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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被假少爷缠上了(近代现代)——猫三金

时间:2025-08-20 08:42:56  作者:猫三金
  夏胤修嗯了一声。
  只要有关夏也,夏胤修能亲手做的从不假手于人,闫叔早习惯了,没有过来帮忙,站在另一边刷碗:“小少爷和老爷一样,就爱吃五花肉,特别讨厌吃青菜。”
  夏胤修点点头:“代际遗传。”
  闫叔想起了什么,问:“老爷留下来的那卷录像带,您打算什么时候给小少爷看?也许他看完就不这么排斥您了。”
  夏胤修沉默几瞬,低声说:“再等等吧。”
  闻言,闫叔很轻地摇了摇头,没再说话。夏胤修将鲜榨蔬菜汁倒进玻璃杯里,拿起来走进夏也的房间。
  夏也吃饱了饭,正惬意地瘫在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里晒太阳。
  夏胤修把蔬菜汁放在他身侧的边机上,听见他用很抗拒的声音说:“我不喝。”
  “不要手机了?”
  夏也:“……”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暴君”,拿起那杯蔬菜汁,连吞带咽地喝下去,然后把空杯倒过来给夏胤修看:“这总行了吧。”
  夏胤修没说话,把手机放在边几上就转身出去了。
  夏也立刻拿起手机给林赛发定位,发完又问他到哪儿了。
  林赛不知在干什么,迟迟没有回。夏也在落地窗边晒得昏昏欲睡,感觉再晒下去该长毛了,就让闫叔带他去参观丁砚初的私人收藏馆。
  这个馆之所以珍贵,是因为丁砚初收藏了世界各地羊毛毡工艺大师的优秀作品,时间跨度非常大,近到这两年,远到上个世纪,甚至有些作品已成行业传说。
  “这个馆是不对外开放的。”闫叔说,“大少爷找他好几次都被他拒绝了。”
  夏也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后来怎么又同意了?”
  闫叔:“丁老师的工作室和集团有合作。”
  “夏胤修赞助他们什么了?”夏也不和他绕圈子。
  闫叔笑了笑,“赞助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少爷开心。”
  夏也被这句话油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快步朝前走,甩开闫叔,掏出手机给夏胤修发了条短信。
  -阴险
  夏胤修来分部就是处理收购案,按理来说应该挺忙,没想到还有时间摸鱼,秒回了个问号。
  夏也又骂了一条。
  -小人
  夏胤修:。
  正前方有个四五米宽的展柜,里面是一比一还原的羊毛毡仿真爪哇虎,不论是外形,神态还是皮毛,都与活生生的老虎无异。
  夏也停在它面前,想起自己也扎过一只老虎。
  他从小在草原长大,养父母是游牧民族,日常就是牧马放羊。
  养父闲来无事的时候喜欢用羊毛毡些手工艺品。夏也从小耳熏目染,深得真传,作品得过不少奖,还凭此保送进林赛念的学校。
  他们俩的婚约就是那时候定下的,夏也还没分化,林赛刚分化。他洗完澡,偷偷敲开夏也的房门,释放了一点信息素,红着耳朵问“好不好闻”。
  夏也闻到了干燥的松脂香,心里很好奇,抱着林赛左闻闻右闻闻,就是闻不到气味的来源:“你骗人,你肯定喷香水了。”
  “是你闻错了地方。”林赛指着后脖颈,“闻这里。”
  夏也走到他身后,低头凑近他的后脖颈,“啊——”了一声,有点崩溃地说:“你分化了,你都分化了,我怎么还没有?”
  周围人都分化了,同学也分化了,就连比他年纪小几岁的Beta都发育成熟了。
  就夏也没有。
  “别着急。”林赛说,“老师不是说过吗?发育越晚越稀有。”
  夏也哼了一声:“隔壁班的小胖子十二岁就分化了,S级Alpha,我看他一点也不晚啊。”
  林赛笑了笑,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腺体上:“那让你摸摸,满足你对成熟腺体的渴求。”
  “我才不稀罕。”
  夏也如此说,却没有收回手。他很好奇地按了按林赛的腺体,感觉它很有弹性,像在摸灌满水的厚气球。
  “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痒。”
  “你说我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
  “不知道。”林赛说着又笑了出来,“你天天和马泡在一起,没准是马尿味。”
  “你滚啊*!”
  夏也一巴掌把人推远了。
  “你放心,真是马尿味我也不嫌弃你。”
  “万一我也是Alpha呢?”
  “Alpha也要结婚的嘛。”
  那天晚上,他们约好夏也分化的时候也要像今晚一样去给林赛闻。当时夏也太小,还不明白这样做的含义,更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事,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没多久,家里来了个Alpha,自称是夏也的四叔,要带夏也回家。
  养父母很不舍,一路送夏也出了草原,直到不得不分开时才依依惜别。
  四叔说他太瘦弱,先带他去医院做了身体检查。医生说他身体激素不足,腺体无法自熟,主张打催化剂。
  这个针很疼,要连续打二十八次。医生和四叔询问夏也的意见,夏也想尽早分化,咬咬牙同意了。
  他在医院住了几个月,闲时会扎羊毛毡玩偶。听四叔说,爷爷属虎,哥哥属狗,他就扎了一只虎一只狗,打算送给他们做见面礼。
  二十八针过后,夏也依旧没有分化迹象。医生断言他是Beta,也可能是稀有级别的Omega,反正不可能是Alpha。
  四叔隐隐松了口气,然后就带夏也回夏家了。
  那天他很兴奋,手一直揣在兜里,握着羊毛毡玩偶。令人意外的是,爷爷看见他并不高兴,还有点防备。他让人偷偷取了夏也的头发做DNA鉴定,确定夏也是他孙子才留下。
  夏也不懂为什么,突然就感觉血亲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亲密,也感觉手里的羊毛毡成了上不得台面的赝品,廉价得不敢拿出来。
  那个小老虎玩偶直到爷爷去世也没送出去,小狗玩偶倒是送出去了,但夏胤修很嫌弃,以至于夏也不愿意再往下回想。
  兜里的手机震了震。
  林赛终于回了消息,说明天才能到。
  展厅里光线昏暗,照得人心情压抑。夏也没了再逛下去的心思,就近买了些羊毛毡手工用品就打道回府了。
  期间,夏胤修打过来一通电话,说“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又问夏也“晚上想吃什么”,说“不习惯一个人吃可以给我打电话”。
  夏也一个字都没回,不等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让闫叔找了几张爷爷的照片,闷在房间里对着照片扎缩小版的羊毛毡仿真人偶。
  有很长一段时间,夏也都觉得爷爷不欢迎他。后来才知道,他回夏家时亲生父母刚过世,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没走出丧子之痛。
  四叔这时候把他领回家,很难不让人心生怀疑,夏也就不想计较了。
  渐渐的,他和爷爷熟悉起来。关系虽然算不上多亲密,但也不生疏,没能见到最后一面,心里始终空落落的。
  所以,他真的没办法不怨夏胤修。
  人偶初出雏形,天也彻底黑了。闫叔叩响房门,说:“大少爷回来了,喊您过去。”
  “大半夜喊我干嘛?”夏也不想去。
  闫叔没回答。
  夏也就当没听到,继续扎羊毛毡。片刻之后,他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叹出来,有点无奈地起身去找夏胤修。一进他房间,就见他倒在床上,闭着眼,好像喝醉了。
  这倒是件稀奇事。
  以夏家的权势和夏胤修的地位,很少有需要他喝酒的场合。
  闫叔不知道去哪儿了,夏也不知道该问谁。只能走过去,推了推他,问:“你找我?”
  夏胤修喝酒不上脸,只是脖颈有点红。他像皇帝发号施令似的,低声道:“……给我……洗澡。”
  “我?”夏也指着自己,“给你洗澡?疯了吧,几个菜啊给你喝成这样。”
  夏胤修没说话。他紧皱着眉,好像很难受,手因为喝多了使不上力,抓着领带扯了半天都扯不松。
  夏也看不下去了,叹着气去浴室往浴缸里放水,然后回到床上,跪坐在夏胤修身旁,解衬衫上的纽扣。
  触碰到夏胤修的那一秒,夏胤修立刻攫住他的手腕,眼睛睁开一条缝。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松开了手,然后就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夏也。
  夏也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他的手还在脱夏胤修的衣服。
  “闭眼睛。”
  夏胤修看上去不大情愿,但还是闭上了眼。
  “夏胤修,你不会是故意的吧。”夏也说,“洗个澡还得挑人服侍,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夏胤修没回答,甚至都没什么反应,好像又睡过去了。
  夏也松口了气,感觉一瞬间变得自在多了。解完纽扣,他又半趴在夏胤修身上解裤腰带。
  西装裤的裤兜里不知道揣着什么东西,有点硬,硌了他一下。
  夏也掏出来一看,登时愣住了。
  ——是串钥匙扣。
  上面串着能打开夏家金库的钥匙,象征掌权人身份的龙牌琥珀,还有夏也十五岁那年在医院里满怀期待扎的见面礼——小狗玩偶。
 
 
 
第4章 酒后反差。
  夏也看着小狗玩偶,瞳孔不自觉放大了。他非常非常缓慢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凝望着熟睡中的夏胤修,久久没挪开视线。
  夏胤修眉眼深邃凌厉,下颌线清晰利落,唇薄,唇角天生下垂,是偏冷的长相,再加上刻在骨子里的上位者气息,总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但他睡着后,瞧着没平日里那么冷淡,那么不可亲近,反而因为微蹙的眉头显出几分烦躁。
  烦什么呢?
  夏也情不自禁地想。
  外间传来细微的关门声,应该是闫叔回来了。夏也连忙把钥匙扣放回原位,跑出去喊他帮忙。
  以夏胤修的体格,他一个人确实折腾不动,闫叔听罢点点头,走进来,帮忙脱下夏胤修的西装裤,和他一起将人抱进浴缸。
  触碰到温水那一刻,夏胤修睁开了眼。
  夏也站在闫叔身后,被闫叔挡住了,夏胤修眉尾向下一压,冷冷道:“消失。”
  闫叔便将浴缸自带的花洒喷头塞到夏也手里,示意他给夏胤修冲洗身体,然后就出去了。
  浴室里霎时只剩夏胤修和夏也两个人。夏胤修似乎满意了,眉目舒展开,专注地注视夏也。
  夏也则低头看着花洒喷头,感觉自己握着个烫手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他站在浴缸边挣扎几分钟,最后看在夏胤修一直随身携带见面礼的份上,拿过按摩浴球,蹲下来当了回冲洗工。
  夏胤修一直很安静,一动不动地任夏也折腾。
  夏也没伺候过别人洗澡,但小时候经常去大众浴池,大学又学的雕塑艺术,早就看惯了裸.体,何况夏胤修还穿着平角内裤,按理说不应该有什么感觉。
  可能是因为夏胤修正儿八经地向他告白过,妄图乱.伦,和结伴去大众浴池的朋友不同,所以才有点尴尬和不自在。
  他左瞄瞄右看看,始终没看夏胤修的躯体,胡乱地用按摩浴球给夏胤修擦了擦,然后就像受不了了似的,回头瞪过去:“别盯着我看。”
  夏胤修的目光有点迷离,像没彻底清醒,神智还弥留在梦境尾端,让夏也觉得这个人在睁眼做梦。
  “听没听见?”夏也凶巴巴地说,“赶紧把你眼睛闭上。”
  夏胤修恍若未闻,目光灼灼地盯视他几秒,颇为自嘲地“呵”了一声。
  夏也觉得他不对劲,因为他不但没闭上眼,反而看得更放肆了,眼神深不见底,烫得吓人。
  这种情况,没有哪个正常人不害怕。夏也扔掉按摩浴球挪远了些,一脸防备地看着夏胤修,心里盘算这人要真想趁醉行凶应该往哪儿跑。
  肯定不能回房,得离开总统套房,因为闫叔明显是站在夏胤修那一边的。
  往其他套房跑也不现实。
  深更半夜,一个Omega好像在哪儿都不安全。
  夏也逡巡一番,捡起淋浴架上的大瓶沐浴露,抱在怀里,打算夏胤修一动就打晕他。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夏胤修始终没收回目光,但也没有任何行动。
  夏也试探着凑过去,用拇指碰了碰他搭在浴缸边的手,见他没像往常那样专制霸道地反握回来,反而像避嫌似的把手收了回去,不禁有点惊奇。
  这非常不夏胤修。
  夏也想。
  他突然发现,清醒的夏胤修远没有醉酒的夏胤修安全。
  夏也放下沐浴露,举着喷头给夏胤修冲身体。夏胤修还是一动不动,像被人点了穴。
  他彻底放下心,大致冲完澡,就走到夏胤修身后,抬手按他的头,“低一点。”
  夏胤修乖乖照做。
  夏也冲湿他的头发,挤了点洗发露给他洗头。冲洗泡沫时,他发现夏胤修后脑有道疤,很新,明显是这半年新添的。
  今早参加晨会的熟面孔不多,说明分部人员变动很大。夏也不由得想起那些突然辞职去国外养老的叔伯,感觉这段时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夏胤修。”夏也用食指指腹轻摸那道疤,“你脑后的伤是怎么回事?”
  话音落地许久,夏胤修才开口:“以前摔的。”
  闻言,夏也斜睨他几秒,没再说话。
  等给夏胤修冲干净头发,他扯下挂在一旁的浴袍,扔在夏胤修身上,没好气地说:“自己穿。”
  夏胤修偏头看过来,眼神有点古怪,像是很意外眼前的夏也竟然会这么对他。
  “干净内裤在抽屉里,换完再出来。”没等夏胤修回话,夏也就出去了。
  夏胤修没磨蹭,没两分钟就穿戴整齐,湿着头发出来了。
  夏也把他按坐在梳妆台前,站在他身后给他吹头发。夏胤修透过镜子看他了一会儿,突然说:“他没这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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