和什么也不用做,光吃红利就不是一笔小数目。有罪的人受到了处罚,一切看似都尘埃落定了,但我不知为何,心里还在惴惴不安。
  我最终去探视了王荻。王荻干得这些事够判无期了,但因为检举有功,得到了可观的减刑。他的头发几乎剃光了,配上他那张冷脸竟然有几分喜感。我跟他隔着一面玻璃坐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是王荻先开口了。他看着我,眼中出现了平常少有的情绪。
  他说:“对不起,谨轩。”
  我愣住了。王荻的眼眶很红,眼泪在里面打转:“在你选我做你的助理之后,有一段时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该怎么对你下手,我想让那个人也尝尝失去骨肉至亲的痛苦。但是.......”
  我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但是他没有,他明明有那么多机会,我的每一顿饭几乎都经由他手,随便下点东西都能让我停止呼吸。为什么没有呢?如果我站在王荻的角度,我都想不出一个理由。
  “你和陆天朝那个人渣,完全不一样。谨轩,你善良,正直,能力很强,全公司上下没有人不喜欢你。我有时候真的想杀了你,但是有时候又觉得那个人做的事与你无关。谨轩,你还记不记得,我做你助理之后过得第一个年?”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记得。”
  大年三十的晚上,我实在被亲戚灌酒灌怕了,跟萧阿姨说了一声就偷偷溜走了。走之前萧阿姨叫住我,给了我一盒饺子,让我留着看春晚的时候吃。我开车回家,大年三十的路上几乎没多少辆车,结果突然横冲直撞出来一辆超速的飞车。我本来没想管,结果看那车子怎么看怎么眼熟,这不是王荻的车吗?就算是要回家,开这么快也太危险了吧。
  我一边掉头,一边给王荻打电话。王荻过了好久才接,声音很冰冷:“喂,陆总,现在是休息时间。”
  “我知道是休息时间。你没酒驾吧?车开那么快做什么。”我有些无语,“停车,我在你后面。”
  结果那辆车没有要停的意思,甚至开得更快了。我忍不住了,语气变重:“再不停车我就辞退你。”
  车一个急剎在路边停了下来,我也赶紧跟着在路边停下。王荻从车上走下来,狠狠摔上车门,过来敲我窗户。我摇下车窗,顿时闻见了扑鼻的酒气。看着王荻发红的眼睛,我叹了口气:“行了,知道年三十不好找代驾,你上车吧,我送你回家。车钥匙给我,明天我找人给你开过去。”
  王荻犹豫一会儿,还是上了车,报了一个地址。他坐在后座,我透过后视镜能看见他,他还穿着西服,裤子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看形状不是手机,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没兴趣多管闲事,于是也没问。王荻住的地方很老旧,基本算是一片平房。而且一整片都冷冷清清的,完全看不出有过节的气氛。
  我停下了车,王荻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想着他可能是家太远不方便回去,只能一个人留守京城,太想家了才喝成这样。想到这儿,我拿起副驾驶上萧阿姨给我包的饭盒,伸长手臂递给了他。
  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被吓得浑身一颤。我笑了笑,说道:“我妈包的饺子,你拿回去吃吧。新年快乐。”
  他愣了一下,然后拿过那个饭盒,逃也似地下了车。我看着他的背影逐渐隐没在黑暗中,心里生出几分怜悯。放完年假之后,我给所有年假没有回老家的员工都发了补贴,又偷偷给王荻加了点奖金。虽然王荻还是一直板着脸,连句感谢的话都没说,但做事的效率比平常又高了一倍。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太久,如果王荻没有提起,我已经要淡忘了。王荻看着我,声音带上哽咽:“那天晚上,我口袋里其实放着钓鱼线。我当时在想,如果就这么勒住你的脖子,那么陆天朝就会像我一样痛苦了。但是我,我发现我还是做不到对你......谨轩,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我轻声道:“都过去了,我不怪你。”
  “后面我攒了些钱,也有了点关系,顺着当年我父亲的事情查了下去,发现.......陆天朝不是你的亲生父亲。”王荻抿了抿唇,“我一直在跟踪陆天朝,寻找下手的机会。那个有视频的U盘,是我给你的。我知道当时你还以为自己是文轩,我想让你快点记起来,所以我........”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这是我认识王荻以来,他对我说过最多话的一次,也是他表情最丰富的一次。七岁不到就父母双亡,靠自己一步步从县城走到京城,亲手为父母复了仇,他比我勇敢太多,也比我厉害太多。可是,明明所有疑问都已经解除了,我的心里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安呢?
  离开之前,我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
  “王荻,你做的这些事情,有人在暗中帮助你吗?”
  王荻愣了愣:“你被陆天朝掳到精神病院之后,萧晚樱女士为我提供了一些资源。除此之外......没有了。”
  我笑笑:“谢谢你,王荻。等陆天朝的判决结果下来,我会亲口告诉你的。”
  王荻哭了。他哭到浑身颤抖,整个见面室都回荡着他压抑的哭声。警察提醒我时间到了,我最后向王荻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萧和在楼下等我,他见我下来,赶紧快走几步挽住了我的胳膊。我跟他一起向外面走,随口问道:“陆天朝他还没有醒吗?”
  萧和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一个小警察就接了话:“可不,我到现在都真怀疑这人是装的。医生都说没有生命危险了,他就是不醒。”
  我忍不住问道:“如果一直都不醒的话.........”
  “他会被转移到我们这边的医院。现在有好几个人都要起诉他,检察院那边特别忙,大概一个月后会给出判决结果。判决结果出来之后,如果是无期,就这么关他一辈子。如果是死刑,就会直接执行。”小警察认真地道。我心头紧了紧,对他点点头:“谢谢你,我们先走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靠着车窗,淡道:“他做的这些事,终于有个了解了。”
  “善恶终有报,他是自作自受。”萧和沉声道。
  我点了点头,看向萧和:“我们什么时候去新西兰?”
  “下周。助理定好了机票和酒店,我也派人去查过了,那座疗养院还在,但是换过一届院长,建筑也重新翻新过。之前的老院长,已经去世了。”萧和说完,有些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哥哥,就算找不到什么,我们当去旅游一下也好。”
  “嗯,我知道。”我应了声。车很快开到了家,我们上了楼。门前放着一个快递盒子,不算大,我走过去把它捡了起来。萧和在我身后奇道:“哥哥你买了什么?”
  我神秘地笑了笑,把盒子藏在了身后。晚上要睡觉的时候,萧和在浴室里洗澡,我用小刀把快递盒子拆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筒状物。这个东西的外观真是极具迷惑性,往那儿一放就跟个普通的保温杯差不多。我按照教程仔仔细细地把它清洁了一番,然后就把它放在了萧和平时睡得那半边床上。
  萧和上床的时候太急,根本就没注意床上有东西,被咯了一下才一脸懵地拿起了那个筒状物。我趁他愣神的时候,一个翻身把他按在了身下,捏起了他的下巴。
  “之前说过的,没忘吧。”
  萧和的眼神中泛起了明显的□□,他伸出胳膊拉开床头柜,里面基本上装得满满当当:“哥哥,你自己选一个好不好。”
  我看了看那琳琅满目的一抽屉,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选了个粉色的跳d。那跳d小小的一个,买回来没用过几次,我对它仅有的记忆就是做的时候萧和会用它震我前面。但是因为这样我会去的很快,萧和怕我吃不消,就没怎么用过了。这次,只是用它震前面的话,应该不会那么快就.........
  结果事实告诉我我错得很彻底。
  一夜疯狂过去,我心怀侥幸地认为萧和已经忘了输掉游戏的惩罚,结果他记得特别清楚。午休的时候,我被迫在他的办公桌下替他……
  ……
  下班回去的时候我一直没跟他说话,萧和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生气了。生气倒不至于,只是我发现我在床事上越来越沉迷于萧和的掌控了,这让我有些心惊。但是.......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一周之后,我和萧和踏上了飞往新西兰的飞机。
 
 
第32章 
  新西兰的风景美丽如画,我们在靠近海岸的地方租了一栋小别墅。下飞机之后已经是晚上了,房东是一对很和善的夫妻,还专门给我和萧和准备了接风宴。在餐桌上,我有意无意地问起那家疗养院的事。惊喜的是,那对夫妻对其还颇有了解。
  “我的母亲就住在那里。”丈夫告诉我们,“这家疗养院之前一直是特别高档的,价格非常贵,一般人根本住不起。但是自从院长换了之后,重新装修过一遍,就改成了现在的亲民型疗养院。在那里住着的老人很多,服务也非常好,我们本地人基本都会去那里。”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关于新的院长,你们有了解吗?”
  “院长,似乎不是本地人。”妻子思索了一会儿,“我们对院长也不怎么了解。他很神秘。”
  第二天跟萧和一起前往疗养院的时候,我不免有几分紧张。虽然这次来是借了公司考察的名义,但没换院长之前的疗养院里几乎都是陆天朝的势力,现在还有多少留存呢?还有我母亲的遗体.........
  到了疗养院,接待的人除了一名翻译外,都是陌生的外国面孔。来人里职位最高的就是副院长,神秘的院长依旧不知所踪。据萧阿姨的描述,疗养院的大体格局没有变化,前面还是有一片很大的花园。而我母亲曾经病房的位置,已经被活动室取代了。中午在餐厅,我问起之前疗养院的事,之前的员工现在还剩多少,新院长为什么决定要翻新呢?
  副院长看来也是后来才来的,对此一无所知。但是他给我们叫来了这里的护士长,告诉我们她在换院长之前就一直在这里工作了,是疗养院里现在资历最老的人。那个护士长是一副亚洲人面孔。已经上了年纪,单看外表不是个善茬。我跟萧和在办公室单独和她见面了,萧和先开口问她:“你是哪里人?”
  “中国人。”她的回答很简短。一双浑浊的眼睛不停在我和萧和之间逡巡,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疗养院没翻新之前你就在这里工作,那时候做的也是护士吗?都服务过什么人?”
  “这是隐私,我没必要告诉你们。”她抬着下巴,“你们又不是警察,凭什么问我这些。”
  我心里一紧,于是直截了当地问她:“你认不认识陆天朝?”
  她没吭声,但面上神色有些古怪。我顿了顿,继续说:“陆天朝在国内已经倒台了,判决结果不久后就会出来。二十多年之前,他曾经在这里非法监禁过我的母亲,而且直接导致我母亲的死亡。我没猜错的话,之前的疗养院应该不算干净吧?如果我们坚持要追查,警察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呢?”
  她紧紧盯着我,眸中神色冰冷:“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我母亲的遗体到底葬在哪里。或者,陆天朝究竟是怎么处理的。”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陆天朝,何必大费周章来找我?”
  “他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问他也没有用。”萧和的声音微微抬高了,“你们把她的遗体怎么样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为什么不肯说?还是你们用她的遗体做了不法的事情?”
  “无可奉告。”半晌,她吐出了四个字。我顿时感觉浑身血液都往脑门上冲,她肯定是知道点什么,但是她不肯说我们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是和平年代,总不能搞什么刑讯逼供吧。这种真相就在眼前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我不想再给她耗下去,起身直接走了出去,萧和紧随其后。
  “她一定是知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为什么这么难。”我泄力地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萧和在我旁边,低声道:“哥哥,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会让她开口。”
  “你想怎么让她开口?”我懒懒地看着他,“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许做。”
  萧和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重要的是结果,至于过程........”
  我捏了捏他的脸:“不能因为有能力就去做不正当的事情。她不说就不说吧,既然她能当上护士长,那疗养院里肯定还有其他的老员工。我们再去问问副院长吧,还有那个什么院长也很可疑。”
  萧和点了点头。我们又去找副院长要了一份员工名单,将年龄较大的医生和护士全部筛选了出来,一共有十几个人,我们托了人查他们的工作经历。调查的过程需要时间,但没关系,我和萧和很有时间。结果还没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在新西兰吃吃逛逛,享受了一把度假的乐趣。
  那天晚上我们正沿着海岸线散步,落日的余晖给海洋尽头渡上一层柔和的光边,欣赏着这样的景色,让人心旷神怡。我忍不住站定,看着落日喃喃道:“真的很漂亮。”
  萧和从背后抱住我,凑近我耳边:“哥哥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把现在那栋房子买下来。以后来度假都可以住在那里。”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遗憾地摇头:“还是算了。这里毕竟是.......这次事情调查清楚之后,我不想再来了。”
  萧和握住我的手,轻声道:“我问过了,关于那几个人工作经历的调查明天就能出结果。”
  我点了点头,继续跟萧和一起散步。走着走着路过一个厕所,萧和进去上了,我在路边的长椅上坐着等他。晚风吹过我的头发,很舒服。但我的心情有些忐忑,未知的事情太多了,因为政治问题,这件事情没办法交给警察调查。光凭我跟萧和,能探查出事情的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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