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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往河边瞧了瞧没看见人影,顺着河边继续向上,某一刻脚步出现微小的停顿,黑漆漆的眼珠向左侧那排树木看去。
路修的很窄,所以这排树距离他很近,以至于从树后窜出的人几乎是手臂一伸就抓住了他,陈最没有躲任由着自己被这个戴着口罩,帽子,遮挡的严严实实的人抓住。
他发出一声尖叫。
已经被对方拽进了怀里,嘴被捂住,匕首横在他的脖颈前。
傲天:【这谁啊!陈最这时候就别装弱了!】
陈最:【是沈确。】
傲天:【啊?】
傲天:【这小子居然还要试探你一回,啧啧,他比我想象的谨慎。】
陈最因为害怕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呼吸加剧,脑袋尽量向后想要和那把匕首拉开距离,被捂着的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对方没有说话,只拽着他向那排树走去。
陈最抗衡着,但他只是一个虚弱的男人,被对方轻而易举的就带了过去,他试图咬对方的手也没成功,他实在是太不擅长打架了。
被凶狠的按到树干上,他的呜呜声变了个调子,眉眼间露出痛苦。
对方向他举起了匕首,那匕首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寒光,被这个不知道是谁的人狠狠向他刺去。
这可是会要命的。
陈最对此的反应是吓到缩头闭眼,恨不得把整个身体团成一团。
匕首最终停在他身前。
陈最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对方盯着他看了看后松开了他,转身投入夜色之中。
过了会儿后陈最身体无力的顺着树干滑下,他狼狈的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眼神还有些呆滞和后怕。
跑步声在快速接近,一个着急的沈确就出现在了他眼前,沈确跑到他身前蹲下扶住他肩膀又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
“出什么事了?我刚才听到了一声尖叫。”
陈最瞳孔僵硬的转向他,盯着他看了两秒后扑进他怀里:“沈哥,刚才、刚才有个人要杀我……”
他在沈确的怀里瑟瑟发抖,完全是被吓坏的样子。
沈确拍着他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沈哥在,沈哥会保护你的。”
他的神色里满是愧疚,腰后背心下藏着一把没开刃的匕首,现在他终于确定了陈最毫无战斗力,一个人在性命遇到威胁的时候不可能作假。
他是东镇的领导,他负责这里所有人的生命安全,他必须了解每个人的底细,这是他的责任。
在他的安慰下陈最情绪缓和了些,离开沈确的怀抱,惊疑未定的猜测着:“是西镇的人吗?是梁应章看我不顺眼所以来杀我?”
沈确点头:“没错,一定是,这小子还真是贼心不死,只可惜没抓个现行他一定不会承认。”
他顺着陈最的话就把锅扣到了梁应章头上,那叫一个丝滑。
“沈哥以后找机会给你出气。”他把陈最从地上扶了起来,还给他拍了拍身上沾的灰,“有没有伤到哪?”
陈最摇头:“沈哥我没事,就是有点被吓到了,不过沈哥你叫我过来什么事?”
“啊,就是这晚上河里凉快想叫你过来和我一起泡一泡,没想到会出这种事,今天我们就先回去吧。”
他扶着陈最:“来,慢点。”
傲天:【你怎么知道他是沈确的?】
陈最:【从身形以及气味。】
对于一个雇佣兵来说这是基本能力。
傲天:【那看来这次以后他应该是信任你了,我来看一下他的好感度吧。】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傲天:【居然有48%了!】
傲天:【我不就是几天没测,居然涨到这么高。】
但它一想到沈确允许陈最对他做的那些事,要是好感度很低那也的确不对劲。
看来这个世界还是很简单的。
两人回到镇上,这次沈确直接护送陈最到楼上:“我今天就不回去洗澡了,你洗完我在你这儿洗,所以你放心洗。”
“谢谢沈哥。”
陈最看了眼床头柜上的书,拿着浴巾去卫生间了。
沈确还没洗澡没换衣服,就靠在床边坐到了地上,回想了下刚才的情景,陈最可以说是毫无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反抗的欲望。
太弱了。
还是得教他几个防身的招式。
他无所事事的转动着眼珠,瞧见床头柜上快要掉下来的书,伸手拿了过来,看清上面的书名时沈确的眼珠瞬间瞪大。
男人如何获得x高c
还有这种书!
别的书也许沈确会不屑一顾,但这本书他是一定要仔细研究研究了 ,他打开,发现上面还有陈最做的笔记。
内容和给自己治病有关,他通过那密密麻麻的笔记感受到陈最对自己的用心。
从此以后他将完全信任陈最。
沈确翻到一张被折起来的,他把折起来的那页打开,皱眉,露出不解的模样。
前。腺是什么东西?
他恨不得贴到书上仔仔细细的看,虽然有些字他不认识,但这本书是有图解的,他就算不认识字看图也看明白了。
*
一紧。
那里面居然有那种东西吗?
傲天:【他应该在看书了吧。】
傲天:【你说他是会积极主动找你帮助他治疗,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陈最把头上的沐浴露冲掉:【我也不大确定。】
和沈确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后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直男的脑回路难以猜测。
他和傲天都很期待。
沈确看的十分投入,书上说按摩这里对男人的刺激是最大的,但是陈最在这一页的标注是:沈哥不一定会愿意……
后面的六个点看得出来他也很为难。
沈确越发感受到陈最对自己的真诚和用心,但陈最没想错,他的确无法接受,即使大家都是男人,即使这是为了看病,即使腿都借出去了。
但是这个……
不行不行。
沈确仔仔细细的记下来,看上去好像也挺简单的,就是找个什么放进去找到那个地方,然后就猛戳就完事。
听到花洒关掉,沈确连忙把这一页重新折好放回柜子上。
没一会儿陈最就出来了,换他去洗澡,他站在花洒下满脑子还是书里的内容,在身上搓着沐浴露的手不知不觉的就挪了过去。
指尖抵上去时他才回过神。
一下子把手拿开了。
啧。
在别人家的浴室做什么呢!
沈确开始正经的,严肃的洗澡。
洗完澡出来想着今晚陈最惊心动魄的遭遇:“今晚不治疗了,你好好休息。”
陈最没说什么。
傲天:【看来他打算当做什么都没发现。】
傲天:【果然再直男也不至于大大咧咧到这个地步。】
——
沈确这几天满脑子都是那本书上的内容,而且陈最给他的药加上治疗的方案说实话并没有什么效果,或许真得来个狠招了。
他晚上要去陈最那里,所以只白天能有自己一个人的时间,忙活了一上午,趁着午休时间沈确回到自己的住处。
他先是洗了个澡,洗澡时一咬牙把手指往那儿去。
有些不得章法,主要还是太羞耻了,他发现站着不太行于是关了花洒擦干身体回到了卧室,退往两边一分。
回想着书上的内容,说那个东西不会在太里面,还是挺容易能找到的。
沈确想着,打算一鼓作气就……手指被拒之门外。
他只好先从周围着手,试着软化这个防范心如此强的家伙,居然连自己的主人都不接受,他绕着圈地揉啊揉。
但还是一直觉得很别扭。
经过他不懈努力,终于把指尖送进去一点但又是寸步难行,沈确烦恼的啧了声,怎么这么费事,书上不是说挺简单的。
他想着要不就狠一点。
结果差点没把他疼死。
沈确的第一次尝试以失败告终。
晚上陈最如往常以往给沈确进行按摩治疗,就见沈确有些不在状态。
他也没说什么。
在那之后沈确又尝试了两次,还是没办法,进都进不去。
又到了陈最给他按摩治疗的时间,沈确实在是不得不开口求助了。
他就问问,到时还是自己来。
“陈最。”
给他按摩着的陈最看向他,等待着下文。
沈确开口前舔了下唇,向床头柜上放着的书示意:“这本书我看了。”
陈最:“这是我翻仓库找到的,仓库里还有不少有用的书籍。”
沈确现在不太关心那个,原本是想躲避开视线,眸子一垂,就瞧见自己的萘投被陈最揪着。
他又看向别处,就看到囤被陈最抚着。
最后只能看自己的手指了。
“折起来的那页我也看了。”
陈最默了一瞬后才“哦”了一声,卧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过了会儿后陈最再次开口:“那也是治疗方案之一,以前的医疗发达,想来应该不会是乱写的,但这的确有些难为情,所以我才一直没和沈哥你说,我是医生我能接受,但我也理解沈哥你不能接受。”
“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陈最看向沈确。
沈确给自己点了根烟,努力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我可以自己按摩。”
陈最:“沈哥你试过了?”
沈确被烟呛的咳嗽了声,这个家伙脑袋瓜也转的太快了。
傲天:【什么!】
傲天:【果然直男是深柜的谎言!】
陈最也挺意外,就说直男的行为很难判断。
陈最又问:“那感觉怎么样?”
沈确猛抽了一口烟:“诶……不瞒你说,我的手进不去啊。”
“你说这是为什么?”
两人对视着。
面对着沈确眼里真实的疑问和好奇,陈最缓缓开口:“因为沈哥你太紧了。”
沈确嘴里的烟静静的烧着,他也要烧起来了,陈最说这句话的表情和语气都很正常。
但他怎么心跳加快了,忙乱的抽了口烟:“哦。”
安静了一会儿:“那你给我支个招。”
陈最想了想:“可是我不知道沈哥你是怎么做的?”
“你能给我演示一下吗?这样我才能根据实际情况给你支招。”
沈确嘴里的烟掉了下去。
什么东西?
陈最还是那副正经的样子:“在医学上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看病最忌讳凭经验不看病人就开药。”
他见沈确还是不说话,不行动,眨着眼睛:“沈哥是害羞吗?”
他笑了笑:“我还以为沈哥这样的硬汉,不会因为要看医生不好意思呢。”
“沈哥,你还挺可爱的。”
一番话给沈确闹了个大红脸,嘀咕了一句:“谁可爱,我才不可爱,我有什么害羞的,我是怕你……”
谁会愿意看一个臭男人的那个啊。
陈最收敛了笑容:“沈哥,我是医生,不要怀疑我的职业素养。”
沈确:“什么素养?那是什么玩意?”
陈最:“……我们开始吧。”
沈确抽掉最后一口烟,开始慢腾腾的行动起来,两条长腿曲起,一向左一向右。
在他正前方的陈最就得到了最佳视角。
沈确:“我就是这样……”
他的手挪过去。
陈最瞧着,不得不说这比自己动手更让他觉得有趣,男人的手指线条硬朗,皮肤粗糙,但是那里却是十分娇柔细嫩。
手指不得章法还有些蛮横。
“沈哥,你慢慢来,我看不太清楚。”
陈最说着低头凑得更近了,他的呼吸都会拂上去,然后
*
就会收仅。
沈确出汗了,这实在是……说实话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手指动作僵硬的打转。
陈最瞧见那上的折在手指挪过去时会被抹开。
“沈哥这里很漂亮呢。”
沈确难为情的快要失去意识了:“你……你……”
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反正这个夸奖大可不必。
手指快速转了两圈:“我就这样,然后……”
手指挪到正确位置,试图闯入,但这次居然叫他成功了!
沈确傻眼了!
怎么回事?
陈最:“沈哥你继续,我再观察一下情况。”
第166章
沈确迷迷糊糊的把手指向前,心里还在纳闷今天怎么这么顺利?真是,搞的像他之前和陈最说谎似的。
陈最眯着眼瞧着手指一点点消失,完全被吃掉后沈确又不动了。
他挑眉:“沈哥?”
沈确还在感受,热热的,手指被紧紧箍住了。
感觉很微妙。
听到陈最叫他,他抬起视线茫然的看向陈最。
“沈哥现在可以找找书里说的那个东西在哪了。”
经他提醒,沈确才想起来自己要干嘛。
他可不是为了在陈最面前玩*的,他有正事要干,动着手指找了起来,这儿摸索摸索,那儿扣扣。
他蹙着眉,眼珠时不时动一下,神态相当认真。
陈最:“找到了吗?”
沈确:“没有,你等会儿。”
他把手指退出了些,为了能够全都检查到,手指一会儿跑出来,一会儿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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