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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他的唇贴在李沉壁耳边,嗓音沉闷,“第一回梦见你,寒冬腊月的躲在净室里冲凉。”
  “被笑话了好久。”
  “可我有什么法子,我年少气盛,第一回碰上这种事,我都要委屈死了。”
  李沉壁只觉得脖颈处好痒,他的眼神与身体一同在闪躲,“我……我从未梦见过你。”
  “是么?”傅岐撑着上半身,目光灼灼。
  李沉壁被他盯着心里像火烧,犹犹豫豫地开口:“好吧,有……有几次。”
  傅岐像是早就猜到了。
  他闷笑,最后将整个脑袋都埋到了李沉壁的脖颈里面,鼻尖缠绕着李沉壁乌黑柔软的发,傅岐的手指卷着发尾,笑声低沉悦耳,听得李沉壁越来越难耐。
  “傅岐,你别笑了!”
  傅岐抬头,只见李沉壁急得眼眶都红了。
  他抬起双手,合十:“好好好,我不笑了。”
  傅岐慢吞吞地翻身坐了起来,李沉壁也顺势盘腿坐在了床边,他拢着乱了的发,垂着眼皮,不知在想什么。
  翻身下了床的傅岐见李沉壁坐在床上发呆,突然弯腰将脸贴在李沉壁脸颊上,笑着说道:“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呢?
  傅岐没有接着再说了。
  只是一把放下纱帐,留下一句‘你再睡会’,便往屋外走去了。
  一大早就被闹醒,李沉壁也没心思再睡。
  他披着外袍走到屋外,和守了一晚上刚准备和半月交班的谷阳撞了个正着,谷阳见他衣裳凌乱地从屋内走了出来,羞的脸色绯红,半大的小伙子纯的不得了,见着李沉壁扭头就跑。
  跑了两步,又一步一步挪回来,贴到李沉壁跟前,小心翼翼地劝道:“殿下,那什么,老王爷才去呢……”
  “干什么呢!”
  洗漱好的傅岐从净室走了出来,他上衣披着,露着健硕的胸膛,脑袋上还在滴着水,湿漉漉的小辫随意地垂着,看上去桀骜难驯。
  他不悦地瞪了一眼谷阳,生怕他说些不着调的话。
  “小殿下我家世子不爱讲规矩您是阊都来的贵人平日里记得规劝我家世子吶!这还在热孝呢您可让我家世子悠着点啊!”谷阳一边说,一边溜得飞快。
  见着傅岐出现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院。
  傅岐冷哼一声,双手叉腰,八尺身高站在廊下就像是一堵小墙。
  臂膀强健有力,腰腹精健,双腿修长,他捡起一颗石头往谷阳小跑的方向丢去。
  大老远就听见谷阳一声‘哎呦’。
  一清早,院子里头就鸡飞狗跳。
  李沉壁摇了摇头,自顾自进了屋。
  傅岐紧随其后,他的发上还在滴着水,他也不在意,随意地甩了甩,水珠全落在了李沉壁身上。
  李沉壁嫌弃地瞪了他一眼,“怎么和山鬼似的?”
  傅岐嬉皮笑脸,“山鬼湿了有人给他擦毛,我可怜呀,身边没个可心人伺候。”
  李沉壁神情寡淡,“明天我就给你安排几个侍妾,端看你爱什么性子的,热辣端庄含蓄典雅,无论你想要谁我都想法子给你娶回来。”
  傅岐故意将脑袋上的水洒在李沉壁身上,就像是湿了的大狗故意抖动毛发,抖完了还冲着主人摇头晃脑,以示讨好。
  “我要冷傲端庄的,最好是从阊都来的,还得要最富贵的出生,最美的模样。”
  “要容易害羞的,害羞的时候耳朵尖得红的能滴血,没这个程度的我都不要。”
  傅岐盯着李沉壁逐渐泛红的耳垂,笑得更加肆意了,张扬的眉眼尽是戏谑,“还要睡觉时会像猫儿似的窝在我怀里,闭着眼睛哼哼唧唧时,是这天底下最可怜可爱之人。”
  李沉壁听恼了,将原本捏在掌中的帕子往傅岐身上一丢,“谁像猫儿似的了。”
  傅岐好无辜,“我没说谁啊,”他拿起帕子擦拭着李沉壁脸上的水珠,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在说我心上人,你急什么?”
 
 
第48章
  说完, 没等李沉壁恼火,傅岐立马抬脚出了院子,“此行唐大人也随我一同来了阊都, 我且去看看他,随后见。”
  溜得飞快。
  傅歧走到院门口, 又折回来, “当初你一力要我保下唐大人,如今老大人已到平城,你可要随我一同去见他?”
  李沉壁眼皮微垂,侧目望着别处, 因而傅歧并未看到他眼底的闪烁以及不住颤抖的指尖。
  “你先去吧。”李沉壁嗓音干哑, 仿佛对此事毫不上心。
  傅歧有些困惑, 他不禁说道:“我看你信中急切,我还以为你与唐大人是旧识。”
  他歪着头, 打量着李沉壁。
  似乎是注意到了傅歧探究的目光,李沉壁深吸一口气,压住了眼底的涌动, 微微一笑:“唐大人身居高位,我不过是太子庶子,去哪里来的旧识?”
  傅歧弯腰, 勾着李沉壁的下巴, 犀利地望着他,“是么?”傅歧舔了舔上颚,“你这张嘴牙尖嘴利,说出来的话心眼里过了十八道弯, 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我都不敢信了。”
  李沉壁有些无奈, 昨夜睡够了,眼底的乌青淡了下去,一双眼清亮无比,傅歧凑的近,甚至还能看到他细长的眼尾拖起了褶皱,精致的就像是打着旋的花瓣。
  “傅歧,你这人好古怪。”
  “我说我与唐大人并不相识,你怀疑我说假话。”
  “可我若说我与老大人是忘年之交,你便信了吗?”
  李沉壁摊手,坦坦荡荡。
  傅歧站直了身子,方才有一瞬,他好似通过对视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能够看到藏匿于迷雾之下的秘密。
  但李沉壁的那抹闪躲转瞬即逝,以至于傅歧根本没猜透他为何会流露出那样浓烈到极致的怯意,李沉壁眼底多余的情绪就消失不见了。
  傅歧根本抓不住他。
  没有人能够抓得住一只孤高的鹤。
  李沉壁一贯喜欢沉默。
  当他不愿开口的时候,任凭傅歧说什么,他都无动于衷。
  两人不欢而散。
  傅歧离开翠峰阁是面色阴沉,气傅岚的冷淡疏离拒人于三尺之外,也气自己每每对上他时,冲动鲁莽,总能忘了分寸二字。
  傅歧有些懊恼,他不是不知道,在他的追问之下,傅岚早就有了恼意。
  但他就是忍不住。
  这有什么办法!
  爱意让人束手束脚,也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占有、想掌控。
  傅歧沉着一张脸去了前院,恰好碰上往这边走过来的秦望和唐拱。
  见着他不悦的脸色,一时间两人都不敢与他打招呼。
  还是傅歧眼尖,先瞧见了唐拱,他微微躬身行礼,“晚辈见过唐大人,此行奔波,大人可在府中多住上几日,待府上诸事妥当,晚辈再陪大人去往仝城。”
  唐拱被贬出阊都,幸得傅歧上下周旋,在李沉壁出的主意下绕过内阁直接与严嵇打交道,他才能被调到北凉做知州。
  因而面对傅歧,唐拱的态度很是和蔼,他笑眯眯地摆了摆手,“不妨事,今日老夫与彦之去祭拜一下老王爷,明日便启程去仝城,如今王府诸事烦杂,世子不必因老夫耽搁了正事。”
  傅歧摇头,神情认真言辞恳切,“唐大人切勿此言,如今您已至北凉,旁的不敢说,但您只要在北凉一日,晚辈必定给大人一个安稳,您在仝城的居所尚未落定,还等晚辈派人去仝城给您将宅子收拾好,您再过去也不迟。”
  唐拱是阊都少有的风骨之人,自前阁老张之贺致仕后,阊都官场越来越不象样子。
  唐拱出了阊都也好,阊都出一个李沉壁,够了。
  唐拱也想起了李沉壁。
  那是他的挚友此生唯一的学生。
  秦望搀扶着他,他摸着长须,叹道:“殊平当年遇难,我与望清上下走动,只为将他从昭狱中带出来,到头来依旧无济于事,当日从老夫屋中抬出银两之时,老夫还在想着是否也要步入殊平后尘。”
  唐拱的目光悠远,提及故人,一向油嘴滑舌的秦望也难得的沉默了。
  他稳了稳心神,“唐大人,殊平在天之灵见您无恙,会开心的。”
  从殊平死那日,秦望便看清楚了,所谓的正道坦途,于世家而言简直可笑至极。
  世家把持着大周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地位,殊平和前阁老四处奔走,到最后致仕的致仕,殒命的殒命,他们这些留下来的人在阊都茍且偷生。
  何谓生?何谓死?
  生不如生,死不如死。
  秦望目光淡漠,“殊平若看到大周是如今这个模样,不知可会后悔这些年孤注一掷的螳臂当车。”
  秦望心有不甘,但这不甘却无处诉说。
  “对了,当日老夫问世子,您缘何突然要保下老夫,世子您还没回答老夫这个问题。”
  唐拱当真是有些好奇。
  傅歧也不知是否能将傅岚和盘托出。
  他支吾了半天,也只是说了个‘受人所托’。
  还是秦望眼尖,看到了他眼底的犹豫,突然开口道:“据我所知,北凉王府与阊都有瓜葛之人,除了那个嫁到北凉来的太子庶子,再无他人。”
  “难不成是他?”
  秦望只是狂放不羁,并非胸无点墨。
  他能在金銮殿前一举成为探花郎,除了他有一副好样貌,更多的还是他那一手锦绣华章引得章平帝连连赞许。
  在看到傅歧眼底一闪而过的躲避后,秦望立马确定了此事。
  他没有直言,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唐大人,咱们在阊都待了这么些年,竟然不知眼皮子底下出了个人才。”
  区区皇家庶子,本该锦衣玉食富贵一生,没成想对阊都朝廷。
  不得了啊。
  这人要是没北凉,指不定在阊都会掀出什么风浪。
  多说多错,傅歧匆匆告别,只让秦望自便。
  他不知傅岚究竟在打算什么,他甚至都不知道傅岚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尽管他对傅岚一无所知,但他却依旧想在秦望跟前替傅岚守住秘密。
  灵柩停在前院。
  此时已经天光大亮,前院人来人往,傅歧一头扎进院子里便没了身影。
  秦望扶着唐拱走至前院时,整个院子都乱成了一团。
  吊唁的,叙旧的,闲谈的,扎堆混在了一块,这其中还掺和着和尚的念经声。
  秦望没站一会便听得头大。
  他等着唐拱吊唁结束,搀着人坐在了一块清净地方,便想回了。
  秦望同唐拱说了一会话,恰好这时唐拱在前院遇见了同僚,秦望乐得空闲,一个转身,便拐进了左手边还算清净的抄手长廊。
  晃晃悠悠地往前走着。
 
 
第49章
  翠峰阁, 待在小厨房里头的槐月见傅歧走了才敢慢吞吞地走到李沉壁跟前来。
  小丫头脸有些红,抬头望着李沉壁时还有些不好意思。
  “殿下,昨夜您没在自个儿屋里睡吶?”
  李沉壁轻轻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 “每天都在瞎想什么呢?”
  李沉壁的嘴角戳着笑,槐月在心里嘀嘀咕咕, 寻思着她可没瞎想呢, 世子没回来前她家殿下郁郁寡欢,脸上也没什么笑颜。
  如今人回来了,瞧瞧,眼底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不过这话槐月可不敢当着李沉壁的面说。
  “对了, 方才谷阳说, 世子爷问您一会是否要去前院?说什么这会唐大人也在, 您正好可以过去见见。”
  槐月说完,有些疑惑, “殿下,您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那位唐大人的啊?”
  从前在阊都,槐月也没见殿下和阊都官员有接触。
  提起唐拱, 李沉壁收起了笑意,他淡淡道:“不认识。”
  “你去同傅歧说,就说我这几日身子不适, 不去前院添乱了, 既然他已经回府,府中诸事我便不管了。”
  李沉壁有心躲着唐拱,外院的事全都推了。
  许是只要一想到唐拱,他便能回忆起被关在昭狱的惨烈遭遇。
  当初他被关押昭狱, 老师早已致仕离都, 但一得知他获罪的消息后, 远在杭州的老师立马进了阊都,和唐老大人上下奔走,只为替他周旋。
  师恩难忘,李沉壁无比想念老师与唐老大人。
  但他不知该以何姿态出现在老大人跟前。
  物是人非,他早已不是李沉壁。
  又有何资格出现在唐拱跟前。
  他不敢。
  他龟缩于北凉,自欺欺人地觉得自己仍旧是李殊平。
  带着那些莫须有的坚守和固执,作茧自缚。
  尽管如此,李沉壁依旧不敢忘记前尘往事。
  但他害怕,他怕自己出现在唐拱跟前,唐拱只是把他当做阊都中徒有其表的草包,与他漠然而过。
  那他如今的坚持,就真的成了一场幻梦。
  李沉壁有心想躲着唐拱,但实在是傅歧不争气。
  前脚傅歧去了前院,就因为把前来吊唁的某户望族家主新纳进门的小妾认成了他带来平城的女儿,闹得人好不愉快,这也是在傅风霆的灵堂前,要不然那人都要指着傅歧的鼻子骂他是不是故意讽刺人。
  认错人就算了,傅歧这个缺心眼的在王府正门口迎接宾客,见着一老妇人路过王府正门,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主动搀上去喊了声‘姑奶奶’,把人扶进灵堂,让那妇人在傅风霆的灵柩前上了三炷香,结果闹了半天,人是隔壁府里头的老太太。
  闹得灵堂里头的宾客想笑不敢笑,各个看笑话似的看着傅歧。
  谷阳实在看不下去,又跑来找李沉壁。
  李沉壁听后,愣了半天,最后他一脸认真地问道:“傅歧他在北凉,到底是怎么长大的?缺心眼缺成这样,没被人打死?”
  谷阳嘿嘿笑,“世子打小就在北境跑马,军营里头只认拳头不讲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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