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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陈最。
陈最并没有理会他,也没参与到他们的交谈中。
沈确也目视着前方:“我说过了,关我什么事。”
梁应章很想朝沈确的脑袋打一下,把他脑袋里的水打出去让他清醒清醒,自己已经说的这么直白了,那个陈最到底给他灌得什么迷魂汤,以他对沈确的了解就算东镇需要一个医生,但沈确的性格也不会留下一个藏着心思的人才对。
他慢下脚步,好言难救想死的鬼。
在他准备收回视线时,沈确转头向陈最看去,梁应章眸子一凝,他在沈确的脖颈上看到了一个暧昧的红痕,由于沈确肤色的原因那个红痕并不明显,正巧落在了他眼里。
和被蚊子叮的红包并不一样。
一瞬间梁应章不明白的都明白了,他终于知道陈最给沈确灌的是什么迷魂汤了——原来TM的是美人计!
他们两个居然搞到了一起去。
所以沈确喜欢男人!
梁应章太过震惊一时愣在原地,还是他的副手叫了他一声,他这才丢魂般向前走去。
昨晚两人也是住一个帐篷的。
所以两人昨晚还在帐篷里……
恶心!
真恶心!
梁应章只觉得自己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多看一眼都怕自己会长针眼。
今天顺利下了山,两伙人都有人提前开车到了山底等他们,梁应章一句话都不想和沈确说,在知道他喜欢男人后,一想起之前两人几次打架身体纠缠,他要立即回去洗个澡。
沈确:“既然分……”
他瞧着已经上了车的梁应章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切了一声,也上车走人了。
大家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陈最关掉花洒,随意的擦了下身体后在腰上缠上浴巾,拿起毛巾擦着头发向卫生间门口走去,刚打开门,一个硕大的拳头带着劲风就向他打了过来。
这一拳能打出脑震荡来。
他瞳孔小幅度收小了一圈,压制住了身体躲避的本能,而是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拳头在打倒他前张开抓住了他,让他不至于摔倒。
陈最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瞧着沈确:“沈哥?”
沈确把他扶稳,有些抱歉的笑了笑:“不要意思啊,我想逗逗你,吓到你了。”
陈最抚了抚胸口,很是大度地摇了摇头:“没事。”
傲天:【看来梁应章的话还是让他介意了。】
傲天现在是越来越聪明了。
陈最:【我刚才的反应怎么样?】
傲天有些意外他会这么问,但还是超级捧场的回道:【反应是200%的完美。】
它听到陈最笑了声。
这让傲天重新观察起陈最来,又调出他的各项数据全部看了一部,发现了一些不同。
虽然每个世界的记忆都被抹除了,但是每个世界里的爱人的陪伴相处还是让陈最的性格发生了一些改变,一些不同,那是他的爱人爱过他留下的痕迹。
他变得不再那么冷酷,变得更加活泼放松了一些。
它觉得陈最这样的改变很好。
沈确已经准备好要给陈最擦头发了:“以后还想上山吗?”
“想啊。”
陈最很自然的坐下,享受着沈确给他擦头发。
“山里很有趣。”
沈确一边给陈最擦着头发一边观察着他,男人的身体肌肉紧实,但如果他要是会打架的,刚才的反应绝不会是那样。
梁应章指的人肯定是陈最。
或许陈最身体虚弱但力气很大?
沈确想到这个可能都觉得很不可能,或许梁应章还是在离间他和陈最,他看不得自己和陈最关系这么好。
毕竟他们镇里的老医生活不了多久了。
而自己的医生年纪轻轻,医术高超,他就是嫉妒。
还是这个可能性更大一点。
沈确:“你应该练练打架。”
陈最不可置信的反问:“我?……我这么弱练不好吧。”
沈确把毛巾放一边,用手把陈最的头发捋顺:“锻炼锻炼身体就好了,我教你,山和鱼的事情解决了,以后镇子就会安稳许多,会有不少时间。”
陈最听他这么说,考虑着:“可是练习打架会很疼吧,我怕疼。”
他瞧着沈确:“而且我还有凝血障碍。”
沈确:“什么障碍?”
陈最:“就是受伤流血后血很难止住。”
傲天:它好像大概能猜到沈确这个大直男,这个硬汉,这个一方势力的老大最后会为什么躺在陈最身下了。
沈确一听立即流露出担忧的神色,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病。
还没等他安慰陈最两句。
陈最笑着对他道:“但是我相信沈哥你会保护我,你绝对不会让我受伤,流血的。”
沈确用力点头,抓住他肩膀:“你放心,我一定会。”
虽然已经离开了山里,但今晚的按摩治疗陈最依旧是在后面抱着沈确进行的。
他喜欢从后抱着沈确,男人身材好,这么抱着很舒服。
这也让沈确想起昨晚山里的事,瞧着那只在灯光下为他按摩的手。
陈最:“沈哥,我们今天加一个按摩治疗的地方。”
沈确心猿意马,心不在焉的:“哦。”
问都没问是哪。
直到囤被抓住。
陈最:“这也是能够带来感觉的位置。”
第165章
沈确:?
沈确只惊讶了一秒后就表示了理解,这个位置肯定是会带来刺激的,毕竟这是臀肉不是手臂肉。
为了能够治好自己的病,沈确可以豁出一切。
况且在他看来成年人的屁股因为长期坐着基本就是两团死肉,不用太在乎。
“听你安排,你是医生。”
“沈哥你绝对是医生最喜欢的那一嘞病人。”
陈最适时的夸了一句让沈确得意的哼了声,陈最也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医生,立即就开始按摩起来。
是跑到布料里直接按摩的,这样在触感上更能产生刺激感,更有利于恢复。
陈最非常喜欢这个充满弹性的手感,开始他的按摩治疗,沈确没什么声音,但是灯光下他的耳朵红了,陈最瞧得清楚。
惊讶,原来他是会害羞的,原来他是会因此而感到害羞的。
沈确的害羞突如其来,在觉得自己的囤像是面团似的被弄时害羞才找上来,让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自己一个大哥居然被小老弟抓着皮鼓蛋,虽然是为了看病但也有点羞耻。
对,就是羞耻。
陈最瞧着就连呼吸都控制住不肯太大声的沈确,脑袋来冒出来你还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想法,于是手从抓变为重重一拍。
在安静的卧室拍出一声响,也把沈确拍的像是条灵活的鱼般弹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向陈最。
“你打我?”
还是打我屁股?
沈确这辈子没让人打过屁股,他的神色很严肃,这是事关他尊严的问题,和被扇嘴巴子一样严重。
陈最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解释着:“这是刺激的方式之一,在你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做些其它行为,带给你毫无防备的刺激感。”
他“怯怯”的盯着沈确:“沈哥,我只是想给你看病,我……做错了吗?”
沈确瞧着委屈的快要哭了的人,这才想起陈最和别人又不一样,陈最是医生,一切的行为都是为了给他治病。
瞬间缓了神色,笑嘻嘻的凑近:“没有没有,你没错,沈哥的错,沈哥太大惊小怪了。”
陈最嘴角抿抿,垂下视线嘟囔着:“刚刚我还以为沈哥要打我呢。”
这句话可把沈确吓一大跳,他都凑到陈最跟前了,两手腾空动了动并没碰到陈最,就好像对这样的陈最无从下手,不知道咋办才好。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打你。”
“天地良心啊,你这可是在冤枉我。”
陈最再次看向他:“我冤枉沈哥那就还是我错了是吗?”
沈确傻眼猛吸一口气,这怎么还转不出来了,他还是头一次见陈最生气,不过这咋哄啊?
他瞧着又低下头不说话的陈最,急的直挠脑袋,时不时“欸”上一声又没有下文,恨自己嘴笨。
傲天:真是每一个世界的陈最都精彩。
傲天:不愧是它认准的大哥!
沈确没招了,把脑袋瓜一歪出现在陈最视线里:“你没错,千错万错都是沈哥的错,沈哥不该误会你,冤枉你,不理解你,不支持你的工作,你要是生气,你打沈哥两下行不行?”
陈最瞧着他。
沈确也巴巴的瞧着他。
好一会儿陈最才开口:“我才不打你,我只是想给你治疗,沈哥要是愿意配合的话就撅好,我再拍你两下看看效果。”
沈确面露为难,还要打屁股啊。
他想陈最能换个治疗方式,但是在陈最的注视下什么都说不出来,得,谁叫自己不会说话给惹生气了,别的先不管了,先给哄好在说吧。
“行,都听你的。”
沈确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去趴好,撅起来。
这个姿势比之前要羞耻百倍!
他扭头对陈最说道:“但是我们的治疗不可以告诉别人,要保密,这是无敌帮领导向你下达的命令。”
陈最瞧着撅着屁股趴好,还在这儿给他下达命令的男人。
勾起唇角:“遵命。”
沈确这才把变红的脸埋进了枕头里,心里念得是早死早超生。
在他的脑袋转回去后陈最神色也变了,变回了真正的他,一个显得冷漠的,一切近在掌握的,那双眼睛不再可怜而是野心勃勃充满侵略感瞧着他的猎物。
膝行到沈确身后,活动了下手腕,虽然想狠狠扇他一下但是会暴露自己的力气。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扇了下去,仿佛看到了晃晃悠悠的巧克力果冻。
因为肤色原因,所以陈最的巴掌印并不太明显。
沈确咬着牙关,太tm羞耻了!疼不疼什么的他已经不在意了。
陈最连扇了二十来下,中间连停顿都没有,直到可以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的指印留在上面他才满意停下。
至于沈确,他感觉自己的囤烧起来了,火辣辣的。
“沈哥感觉怎么样?”
刚扇人的手改为温柔的揉,好像在说刚刚只是为了治病,真正的我是心疼你的。
沈确脸憋的红透,听到陈最的询问不想丢面子,随意的说了句:“没什么,就是又点烧的慌。”
“我去拿冰块给沈哥你降降温。”
陈最说着就走了。
他一走沈确立即弹了起来,龇牙咧嘴的揉着,他也没想到要打这么多下啊,他又不好意思中途叫停。
听到上楼的脚步声,沈确又立即恢复之前毛事没有的模样,趴好了。
陈最拿着冰块放上去,沈确被冰的肉都一紧,嘶了口气但火辣辣的感觉终于得到了救赎,让他好受不少,恨不得直接搬一座冰山放上去。
陈最的指腹推着冰块在被他扇肿的囤上滑动着,很快冰块就化出了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陈最推着冰块绕啊绕,滑啊滑。
享受着的沈确忽然睁眼,眼珠颤动了两下,刚刚冰块从他
*
滑过去了!
他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很快冰块又在那儿滑过去了,沈确头还没转过来,手已经先抓住了陈最手臂:“等一下。”
他转头看到的就是陈最不解,无辜的脸。
沈确都要烧着了,这些当医生的真是人体所有部位在他们看来都一样!但他做不到啊!
“那、那里就不用了。”
他瞧着陈最,生怕他听不懂,好在陈最听懂了,乖乖的向他点了下头。
沈确这才松了口气,松开手后重新把脑袋扭了回去。
*
被冰块滑过两次,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到现在还一收一收的。
陈最用冰块给沈确降了15分钟的温后,今晚的按摩治疗到此结束。
沈确忍着疼也要躺着睡觉。
——
陈最在他的医务室忙碌着,快要到中午时就见沈确和几个小弟从医务室前面走过,小弟们手里还拿着锄头什么的,几个人戴着草帽风风火火的向前。
他就来得及听见其中一个小弟说了句:“老大,你屁股翘的能顶起一瓶绿豆水了。”
说着就要上手拍。
沈确给烟打火的动作一顿,先一步给了那个小弟一脚:“一边去。”
小弟嘻嘻哈哈:“老大你怎么练的?”
沈确抽着烟没好气:“老子拿藤条抽你一百下,保准你镇子第一翘。”
陈最收回视线:【傲天,能不能帮我弄本书?】
傲天:【什么书?】
……
吃过晚饭后没多久天就黑了下来,小许跑到医务室:“陈医生,老大让我过来请你去河边一趟。”
陈最刚从小五那边回来:“什么事啊?”
“老大没说。”
“你去了就知道了。”
“好。”
“那我走了。”
小许看了眼小五才走。
陈最脱下白大褂,拿着手里的书上了楼,放到了床头柜上。
他一路向镇子外走去,在外面纳凉的人一个个笑呵呵的和他打着招呼,陈最出了镇子顺着水泥路向东边走去,风吹得两边树叶沙沙的响,外面没有灯,今晚就一个小月牙挂在天上不够亮,入目所及黑黢黢的。
慢慢的听到水声,只是听到声音都感觉到了些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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