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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哨兵非要当我ATM(玄幻灵异)——戮诗

时间:2025-08-20 08:53:01  作者:戮诗
  “……”闻璱失语。
  弓铮皎又真诚且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真的。”
  当然是真的,从他此刻理直气壮到有些得意的态度就知道,这话百分之百真实。
  而闻璱也完全出于本能地否认:“你又这样。”
  弓铮皎承认:“好吧,面对你的时候,可能我的态度也不太正常……但我的程度绝对远低于你的程度,你是真的……”
  “超S。”
  在闻璱对此炸裂性言论发表任何观点之前,弓铮皎开始了他的论述:“你听我说,我专门研究过了,这也分很多种,你并没有对我施虐,但在你支配和掌控我的时候,你确实……你确实也享受那种感觉。”
  “咳咳。”他自己也觉得这话似乎又些那个了,欲盖弥彰地又咳一声,“你发奖励和惩罚的手段都能证明,你真的不能再否认了。”
  说实话——闻璱以前并没有深想过这个问题。
  他喜欢掌握主动权,无论在任何事情、任何关系里,但他认为这只是一种做事有计画的习惯。
  而且,他并不是不能接受任何一件小事脱离掌控的可能性,只不过为了迎接意料之外的变化,他选择做更缜密的准备、提升自己,以便于随机应变,重新掌握主动权。
  过去的二十几年里,闻璱一直如此行事,也一定程度上获得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同样地,他也对论坛上对自己“性癖”的议论略有耳闻,只不过并不放在心上——又不会真的和这些人发展任何亲密关系,不需要跟无关的人解释。
  一切和工作有关的事,掌握主动权都能带来更高的效率,从组队刷分做任务时是,后来接私活也是。
  有计画也会让生活更加井井有条。
  闻璱认为这些都只是生活中一种追求效率的个人选择。
  反而谈起感情生活,闻璱倒真心支持“一切随缘”。
  现在,他也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只不过是有发展的意愿,于是创造了一个和弓铮皎“顺其自然”的机会。
  ……虽然某些特别的展开可能不是那么自然。
  他看着弓铮皎有点发光的眼睛,第一次正式地思考这个问题——他真的在亲密关系里,也有很强的支配欲吗?
  回答好像不言而喻了。
  但这健康吗?
  闻璱又有点拿不准了,或许自己也该喝点中药调理一下,至少他细细思索了一下,逄靥星应该不会支配冬歆亭,舒颖也不会支配权冽,好像只有自己具有这个小众性癖。
  并且还在无意识中把弓铮皎给调教了。
  闻璱有一点轻微的负罪感,但不多。
  不管这健康与否,这都不能完全怪自己。
  弓铮皎的主体性也很强,能变成现在的形状,只能说弓铮皎原本也不抵触这一口,闻璱仍然认为自己说得不完全错——弓铮皎能从被压制却又得到喘息之机中获得愉悦。
  闻璱只是更有些恍惚与恍然大悟里来回穿梭的感觉。
  扪心自问,从他刚才确实被弓铮皎触及后背那一刻的异样,他就失去了否认自己也享受其中的底气。
  最终,闻璱说:“我想想。”
  于是就轮到弓铮皎对这反应有些意外了。
  他没想到闻璱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件事,完全不是“傲娇”作祟,在台灯温柔的光晕里,闻璱拈着下巴认真沉思的模样,意外地有种柔弱感。
  美色就这样又迷惑了弓铮皎的脑子,他凑近问:“我能再摸摸你后背吗?”
  “不行。”闻璱果断拒绝,“明天还要扫墓,你放尊重一点。”
  弓铮皎:“……对不起。”
  虽然他不明白,只是摸一下背有什么不尊重。
  ——除非对于闻璱来说,想通这个关于性癖的问题,可能也意味着做出另一个重大决定。
  弓铮皎顿时又雀跃了,但闻璱才提起“扫墓”的字眼,总不好他立刻就呲着牙笑美了,只能压抑着、隐忍着,轻轻捏了一下闻璱的手指。
  他心道:别想了小鹅……就让我们是天生一对吧。
  
 
第79章
  翌日清早,那辆新越野就发挥了作用,由闻母开车捎着三人去湿地公园。
  尊贵的小黑大人盘踞在副驾驶位,请都请不走,就这样占领一个座位。
  但两个哨兵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挤一挤,最终,闻璱和逄靥星坐在后排,弓铮皎干脆坐车顶。
  这当然有违交规、非常危险,所以在被人发现之前,弓铮皎从车上跳下来,装作自己是走来的。
  手续已经办好了,来之前闻母还专门打了一通电话再次确认,一切都很顺利,关卡放行,他们在工作人员的随行下,从员工信道进入了保护区的不开放局域。
  前半截路虽然不让通车,好歹有现代化的一条小路,后半截就是纯粹的山路了,并不好走。
  如果不是还有一个工作人员在场,弓铮皎早就把阿咬抓出来骑了——但也是因为有个工作人员在场,实际上,三个特种人的体能都很好,闻母常年下地也算是老当益壮,一路走走停停,多是工作人员在查看保护动物轨迹,挑选一条避让的路。
  就这样,到逄婆婆家旧址时已近午时。
  天气本就不算晴朗,那房子又多年无人照料,远远看着灰扑扑的。
  这还是迄今为止唯一一幢确实符合弓铮皎来之前的刻板印象的房子。
  走近前了,墙体上的裂缝更是肉眼可见,瓦屋顶也不大完整了,显然是个危房。
  弓铮皎和逄靥星早就穿戴好全面防护,如今感觉倒是还好,灰尘、脏污总是比人类活动的动静气味要好防得多。
  闻母有些动容地绕着房子走了几圈,久久凝视着,最终也只是说:“你们进去吧。”
  安全起见,她和工作人员两个普通人当然是不进屋更好。
  闻璱推开破旧的老门。
  家具大多早就搬走,或是变卖,或是安置在闻璱家,如今这屋子里面其实家徒四壁,除了枯叶、杂草、碎石子、脱落的墙皮、碎瓦片玻璃……总是就是除了垃圾,只剩下灰尘了。
  他实在想不通,这屋子里能有什么遗留的东西,闻母和逄靥星也没什么头绪。
  弓铮皎问:“我能上去看看吗?”
  这么个平房的上去也只能是上屋顶了。
  逄靥星对此没什么意见,只叮嘱了一声:“轻点,别把我家踩塌了。”
  弓铮皎应了一声,轻盈地跃上屋顶,彷佛体重凭空消失了几十公斤一般。
  他在屋顶走走停停,甚至透过几个漏洞跟闻璱打招呼,看起来玩得不亦乐乎。
  过了一会,他才从屋顶下来,那会闻璱和逄靥星已经从屋里撤离。
  “有什么发现吗?”闻璱问。
  “没有。”弓铮皎说,“但排除了屋顶,也不算白忙活。”
  说着,他又进屋走了两圈,这回走路时似乎是撒气一般,故意踏得很重。
  工作人员连忙道:“这房子地基不稳,大家脚步轻一点,注意安全。”
  “没事。”闻璱道,“安静点就好。”
  兜了两圈,踏得灰尘漫天,连屋外的人都被呛得忍不住咳了两声,弓铮皎蓦地出声:“这下面埋了东西。”
  闻璱和逄靥星这才上前,见那处地面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
  弓铮皎让开,逄靥星也上去跺脚试了试声响,皱眉道:“回声是不太对劲。”
  “声音不像是地窖,东西很小,材质像是金属,下面可能埋了一个不大的保险箱?”弓铮皎猜测。
  “深吗?”
  “还好,大概两米左右。”
  这个深度不使用任何工具实在很难挖掘,但如果开动阿咬的大爪子,那就没什么困难了。
  “挖出来看看吧?”闻璱看向逄靥星。
  逄靥星点了点头,只是感觉很惊讶,因为他在这个老房子里度过了童年,从来没想过婆婆什么时候悄悄往地下埋了一个保险箱。
  闻璱又看了一眼弓铮皎,转身跟工作人员道:“灰有点大,我们休息一下再找吧?”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手表:“没问题,不过要注意下时间,还要算上返程和扫墓的时间,得再提醒你们一下,必须在下午五点半之前离开保护区。”
  “这确实。”闻璱似乎无法忍受灰尘地挥了挥手,稍微走远了几步。
  他一动,逄靥星自然也退出来,闻母也跟着他走远,只剩下弓铮皎还在屋子里,闷闷地咳了几声。
  工作人员迟疑片刻,也随着远了几步,但很快又转过头看向屋里的弓铮皎。
  “他没事吧?”
  虽然确实有几分担心,但不多,因为工作人员主要的职责是随行监督这几个人,特种人的精神体对普通人无法造成伤害,但在偷猎保护动物时别有妙用。
  所以他身上也携带了类似监测酸雨的设备,能够及时探测周边的精神力波动,只不过监测范围很小。
  闻璱也是个特别关注对象,因为提前报备过精神体异常的缘故,闻璱也被要求佩戴了另一个监测手环,抑制着小黑的活动范围。
  然而他们没有偷猎的计画,却不得不让弓铮皎召出阿咬把地刨开,还是得把工作人员引得远些。
  审核手续那么严格,获得掘地三尺批准的只有逄婆婆的墓地,老宅可没有经过审批,想要这会偷偷挖开,是不可能走明路的。
  闻璱正要再说点什么,闻母突然“哎哟”一声地跌倒下去。
  逄靥星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却被她一把推开,仍然有些仓惶地跌坐在地上。
  闻母有些无奈地捂着脚:“好像是脚崴了,哎呀,年纪大了,真是的。”
  逄靥星正要帮她看看,又被闻璱拉住。
  工作人员认真地蹲下来,一本正经道:“我帮您看看,我会一些急救。”
  论急救,当然是闻璱、逄靥星这种常年在污染区做任务的人更精通,但闻璱只是道:“麻烦您了。”
  有了这一出,工作人员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放在了闻母身上。
  他招呼着逄靥星把闻母背到一旁找了块石头坐下,余光扫过弓铮皎那边,微微一顿。
  灰尘还是很大,咳嗽声也没听过。
  当然,监测仪也没有报警。
  而这边,工作人员简单地做了个诊断,判断闻母应该只是刚才没站稳跌了一下,没有严重的创伤。
  但保险起见,她被建议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回程最好也不要再走路了。
  “那你们今天可能也不太方便扫墓了。”工作人员皱眉道,“还是先去看看,下次来再办手续,我会跟领导报告情况,手续不会难办的。”
  闻母却道:“没关系啊?可以去,我家儿子体力很好的,背我爬山都不成问题。”
  逄靥星当然没什么意见,当场就背起闻母走了两圈,还蹦了几下给工作人员展示。
  “今天真的要扫墓了。”闻璱解释,“昨天婆婆给他托梦,说再等不到扫墓就把我们全都勾到阴间陪她。”
  工作人员:“……”
  逄靥星、闻母:“……”
  得益于闻璱实在说话夸张,工作人员不得不认可了闻璱的说法。
  这边才说好,尽职尽责的工作人员立刻想到了还有一个特种人,刚才在屋里都快要咳死了,便转头看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弓铮皎就站在几人不远处,很乖巧地附和了一声:“是啊,不然要把我们勾走了。”
  他手里拎着个文档袋,见几人的目光一并望过来,伸手晃了晃:“刚才咳得墙皮都脱落了,发现墙里面有一张老照片,我就把它装起来了,不影响吧?”
  “你人没事就行。”工作人员瞟了一眼,想那文档袋里也装不了什么。
  在视线的死角里,弓铮皎隐晦地向闻璱丢来一个讨赏的眨眼。
  闻璱便知道,这短短一会功夫,弓铮皎已经把保险箱里的东西取出来,并把现场恢复原样了。
  于是,闻璱便改口:“那就算了,先去扫墓吧,老宅什么的下次再看。”
  扫墓要开车走另一条路,用到的工具也都在车上,所以几人还是得按照原路先返回湿地公园门口。
  因为有了经验,回去时速度快了许多,下午两点不到就到了,逄靥星藉口说回来先休息会,三点再启程。
  天气阴凉,闻母去公园的餐厅吃饭,弓铮皎和逄靥星靠在车外,凑合吃了两口逄靥星昨天晚上烤的哨兵小曲奇,闻璱则坐在车里,戴上了一双一次性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文档袋。
  手边的车窗被降下来,让车外的两人也能探头看到闻璱的动作。
  那文档袋摸着东西并不多,打开,是一本泛黄的日记,几个信封,还有一张照片的黑白复印件。
  好巧不巧,正是张律师给闻璱看的那一张。
  闻璱又翻看了下信封,邮票都已经脱落了,封皮上写着的收信地址五花八门,总之都不在水盘镇,寄信地址则都是同样的一个:墨代山疗养中心。
  真奇怪,闻璱甚至没听过这个地方。
  他打开搜索引擎查找,发现墨代山在距离水盘镇和首都很远的、千里之外的一个十八线小县城,据说很适合养老——也就是说,各种产业大概率都不太发达。
  逄婆婆人到老年,竟然还悄悄结交了一个距离这么远的笔友不成?
  逄靥星说:“打开看看。”
  闻璱便揭开信封,拿出其中的信件,映入眼帘的几句话就把他看得怔在原地:
  “亲爱的宁滂女士,
  见字如面。
  我很高兴还能联系到您,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快三十年了吧?
  白云找到了您,让我们做了同一个梦,因此,我冒昧地联系您,是想请求您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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