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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哨兵非要当我ATM(玄幻灵异)——戮诗

时间:2025-08-20 08:53:01  作者:戮诗
  “就一口。”弓铮皎说。
  “不是不行,但是,这个主要是真的很辣,就算是我也……”冬歆亭迟疑着劝了一句,刚才他也尝了一口,被辣得连喝了好几口水。
  闻璱也点点头:“没错,这个很辣。”
  他的口味说清淡也清淡,不爱吃酱料,不爱油腻,却格外喜欢干爽的辣。
  弓铮皎道:“辣是痛觉,我很能忍痛。”
  他心想,没关系,只要捏着鼻子尝一口就好。
  闻璱也不多做阻拦:“那好吧。”
  他并没有把菜端过来,而是用私筷夹了小小的一口蒲菜。
  桌上有公筷,但只有闻璱在夹其他菜的时候会用,是为了防止夹过蒲菜之后,筷子上的辣味不小心沾上其他菜,辣到桌上的两个敏感的哨兵。
  现在,既然弓铮皎要自讨辣吃,就没必要这样避讳了。
  况且……
  闻璱夹着那口菜,递到了弓铮皎面前。
  他用筷子的技术很好,并不会在半路上让菜“坠机”,却还是用另一只手在下面捧着,作出准备接住的姿态。
  见弓铮皎呆住,他像哄小孩一样:“张嘴,啊——”
  弓铮皎……弓铮皎已经混乱了。
  他只能像人机一样,接受“张嘴”地指令,木木地张嘴,咬住菜,然后等着闻璱收回筷子……
  “咔”地一声,弓铮皎嘴里多了什么硬硬的小块。
  他下意识地去咀嚼,闻璱却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脸颊:“快吐出来!”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把闻璱的筷子尖咬断了。
  于是,闻璱那只原本用来接菜的手便贴在他唇边,准备接住他吐出的筷子残渣。
  弓铮皎又哪里好意思。
  也不忍心。
  他记得闻璱有洁癖,以前一双没怎么沾染上污秽的手套就让闻璱不自在,更何况现在。
  弓铮皎抽了张纸巾吐出来,含糊问:“洗手间可以用下吗?”
  冬歆亭指了个方向,弓铮皎就冲进去了。
  漱口、洗脸、整理仪容仪表。
  弓铮皎重返餐桌的时候,闻璱已经获得了一双新的筷子,不锈钢的。
  他还有点脸红,却怕人看出来,强撑著作出自然的姿态。
  闻璱意有所指道:“扔了?”
  弓铮皎:“当然。”
  这问题很荒谬,逄靥星下意识问:“不然呢?”
  弓铮皎知道闻璱为什么会这么问,只是觉得自己这回实在冤枉,但又怪不到闻璱头上……谁让他以前有过前科。
  幸好对面两人一个内向不爱说话,一个是纯粹的笨蛋。
  逄靥星颇有些过来人的态度:“我就说那很辣了,我现在还好,做这菜习惯了不用尝。你不知道,以前练习的时候,我每次尝味道都被辣得差点癫痫啊。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爱吃这么辣的东西!”
  同为哨兵,弓铮皎被辣到这件事,似乎反而让逄靥星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认同感。
  但他这么说,弓铮皎才忽地意识到什么。
  不是很痛,或者说,不是很辣。
  他一紧张咬断筷子,单纯因为那是闻璱的私筷而已。
  在入口之前,他做好了抵御疼痛的准备,准备到了就算闻璱突然来一发共鸣炸弹,也能面不改色接住的程度。
  可是,那块蒲菜入口,竟然一点都没有这样的痛感。
  口感又嫩又脆,只是一点微微的辛,舌尖一丝隐隐的麻,咬下时,带着蒲菜该有的清香。
  他第一次接触“辣”,很好吃。
  所以,弓铮皎也诚实地说:“不……我觉得很可口。”
  逄靥星愣了。
  闻璱却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嗯,那就对了。”
  
 
第47章
  逄靥星看了看,突然指着闻璱道:“闻璱,你至于吗,就吃口菜,用得着费这劲啊?”
  应对于侦查作战的感官调整是每个向导的必修课,但调整到足以平常普通人饭菜,却又不影响任何其它正常感知,就复杂得多。
  对闻璱和冬歆亭这个级别的向导来说,不是难事,花费的精力却也不能说是洒洒水而已。
  弓铮皎便趁这机会立刻开染坊:“那我再吃几口。”
  然而他的筷子伸过去时,盘里已经一口蒲菜都没有了,红彤彤的只有辣椒。
  闻璱说:“没了。”
  逄靥星又开始说:“你不知道,闻璱跟蒲菜真的有一段不解之缘,以前他在——”
  打断他的,是不锈钢筷子和陶瓷筷架碰撞的清脆声音。
  闻璱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抬眼,冷冷道:“谁问你了?”
  不等别人插嘴,他又立刻斜眼睨了弓铮皎一眼:“你不许问。”
  弓铮皎:“……”
  本来可能没多想问,但被这样对待之后,弓铮皎顿时对逄靥星没说完的话萌生了无限好奇。
  饭后,闻璱和弓铮皎也没多呆太久,聊了两句天就离开了。
  临走前,弓铮皎也添加了逄靥星和冬歆亭的通信录好友,当然,是用小号。
  逄靥星和冬歆亭异口同声地念道:“A、A、A、A、大猫?”
  冬歆亭好奇:“你也在做生意吗?宠物店?”
  弓铮皎尴尬道:“呃,没有,这个主要是——手滑,嗯,不小心打错了。”
  闻璱便轻轻笑了一声。  。
  弓铮皎一直在忍耐,忍到回家之后,终于忍无可忍:“刚才在逄靥星家餐桌上……”
  话音未落,闻璱微微眯眼,颇有几分威胁他不许再问的意思。
  弓铮皎连忙改口:“我是说,我还以为你要问他俩为什么结婚要瞒着你。”
  闻璱沉默片刻,缓缓道:“本来想问的,但是想了想又觉得算了,现在正事更要紧。”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追究一个原因,似乎已经没有必要。
  如果不是有难言之隐,恐怕当年早就告诉自己了;既然没说,那就是有难言之隐。
  隐瞒的行为固然令人不满,但如果死咬不放,会不会更伤感情呢?
  闻璱也想不通,至少逄靥星现在道歉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也好。
  可弓铮皎实在挠心挠肝——对上一个问题。
  大概人总是这样叛逆的,闻璱越是回避不想叫他知道,他反而越是想要探索。
  从客套、生疏的害怕冒犯,从想要触碰却不舍得的试探,弓铮皎觉得变的不是自己,而是闻璱。
  因为闻璱愿意展露,所以他有机会看到闻璱不同于面对外人的一面。
  那些细腻可爱的小情绪,和想像中的闻璱截然相反,但见过就会欲罢不能地渴求更多。
  不止是向导素,甚至可能已经不是。
  现在,哪怕闻璱的存在会加速他的死亡,并令他痛苦加倍,他也要沉溺其中……
  所以闻璱和蒲菜到底有什么渊源?
  沉默了一会,弓铮皎死性不改:“那个……”
  他还没问出来,闻璱蓦地开口:“你真的想知道?”
  弓铮皎连忙点了点头。
  闻璱还是那句话:“看你表现。”
  表现,又是表现……
  但弓铮皎现在大概有些头绪了。
  他握了握拳,满满的活力四射正能量:“我会永远地紧紧扒着你,死也……不对,不死掉也不松手的!”
  闻璱:“……”
  “砰”地一声,闻璱用力关上了客房的门,让弓铮皎对门板诉说这份阴湿的豪情。  。
  没过几天,闻璱在线提交的小队解散申请通过了。
  这倒有些出人意料,因为按照流程,提交申请之后,需要所有成员都亲自去公会和白塔办理手续才对。
  而彭枭上次被揍得不轻,据说现在还不能下床;除他之外,权冽那边似乎也藉口说最近有事,要稍晚些才有空。
  闻璱本来以为这件事起码要耽搁一段时间,没想到一转眼,申请直接跳过了中间的所有复杂程序和漫长的等待期,就这样被批准了,史无前例。
  无需多想,闻璱抬眼看向一旁沙发上打游戏的弓铮皎。
  “你干的?”闻璱说。
  “什么?”弓铮皎飞快地瞟了一眼,立刻瞭然了,“我什么都没干。”
  闻璱一挑眉,支着下巴看他。
  正巧一把游戏结束,弓铮皎放下游戏机过来,真诚道:“我真的什么都没干,你那天才说了我,我很乖的。”
  闻璱对后半句的“乖”持保留意见,但见弓铮皎的表情不似作伪:“真不是你?”
  弓铮皎点了点头,却也说不上有多意外:“你不是说彭枭他爸是警卫部长吗?看来彭枭虽然又蠢又贱,他爸还是挺明事理的。”
  他不说,闻璱险些忘了,自己身边的特权阶级天龙人不止一个。
  这位警卫部长明事理到甚至不需要主动交涉,就善解人意地行了方便。
  也不知这算是一种赔偿,还是示弱,又或许二者兼有,顺便避免再次见面,导致彭枭遭遇二次伤害。
  这样一来,一件待办事项就可以从闻璱的清单上划掉。
  闻璱正编辑消息,将这件事给前队友挨个抄送,弓铮皎飘到他身后,幽幽道:“所以你现在是自由人了。”
  “嗯。”闻璱头也没抬,随口道,“不过这你就不用操心了,逄靥星他们继续任务会带我的……虽说现在其实也不急着刷分挣钱了。”
  因为有一位“冤大头”带着巨款主动凑了上来。
  弓铮皎道:“我不是想说这个。”
  闻璱故作沉思,用手指掩去了唇边若有若无的一丝笑意,故意问:“哦?还有什么事?”
  弓铮皎张了张嘴,委婉道:“你记不记得,去污染区之前,你答应我了……?”
  “什么?”闻璱装傻。
  弓铮皎只能硬着头皮小声说,“我是你的队长。”
  闻璱这才抬眼看他,微微一笑:“没听清。”
  “……”弓铮皎这下确认了,闻璱就是在故意逗他,而他看着眼前明晃晃的一个鈎如此简陋,还是既心甘情愿,也咬牙切齿地一口咬上去。
  他清了清嗓子,脸色羞窘,但声音洪亮:“你说过让我当你的队长了!”
  真是掷地有声,几乎在房间里形成了回声,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闻璱这才说:“嗯,是啊。”
  弓铮皎立刻追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登记?”
  明明只是登记小队——虽然只是登记小队,但这么语义不清地说,彷佛也让弓铮皎暗爽了一下。
  “这么着急做什么?队伍里总不能只有两个人。”闻璱道。
  “两个人就挺好的。”弓铮皎认真道,“我们俩也不需要别人来辅助。”
  在弓铮皎心理,这个小队存在的意义大概也只是以后给闻璱提供一些进入污染区办事的“由头”。
  当然,如果真能有以后的话,或许他们真的会回归工会雇佣特种人的生活。
  而从完成任务的角度来看,弓铮皎确实有说这句话的自信,毕竟他以前一带七也能带队登顶首席,更不用说现在搭档闻璱了。
  但闻璱有强迫症。
  不说达到完美,起码要尽力,做到以后回想起来时,绝不会有“早知道这样,我就那样”的后悔。
  他沉思片刻,缓缓道:“两个人肯定不行,至少要五个人,两个向导,三个哨兵或更多,城市户口和农村户口对半……”
  末了,把所有积分加权的可能性涵盖之后,闻璱叹了一声:“其实新规出来之后,婚姻的加权是最高的,真是愚蠢。”
  为了催婚,从在线系统强制实名,到联谊会,再到婚姻积分加权,白塔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队伍里有成对特种人的积分加权系数令人很难不心动,但是从任务的角度考虑,闻璱并不认为工作环境里有太多情感关系会是什么好事。
  就像之前的事,虽然完全是彭枭在犯贱,闻璱仍然认为,如果逄靥星和冬歆亭之间只是纯洁的队友关系,事情会变得更好处理。
  至少论坛上不会对这两人的婚姻议论纷纷至今,还把闻璱也给编了进去。
  而面对这件事,闻璱也有一瞬间下意识地带入自己,而不是坚守公事公办的原则,这更让他坚信,工作环境里的恋情只会降低工作效率。
  然而百姓点灯不可,周官放火便罢了,队长总是可以有特殊待遇。
  并不公正严明的闻璱决定,在弓铮皎这里可以稍微破例一点,但仅限于他自己。
  只可惜这话放在别有用心的弓铮皎耳朵里,那是怎么听怎么不对味。
  愚蠢是说他吗?闻璱是不是在暗示他求婚?
  他方寸大乱,觉得自己想多了,又希望自己没想多,更担心再多想一秒都显得不真诚,然后——立刻单膝跪地。
  闻璱:?
  他顿时警铃大作,不知为何地就对上了弓铮皎那跳舞的脑回路,抢在弓铮皎开口之前说:“不行。”
  弓铮皎眼巴巴道:“我还没说呢。”
  “你脑袋里难道就只有这件事吗?”闻璱头疼,“我只是单纯地不赞同这条新规,难道你听不出讽刺的语气?”
  “听出来了。”弓铮皎说。
  “那你还?”
  “可是机会难得。”
  弓铮皎没有站起来,就这个姿势收腿变成了蹲下,然后趴上闻璱膝头,重复了一遍:“机会难得,只要你稍微表现出一点会让我多想的意思,我就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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