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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哨兵非要当我ATM(玄幻灵异)——戮诗

时间:2025-08-20 08:53:01  作者:戮诗
  闻璱几不可闻地缩了一下,弓铮皎便俯下身去,双眸微垂,在他膝盖上印下一个很纯洁的吻。
  待得弓铮皎起身时,闻璱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刚才他说想要看见的变化。
  真有意思。
  闻璱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弓铮皎的膝盖,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做。
  浴室的水汽逸散出来,让房间中的温度和湿度一并攀升,又因空气不那么流通,若有若无的向导素逸散出来,浓度越来越高,熏得弓铮皎脸色越来越红。
  弓铮皎分不清那究竟是闻璱的有意为之,还是自己又开始代偿。
  无论如何,他只知道,他可不舍得放弃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去拿一管护手霜来解所谓的“燃眉之急”。
  他咬了咬牙,一开始还想勉强维持住正经的姿态,虽然这姿势已然十分低俗瑟琴,表情好歹要认真。
  隐忍、隐忍……忍无可忍!
  弓铮皎甚至喉咙微哑地咳了一声,干脆凑上来,一脑袋埋在闻璱的膝头。
  动作之间,不免让闻璱的脚也从他大腿上,转移到了硬邦邦的腹肌上——他故意的。
  脆弱的腹部是猫科动物的禁区,老虎更不例外,弓铮皎这个刃齿虎融合派哨兵的腹部当然格外敏感——连同胸肌,也练得格外漂亮。
  让闻璱踩在这里,既能开屏,也能顺便遮掩一下自己的情况。
  只可惜,在闻璱面前耍小聪明,只会迎接更加残忍的揭穿。
  闻璱动了动腿,没能晃开膝头那颗滚烫的脑袋,只能伸手去捏绕了绕弓铮皎的一缕头发。
  他的发丝还没擦干,被越发高的体温蒸腾得潮热,绕在闻璱的指间像被打湿的而弓铮皎更是打蛇上棍,得了手便不肯放下,用脸颊和自己的手柄闻璱的手夹在其中。
  没两分钟,就捂得闻璱半只手臂都热了起来。
  闻璱便顺势捏了捏他的脸:“又在奖励自己。”
  弓铮皎黏在闻璱膝头,这一回,也不反驳解释了,老实地承认下来:“嗯。”
  他能恃宠而骄发这些疯,还不是因为有闻璱的默许。
  闻璱便轻轻碾了碾他的腹肌,好叫他展露得更坦诚些。
  或许对于弓铮皎来说还是太超过了,又或许这反而是助长某种隐秘兴奋的魔药。
  弓铮皎干脆掩耳盗铃地闭上眼,埋在闻璱掌心的嘴唇翕动:“是你太S……太色了。”
  很生硬地改口,但闻璱没有纠结他的字眼,只是眉头微挑:“倒打一耙。”
  “是真的。”弓铮皎含糊道,“你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就会这样抬起下巴制造高度差,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不知道你这样的时候有多那个。”
  闻言,闻璱倒是认真地一怔。
  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过自己还有这样的习惯,并且此时此刻的状态,确实就像弓铮皎说的那样。
  他细细回想,不知道弓铮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了这一点,又是怎样三番五次地暗自揣摩品味,就忍不住道:“你真是……”
  不过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于是,旖旎的场景彷佛就这样被按下音频的暂停键,但画面仍然静静地播放,如流水。
  闻璱不说,弓铮皎就不会再做什么更进一步。
  但氛围如此暧昧,闻璱只要不泼冷水,就足矣弓铮皎继续兴奋很长时间。
  ……或许对身体不太好。
  闻璱抬手,把弓铮皎的脑袋从自己腿上拔了起来。
  他还是被弓铮皎按着手,便顺势把弓铮皎的脸扯到自己面前,拉得弓铮皎不得不站起身,却仍然弯着腰掩饰自己。
  弓铮皎把另一只手搭在闻璱的椅背上,用臂弯和身体形成了包围圈,把闻璱揽在怀中一般。
  小心思还是那么多。
  说时迟那时慢——客观意义上的很慢,且对于弓铮皎的反应来说,更是慢得令人发指。
  闻璱偏过头,咬了一口弓铮皎的手臂。
  也不知为何,这看起来并不用力的一口,居然像是麻药镇定剂一样,先是一阵酸麻的微痛,隐约有一道热流飞快地窜遍弓铮皎全身。
  他低头一看,手臂上两排细密的弧形牙印,完全没有消失的意思,倒是渗出一丝血色。
  而世俗的欲望突然间完全消失了,此刻他心如止水,只想躺在床上睡一觉。
  闻璱也是这么说的:“好了,忙了一整天了,睡觉吧。”
  他说完,轻轻推开弓铮皎的手臂,转身就打算离开。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弓铮皎目瞪口呆,连忙拉住他:“等等,这——”
  他指了指自己,虽然有更直观的东西可以指,但他总觉得那太低俗。
  闻璱却毫不避讳地看过他不愿直说的部位:“向导素的妙用而已,这是真的,你不用尝试神经元信息仿真。”
  所以,刚刚那是一个临时标记,比互饮眼泪更亲密的那种,也是刻板印象里,恋爱中、准备结婚的哨兵向导之间才会进行的那种标记。
  弓铮皎心里一跳。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信号。
  但很快,闻璱就理直气壮地说:“今天才刚扫完墓。”
  弓铮皎:“……”
  好的,他现在知道了。
  后半句话肯定是:放尊重点。
  弓铮皎鸡如死灰,彻底缴械投降:“好,好,明白了,我这就睡觉,心无杂念的那种。”
  放在以前,弓铮皎肯定不敢夸下这种海口,因为梦到什么可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
  但现在,弓铮皎感觉自己就跟被无痛绝育了一样,确实是想有杂念也难。
  似乎听出他的言下之意,闻璱微微一笑,并不解释。
  弓铮皎显然误会了这个标记真正的“妙用”之处。
  然而,确实如弓铮皎所想,闻璱觉得现在只需要一个信号足矣,至于真正的妙用……倒是可以留着,等以后给弓铮皎一个惊喜。  。
  闻璱花了好几天来研究柳部长送来的那枚注射器。
  他当然不会冒险到在自己身上试验,不像弓铮皎能说出这种烧话,闻璱连想都不会这样想。
  可是芯片里的门道注定不是靠肉眼硬看能看得出来的,哪怕换了弓铮皎的视力也不行。
  他当然也给柳部长发去了消息,当场就显示对面“正在说话中”,结果好半天过去,也没有语音消息发来,摆明了是故意不回覆。
  一连多日毫无头绪,反而让闻璱有些跑偏地联想到:总不能这是什么罪证,用来钓鱼执法地诬陷自己?
  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东西就是个烫手山芋了。
  但闻璱又总觉得,柳部长虽然小心眼、神经质、爱说谜语、还是个课题小偷,心却没有黑到这个地步。
  柳部长似乎在引导他做什么,但究竟是什么呢?难道真有人认为,他会把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用在弓铮皎身上?
  事情还没能琢磨出个眉目,好在天上拨云见日,结束了接连几天的暴雨。
  放晴之后没两天,逄靥星就琢磨着要上山去找逄婆婆留下的证物了。
  闻璱有些惊讶:“你怎么找?”
  逄靥星答道:“地毯式搜索呗,我体力好,没问题的,而且我夜里偷偷上山去找,会很小心不被发现的。”
  闻璱:“……”
  他不知道哨兵是不是都这么叛逆,上次说要去採样时,弓铮皎也是脱口而出一句“偷渡”。
  这有些无语的目光被逄靥星接收到,逄靥星很是不服气:“怎么了?确实不那么合规,但我们不也是没办法了吗?再说了,挖保险箱的时候你们打配合,反应一个比一个快,也没见你较真过。”
  闻璱却伸出两个手指,缓缓道:“第一,探测仪是机器,夜间也不会下班;第二,如果真有特种人巡逻,你一头大白熊,夜里上山,那不是比靶子还显眼吗?”
  逄靥星:“……”
  斗志昂扬的逄靥星蔫巴下来,萎靡不振道:“那你说怎么办,我只是搞不懂,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的。”
  一想到这可能和闻璱的病有关,逄靥星就一分钟都没法安心休息,结果闻璱本人完全不在意,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了。
  闻璱耐心道:“你有没有想过,婆婆为什么要把那个‘证据’和日记信件分开埋?如果她想要留给一个人,为什么不同样放在保险箱里,而是专门分开,又在日记里提醒?”
  “……因为‘证据’很大,保险箱放不下?”逄靥星迟疑道。
  “……”闻璱道,“因为她已经把‘证据’的线索交给了她认为会解开这个秘密的人。”
  所以这份‘证据’的关键,还在于张律师。
  究竟是张律师对自己有所隐瞒,还是真的没能破译逄婆婆留下的这份线索?闻璱眼下也拿不准。
  事到如今,除了再和张律师见一面,恐怕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逄靥星恍然大悟:“你知道是谁?”
  “大概。”闻璱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有些保守地说,“这件事还得细细打算。”
  一方面,是酒庄坠楼的事故之后,张律师一直在希冕创辉监管的私人病房里,闻璱很难联系到他。
  另一方面,还有一件更拿不准、不确定、微妙至极的事情,闻璱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理。
  谈话之间,小黑若有所觉,飞进闻璱的房间。
  逄靥星试图摸摸,惨遭小黑用灵活的躲避表示婉拒。
  它优雅地落在床上,在闻璱腿边把自己盘好——闻璱的洁癖也就能对精神体稍微网开半面了。
  闻璱看着它,那份猜测又浮上心头。
  那张糖纸,经过小黑的提醒,他们才注意到上面那张会“隐身”的速写。
  理所当然地,弓铮皎和逄靥星没有多想,只认为这是某种特殊的墨水或涂层罢了,多亏细心的小黑发现。
  只有闻璱留意着。
  即便同为融合派特种人,闻璱和弓铮皎的作战偏好其实完全不同。
  自然界的霸主猛兽精神体,让弓铮皎的作战模式更接近狩猎,也具有极强的领地意识,精于气味、声音的运用,当然也视力超群。
  闻璱更善于钻研其它不那么锋芒毕露的手段。
  也因此,对那张隐身速写所使用的“黑科技”,闻璱有其他看法。
  或许那是用精神体的“血液”作为“笔”所绘制的,也就是以完全融合态放出的血。
  因此,只有在同样的能够存在于现实波段的融合派特种人,才能让笔迹现形。
  闻璱曾经做过类似的研究,对这种“奇技淫巧”还算是有些心得。
  也因此,闻璱更琢磨不透了。
  时至今日仍然能现形,也就是说精神体仍未失活,闻璱只能想到一种可能,这个张先生现在仍然活着。
  这会是一份能够摆在谈判桌上的筹码吗?
  而且的而且——抛开这一切不谈,最近还有一件暂时更重要的事情。
  闻璱突然说:“你下周一能早点起床吗?”
  逄靥星摸不着头脑:“可以是可以,怎么了?”
  “下周一是弓铮皎的生日。”闻璱说,“你早点起床,给他下一碗长寿面当早饭,然后我要带他上山玩。”
  
 
第82章
  逄靥星愤愤不平地退场了。
  这一退就是好几天,他彻底赖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去,像是生了根。
  弓铮皎和闻母都以为他是扫墓之后情绪上来了,需要时间消化,也不大打扰他。
  直到周一早上,精力旺盛的弓铮皎早起干活,发现睡眼惺忪的逄靥星站在锅前打瞌睡。
  弓铮皎早就听到他在楼下忙活的声音,站在厨房门口瞧了两眼,终于忍不住问:“你今天有事要忙?”
  “没有……”逄靥星还没回过神来,迷迷糊糊的话出了口,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谁、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他连忙改口:“不对,有!”
  眼见着两句话的功夫,弓铮皎已经戴好手套准备出门了,逄靥星连忙把面出锅,追出来:“弓铮皎,你等一下!”
  弓铮皎:?
  “你的早饭好了,闻璱专门让我给你做的。”逄靥星有些尴尬地补充了一句:“哦,对了,生日快乐哈。”
  弓铮皎的动作停下,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闻璱让你做的?”
  他立刻摘下手套,还有一切干活才需要用到的装备,一阵旋风旋回了餐厅。
  只见餐桌上赫然放着一个漂亮的碗,一朵小花从碗底蜿蜒伸向碗沿,逄靥星拿着个锅,正打算给他盛面。
  弓铮皎看了两眼,转身就走。
  “哎——”逄靥星茫然,“你不吃吗?我早起和的面,纯手工不预制,看起来很普通,但味道真的绝赞,放一会就燶了啊。”
  “马上就吃。”弓铮皎已经在楼梯上了,回过头来,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笑意,“闻璱肯定醒了,我叫他下来陪我吃。”
  他三步并作两步往上跑了几阶,又低头说:“谢谢。”
  楼上的闻璱当然确实是醒着的,只不过才刚刚起床。
  被弓铮皎敲开房间门时,闻璱的头发都还有些淩乱,意识也尚未完全清醒。
  不过闻璱的脑子还是好用多了,也因为同样的事在不同人的心里地位不同,闻璱打开门便说:“生日快乐。”
  话未说完,已经被扑过来的弓铮皎抱了个满怀。
  一个未经申请,更不得许可的擅自拥抱,还锢得死紧,温度也滚烫。
  闻璱几乎觉得,弓铮皎想要把自己从骨头的缝隙按进去,让自己成为被肋骨关起来的脏器。
  随着意识渐渐回笼,那双下意识地按在弓铮皎两肋、本来打算推拒的手,最终只是指尖微微用力,描摹了一下前锯肌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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