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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大概是李沉壁的目光过于专注,花红玉默默靠近谷阳,轻声道:“将军怀中的美人一直盯着我瞧,你觉着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她若看上我了,那我如今岂不是在和将军抢人?哎,你觉着我对上将军,有几分赢面?”
  谷阳皮大为震惊。
  “我的姑奶奶,你可看看清楚吶!一,将军怀中的不是美人,那是当今太子的幼子,皇孙殿下。二,就算殿下看上你了也没用,他如今可是咱们府才过门的小王妃,生是咱们王府的人,死是咱们王府的鬼。若他看上你,那可是要浸猪笼的!”
  李沉壁直勾勾地望着傅歧,一双狐狸眼尽是戏谑。
  傅歧:“……”
  简直没眼看。
  这些蠢货他都是从哪里找来的?
  “谷雨!”
  “在!”
  “把谷阳和花红玉带出去,盯着他们,马场里头的野草没有拔干净,都他娘的不准给老子吃饭!”
  人走了,帐子又安静了。
  “那个……”
  “咳咳咳!”
  傅歧不耐烦地瞪了一眼邹光斗,下意识骂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邹光斗:“???”
  “不是……不是你将军你让我过来给殿下把脉的吗!”
  邹光斗翻了个白眼,扭头就准备出去。
  “哎,回来。”
  傅歧简直头大,在心里暗骂道‘一群蠢货’,搞得他脑子都不清醒了。
  马厂中,正撅着屁股拔草的谷阳打了个喷嚏,他揉着鼻子,嘀嘀咕咕:“谁骂我?”
  谷雨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老实拔草吧,一张嘴没把门,尽天说些蠢话。”
  “哎,我觉得阳阳有句话没说错,咱们世子帐子里头那位,可真是个狐狸精啊!”花红玉躺在野地上,叼着根野草在砸吧,“阳阳,按你所说既然世子如此厌恶那位皇孙殿下,又怎么容许他睡在自个儿帐子里头呢?”
  谷阳:“……”
  不好意思,这他也不晓得了。
  男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呢。
  “傅歧。”
  “做什么?”
  李沉壁眨了眨眼睛,捏了捏被抱得发酸的脖颈,有些许尴尬地开口:“其实,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不用……一直抱着我。”
  他被傅歧抱在怀中,一动不能动,挺累的呢。
  作者有话说:
  注:
  ①学就西川八阵图,鸳鸯袖里握兵符。由来巾帼甘心受,何必将军是丈夫。
  ②试看他年麟阁上,丹青先画美人图
  皆出自明崇祯帝,诗赞大明女将秦良玉。
 
 
第19章
  重生至今,李沉璧依旧没有什么养病的自觉。
  天冷不爱添衣,发热不爱喝药,看书写字废寝忘食更是常态,傅岚这具身子本就体弱,他重生伊始时才病了一场,如今来到北凉,平日里不注重保养,槐月和半月又劝不动他,因而他这身子就没彻底好全过。
  傅岐见他一副病怏怏风吹就倒的样子,实在没忍住,双手抱在胸前,冷不丁问道:“傅岚,太子把你送到北凉,难不成打的主意是等你病死在北凉了,他好以此来拿捏我?”
  李沉璧猛地抬头,听出了傅岐话中讽刺。
  他温和而又寡淡地笑了笑,“世子说笑了,我这般命如草芥,犯不上。”
  “那你整日一副快死的模样,专门做给我看的?想让我怜惜你?”
  李沉璧:“……”
  这下他倒是真笑了,眼底的疏离和冷漠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藏不住的可笑。
  “世子您这话……在下当真不知该怎么接了。”
  呵,这傅岐脸还挺大。
  李沉璧轻咳了几声,邹光斗见状,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烦躁:“小殿下,您虽是先天弱症,但若好好调养,不至于落得今日这般虚状。”
  李沉璧惭愧一笑,心虚得很。
  邹光斗埋头写字,洋洋洒洒写了一堆药材名,丢在桌上,“小殿下,您若是按照我这方子喝药,不出半年,弱症必定有所消减。”
  “若不喝啊,像您这般思虑过多之人,待积郁成疾,只怕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
  最后这话,是说给傅岐听的。
  开好药,邹光斗便拍着屁股离开了。
  李沉璧有些不自然地坐在椅子上,不远处傅岐阎罗似的站在那一动不动,他也不知说些什么,手中捏着邹光斗留下来的药房,指尖轻巧灵活地将方子折成了一只纸鹤。
  傅岐怎么还不走?
  他这么闲?
  李沉璧发呆的功夫,手中的药方就被傅岐抽走了。
  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帐内烛光,傅岐面无表情地说道:“待你回了平城,我会让唐伯将这些药材都送到你院子里去……你……”
  傅岐欲言又止,带着一丝怒火,压低了声音道:“你对自己的身子究竟能不能上点心!”
  病成这个样子,做给谁看!
  “还有,”傅岐眸光一片寒意,“你身边的那些侍卫,以后就留在北境,不必跟你回平城了。”
  “手底下没人了,我看你还能掀出什么风浪!”
  傅岐恶狠狠地留下这句话,扭头出了帐子。
  坐在椅子上的李沉璧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也好,人没死。
  留在北境,呆在傅岐眼皮子底下,料他们也没法子再向阊都通风报信。
  如此也好。
  李沉璧缓缓伸出手,烛光打在手背上,多好啊,他的这双手,还是干干净净的。
  精神不济,李沉璧坐在那想事情,没一会功夫就歪着脑袋昏昏欲睡。
  临睡前还在想着,既然傅岐帮他解决了这群侍卫,作为谢礼,他也得告诉他王府里头的人手不干净一事。
  先前从王府逃离的刺客,始终下落不明,若是没有助力,李沉璧不信他能悄无声息地离开北凉王府。
  心里这样想着,奈何这身子实在不争气。
  李沉璧其实是有意识的,但浑身上下软绵绵的,耳边吵吵嚷嚷,眼睛就是睁不开。
  大半夜帐子里头灯火通明,傅岐一脸不耐烦,“你到底行不行?”
  邹光斗将药碗搁在案几上,破罐子破摔,“老头子我行不行自有姑娘知道,倒是将军你,既然这么担心殿下安慰,何必将人从王府带到咱们北境来,营地苦寒,你瞧瞧,好好一个人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这药灌不进去,将军您可得担一大部分责任!”
  花红玉和谷阳在边上看热闹,两人脑袋贴着脑袋,嘀嘀咕咕。
  花红玉:“阳阳,我怎么觉着主子近来脾气愈发暴躁了呢?”
  谷阳皱巴巴一张脸:“是啊,你不在,主子只冲我一人发火,日子过得可惨了。”
  “啧啧啧,还是要找女人啊,要不然……”花红玉笑得不怀好意。
  “要不然什么?”
  花红玉上下打量了着谷阳,嫌弃地啧了一声,“你哥这些年都教了你什么?阳阳啊,长点心吧,都是大人了!”
  谷阳眨了眨眼睛,终于听懂了花红玉说的意思,脸一下通红,他咬牙切齿:“玉姐,你还是不是女人了!
  花红玉微微一笑,“老娘我如假包换,纯娘们。”
  傅岐:“……”
  他一声怒吼:“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
  谷阳鬼鬼祟祟,“玉姐,主子这是缺女人了吧?”
  花红玉了然一笑,“那不然呢?”
  傅岐拧了拧眉心,这两糟心的玩意。
  老神在在地坐在凳子上,摇头晃脑:“欲者,需泻也。将军,玉娘话糙理不糙,没说错。”
  傅岐用力拍了一掌,“好好喂你的药,凑什么破热闹!”
  邹光斗摊了摊手,朝床榻上睡得昏沉的李沉璧努了努嘴,“这药老夫是喂不进去了,您自个儿想办法吧。”
  一碗药已经洒了半碗,李沉璧的衣襟都湿了,再喂下去,也不过是浪费汤药。
  傅岐一脸不耐烦,“既如此,那等他醒了再把药端过来。”
  邹光斗摇头。
  傅岐:“怎么又不行?”
  “小殿下不喝这药啊,就醒不过来。”
  “那你赶紧喂啊!”傅岐简直想把这糟老头子叉出去。
  “这不是小殿下昏睡着,喂不进去嘛……”邹光斗有自知之明,再待下去他只怕就要被傅岐一脚踹出营账了,他收拾好东西,一边麻溜说着‘主子您自个儿想办法给殿下把药喂进去哈’一边跑的飞快。
  临走前还留下一句‘这药可一定要喂,要不然殿下的烧退不下去赶明儿人都要烧傻了’!
  傅岐面无表情,心里毫无波澜。
  喂药?
  扯犊子呢,从小到大他连药都没喝过几回。
  李沉璧安静地躺在床榻上,棉被遮住了他半张脸,呼出的热气烘的他面色潮红。
  傅岐将被子往下拉了拉,光洁的额头上一片潮意。
  似乎睡得不安稳,李沉璧轻轻皱着眉头。
  傅岐端着药碗,打量了半天,想要找一个好姿势把药往李沉璧嘴巴里头灌进去。
  他捏着李沉璧的鼻子,下意识的,睡梦中的李沉璧微微张开了嘴,傅岐眼疾手快,立马就将晾适温的药直接灌进了李沉璧嘴中。
  嗯……就很直接。
  “咳咳咳!”
  “咳……”
  药才灌进去,李沉璧就被呛醒了,他整个人虚脱般趴在床上,干呕不停。
  五脏六腑仿佛烧着了一般,痛楚猛烈,焚烧着他的忍耐和从容,呕声撕心裂肺,从傅岐的角度往下望去,只能看到李沉璧的一截纤细的脖颈犹如泛着血丝,红的晃眼。
  “傅岐,你……”
  李沉璧抬头,刚想说些什么,就见站在那的少年郎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慌乱。
  傅岐也不知,他为何在看到李沉璧泛着泪意的那双眼后,在那一瞬间竟然会如此手足无措。
  他从未见过一个人的眼眸能够如此清澈无辜,稚子没有这样的眼睛,因为他们对这世间万物茫茫然一无所知。
  李沉璧不是稚子,他的眼中有红尘,有俗念,可在他抬头的那一剎那,他的眼中仿佛装了众生,如山如海般磅礴,但又好似空灵虚无,能洗涤世间一切脏污。
  都说傅岚有一副好皮囊。
  但直至今日,却没有人发现,他有着比皮囊还要让人惊心动魄的眼。
  傅岐下意识地抬手,遮住了李沉璧的眼睛。
  李沉璧难受的紧,冷不丁又对上傅岐发神经,他一脸倦怠,“世子,请问您还有何贵干?”
  言辞间俱是冷漠。
  他看了眼搁在一旁空荡荡的药碗,扯了扯嘴角,“烦您替我向邹先生道谢,有劳他费心思了。”
  傅岐心里有一个狂躁的小人在不停嚎叫。
  向邹光斗道什么谢!
  给你喂药的人是我!
  若不是因为我的吩咐,邹光斗那怪老头怎么可能会老实给你看病!
  向我道谢!
  李沉璧哪里知道自己昏睡之后发生何事。
  他躺平了身子,这才让脑袋中的眩晕感减轻不少,帐内光线刺眼,他抬手覆在眼皮上,嗓音沙哑无力,“世子,在下身子实在不适,还请您高抬贵手,别折磨我了。”
  傅岐总是莫名其妙发病,此时此刻,李沉璧实在没精力应付他。
  李沉璧眼皮子上遮着宽大的衣袖,因而也就没有看到傅岐在他说出那句‘别折磨我’的话时,眼底徒生出了一片暴怒。
  “好!好!好!我折磨你?”傅岐抓着李沉璧的手腕,眼底被气出了一片红意,他咬牙切齿:“我要是想折磨你,你还活的到今日?”
  傅岐甩袖离去。
  营账内寂静一片。
  纵然在病中,李沉璧却未觉出凉意。
  犹记得他才来北境大营时,傅岐的这个帐子冰冷如霜,他站在里头手脚都要结冰。
  而如今……
  李沉璧将整个人都埋进了棉被中,这是他自重生而来,少有的几次温暖。
  骨子里头的酸涩难耐,李沉璧睡了许久,眼下倒是清醒了,他睁眼望着帐子顶端,大片大片的格桑花满是异域风情。
  李沉璧情不自禁地想着,方才他的说话语气,是否太冷漠了些?
  好奇怪,他从来都不是这般斤斤计较之人,可一碰上傅岐,他总能轻而易举的失去应有的冷静。
  变得咄咄逼人,不肯退让。
  李沉璧兀自摇了摇头,失神一笑,他怎会如此。
  作者有话说:
  注:‘叉出去’一词,俺在《红楼梦》里看到过,嘿嘿嘿,逛大观园时贾政骂宝玉,画面感一下就有了。
 
 
第20章
  李沉璧想,他该回平城了。
  诸事已了,再留在北境大营也没什么意义。
  翌日清晨,清醒过来的李沉璧主动和傅岐说起离境一事。
  “过两天我让谷雨护送你回去。”
  李沉璧虽然醒了,但精气神还是很差劲,坐在那神情倦怠,有气无力地哼道:“倒也不用劳烦谷雨,你给我找辆马车,我自个儿回平城就是了。”
  傅岐抬眸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好气,“就你这身子,在路上咽气了还要我替你办丧仪。”
  李沉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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