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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哨兵非要当我ATM(玄幻灵异)——戮诗

时间:2025-08-20 08:53:01  作者:戮诗
  他转而道:“但是,从污染区回来之后,我还有点事,应该不能每天在家里陪你。”
  “……”弓铮皎彻底无语了。
  他很想说怎么没完没了的,想吸两口怎么就那么难,自己又没几个月可活了,不能等自己死透了再去吗?
  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但抬头就迎上闻璱饶有兴致,彷佛是故意在试探他底线的目光。
  弓铮皎深呼吸一口,故作淡然道:“多久回来?”
  微微一顿之后,他又开始卖茶:“我不是想控制你,只是,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可不可以别让我等太久?”
  再等要等成骨灰了。
  闻璱对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茶味无动于衷,他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目露沉思:“可能需要有一段时间,我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忙完。”
  他笑意吟吟,一双稍眯的笑眼颇有几分促狭地看着弓铮皎:“不问问我去做什么吗?队长。”
  明明过去弓铮皎也是自己小队的队长,早就习惯了被人这样喊。
  但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脱队太久,对这个称呼感到陌生,又或许是说话的人格外特别,这两个字竟然让弓铮皎心里漏跳一拍。
  这种错乱感在下一刻攀上高峰。
  因为闻璱靠得更近了。
  他微微俯身,把手指搭在弓铮皎颈边,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弓铮皎喉结。
  肌肤相贴的瞬间,既有命门遭人侵犯的生理性紧张,也有距离太暧昧带来的悸动。
  “呼吸。”闻璱似乎有些无奈,“为什么我总要教你这么简单的事?虽然你是哨兵,但总是屏息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会让大脑习惯缺氧的。难道你想临死前成为一个傻子吗?”
  弓铮皎已经眼前发花了。
  生理反应作祟——闻璱低下头时,尚有些潮湿的发丝从肩头滑落,垂在弓铮皎耳畔,就像枝条构成的帘幕一样笼住了弓铮皎。
  然后,潮湿的向导素就这样扑面而来,把银白色牢笼里的弓铮皎冲得头昏脑涨。
  但是,闻璱用的不是自己家的洗发水吗?为什么还是这样让人脑袋发晕。
  事到如今,弓铮皎终于无法自欺欺人。
  这层遮羞布被揭开,他只能想,一定是过敏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啪”地一声,闻璱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与此同时,精神力如有实质地冲进弓铮皎的精神图景,给了弓铮皎一记漂亮的俄式大摆拳。
  虽然不是共鸣炸弹,但这一拳下去,令人清醒的效果比真实的俄式大摆拳还好。
  弓铮皎倒吸一口凉气,甚至幻痛地捂住脸侧,急促地喘了几口。
  “热潮期后的激素紊乱,但是,你的情况有些太严重了。”闻璱蹙眉,神情似乎是认真的。
  接着他又在弓铮皎眼前摆了摆手,确定弓铮皎已经找回了视野,才说:“你的状态太不稳定了,真的该调理一下。不用去医院,我认识个老中医,给你开点中药喝?”
  “不、不用。”弓铮皎有些语无伦次,“不影响。”
  意外的是,昙花一现的精神痛过去之后,似乎还有什么残留在弓铮皎的脑袋里作祟。
  后劲很大,却并不痛苦,甚至有种奇异般的愉悦感。
  弓铮皎甚至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有些普通人会沉迷在一些致幻剂的带来的幻觉中无法自拔,哪怕明知这最终死路一条。
  但弓铮皎心想,沉溺于短期对于自己来说,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向导素而已,并不是真正的致幻药品。
  而他也注定要死,就像普通人的医院也会给饱受绝症折磨的病人,开一些可能成瘾的止痛药。
  闻璱就是他的止痛药。
  闻璱定定地看着他,不再劝了。
  他按了按弓铮皎的太阳xue,帮弓铮皎尽快从淩乱中恢复过来。
  直到弓铮皎眼神不再朦胧,彻底回过神,他才继续刚才的话题:“我打算回家一趟。”
  “哦,你家啊。”弓铮皎有点心虚地说,“修好了吗?我差点忘了问了,等白天再跟进一下进度……”
  其实弓铮皎根本没联系装修队,因为不想修,不希望闻璱有别的落脚处。
  闻璱没有戳破他的小心思,淡然道:“不是宿舍,是我老家。”
  弓铮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又没能说出口。
  不同于去污染区做任务、采样,凭实力,弓铮皎有自信在保镖和小队的竞选里拔得头筹;可是,回老家是如此私人的行程,似乎还隐隐带着另一层关系突破的指向。
  但是,聪明人大概不会把一个命不久矣的“过客”如此隆重地介绍给自己的家人。
  闻璱当然是个聪明人,聪明到弓铮皎不知道,闻璱故意提这件事,究竟是什么目的。
  他也不确定,如果在这里把话问出来,会不会已经是一种冒犯。
  闻璱欣赏过弓铮皎天人交战的拧巴样子,轻轻地挑了一下眉毛,意有所指道:“嗯……看你的表现。”
  能不能一起去,看你的表现。
  从“诚意”到“表现”,不具象、不客观、无法量化,意味著有变量。
  弓铮皎不喜欢这种,还没有“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很想问:怎么才算表现好?划个重点,我立刻照做。
  说出口的话却是:“其实,你不该给我这些机会,如果我发疯的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闻璱说得起码有一点,他很认同——他一直在忍耐。
  忍耐暴力和死亡的欲望。
  也忍耐把最珍爱的猎物吞进腹中的欲望。
  更忍耐着,在每分每秒痛苦中活下去——只不过因为闻璱的向导素,这些痛苦被很大程度上地抑制,让他能苟延残喘得更体面些。
  只不过,凡是涉及闻璱的事,主动权显然也并不掌握在弓铮皎的手里。
  闻璱微微一笑:“该不该给你机会,也轮不到你做主。”
  闻璱能理解弓铮皎的挣扎。
  可惜他从来不认为,刃齿虎拥有捕猎自己的资格。  。
  在豪华国王床上,闻璱睡了一个很舒服的无梦好觉。
  哨兵的豪宅无论是隔音还是遮光都堪称顶级,以至于闻璱睁开双眼时,周遭黑暗而宁静,让他花了几秒钟来重启记忆。
  拉开第一层窗帘,被纱帘过滤后的晨光照进来,柔和而舒适。
  看来,熬了一个通宵大夜之后,他用同等时长的睡眠来补偿自己,现在又是一个清晨了。
  洗漱过后,离开房间,弓铮皎已经在餐厅坐着了。
  他面前放着一份已经动过,潦草堆着的餐具碗盘,自己则罕见地没有刷终端,而是聚精会神地握着游戏机。
  闻璱在弓铮皎对面的位置坐下,随口问:“在玩什么?”
  “喷喷喷。”弓铮皎大方地为他展示。
  高饱和度的色彩在显示屏中碰撞,闻璱看出这是一款射击游戏。
  一局游戏结束得很快,弓铮皎以20:80惨败。
  闻璱:“……”
  他心想:弓铮皎的射击课成绩不会也这么差吧?
  弓铮皎放下游戏机,转身打开料理台上的保温箱,取出另一份早餐,放在闻璱面前。
  一眼望去花花绿绿,很美观也很营养均衡的全素早餐。
  可见弓铮皎确实把偷听来的信息学以致用。
  闻璱道了声“谢谢”之后,安静地吃早餐。
  弓铮皎则拿起游戏机继续。
  游戏节奏很快,到闻璱用餐完毕,优雅地擦拭嘴角时,弓铮皎已经喜提五连败。
  闻璱礼貌评价:“遗憾。”
  虽然从比分来看,完全不能说是惜败,也完全没有“犹荣”。
  弓铮皎却说:“不遗憾,今天还挺好的。”
  他把手柄拆下来,给闻璱讲解了一番,最后说:“摇杆没有漂移,可见我今天控制得不错。”
  闻璱:?
  弓铮皎道:“每天早上来几局,可以有效测试我今天的抗压能力,今天我就很稳定。你不知道,状态不好的时候,我打一局就能搓坏一套手柄。”
  顿了顿,弓铮皎隐晦地向他眨眨眼:“我表现不错吧?”
  闻璱一怔:“什么表现,怎么就不错……”
  他突然想起昨天自己说过的话,陷入失语。
  有时闻璱不得不承认,弓铮皎在观察,或者说是窥探人心的方面,有种既欧阳锋练盗版九阴真经般的……癫狂感。
  昨天他才说弓铮皎好胜欲太强、不稳定,所以要再观望一下表现。
  今天弓铮皎就要用打游戏来展示:他超能接受连败,也超稳定的耶。
  闻璱无语了一会,试图捧场地追问:“那你测试的准确率如何?”
  “比白塔的检测还准,真的。”弓铮皎煞有介事,“你不知道这游戏有时多能让人红温。”
  “那今天为什么状态这么好?”
  这就是明知故问了。
  弓铮皎没回话,哼着游戏BGM,伸手端走闻璱面前的餐具,和自己的餐具一起放进了洗碗机里。
  难为大少爷亲自做一回家务,哪怕只是把餐具放进洗碗机里,动作都肉眼可见的生疏。
  大概就连这活平时都是交给保洁来做的,两个人的碗盘份量,硬生生被弓铮皎摆出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之势,好险没把洗碗机拆了。
  他“做完家务”,略带着一丝得意之色转过身时,发现游戏机到了闻璱手里。
  闻璱恰好打完一局,把游戏机翻转过来,展示给弓铮皎看。
  70:30,MVP,赢得还算漂亮。
  不知是elo机制在发挥作用,让闻璱命好地享受了这一把奖励局,还是——
  “我的射击单项是S,反应力是A+。”闻璱唇角弯弯。
  他把游戏机放下,缓缓推回弓铮皎手边。
  “所以,想开屏的话,至少也该展示个漂亮的。”
  
 
第24章
  弓铮皎把游戏关了。
  说不上恼羞成怒,只是有些难为情。
  他偏开脸,声音很小、语速很快地说:“你好善变。”
  闻璱装作没听到,微笑着问:“什么?”
  弓铮皎可怜巴巴地抬头看他,道:“我说,你对我的要求太高了。”
  这倒不全是为了给自己挽尊,在漫长的精神痛折磨下,弓铮皎已经很长时间都无法做到享受游戏,甚至是从生活中的任何事上获得快乐。
  他的胜负欲不在游戏上,自然无所谓输赢。
  可他偏偏又会说“游戏令人红温”。
  就像他对所剩无几的时日一样,看似接受现实,躺平开摆,却又忍不住冒出一丝偷感很重的叛逆。
  尔后再为自己的叛逆感到懊悔。
  闻璱看破不说破,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感同身受弓铮皎的痛苦。
  当活着是一件挣扎而又绝望,不能够期待,也不配被期待的事情时,似乎想死才是真正的尊严之举。
  可这又和弓铮皎心底隐秘的渴望相悖。
  闻璱冲弓铮皎稍微扬起下巴:“不高。”
  他一针见血道:“示弱是你的舒适区,你这样做,是想获得我的信任,因为在宿舍的那天晚上,你冒犯过我。”
  他缓缓伸出两根手指:“两次。”
  弓铮皎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明白怎么会是两次。
  如果按照动手来算,那只有一次;如果是言语冒犯,那也只有一次;如果是耍流氓的话,那真是数都数不清……但是,还能有什么两次?
  直到闻璱说:“在我让你听话,并交付了给你的奖励之后,你违反了我的指令,擅自屏息,两次。”
  原来是呼吸。
  闻璱便说:“弓铮皎,如果你认为表现的‘稳定’就算是达成要求的话,我只能告诉你,这还远远不够。就算是彭枭,都能做到任务期间听从指挥,高效执行。”
  “而你,”闻璱再次抬手,“你连呼吸这样简单的事,都会违背我的指令。”
  就像之前每一次试探弓铮皎时,他永远只是把手放在那里,等着弓铮皎恢复呼吸,让起伏的胸膛自己粘贴来。
  只不过,在餐桌上想要达成这个动作,或许有些困难。
  他缓缓握住弓铮皎手臂,手指搭在腕内侧,轻易地探知到乱如的脉搏。
  弓铮皎嘴硬:“这不会影响我的作战能力。”
  “明确一件事,这轮不到你来判断。”闻璱道。
  “你的掌控权归我,队长。”
  偏偏在这种时候,唤“队长”,却又重申弓铮皎对自己的身体都毫无话语权,显得完全就是……
  调情。
  这念头才冒出来,弓铮皎莫名地又嗅到向导素的晕人香气往自己鼻子里钻。
  但是,就像闻璱说的,他现在明明是屏住呼吸的状态。
  ……一定是向导素过敏的症状越来越严重,空气中的向导素甚至开始通过皮肤接触而产生反应……一定是这样。
  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至少在闻璱面前,在正在清算自己的闻璱面前,不能再失态了。
  “在我说屏息之前,你都不能停止呼吸,明白了吗?”闻璱轻声问。
  他似乎刻意地稍微抬起下巴,又露出那副垂眸俯视的表情,叫弓铮皎喉咙发痒。
  “如果做不到的话,我宁可捏着鼻子去找彭枭来做这个‘保镖’。”
  弓铮皎抿唇:“明白。”
  话音落下,他强迫自己的肺恢复运动。
  与几不可察的呼吸声同时响起的,是擂鼓一般让人无法忽略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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