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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反而觉得心肠激荡。
  他从前没有家。
  平城的王府于他而言不过是个落脚地。
  可如今傅岚住在府中,再提起平城王府,傅岐只觉得缱绻。
  有心上人的地方才叫家。
  傅岐夜袭千里,踩着茫茫月色进了王府大门。
  没有人知晓他临时归来的消息,因而夜色下,被大雪笼罩的王府纯洁静谧。
  落雪挂在枝头,树梢上结着晶莹的冰,冰柱玲珑剔透,倒映着归家的人。
  窸窣的脚步声在院中响起。
  傅岐的靴子踩过碎雪,脚起脚落,积雪很快就覆盖在了鞋印上,除了寂静的大雪,再没有谁知道有人怀揣着一颗炙热的心,这样迫不及待的回到了李沉壁身边。
  虽然已是子时,但李沉壁并未入睡。
  非但没睡,他还偷偷在白日里藏了壶冷酒,趁着槐月睡了,独自一人躲在书房里头小酌。
  因而直奔卧房而去的傅岐愣是扑了个空。
  床上没人。
  纱帐来回飘着,空荡荡的屋子连热气都快散尽了。
  人呢?
  他连夜从北境跑回来,山鬼都跑得累趴下了,他那么大一个小王妃呢?
  傅岐急得都要去把唐伯叫起来,满府去找人了。
  结果走到院中,就见着书房那头烛光幽暗。
  似有人影晃动。
  傅岐推门走进书房的时候,正好见着李沉壁仰头喝着冷酒。
  冷风猛地灌进屋内。
  李沉壁一口冷酒含在嘴中,瞪着一双眼珠子,不可置信地看向来人。
  口中的酒滑下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喉中堵到了,呛得李沉壁差点把薄薄的喉壁咳破。
  李沉壁弯着腰,松着领口,低头的时候只见到一双黑靴走到了跟前。
  脖颈上的软肉被捏住了,力道不大,但傅岐带着茧的指尖捏得他皮肉生疼。
  他嘶了一声,低声道:“发什么疯。”
  傅岐一只手捏着李沉壁的脖子,一只手从他身侧绕过去,趁着李沉壁不注意,拿过了桌上的酒壶。
  他喝了一口,凉意直冲肺腑。
  傅岐本就深邃的眼眸愈发黢黑一片,他有些用力地捏了捏李沉壁,神色阴沉,“病才好,就躲起来喝冷酒?嫌自己命太长活太久,给谁找罪受呢。”
  李沉壁咳得眼尾泛红,他面无表情地拿过酒壶,“与你有何干。”
  冷酒下肚,等那一股凉意缓过去,手脚就开始慢悠悠地变暖了。
  李沉壁拖着木屐,慢吞吞地坐回了椅子中,椅子上搭着一条纯白的鹤裘,浓密的茸毛裹住了李沉壁的半个身子,
  他窝在鹤裘中,看上去既精致又高贵。
  只是神色看着有些冷淡。
  一双眸子冷噤噤地望着人。
  像一头无情无欲的狐。
  傅岐被李沉壁这副模样气笑了。
  他双手叉腰,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语气无奈:“祖宗,你今儿喝冷酒,明儿吹冷风,到头来病倒难受,折腾的还不是我。”
  “上回病的时候我没睡过一个好觉,心整夜揪着,生怕你哪里难受没顾上,就当你行行好可怜我,消停几日吧。”
  傅岐哄着李沉壁。
  李沉壁哼了一声,倨傲清冷,他不咸不淡地掀了掀眼皮,“傅岐,你与我什么干系,我凭和要可怜你。”
  作者有话说:
  傅岐:好想扒了你的衣服直接爆炒!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第53章
  “什么关系?”
  “洞房花烛夜, 是我掀的红盖头。”
  “北凉王府喊了你大半年的‘小王妃’,你与我日夜交颈而卧,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傅岐往前走了几步, 贴着李沉壁的身子,似笑非笑:“难道说, 你想睡了我, 不负责?”
  “傅小王妃,我们北凉规矩森严,可没有你这样下了床不认人的作风吶。”
  李沉壁一脸震惊,片刻后, 他恼羞成怒:“傅岐, 你要点脸!”
  傅岐摸着鼻尖, 要什么脸,脸重要还是人重要?
  书房内的气氛有些诡异。
  李沉壁脸皮薄, 听了傅岐的话只觉得又羞又恼,他搓了搓脸,直到脸上的滚烫消下去, 他才重新开口,“如今老王爷丧仪已了,休书你也早给我了, 傅岐, 我何时能离府?”
  李沉壁本以为按照傅岐的性子,听了这话又要大发雷霆,亦或者暴跳如雷。
  但都没有。
  傅岐只是懒洋洋地坐在了一旁椅子上,挑着桀骜英俊的眉眼, 耸了耸肩, “你想离开北凉王府, 可以啊。”
  “只是——”
  李沉壁皱眉,“只是什么?”
  “只是你也知道,北凉王府规矩森严,我父才病逝,就算你拿了休书,但在外人看来你还是我北凉的‘王妃’,按照规矩,你当守寡半年才能离开。”
  李沉壁:……
  他一脸认真地望着傅岐,真心诚意地发问:“傅岐,你怎么不直接让我去给老王爷殉葬呢?”
  傅岐笑得温柔:“这我如何舍得。”
  不管舍得还是不舍得,总归傅岐就是靠着一手无赖功夫,硬生生对外宣称老王爷病逝,小王妃悲痛欲绝,择日起小王妃当闭门谢客,替‘夫’守寡。
  外人一听这消息,夸赞李沉壁品行端正的话语纷至沓来。
  听得李沉壁都傻了,他有这么好?
  彼时整个北凉王府大门紧闭,傅岐在正院练剑,寒冬腊月的愣是满头大汗。
  他汗渍渍地小跑到了李沉壁跟前,弯腰喝光了他手中茶盏里的残茶,顺手将掌心的汗擦到了他脸上,“你北凉王妃的美名都要飘到阊都去了,这都是我的功劳,赶快夸我。”
  傅岐甩着头发,得意洋洋。
  李沉壁看着就烦。
  他将擦汗的帕子往傅岐脑袋上一罩,语气凉薄:“臭死了。”
  傅岐也不恼,乐呵呵地擦着汗,还同在一旁陪他练剑的谷阳打趣:“说说呢,外头都怎么夸咱们小王妃的?”
  谷阳应和着傅岐,说的那是一个头头是道。
  左一个夸李沉壁‘忠贞’右一个夸李沉壁‘德行贵重’,好话一箩筐一箩筐往外面蹦。
  外头看来这北凉王府刚办了丧事,想来应当沉闷至极。
  可身在其中的李沉壁只想逃。
  傅岐生前就没喊过傅风霆一声‘爹’,还想着人死了尽孝心?
  那可真是痴人说梦。
  年关将近,关了大门的北凉王府不知道有多热闹。
  傅岐在外头做出一副没了老子悲痛欲绝的模样,在李沉壁看来,他不过是不想让无关紧要的人打扰他吃喝玩乐。
  “谷阳!”
  傅岐突然一声大喊。
  就站在他边上的谷阳被吓了一跳,不懂他都站的这么近了,咋还要这么大声喊他。
  “去和小王妃说说呢,要过年了,他安排了什么乐子啊?”
  谷阳和傅岐对视了一眼,嘿嘿一笑。
  本已经起身离开的李沉壁身形一顿。
  大中午的晴光正好,树梢上云雀飞过,惊得雪团滚落。
  披着鹤裘的李沉壁站在树梢之下,就因为这一停顿,被落下来的雪砸了个正着。
  一向冷静自制的李沉壁难得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他回头,有些恼怒,又有些委屈地望着傅岐。
  清冷的眼眸中装着从未有过的活色生香。
  李沉壁的这一眼,让傅岐此生难忘。
  谷阳小跑着走到了李沉壁跟前,重复着方才傅岐说的话。
  李沉壁没好气地回道:“告诉他,不知道。”
  谷阳又跑回了傅岐跟前,转述着李沉壁的话。
  傅岐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得让小王妃好生准备着了,要不然偌大一个王府,连个年都过不好。”
  谷阳又屁颠屁颠走到李沉壁边上。
  李沉壁神情冷漠,“告诉他,什么过年不过年,和我没关系。”
  傅岐:“北凉王府就一个明媒正娶的小王妃,你说府中内务,与他有没有关系?”
  李沉壁:“提醒傅岐,我早就拿了休书,不是北凉王府的人了。”
  傅岐:“休书这玩意我能写百八十封,不作数。”
  李沉壁:“让他滚。”
  傅岐:“好啊,滚哪儿去?话我先放这里了啊,滚远了夜里头小王妃手凉脚凉的,没人给他暖被窝。”
  谷阳:……
  我好累啊。
  我只是一只卑微可怜无人疼爱的小信鸽。
  李沉壁虽然嘴硬,说着什么事都不管。
  但事情到了头上来,他也实在是不够狠心,撂不开手。
  真要靠傅岐,那这袭爵的头一个新年,当真不用过了。
  还想要年夜饭,一块喝西北风算了。
  “小殿下,明日我哥和玉姐就从北境大营回来了,这还是我们兄弟第一回在平城过年呢。”
  谷阳到底年纪小,提起过年,整个人都雀跃了起来。
  李沉壁正带着谷阳和槐月在账房里头算账,听到这话,他忍不住问道:“往年这个时候,傅岐都在北境?”
  谷阳啊了一声,点头,“主子和老王爷的关系您也知道,像过年这样合家欢的日子,主子都是自个儿一人在北境跑马,从来都没回过平城。”
  李沉壁手下的笔顿住了,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将笔放下,纸上早已晕出了一团黑墨。
  边上谷阳兴奋的不行,拉着槐月叽叽喳喳,商量着过年要去逛庙会。
  说着他们平城的庙会有多热闹,说着平城每年的烟火都可漂亮了,火树银花,香车宝马。
  槐月撇嘴,说‘你又没见过’。
  谷阳挠挠头,笑得傻气,回道‘这不今年小王妃在,定会安排大家伙玩得热闹的嘛’。
  李沉壁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经此过后,倒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大家伙过个好年。
  自然,他是不会知道,这天夜里,傅岐偷偷摸摸地找到谷阳,小声问着白日里的情况。
  谷阳拍着胸脯道:“小王爷您就放心过个好年吧!都办妥了!”
  寂静的冬夜下,傅岐和谷阳的密谋无人知晓。
  李沉壁吃软不吃硬,傅岐可是和谷阳琢磨了好久,才想到了这一出苦肉计。
  所谓知己知彼,才百战百胜嘛。
 
 
第54章
  哒哒哒。
  马蹄渐近。
  远处的飘雪卷着泥浆, 盘旋着又簌簌落下。
  “殿下,急递铺送来了您的信,奴婢给您放桌上了。”
  李沉壁正在喝粥, 听到槐月的说话声,他扬声道:“把信直接拿进来。”
  “谁的信?”李沉壁随口问道。
  槐月拆着信封, 瞧了眼信封上的字, “仝城来的信。”
  槐月有些好奇,“殿下您在仝城还有认识的人吶?”
  听到仝城二字,李沉壁的眼皮一跳。
  紧接着他就听见槐月捏着信,一字一句地说道:“殿下, 这人说要来王府拜会您和小王爷呢。”
  李沉壁:……
  行了。
  他知道是谁了。
  就在这主仆两人说话的功夫, 携着一身风霜的傅岐大步走进了屋内。
  年关将近, 他就算再想躲懒,也得照例去巡视田庄, 因而自打前日起,傅岐就结束了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闲散日子。
  带着唐伯和谷阳准备巡视八城。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傅岐走进来,弯腰叼走了李沉壁手上吃剩的半个红糖馒头。
  李沉壁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是你请的唐大人与秦望, 来王府一同过年?”
  李沉壁垂着眼皮问道。
  傅岐挑眉,“原是说这事呢?”
  他大刀金马地坐在了李沉壁边上,手搭在了桌上, 敲了敲李沉壁的空碗, 看向槐月:“去,给我装碗粥过来,在外头跑了一早上,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李沉壁看了他一眼, 欲言又止, “你去厨房走一圈, 唐伯总不至于少了你这一口热汤喝。”
  “换个干净的碗吧,你也不嫌脏。”
  傅岐手撑着脑袋,笑眯眯地盯着李沉壁。
  李沉壁奇怪地望着他,“你瞧什么呢?”
  傅岐挑着英俊的眉,背对着槐月无声地做着口型。
  “心——上——人。”
  李沉壁翻了个白眼。
  不想理他。
  谈起正事,傅岐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唐大人要来王府?我愿想着今日同你说这事的,老大人今年头一回在北凉过年,又没子女又没亲眷的,就他和秦望两人,在仝城也太不是滋味了,我便写信邀他来平城,本想着老大人会拒绝,没想到今儿来了信,说可以。”
  李沉壁的目光落在了那封信上。
  傅岐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顺手抓着那封信看了一眼。
  “啧,”傅岐眸光微变,“小王妃你不老实啊。”
  “什么时候秦望和你这么熟了?”
  李沉壁有些心虚地捏了捏鼻尖,“并不相熟。”
  “这都能往王府里头给你写信了,还说不熟?”
  “还给你留名‘殊平’,小王妃,这不对劲吶。”
  李沉壁反驳:“有什么不对劲的,他不留名,我又如何能知是谁的信。”
  傅岐将信往桌上一丢,“哼,秦望那个人,心比天高,自诩同阮籍嵇康般风流,寻常人士根本入不得他的眼,就我在阊都对他的了解,他平日里与皇室子弟从未有过交集,且也看不上皇家奢靡浪荡的作风,从前你在阊都与他并不相熟,怎的如今来了北凉,就与他一见如故到能互称小字的份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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