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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三分钟(近代现代)——听劝吃饱饭的AK

时间:2025-08-20 08:51:23  作者:听劝吃饱饭的AK
  拨给车厘子的电话无人接听,直到自动断开。
  烦躁滚雪球一般滑到心口,明明车正在超速驶向医院,明明到了医院就能见到何岭南——秦勉更加用力地点住太阳穴,扬声道:“车厘子为什么不接电话。”
  开车接他的是车厘子一个手下,这人嘻嘻笑了两声:“消消气,不一定是我们老大的责任,您也知道,新缇这信号,八成是运营商不好!”
  秦勉深吸一口气,屏住,吐出。
  烦躁毫无缓解。
  将车窗降下,向外看去。
  一间寺庙映入眼帘,是新缇当地宗教。
  当地宗教有一个奇特之处,庙门格外高,将本宗教里所有的神佛鬼怪都刻在高耸的大门上,一眼望去,光怪陆离的油彩几乎爬到天上。
  秦勉摇上车窗,端起手机,翻找通讯录。
  盯着手机看了太久,晕车带来反胃,他加快滑动,找到那行号码,拨过去。
  电话接通极快,何小满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怎么了?是不是我哥……”
  “何叔叔被杀,是哪年的事情?”秦勉问。
  手机静了一会儿:“你问这个做什么?”
  秦勉:“提出问题的是我。”
  何小满沉默的更久,说出了一个日期。
  ——是十七年前的七月一号。
  斯蒂芬李在日期上没有撒谎。
  他在探视室里对秦勉说过:“十七年前的七月一号,穆萨在边月城杀人之后,直接去了棉国,一直藏在棉国寺庙,直到被抓。”
  “谢谢。”
  挂断电话,拨下秦大海号码。
  手机响到一分钟,还没有被接起。
  秦大海在酒店,这些年秦大海习惯早睡早起,这么晚了,秦大海一个从癌症中活下来的老年人,还是自己亲爹,冲这份血缘,秦勉也不该打扰他。
  提示音自动拨停,秦勉当即摁下系统自带的自动重拨。
  将手机摆在座椅上,拎起一旁的纸袋。
  他小心翼翼掏出里面的茶罐,碧绿的玉瓶被街边的霓虹映出一道道彩光。掀开盖子,茶叶上头,赫然摆着一片碎掉的陶瓷。
  陶瓷上向外延展收尾的形状泄露出,它来自茶杯边缘部分。
  
 
第54章 当场击毙
  电话接通,手机传出声音:“喂……小勉啊,弄啥?”
  秦大海困得直跑调。
  秦勉盖上茶罐盖子,拾起手机贴到耳边:“爸,那个赌场掌柜,长什么样子?”
  “你问坤金悠?”
  秦勉放轻呼吸。
  “单眼皮,肿眼泡,鼻梁挺高,鹰钩鼻,身高和我差不多,但挺壮……”
  “身上有没有纹身?”
  “没有。”
  “金牙确定在下排右侧?”
  “……对啊,小勉,你跟爸说你问这干啥?”
  果然。
  穆萨口腔下排偏右的位置缺了一颗牙齿。
  秦大海的描述里,掌柜下排偏右的位置镶嵌了一颗金牙。
  穆萨肩膀会时不时控制不住地哆嗦,秦大海之前说过,赌场掌柜坤金悠年轻时过量使用兴奋剂,有动不动打摆子的终身后遗症。
  假设穆萨就是赌场掌柜坤金悠。
  单眼皮,肿眼泡,这和秦勉在探视室看到的穆萨不一样。
  穆萨鼻梁挺拔,明显带鹰钩,这部分和斯蒂芬李最像,至于眼窝内陷、眉骨高耸,这是大多数新缇人都具备的样貌特征。
  穆萨除了比斯蒂芬李矮,比斯蒂芬李胖,五官大致和斯蒂芬李一样。
  有没有可能,斯蒂芬李挑选和自己五官条件差异不多的傀儡送去整形,谎称是双胞胎,然后买通警方,送傀儡入狱,顶自己的罪。
  这样即便有亲眼见过斯蒂芬李犯罪的人,也会相信斯蒂芬李的说辞——犯下诸多罪行的是穆萨。
  斯蒂芬李宣称穆萨是自己的双胞胎弟弟,所以只要证明穆萨和斯蒂芬李根本不是双胞胎,就能将当年的案件重新撕出口子?
  秦勉靠在座椅靠背上,血液在身体里打颤,血管泛起一波一波的麻木。
  所以何岭南那天见到斯蒂芬李才会有那样的反应。
  秦勉抬起手,摁住太阳穴,几乎要把自己的颅骨压出裂痕。
  何岭南当时是用怎样的心情把真相咽回去的?
  秦勉闭了闭眼,抬起头:“再开快点。”
  “不能再快了,老板,你自己看,前边有交警呢,咱们再快就得被截停了。”
  秦勉顺着这雇佣兵的示意往前看。
  当地交警穿着深蓝色的制服,密密麻麻压在车头。
  临近那条大名鼎鼎的鸭街,穿着女款裙子的浓妆年轻男人三三两两地从街边走过。
  绿化道里,榕树暴露在外的褐色气根缠绕着一条条水晶灯绳,街头艺人蹲在水晶灯帘里,一下下敲打着手中的皮鼓。
  秦勉输入数字,拨下号码。
  手机滴滴的等待音和皮鼓的节奏融在一起。
  电话接通。
  秦勉:“阿伦警官,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想申请重启穆萨的案件。”
  “你上次管我要穆萨的庭审视频,这次又说要重启案件,”阿伦叹气声传入手机听筒,“秦勉,你再出名也是一个外国人,你给我女儿请来世界上最好的心脏专科医生,救我女儿一条命,我感激你,但凡你的比赛,我买十张门票带全家去支持你,但没有新的补充证据,这案件……”
  “我有,”秦勉打断道,“我有斯蒂芬李的DNA,可以证明穆萨和斯蒂芬李没有血缘关系。”
  ——纸袋里,茶罐装着碎瓷来自斯蒂芬李用过的茶杯,他拿的那一块,是被斯蒂芬李嘴唇碰过几次的杯沿儿。
  “穆萨这个人根本不存在,罪犯从一开始就是斯蒂芬李。”
  斯蒂芬李别墅。
  茶香徐徐飘进鼻腔。
  斯蒂芬李拿起茶杯,将已经晾温的茶水一饮而尽。
  裸拳赛事总裁保尔·罗梅罗是一个酒鬼,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可是这人在桌上一个劲儿劝秦勉喝酒,着实是有些没品,毕竟秦勉是他的“商品”,不是廉价的玛瑙翡翠,而是赌石街时隔几十年才开出的“满翠”。
  斯蒂芬李看了眼跪到茶几另一侧倒茶的管家,留意到茶台上缺失的主人杯,扫了眼里里外外都宛如崭新,没装一丁点碎屑的垃圾桶:“碎茶杯你收掉了?”
  “收掉了,”管家回答,“已经拿去扔进社区垃圾箱,傍晚时垃圾车收走了。”
  那只茶杯不值钱,不是斯蒂芬李舍不得用古董,大师说死人用过的东西上带着气,他用了,会沾上霉运,所以他的日用品都是常新常换。
  斯蒂芬李阖上眼皮,将后背服服帖帖靠在沙发靠椅,两只手在大腿上敲出不同的节奏。
  这是他的习惯动作。
  他小时候在新缇剧院里打皮鼓。
  一种新缇特有的皮鼓,左面用母黄牛皮,右面用水牛皮,一左一右,音色或沉闷或明亮,还时不时需敲在竹条位置,一天的戏演完,冰敷一晚手腕,第二天接着打鼓。
  心跳的下颌两侧肌肉跟着绷紧,不排除是果酒度数太高的因素。
  睁开眼,扫见茶几下方摆放的另一罐外古茶叶,忽然道:“我进屋换衣服时,秦勉和你说什么没有?”
  “他见我用纸巾擦地板上的茶水,问我为什么不用拖布,我跟他解释,用拖布可能会渗水,泡坏地板。”停了停,管家又说,“秦先生还帮我收拾了碎茶杯。”
  碎茶杯。
  他喝过水的茶杯。
  斯蒂芬李腾地坐起来,拧紧眉毛拿起手机拨号。
  “您找我?”
  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斯蒂芬李道:“方不方便说话?”
  “就我自己,您说!”
  斯蒂芬李:“马上给穆萨办理转狱!”
  “这……我说过,您太着急了,穆萨就是个文盲,进监狱时吞药成哑巴,我们没有必要现在冒风险给穆萨转狱啊?”
  斯蒂芬李嘴角微微抽动,安静了好一会儿,突然发出颇为亲和的笑声:“好。”
  “您放心!穆萨这边不会出任何纰漏,我今天上午开会,听说今年的杰出贡献市民奖又要颁给您?”
  “没错,杰出贡献市民,”斯蒂芬李笑着,话锋一转,“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市民,怎么敢质疑长官的决定?”
  斯蒂芬李七岁时,剧院出了一次事故,男演员顺着三米长的竹竿爬到顶,手一滑,从竹竿顶端摔到舞台上。
  那声尖叫,和最后身体砸在木地板上的巨响仍时常闯到他的梦里。
  他爬得太高,摔下去会粉身碎骨。
  不想粉身碎骨,那就一次也不能摔。
  车路过住院部大门,没有减速,拐过楼角就是医院停车场。
  “停。”秦勉开口,“我在这下车。”
  轿车停住,最后那一点惯性稍稍往前冲,秦勉不等车彻底停稳,推开车门。
  电梯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像齿轮卡住又强行转动,最终成功分开。
  一旁等电梯的护士头都没有抬,低头将手上的药单又翻一页。
  纸张被手指翻得哗啦哗啦响,大概那护士一直没翻到所找内容,越翻越急。
  太阳穴里的压泵比赛一样跟着护士翻纸跳快。
  秦勉侧过身,拉开消防通道大门,走上楼梯。
  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包围着他,他加快脚步。
  病房前。
  秦勉抬手要推门,手指一顿,拨了拨头发,理理衣领,这才推开门板。
  神色凝住——病床空着,白色床单上横着细密的褶皱。
  秦勉看向倚在窗户的车厘子:“人呢?”
  车厘子扯开嘴角一笑:“怕你抓狂,打算当面告诉你,病人出院了,我在等你结医院的账。”
  秦勉略微低下头,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斜着映下,秦勉的五官没入阴影中。
  “你就放他走?”
  “你说过的,绝不能伤害何岭南,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伤害自己,所以只能放他走,”顿了顿,车厘子又补充,“他让我把他送到了机场。哦,对了,他让我转告你:到国内之后,他会坐那种不要身份证的面包车,让你不要再找他,也不用担心他,他会找个好医院,积极治疗。”
  秦勉静静地站在单人病房里,沉寂须臾的空调觉察到屋中温度升高,“嗡”一声开始吐凉气。
  终于,他小幅度地抬起头,蓦地扑向车厘子,握拳砸向车厘子面门。
  盛怒之下的拳头,发力方式错误,准度失衡,落了空,被车厘子轻而易举避开。
  秦勉转过身,没等第二次发起扑杀,冰凉的枪口蓦地抵住他的喉咙!
  “冷静点,”车厘子端着枪往上压了压,再次扯起嘴角,“你可是量级最重的拳,能打死人吧?”
  窗外的蝉发出类似电机工作的叫声,手机振动倏然在病房中响起。
  秦勉松开攥紧的拳头,泛白的指节恢复血色,平静地望着车厘子:“我接电话。”
  “OK。”车厘子撤回顶住秦勉喉咙的枪,塞回后腰枪套。
  “阿伦警官。”
  “我刚打电话问了监狱,穆萨今晚调监。”
  秦勉确认道:“调监?”
  “调到第二监狱,你也不用紧张,这种重要犯人,我们一般都是趁夜转移,降低暴露风险,也减少公众干扰。第二监狱有我很多警校兄弟,我申请血缘关系鉴定,流程上必定一路绿灯。”
  “多谢您费心,我明天一早就把样本寄给您。”说完,秦勉挂断电话。
  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调监?
  “怎么?”车厘子问道。
  酒精冲上一股晕眩,秦勉扶着椅背坐下,看向床单上的褶皱。
  “何岭南手上的留置针,拔下来了么?”
  “拔了。我手法好,一滴血没流。”车厘子努努鼻子,抬抬下巴示意病床,“这么大酒味,你要不睡一会儿?”
  “不。”秦勉说。
  “老板,你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这么熬,身体能扛不住?身体扛不住,脑袋瓜也不灵了吧,那谁算计这些弯弯绕绕?谁给我结钱?再有,谁帮何先生报仇?”
  秦勉皱起眉,抬手捏了捏鼻梁,起身躺到病床上。
  枕头上还残余着何岭南的气味。
  躺下来的瞬间,太阳穴里的电动泵电源切断,最后挣扎着跳动几下,缓归平静。
  他死死注视天花板上亮起的灯罩。
  焦灼感像一群饥肠辘辘的秃鹫,盘旋着,等待着,他不敢闭眼。
  直到手机再次发出震响。
  心脏狂跳,脑中的电动泵重新工作起来。
  划向接通,抓起手机:“阿伦警官?”
  “秦勉……”
  阿伦的话语在喉咙里,滞涩地滚动,好半天才吐出来:“移送过程中出了车祸,穆萨试图越狱,被当场击毙。”
  
 
第55章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
  阿伦接着说道:“政局变动,警局也划分成好几个派系,接下来的事……我不能盲目插手。”
  “你们有穆萨DNA吗?”
  “新缇北部目前还没有引入DNA生物识别系统,穆萨入狱前十根手指均受到不同程度烧伤,库内没有穆萨指纹。帮不上忙,抱歉了。”
  秦勉:“尸体呢?”
  “尸体归第三分局那边。”
  紧接着,一阵嘈杂的新缇语叫喊在阿伦那头响起来,听筒里当即变成挂断后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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