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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就好像他在……
陈最:好景色。
沈确急的“嗯?”了声。
“怎么找不到?我没感觉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他看向陈最,希望能够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陈最也是面露疑惑:“不应该啊……”
沈确:“难道我没有?”
“不可能的,每个男人都有的,这样吧,我来找找,毕竟比起沈哥我更了解人类的身体,沈哥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戴手套的,就相当于根本没有碰到你。”
他说着已经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次性医用手套:“况且我们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现在放弃了岂不是很可惜,我相信沈哥你也不是半途而废的性格。”
他戴好手套:“难道我们会被一个这样的小东西打倒吗?”
他这一连串的说词,让沈确觉得他现在要是拒绝了就是懦夫。
那不能够。
他是谁,他是无敌帮老大——沈确。
一把抓住陈最带着手套的手:“咱们今晚必须找到它,狠狠弄它!”
开着语音感知的傲天听笑了。
它觉得现在沈确的身体一定在想:群众里有叛徒!群众里有叛徒!
陈最的手替换了沈确自的手,他本人低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那眼睛里分明燃烧着的是——爷们儿要战斗!
还没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有多暧昧火热。
陈最为了让检查进行的顺利,在他的一次性手套上涂了些沐浴露,更专业的他们这里也实在没有。
就连沐浴露也都是镇上的人自己做的,没那么精致,泡泡也不够多。
但还是能用的。
即使戴着发涩的手套,陈最还是顺利进入检查区域。
他看向沈确,沈确也看着他,满怀期待的问他:“找到了吗?”
陈最其实是想看沈确不好意思的模样,但是这个家伙……
在这方面迟钝的发傻。
“还没。”
“那你仔细找找。”
“不过要是连你也找不到,那我可能是真没有,诶,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没有这个,所以前面才不行的?”
沈确觉得自己发现了关键!
陈最:“呵呵。”
他继续找了起来,他可是被安装了医学天才的加载包,脑袋里都是知识,那个东西大概在哪个位置他自然是清楚的,所以他故意避开。
即使隔着手套也能够感受到这里面的热气,即使涂了沐浴露也被紧紧纠缠着。
和它大咧咧的主人一点都不一样。
沈确还在因为自己的发现滔滔不绝的说着,越说越来劲,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已经开始认命自己的病好不了了,毕竟他没有这个东西,也不能凭空长出来一个。
沈确有些泄气,眉眼都烦躁的耷拉了下来。
“算了吧,不治了吧。”
再治下去也没什么用,只会更加证明他的没用。
陈最看向他,一直避开着位置的手指按了上去,一瞬间,毫无防备的沈确叫了一声,那声音很不一样。
沈确差点弹起来,脸上的丧气消失不见被另一种情绪取而代之,震惊的看向陈最。
还没等他问出口,陈最又重重碾过。
沈确猛的张开嘴,这一次却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同时抓住了陈最手臂,手攥的紧紧的。
他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那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看来是找到了,沈哥你好好感受一下,也许这次的按摩治疗会有效果。”
陈最说着,以那里为重点,正式开始今晚的按摩治疗。
这次的治疗手法不像平时那么温和,有时候就是需要一些强势的治疗方式的。
陈最的手速那是毋庸置疑的,很快出现了一个好玩儿的现象,沐浴露被他捣出了沫子,流了出来,偶尔还会冒出几个泡泡。
“陈、陈最……等一下……”
陈最看向沈确,男人英俊的五官展现出不同以往的表情。
很生动。
很漂亮。
“怎么了?”陈最一边问着一边继续着按摩治疗。
沈确面露疑惑,他想抓住陈最的手但出于某种未知的心思,迟迟没有动手:“我……我有些不对劲。”
“也许是恢复的征兆,沈哥你忍忍。”
陈最回答的十分干脆。
沈确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了,按摩治疗还在继续,沈确逐渐坐不住了,身体总是控不住的拧来拧去。
“沈哥,你看这沐浴露。”
沈确勉强打起精神看过去,直男如他也因为眼前的场景一时晃神。
这个场景好像有点色情。
沈确终于意识到,但应该只是他多想,陈最是一个有什么……有什么素养的医生,绝对不会这么想的。
“沐浴露怎么了?”
陈最的手指转了两圈,沈确小腹的肌肉都抖动起来。
很性感。
“沐浴露我用的不多,沈哥你说哪来的这么多沫子?而且这沫子还混着水,你说这些水是哪来的?”
他盯着沈确。
沈确也露出几分疑惑的表情,盯着自己的那里看,白色的沐浴露沫子混着水掉下去,他这才发现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我……我尿的?”他语气不大自信,“我想尿尿有一会儿了。”
“但是尿怎么从……”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真的很疑惑,很不明白,只能看向陈最。
面对这个直男的脑回路,陈最真的是真是一败涂地。
亏他想的出来。
“这不是尿。”
“那是什么?”
陈最凑到沈确耳朵旁,轻声说道:“这是沈哥你的骚氺。”
沈确震惊自己听到了什么,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文质彬彬的陈最口中说出来的。
他转眼看向陈最的那瞬间,陈最蜷起指尖用力一按。
沈确就像是触电了一样,但在这个过程中他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生病的东西小幅度的抬起了些。
巨大的喜悦和那种他完全无法抵抗的感觉冲击着他。
沈确差点都要晕过去了,原本是抓着陈最手臂的,现在已经不自觉的把陈最紧紧抱住。
陈最的手指要断了。
他听着沈确的呼吸声好一会儿才平缓,他想要继续逗逗他,沈确猛地抬起了头,一张激动到无以复加的脸,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他。
“陈最!我有感觉了!”
沈确止不住的笑了出来,那笑声开心,痛快,雀跃和欣喜中夹杂着一丝委屈。
“就刚刚,刚刚它抬起了些你看到了吗?”
陈最并没有看到。
“嗯,我看到了。”
沈确高兴的快要疯了,恨不得满屋子跑两圈。
“我要治好了!”
“我的病要好了!”
“我要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沈确太开心了,他抹了把眼睛,松开陈最看向他病了这么多年的小老弟,上手捏了捏:“好兄弟,我们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陈最:“看来这个按摩治疗方式很有效。”
沈确兴奋的抓住他肩膀直摇:“有效!以后我们就这么治!”
“要不我们今晚再治一次?”沈确还想看看看他的好兄弟抬起来的样子,哪怕只是抬起来一点点。
那也足够让他欣喜若狂。
生怕陈最不答应,他一手扳住一条腿:“开始吧。”
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陈最只能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傲天:【好感度80%。】
傲天:【暴涨!】
任务之一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另一个任务看样子距离完成也不远了。
毕竟陈最的手指都变成了两根一起。
再忽悠几句,就凭沈确这个迫切的想要治好病的情况,肯定什么都会答应的。
一晚上沈确商量着,哄着陈最给他按摩治疗了三次,每一次他生病的小兄弟都有反应。
他还想治疗第四次,第五次。
陈最打着哈欠:“沈哥,天都要亮了。”
沈确这才不好意思的放弃了。
睡觉前陈最从后把手放到沈确眼睛前:“沈哥你看,手都被你的骚氺泡皱了。”
沈确没眼看,一把抓住陈最的手按进怀里。
这样就好像陈最在后面抱住了他一样。
沈确:“你别说这种不正经的话。”
陈最无辜的:“不是啊,这个在医学上就是这么叫的。”
沈确不可置信:“真的?”
“嗯,我怎么会骗沈哥。”
“沈哥病治好了打算做什么?”
沈确原本是想去压梁应章的,彻彻底底战胜他,但是梁应章和陈最的关系不好,陈最应该不喜欢自己和他不喜欢的人走太近。
那样的身体接触不管出于什么心理也是接触。
梁应章这边就可以放弃了。
那他既然恢复正常了。
沈确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清楚楚的响起:“那肯定是找个女朋友,谈个恋爱,然后结婚好好过日子。”
“现在有你在生孩子的安全也有保证,如果我未来老婆也想要孩子,那还可以要个孩子,到时候老婆孩子热炕头。”
“你就是孩子干爹。”
第167章
傲天:【拒绝了。】
傲天:【并不想当孩子干爸,只想干孩子爸爸。】
傲天:【你是90°直男吧!】
黑暗中陈最觑着沈确的后脑勺。
呵。
自己辛辛苦苦伺候着,转头他要老婆孩子热炕头,真拿自己当按摩棒使。
沈确还对自己这个想法挺满意,只不过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陈最发表意见,正想问问他。
陈最最让他羡慕的一下就撞了上来,让他停下了回头的动作。
“沈哥,帮帮我。”
陈最说着不等沈确回答,那只伸过去的手落在沈确的脑袋边,撑住。
起身,几乎将沈确完全压住。
沈确被他这突然的请求搞的忘了他们之前在聊什么了。
反正都借给陈最用过一次了,而且他为自己按摩治疗那么努力,并且今晚的确看到了成效,他心情非常好。
于是大方的再次借给了陈最。
感受着陈最的火热和力量时,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等自己好了也能这样,只感觉未来一片光明。
如果到时候自己找不到女朋友……估计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找不到的,他把镇子里的女孩子们当姐姐,当妹妹,并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那时候自己也可以借陈最的腿用。
陈最的腿又白又直。
只是想想他就有点激动。
陈最长臂一伸搂住沈确的腰把他向上一带,沈确跟着他的动作自然的变成了趴跪着。
沈确适应了一会儿后发现……这样好像真的在做一样。
但是他不能说,说了会很尴尬。
当晚他又得到了陈最的宝贝,借着去洗澡的借口他去到卫生间,把陈最留在他身上的宝贝,往他生病的东西上抹去。
陈最从沈确的烟盒中拿出根烟。
沈确出来见他抽烟,走过去把烟从他嘴里拿了下来塞到了自己嘴里。
“身体不好抽什么烟。”
陈最:……给自己安排的设定太多,一时忘了。
沈确倒是帮他记得清楚。
陈最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太舒服,一时得意忘形了。”
沈确哼了声,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的肩膀就挨到了一起。
沈确吸了口烟将烟雾向陈最吹去,陈最靠近了些,下巴几乎抵在沈确的肩膀上,将他吐过来的烟吸入肺腑转了一圈。
再眯着眼,慢慢把烟吐出来。
沈确觉得陈最吸烟的样子很——色。
烟雾从他微张的薄唇中徐徐的吐出来,让唇色隐隐约约似露非露。
明明是烟。
他却觉得自己闻到的是香气。
一时忘记了抽自己手里的烟,而是不觉的将脑袋向陈最靠近,将陈最吐出的烟又吸了回去。
果然好香。
比他以往抽过的任何一口烟都让他舒爽惬意。
一口烟渡了几个来回,逐渐稀薄间两人也近到快要吻上。
闷热的夏夜,燥热的心,身上止不住流出的汗水,生龙活虎的年轻男人。
交汇的视线一人痴迷,一人沉醉。
两人之间只剩下最后那点烟,勾引着他们继续。
陈最盯着沈确缓缓向前,在即将吻上的那一刻沈确瞳孔突然发大,逃跑般用最快的速度后退。
陈最停下不动,瞧着和他拉开距离慌乱把烟向嘴里送去的沈确。
结果送反了。
把点着的那头送进了嘴里,烫的他一激灵。
沈确龇牙咧嘴的笑了笑:“这烟可真烫啊。”
陈最没有继续纠缠,只淡淡的“嗯”了声。
沈确根本不敢看他,把烟进烟灰缸:“睡吧睡吧,不早了。”
背对着陈最躺下。
陈最也躺下了,他在安静的黑暗中听到了慌乱的心跳声,不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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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陈最已经来到镇子上一个月了, 夏天也要接近尾声,随着夏天离开,镇子的人们要迎来的就是丰收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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