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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哨兵非要当我ATM(玄幻灵异)——戮诗

时间:2025-08-20 08:53:01  作者:戮诗
  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闻璱凑近了他的耳畔。
  气息拂得弓铮皎半边身子都麻了,他需要花极大努力来抑制住拟态融合的冲动。
  即便如此,那只耳朵还是又红又烫,险些没成了烙铁。
  他听到闻璱说:“想追我,这点诚意可不够。”
  
 
第22章
  “想追我,你该多点诚意。”
  淩晨三点,在被窝里躺了五个多小时的弓铮皎猛地一个鲤鱼打挺。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闻璱现在都知道了,自己命不久矣,和自己发生任何情感纠葛,也并不是件好事,为什么还会这么说?
  可是……
  算了。
  弓铮皎根本拒绝不了。
  他拿出终端,想起闻璱在医院再三叮嘱他不许用大号做奇怪的事——虽然他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问题——但为了展现“诚意”,他还是切到小号。
  BBB大猫,堂堂复活。
  他在论坛又逛了几圈,用小号潜水,就可以自由地四处点赞。
  虽然他能赞的评论不多,因为替闻璱说话的人不多,而且多少夹杂着一些微妙的回旋。
  譬如这个:【w什么s实在太坏了吧,做出这种事,道德在哪里?良心在哪里?联系方式又在哪里?ws大号关闭好友申请了,@了那么多根本加不上啊】
  而且,有很多帖子点进去之前看起来一本正经,正文却实在莫名其妙。
  譬如这个标题为【大胆猜测一下某著名小队分家之后,对公会小队排行榜有什么变化】的帖子。
  正文:【分家原因众所周知,楼主也就那么一个不小心了解一些其他内幕,接下来让我们讨论一下这个蝉联排行榜第一的小队分裂之后,能不能一鲸落万物生地改写排行榜现有局面。
  按照级别来,首先,某熊是情人的说法存疑,但熊和向导绑定那么多年了,听说进入圣所之前就认识了,熊肯定是向导方的婚前财产。
  其次,应该是某蝶。蝶在圣所和向导的关系也不错,但楼主听不可靠小道消息说,蝶暗恋熊,如果情人关系为真,以蝶的脾气,应该不会继续舔下去。但蝶一直很独,感觉也不会跟哨兵那边。
  然后,狼据说一直和哨兵不太对付,而且狼好像比较懒,不喜欢处理这些人际上的麻烦事,估计会留在向导那边。
  ……差点忘了蛇,存在感太低。不过向导和哨兵都是鸟类,据说蛇和他俩都合不来,这是一个变量。
  最后,某狮,这个不用说了吧,妥妥是向导的婚前财产,肯定会跟向导,不是我把鞋底子吃了。
  综上所述,目前来看,有可能会进入其他小队的就是蝶和蛇,排行榜前列,现在还有空位的队伍有……不管对错,反正楼主先在这里插个眼:楼主小队爱信等每一位心碎向导哨兵(仅限A级及以上)。】
  被赞到最高的一条评论是:【按楼主的分析,哨兵也太惨了吧,居然一个婚前财产都没有?只有我们饺哥为他伸张正义吗?】
  弓铮皎:……谁能管管,都说了跟他不熟。
  而且这一堆分析,不能说是算无遗策,只能说是错得离谱。
  但弓铮皎忍不住注意到另一件事:冬歆亭暗恋逄靥星?
  他回想着早上在医院看到的一切,突然觉得,好像是有那么点意思。
  自从得知了逄靥星算是闻璱的养兄弟,弓铮皎那一丝哨兵之间的隐隐敌意立刻消失了。
  不仅如此,弓铮皎现在回想起病床上的逄靥星,都莫名地有种长辈看小辈的怜爱。
  以至于得知这个信息,他甚至想立刻冲到医院替冬歆亭告白,然后捏着逄靥星的脖子,强迫逄靥星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幸福。
  高赞评论的楼中楼里,大多是赞赏“某饺”仗义出手的。
  弓铮皎也发现,和闻璱小队几人被以精神体代指不同,自己的“花名”是“饺”。
  这让他莫名有种网名被全世界开盒公告的羞耻感,而更不能接受的是,居然有人扒出来,不知道多少年前,在一次圣所的训练赛上,弓铮皎和彭枭曾有过交手。
  天地可鉴,弓铮皎自己都根本不记得这码事了。
  但居然有人把这一段截图发出来,说“饺”从那时就记住了“枭”虽败犹荣的英姿,并且甚为欣赏。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反正现在是小号,没人认得出他,不用顾忌闻璱的叮嘱。
  弓铮皎立刻回覆:【想多了吧,饺都说不熟了,肯定是真的和他不熟。】
  自己打出自己的花名,让弓铮皎无处挥发的羞耻感更上一层楼。
  他还没能自拔的时候,终端上就弹出消息提醒,网友回覆BBB大猫:【大家快看,这里有一个天真的老实人。】
  弓铮皎:……
  BBB大猫怒不可遏,开始了秽土转生之后的第二三四五次论坛发言:
  【不熟,你看不懂这两个字?需要我帮你上报圣所,说这里有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吗?】
  【彭枭在街上卖艺无偿舔鞋,饺和ws都不可能给他一个眼神。】
  【而且楼主一看就不了解ws小队的情况,完全是在胡说。比如那个狮,反咬一口的贱人一个,什么向导的婚前财产,他也配。】
  【你还不如猜饺只是单纯地觉得ws其实人挺好。】这句是最认真的。
  结果迎来了海一样的嘲笑:【哈哈哈哈又来一个ws舔狗。】
  【如果你是想通过这种方法引起ws注意的话,应该会成功,静候被捞后的破防之音。】
  【不过别说,这淬毒的嘴还真有点w s的风格,听说ws私下就是这样,打骂都来的。】
  【不会真的是ws小号吧?】
  真要被误以为是闻璱开小号嘴硬,这误会可就大了。
  弓铮皎连忙想要澄清,就发现——未认证的小号每天回帖数已达到上限,二十四小时后他才能再发布回覆。
  然而,BBB大猫没声了,回覆下面反而堆起长长的一溜:【听说这是闻璱小号?打卡打卡。】
  弓铮皎:……
  好的,这下彻底完蛋了,用小号造了比大号还大的孽。
  他把终端扣在枕边,正想著明天该怎么跟闻璱解释这件事,消息提示音响了。
  而这个小号,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好友,就是某位当事人。
  弓铮皎深呼吸之后拿起终端,看到AAA拔牙小鸭发来一个:【?】
  他立刻沉重地开始打字: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想……
  闻璱:【这么晚了还没睡?】
  闻璱:【还没问你,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弓铮皎意外地松了口气。
  空空如也的通信录里,BBB大猫和AAA拔牙小鸭一上一下,两个灰色剪影头像贴在一起。
  他删掉原本的话,截了一张图发过去,回答说:【为了和你对仗工整。】
  闻璱:【……】
  闻璱:【你知不知道打3个A是为了在通信录排在最前面?】
  弓铮皎恍然大悟,然后把自己改成“AAAA大猫”。
  他不知道闻璱的通信录里会不会有一个人刚好叫安阿阿之类的——但绝不会有人叫安阿阿阿。
  四个A,是确保他立于闻璱通信录顶端的不败之证。
  改完之后,对面持续了一会“正在输入中”的状态,但一直没有消息被发过来,可见是彻底失语了。
  弓铮皎便主动问:【你在干什么?】
  其实他知道,闻璱今晚在住院部陪床,除了刷终端聊天,就只能睡觉了。
  接下来,再闲扯些有的没的之后,就可以不着痕迹地提起早上在医院的事……
  闻璱:【你又失眠了吗?】
  闻璱:【给你的发圈没用吗?】
  闻璱:【可以现在来找我。】
  弓铮皎:!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简约的灰色发圈,那是在医院分开之前,闻璱当场从头上撸下来的。
  论向导素,当然浓郁到足够弓铮皎安然入睡。
  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不适,头痛也完全消失了,放在以前,就算这是加快死亡的征兆,弓铮皎都要立刻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一下优质睡眠。
  没想到这一刻真的到来时,他偏偏睁着眼睛一直熬到了现在。
  弓铮皎翻了个身,委婉地用终端回覆了一句:【我没事的,不严重,就不打扰你了。】
  他心想,这样是不是显得楚楚可怜却又善解人意?
  他现在不太在意闻璱陪床这件事了,毕竟知道逄靥星真正的桃花之后,他就觉得逄靥星看闻璱的眼神实在清白。
  而且陪床只是一晚而已。
  接下来的几个月,至少在他死之前,闻璱已经答应了,会呆在自己身边。
  他回想起早上在医院,闻璱说过那句话之后,就不管不顾地回病房了。
  病房里都是人,大家也在讨论逄靥星病情的正事,弓铮皎不好贸然打扰,就这样揣着一颗怦怦乱跳的心一直等着。
  阿咬在精神图景里发疯发狂发癫,幸好没人看得出来。
  弓铮皎那时就很想问问清楚:这话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袒露了情况,闻璱却还敢那么说。
  这偏偏……也很合闻璱的风格。
  几年前在疗愈中心时,闻璱也是这样,在所有人眼中,“不怕死”地靠近了弓铮皎。
  就连弓铮皎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或许离自己远一点,才是更好的选择。
  可是……可是。
  彷佛只要他肯伸手,闻璱就会拉住他,永远不会在乎他是不是会把闻璱一并拖入泥潭。
  又让他怎么舍得放手。
  就算是为了金钱,为了成就感,甚至只是单纯的可怜他,也好。
  商量好排班,冬歆亭负责送小月回圣所,自己也回家休息一天,闻璱今晚暂时陪床。
  依次送走这些人之后,闻璱对他说,感谢他今天的帮助。
  虽然弓铮皎自认为,自己其实没帮到什么忙。
  弓铮皎下意识问:“那你明天……?”
  他还记得闻璱宿舍现在一片狼藉,而因为自己的缘故,恐怕闻璱暂时也不会回到工作室。
  闻璱却说:“明天去哪,要看你的诚意了。”
  说着,他眨了眨眼睛,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你会先看到我的诚意。”
  又是“诚意”。
  弓铮皎生怕自己误会了什么,立刻确认:“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我的提议?”
  对此,闻璱只是竖起食指附在唇边,似笑非笑地“嘘”了一声。
  离开医院之后,弓铮皎回到了工作室楼上的家里。
  摄像头、监听设施都还在,保洁人员换了一个,但工作服上的logo,一看就是希冕创辉。
  或许是吸取了上一任的惨痛教训,新的保洁态度十分和善礼貌,至少不会说出那么过分的话。
  弓铮皎让保洁把屋子里的监控都拆掉,然后离开。
  保洁迟疑片刻,给张律师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居然真的照做了。
  临走前,保洁说:希望您和闻先生度过愉快的夜晚。
  弓铮皎反应过来,这就是闻璱的“诚意”。
  他不知道闻璱是怎么摆平叔叔和张律师的,但是,无论如何,对他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况且,不论如何,这应该是闻璱同意提议的意思吧?
  弓铮皎总是拿捏不定,但不知为何,手腕上那串带着向导素和香气的发圈,让他莫名心脏狂跳。
  但传来的不是慌张感,真奇怪。
  无师自通地茶言茶语发出去之后不久,闻璱回覆了一个:【笨。】
  弓铮皎:【?】
  闻璱:【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来接我了。】
  闻璱:【冬歆亭一会就到了,我可以休息了,宿舍住不了,我现在去哪?】
  弓铮皎又是一个猛虎下床,立刻披上外套出门。
  站在街边他才想起来,患病之后他的驾照就被吊销了,车也都被拉回宫家老宅,空空如也的车库让他想犯法都无力。
  思索片刻,他学着闻璱的样子,用终端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骑。
  过去的许多个夜晚,他曾经看到闻璱加班之后,骑着一辆单车消失在路口的身影。
  而现在,他可以幻想他骑着单车,后座捎闻璱的画面。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弓铮皎不会骑单车。
  好在卓越的体质里通常也包括平衡力和协调力,他学得很快。
  共享单车歪歪扭扭地,在夜色下的街道上画出一条精神失常的曲线。
  与此同时,闻璱在拒绝转院通知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能也是因为S级的哨兵比大白菜的主观能动性要强,负责给逄靥星办理转入疗愈中心手续的,还是柳部长。
  “我最后再跟你确认一遍,近神游哨兵不去疗愈中心,任何后果自负。”柳部长接过通知单。
  “了解。”闻璱淡然道。
  “行。”柳部长收拾好文档,阴阳怪气地讽了一句,“希望下次见面,不会是在葬礼上。”
  闻璱早习惯了他说话夹枪带棒,应付道:“那你记得用钱包个大花圈送来。”
  送走柳部长之后,闻璱转身回病房。
  冬歆亭坐在病床边削苹果,长而卷曲的果皮一直不断,坠下来,直接送进逄靥星嘴里。
  苹果削好之后,冬歆亭垫着纸给闻璱递了一块,然后把剩下的喂进自己嘴里。
  拔管过去十几个小时了,逄靥星恢复得很快,已经能够发出一些沙哑的声音:“他不吃,给我。”
  闻璱点点头:“给他吧。”
  冬歆亭应了一声,顿了顿,忍不住问:“闻队,真的不把小胖送去疗愈中心?”
  “不去。”闻璱说。
  “……不……去……”这是逄靥星艰难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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