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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三分钟(近代现代)——听劝吃饱饭的AK

时间:2025-08-20 08:51:23  作者:听劝吃饱饭的AK
  半夜三更,墓园门口。
  他们中间隔着三人的距离,默契地沉默着等代驾。
  等了二十分钟,安静得实在渗人,何岭南撇过头看秦勉:“你怎么不叫送你来的代驾等你一下?”
  “忘了。”秦勉回答,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当时不接电话。”
  秦勉说话的方式像给人出阅读理解。
  何岭南不接电话、和秦勉忘记让代驾等,这二者之间之所以能关联到一起,是因为秦勉下车就立即进去找他,多嘱咐代驾一句话都顾不上。
  “怎么知道的我在这儿?”何岭南又问。要不是司机绕道,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会来墓园。
  秦勉:“你不在家,前几天你说想看琪琪格。”
  何岭南动了动唇,想接话,又拉倒了,关于琪琪格的话题,不是那么好接的。
  好在代驾到了。
  代驾骑着小自行车,一抬眼看见秦勉,兴奋地在地上拐出好大一弧差点抢地上。
  “当心!”何岭南扑上去扶。
  代驾捏手把,脚踩地轻松着陆,抬起头看他:“没儿事。”
  一上车,代驾绷不住笑似的,盯着后视镜里的秦勉赞叹道:“哥,你真人比镜头里高啊!”
  秦勉对上后视镜里代驾视线,露出一个友好的笑。
  “哥,你咋来边月城了,旅游?官方活动?”代驾又问。
  秦勉仍是笑。
  明星级格斗选手大多不会公开自己在哪里训练,不然训练中心门口天天堆一长队粉丝,啥也不用干。
  “我懂我懂,”代驾自己把话续上,“行程得保密是吧。你放心,哥,你粉丝都是文明人,可不像你对家那粉丝,他们可太疯了,我上次还看见他们群殴一个路人!”
  何岭南渐渐听出不对劲儿,对家?谁是对家粉丝?不知为何,代驾说到“群殴一个路人”,他脑中忽悠出现机场里秦勉粉丝手撕白天妹丈夫的画面。
  琢磨着应该不能吧,就听代驾又道:“哥,你咋没开你那两千一百万的法拉利呢?”
  秦勉买法拉利了?
  连个驾照都没有的人,买法拉利?
  秦勉不答反问:“不好意思,打断你一下,请问,我叫什么名字?”
  “哥你这话问的。”代驾稍稍一顿,“冠军只有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就是纪托。再大声点让我听到你们的质疑!保持安静,听,是谁呼喊我的名字,一闪一闪一闪一闪亮晶晶!呦!呦,满天满天满天小星星!”
  何岭南:“……”
  纪托个人出场曲啊。
  何岭南面无表情地听着代驾“呦呦”抬手一边比划一边说唱,实在没忍住道:“师傅,您冷静一些,两手握方向盘行吗?”
  代驾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
  煎熬着到了地方,似曾相识的一幕再度上演。
  代驾下了车还颠儿颠儿跑后边替秦勉拉开了车门,秦勉要付钱,代驾凛然拒绝:“哥是不是瞧不起我!我是你粉丝咋收你钱……”
  “稍等。”秦勉打断代驾施法,掏出手机,点出已在官网公布的对战海报,横过手机屏给那代驾展示:“你看一下,左边的才是纪托,我是右边的人。”
  代驾抻脖子盯着秦勉的手机屏,笑一点点收回去,上下瞧了瞧秦勉可:“你秦勉啊?”
  说完,低头把自己的折叠自行车“嘎巴嘎巴”一节节展开,掏出手机亮二维码:“超过晚上十点了,收费按凌晨标准算,五十,再加一块钱保险费,五十一,等候费……”
  “没让你等,”何岭南开口,“我们一直在道边等你来着。”
  “行,就给五十一吧。”代驾端起手机。
  秦勉付完钱,代驾骑着小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外分不清亚洲人脸也就算了,国内还能遇着人认错。
  何岭南想着说点什么安慰秦勉,秦勉视线睨过来,何岭南当即竖起三根手指:“我对天发誓,你跟纪托长得一点也不像,根本不是一个风格,你多洋气……”
  “没事。”秦勉道,“我没进TAS时,给签约选手做过两年陪练,他们觉得我打法像纪托,所以愿意找我陪练。”
  何岭南蓦地想起列昂尼德对秦勉的评价。
  说秦勉站立技术粗糙,以及秦勉长处和纪托长处接近。
  话其实没错,而且纪托今年三十岁,正是体力和技术同步全盛。这种退役后肯定在TAS名人堂留名的人物,统治量级时期很难被拉下马。
  何岭南心里琢磨事儿,走路慢下来,一抬头,瞧见秦勉停住脚步等他。
  秦勉:“在想什么?”
  何岭南实话实说:“要不你也说后背伤了,别接和纪托的比赛。然后熬个十年八年,等纪托状态下滑再跟他打。”
  秦勉:“媒体现在都写我只会打老头。”
  何岭南“啧”了一声,主要是怕秦勉打输了心里难受,酝酿着怎么接话,听秦勉又说:“水货敌不过正品,不是很正常么?”
  何岭南挑了挑眉,扑上去一把拧住秦勉衣领,故作凶神恶煞:“我警告你,你说话注意点!没听刚才代驾师傅说吗?我们秦勉的粉丝可老疯狂了,你再瞎说,我干出点什么事你可别害怕!”
  秦勉唇角噙着笑意,盈盈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把两只手举起来作投降姿势,轻轻道:“害怕。”
  何岭南松开秦勉衣领,噗地笑出声。
  回了公寓,他先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出来,嗅到一屋子奶香味。
  秦勉指了指桌上的碗:“晾温了,喝吧。”
  说完,径直走向浴室。
  何岭南走到桌边端起碗,尝了尝温度,确定不烫,转身朝花花吹口哨。
  蹲在窗前看月亮的猫抿了抿耳朵,回过身,看懂何岭南的示意,拔腿撒丫子尥过来。
  何岭南倒掉猫水碗里的水,把牛奶倒给猫一半。
  奶粉是秦勉买的,适合乳糖不耐受的他和猫。
  倒的过程中,白猫前脚踏步一二三、二二三,小塌鼻梁嗅啊嗅,猫胡子一努一努,急得哟。
  他喝完了,猫也喝完了。
  浴室里水声停下,秦勉走出来,穿着平常的家居服,灰色半袖,黑色长裤。
  冷不丁觉得好不真实啊!
  何岭南盯着秦勉。
  墓园那一出是不是他的幻觉?
  哪来这么多幻觉?
  不给精神分裂患者留活路了哇?
  何岭南端着碗,走到厨房水槽洗碗。
  秦勉也进到厨房,冰箱门打开,冰箱里的灯从何岭南侧面亮起,何岭南看过去一眼,秦勉拿出来的是切片面包。
  这人在餐厅里确实没吃多少东西。
  冰箱门还没关,何岭南猜秦勉在找剩下底儿的果酱瓶,于是主动打开头顶摆放调料的橱柜,拿出没开封的新果酱递给秦勉:“我吃饼干把你那点果酱蘸没了。”
  “谢谢。”秦勉接过果酱,走出厨房。
  看别人吃,跟着犯馋虫,何岭南打开冰箱掏出一罐黄油,也坐到桌上。
  秦勉见他坐下,摘下面包外包装上的密封夹,主动将面包推到他面前。
  抹上黄油吃掉一半面包片,何岭南时不时观察自己面前的秦勉,抬了抬下巴:“喜欢我?”
  秦勉看着他,把手里的面包放低些,点了下头。
  “那你能不能表现得明显一点?”何岭南问。
  秦勉:“怎么明显?”
  何岭南想了想,拎起勺子挖一大块黄油,啪地扣在面包片上,朝秦勉递过去:“咬一口?”
  秦勉的视线溜过顶着厚厚黄油的面包片,皱起眉不说话。
  何岭南端着面包往前送了送:“你能为秦大海吃咸鱼,为我咬一口黄油都不行?”
  秦勉徐徐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看得出下挺大决心,探脖子毅然决然来咬这块黄油——何岭南找准时机一撤,撤回面包片,自己咬上一大口。
  吃完面包,和秦勉一前一后刷完牙,秦勉照旧又坐到沙发上看幼儿识字图书。
  何岭南隔着茶几桌站到秦勉对面:“哎。”
  秦勉的视线从图书上抬起来看他。
  何岭南刻意端出霸道腔调:“衣服,脱掉。”
  秦勉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认真的。
  片刻后,将图书扣到一边,抬起手捏住衣服上不存在的拉锁,从上滑到下,无实物表演脱外套。
  何岭南板着脸:“糊弄谁啊,真脱。”等了一小会儿,见秦勉没动,他旧事重提,“你能为秦大海吃咸鱼,脱个衣服给我看看都不行?”
  “你不要再提我爸了。”秦勉妥协地叹了口气,抓住上衣衣摆,套头摘下去。
  非运动充血状态下的肌肉依然形状饱满,只是血管和筋脉没那么凸,看着不那么有攻击性。
  这副身体要分场合的,在八角笼中,能衬托出身体的主人是个矜矜业业一点不偷懒的运动员,挪到玄幻题材电影里,这种象征着强大健康的形象通常会指向神性,但何岭南个人比较想把秦勉挪成人片里,洒上黄油果酱一口一口啃,啃出通红的牙印和血丝。
  反正想想又不犯法。
  “能穿上了么?”秦勉问道。
  何岭南歪了歪头,怀疑自己目光太露骨,吓着人家了。
  他刻意沉默一小会儿,说:“穿上吧。”
  秦勉穿上衣服,领口刮乱头发,看起来有一种难得的软糯,想把秦勉吸得像猫一样吱哇乱叫,然后还不撒手,逼得秦勉只能咬他。
  何岭南咳了一声,扼住自己冲动,把花花抱起来,搂怀里嗅了嗅。
  猫祖宗难得给面子,居然没揍他。
  心里始终有一股不上不下的焦灼,自从听见秦勉说“我喜欢你”之后就不让他安宁。
  何岭南以为自己会意外、会狂喜,可他渐渐开始感到胃疼,胃里断断续续地扎着疼。
  “听见秦勉表白”和“听完表白有什么感受”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网,把他所有的情绪牢牢兜住,一丝一毫也漏不出来。
  何岭南松开搂在白猫身上的手,白猫回头看了他一眼,把两只前爪揣起来继续卧在他腿上。
  他看向秦勉,再次提出要求:“给我吹口琴吧。”
  秦勉微微低着头看手里的识字图书。
  几秒钟过去,就在他以为秦勉又无视他时,沙发上的份量一轻,另一侧的秦勉起身,走回卧室。
  拉衣柜抽屉的声音之后,秦勉拿着一把口琴走回客厅。
  “好久没吹了,”秦勉顺着口琴摸了一把,坐回沙发上,“听什么?”
  何岭南最喜欢的曲子在琪琪格葬礼时听秦勉吹过。这时候逼着秦勉吹,太没有良心。以前在外古拍纪录片时,秦勉吹过不少曲子,都好听,只是他哼不出调子。
  “随便。”何岭南说。
  说完,何岭南靠在沙发背上,轻轻阖上眼皮。
  皮革凉意渗进后颈,耳中安静须臾,响起了一首听过的曲子。
  视网膜残留的光斑化成墨绿草浪,风一吹,头羊角上系着的铃铛响出一串回声。
  那头羊吃草吃得很不讲究,把草根都咬出来,嚼巴嚼巴,一边吃嘴里一边漏土。
  还有乖乖听哥哥吹口琴的少女,手里抱着瓷罐,里面泡着没喝完的桃酥糊。
  少年坐得离他很近,他的胳膊总是在不经意间擦过少年手臂。
  错觉很真,似乎他身边依然是当初的少年。
  曲子终了,何岭南睁开眼。
  白猫侧躺在他腿上,独眼被绒毛覆住,睡得瘫软。
  心中骤然一抹恍然若失,像把刀,毫无预兆割下来。
  何岭南倏地将手从沙发纹理上抬起来,抱起花花放到一边,起身走向卧室:“我去睡觉。你明天还训练,早点睡。”
  
 
第29章 你说不用就不用?
  何岭南窝进被子,有意回避秦勉,侧过身朝向衣柜这一侧。
  被子盖到肩,两条手臂都缩在被子里,被子这一点重量让他多出不少安全感。
  小时候总害怕床下有鬼,只要把手脚都藏在被子里,鬼就不能再拽人手脚,这规矩由来已久,也不知道鬼同意没。
  今天还没浏览通缉名单,何岭南刨出手机,手不情不愿地伸出被子,点开新缇的官方网站,一个个检查页面上的人头。
  没上新,页面上都是他滚瓜烂熟的面孔。
  “在看什么?上面有你认识的人吗?”
  何岭南回过头,扫了眼搭话的秦勉:“没什么……”
  话音没有结结实实落下,变调的耳鸣声在此刻毫无预兆地蹿起来,砂纸般的声音覆盖住耳鸣:
  “谁认识这人?”
  “谁是他家人?”
  “怎么,都不认识?”
  那声波像蘸了汽油的棉絮一寸寸塞满耳道。
  眼前的景象陡然搅拌在一起,万花筒一样的色盘在眼前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快——胃里登时翻搅起来。
  何岭南使劲闭上眼,缓了缓重新睁开,正对着他的是村口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树,距离很近,蚂蚁正沿着树皮的沟壑蜿蜒爬行。
  “小朋友,你哭什么?你认识这个人吗?”
  他回过头,看那副高大的身躯,和一张变形的脸。
  何岭南麻木地向前走,站到那人身前。
  这个人又一次丢给他一把军刀。
  何岭南蹲下来,去拾那把军刀,手指发抖,拾了三次才将它抓住,耳边响起忽远忽近的嘲笑。
  膝盖自发地弯折,拿着刀,继续向前走。
  不是真的,顺着记忆,不要抵抗,马上就会结束。
  他跪下来,双手握住刀,直直将它插在土坡躺着的尸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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