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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哨兵非要当我ATM(玄幻灵异)——戮诗

时间:2025-08-20 08:53:01  作者:戮诗
  他随口说“该紧紧项圈”的话,被弓铮皎完全不做阅读理解地当真了。
  弓铮皎用那双湿润的蓝紫色眼睛看着他,很小声地说:“小鹅,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心疼我的人,我不会舍得让你难过,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永远会保护好自己。”
  顿了顿,又更小声地补充一句:“当然前提是先满足你。”
  他很想拉起闻璱的手来蹭蹭脸,顾忌着自己脸上水剂未干,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
  但闻璱主动伸手轻抚他还沾着水珠的眉毛。
  水珠被抹开,晕湿了微硬质的眉毛,也润湿了闻璱的指尖,十指连心,好像就这样流到闻璱心尖。
  闻璱心里有些微的发软,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落入什么陷阱了,可是细究起来,这话好像也没有什么茶味,真诚得比弓铮皎的银行卡余额还真。
  骗钱的杀猪盘、仙人跳很好分辨,但感情里的真话谎言实在难以分辨。
  他静静地注视着弓铮皎,等待心尖的那粒水珠消失,才道:“我没有那种意思,只是开个玩笑,你不用那么认真……不,这种玩笑我以后尽量少说。”
  然而这话让弓铮皎连忙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不行!你说!你得说!”
  闻璱没抽开手,无奈道:“你总是误会。”
  他把这归结于自己的遣词造句确实不够恰当,而弓铮皎一向脑回路清奇,双方总是没能搭在一根筋上。
  然而,只有在这一点上,弓铮皎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实在清白。
  闻璱看着他,没想到弓铮皎反而露出欲言又止、止而又欲、欲而再止的表情,张了好几次嘴,最终只蹦出来一句:“算我求你了,你就说吧。”
  闻璱:“……为了让你再误会?”
  他清楚地感觉到掌心的脸颊开始升温,烘干了他的手。
  弓铮皎红着脸说:“为了奖励我,我真的会爽到,行吗,求你了。”
  闻璱:“……”
  此乃谎言,毫无疑问,其中夹杂着几分真情实感,闻璱也不好说。
  最终闻璱还是不置可否,顺势轻推了一把弓铮皎的额头,起身迈出水渠:“走了,回家。”
  大晚上的,两个人莫名其妙地坐在水渠里说话算什么事,弓铮皎突然发癫就算了,连他自己也被传染,实在是不合理。
  弓铮皎跟在他身后,打量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既庆幸,又有点可惜刚才没把真心话说出口。
  他想了想,就算说出来,闻璱也不会承认,说不定还会反将他一军,他对触发闻璱“傲娇”反应的关键词也颇有一番心得。
  不过,换一种思路来想,闻璱薄怒的模样实在别有一番风味……
  弓铮皎越想越是一番不可言说的暗爽。
  他沉浸在自己的绮想里,不知不觉间,甚至没发现闻璱的余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来好几次。
  就在下一秒,闻璱陡然出手——
  他猛地侧身捏住弓铮皎的下颌,手上用力,还是那一招,熟练地卸掉了弓铮皎的下巴。
  右手手则环过弓铮皎的后背,最终停在后心口的位置虚捧着。
  下半身,他也用腿卡进弓铮皎腿间,绞住了弓铮皎的一只脚腕。
  这个动作让两具身躯紧紧相贴,水就这样从弓铮皎的衣服上,沾湿闻璱的前襟。
  然而渗透过来的似乎不只是水,还有温度和跳动。
  闻璱的身体同样微微用力,让弓铮皎的上半身后仰到了几乎是下腰的位置。
  既像是华尔兹的切克舞步,也能在下一秒接上一个毫不留情的抱腰摔。
  可惜的是,以弓铮皎的肌力,这个抱腰摔的动作想要真的完成,还是得看弓铮皎有没有被摔出去的意愿。
  但也不完全可惜,因为弓铮皎主动将手同样攀在闻璱后背,让两人比起近身搏击的预备动作,更像是在跳琴。
  考虑到面对的人是闻璱,弓铮皎现在正在思考的应该是:为什么突然这样?
  刚才的表现究竟是做对了还是错了?现在这是奖励还是惩罚?
  以及……闻璱如果要把他摔出去的话,他还该像上一次那样小“演”一下吗?他的演技不太好,但如果这也是一种情趣呢?
  耳鬓厮磨的距离里,闻璱居高临下地看着弓铮皎,语气没什么波动,听不出是平静还是不愉快:“你不诚实。”
  弓铮皎睁大眼睛,有些意外。
  他喉头溢出几声含糊的哼声,想要解释,却说不出清晰的话。
  刚才已经给过他坦然的机会了,弓铮皎仍然有所隐瞒,所以现在,闻璱也不会心慈手软。
  那只刚才卸了他下颌的手就这样捧住弓铮皎的耳后,似乎是怕他突然栽倒,另一只手也善解人意地从胸口转移到了弓铮皎后腰,若有若无地扶着。
  而闻璱的目光落在弓铮皎轻微滚动着的喉结,渐渐地,那双眼变成了血一般的艳色。
  闻璱缓缓低头,用嘴唇贴住弓铮皎的喉结,闭上双眼。
  那一瞬间,一丝电流般的触感不仅是在喉结传来,还有更不可言说的部位,弓铮皎猛地绷紧。
  又是感官调控,但这一次,并没有剥夺,只是霸道地形成了另一条诡异而微妙的通路。
  弓铮皎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浑身的肌肉都彻底缴械。
  本能让他后仰逃离,尽管这只会让他的更加暴露自己的弱点。
  但闻璱只是轻轻吮了一下,他就干脆、彻底地倒在闻璱掌心。
  心狠手辣的闻璱果然也没有对此产生任何的怜惜,仍然践行着自己的惩罚计画。
  他用唇瓣抿过喉结,又用舌尖轻轻舔舐,偶尔也用齿尖试探地轻咬,每一个唇齿之间的小动作,都让弓铮皎不受控制地哼出声。
  然而声带的震颤又触发喉结滚动,简直像是主动把自己送到闻璱口中。
  那只原本温柔地抚着闻璱后背的手也方寸全无,实实在在地扣紧了薄薄的布料,隔着衣服都传来阵阵炙热。
  就像上次一样,残存的理智再次提醒弓铮皎,现在逃跑的必要性。
  他可以推开闻璱,这并不会让闻璱受伤,反而如果继续下去,他真的失态的话,更可能会让闻璱反感。
  但兜兜转转,他仍然像上次一样沉沦其中,并安慰自己:这本来就是闻璱所给予的。
  如果这是奖励的话,他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如果惩罚就是让他失态的话,他也只会选择接受。
  弓铮皎仿若躺在断头台上,等待着落下来的不知是铡刀还是馅饼,他沐浴在其中甘之如饴。
  他的脑袋几乎处理不了更多的事情了,短暂地几次轻舔,就感觉彷佛被放在刀尖上来回摩擦。
  在意识将去未去之际,后背的那只手无意识地伸展开又收拢,用了些力地揉捏着闻璱的后背。
  没有摸到什么蝴蝶骨,或者说,那是肌力不足导致的翼状肩胛。
  闻璱的背阔肌仅凭手感都知道有多漂亮,只不过,掌心的肌肉绷得好紧,彷佛有一棵小芽要破土而出——
  “唔。”
  然后闻璱倏然松开了一切。
  弓铮皎骤然从峰值跌入谷底,剧烈地喘息着。
  他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上,弯着腰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两只手飞快地把自己的下巴接了回来,然而其中一只手却偷偷摸摸地揉拈着自己的喉结,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块软骨的凸出部分抠下来。
  只差毫厘,只差毫厘。
  可这毫厘是一道天堑,是弓铮皎把自己搓破皮也永远填不满的沟壑。
  闻璱专门在此刻松开他,所以这才是“惩罚”。
  弓铮皎总不好在这里当场失态,只能喘息着等待一切渐渐回归平静。
  眼前发花、耳朵嗡鸣的异常反应逐渐消失,状态也恢复平静之后,弓铮皎敏锐的听觉捕捉到,有另一道呼吸同样乱了。
  他抬起头,只见闻璱有些不自在地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闻璱只说了一个字:“走。”
  就转身离开,甚至不愿意多等一秒。
  
 
第78章
  弓铮皎仍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一路上,他一直有意无意地抚过自己的喉结,既是没能得到满足的缺失感作祟,也有些固执地不敢置信,就像上一次他也自己给自己号了一晚上脉一样。
  不过,比起自己,更让他在意的,是闻璱的异样。
  闻璱看起来真的生气了,实则不然,弓铮皎用尾巴卷他的手,得到了不轻不重地一掌,和头都没回的训诫:“别让人看见了”
  可见是不算太生气,还很关心自己。
  弓铮皎又收了尾巴,忍不住想和闻璱靠得近些,也被闻璱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这实在不对劲,闻璱一想行得正坐得端,赏罚分明,也不记仇——除了关于“自爱”的讨论之外。
  如果按照弓铮皎一贯的了解,闻璱此时该趁热打铁,软硬兼施,在回来的路上,就把弓铮皎刚才隐瞒的真心话剥个毫无保留。
  但弓铮皎主动想要解释,闻璱却只是说:“回家洗个澡再说。”
  两个人湿漉漉地回到家,幸好天色晚了,路上没什么人,只有进院子之后,正在搭理花草的闻母投来惊讶又费解的目光。
  闻璱便指着弓铮皎说:“他太热,跳水渠里降温。”
  弓铮皎立刻承认:“对,我太热,跳到水渠里降温,不小心溅了闻璱一身。”
  很蹩脚且神经质的理由,闻母完全不相信、不理解,但尊重。
  她跟两人简单商量了下明天一大早开车去公园那边,就早早休息了。
  弓铮皎一头雾水,一直雾到了浴室里。
  他用沐浴露的泡沫抹过后背时,突然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般地回想起刚才那一刻的感受。
  闻璱的后背肌肉实在非同寻常。
  作为哨兵,弓铮皎从未疏于体能训练,但融合派的作战方式让他可以不像结合派哨兵那么追求肌肉,因而他的肌肉相对许多哨兵来说不那么夸张。
  闻璱也是个实在罕见的体能A向导,只不过线条比他更柔和些。
  穿着宽松的衣服时,两人的身形看起来还算接近,一旦脱了,弓铮皎的肌肉就比闻璱看起来要漂亮得多,硬度也高得多——但或许,唯独除了后背。
  弓铮皎摸了摸自己的后背,竟然觉得,和闻璱后背的手感相比,略显逊色。
  这不合理。
  他在淋浴里沉思片刻,不得不承认,这也很合理。
  上一次被“奖励”的时候,他看到闻璱拟态融合的双翼是从后背冒出来的,而非将两只手臂化为翅膀,可见闻璱更习惯于由背阔肌来承担这部分拟态。
  能够支撑飞翔的双翼,当然得具备极强的力量才行。
  但这也很大概率意味着敏感。
  因为不用上肢作为承载拟态融合的部位,而选择了背部,这部分在融合时往往会格外敏感,就像弓铮皎的尾巴是尾椎骨最后一节的延伸一样,相应部件的精神力敏感程度要比虎爪要高得多。
  弓铮皎在水里搓了搓脸。
  也就是说,刚才慌乱之间,他无意识地摸到了闻璱的敏感点。
  那个险些要冒芽的手感,应该是闻璱被刺激得想要融合的翅膀才对。
  ……老天,这也太超过了。
  弓铮皎把水温调低了些,以便于给越想越升温的自己冷却。
  原来闻璱的敏感点在背部,这可真是……
  色得要老命。
  但也有点可惜,弓铮皎左思右想,没能从毫无经验的脑袋里检索到任何姿势,能够满足他在办事期间,也能一直看着闻璱的背。
  当然,现在想这些真是为时过早、色胆包天、天理难容、天经地义……
  弓铮皎关了水,擦干自己,坐在床上发烧。
  他做不到把一些很不好的东西赶出脑子,除非现在闻璱出现在他面前。
  上一秒这念头才冒出来,下一秒,他就听到闻璱开关门的声音。
  闻璱从浴室里出来了,闻璱在擦头发,闻璱拉了窗帘,闻璱离开房间了……闻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停下。
  正当弓铮皎还在纠结该不该开门暴露自己偷听的时候,闻璱轻声说:“还要装多久?”
  弓铮皎立刻缴械投降,拧开被他握得太久,以至于微微发烫的门把手。
  门打开之后,是一阵沐浴露的香气扑面而来。
  不像弓铮皎用了自带的特种人专用无味洗漱用具,闻璱的房间里被闻母顺手补充了普通人的沐浴露,是白荔枝玫瑰的香气。
  又开始让弓铮皎发晕了。
  他晕晕乎乎地请闻璱进屋,晕晕乎乎地看着闻璱扫视一圈,毫不客气地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
  晕晕乎乎地,被闻璱按着,在闻璱的身旁坐下,肩膀和肩膀的距离,不超过两根手指。
  也就是说,离摸一摸闻璱的后背,也唾手可得的距离。
  闻璱也是没得选——前几天一直是弓铮皎去他房间找他,他没上弓铮皎的房间来,到今天才发现,这客房连把椅子都没有。
  一床一桌,闻璱总不好坐在桌子上,只能计画着一会说完话立刻下楼给弓铮皎找把椅子。
  他低垂着眉眼,身上散发著淡淡的冷意——刚才洗冷水澡沾上的。
  话语也同样带着冷感:“交代吧。”
  抗拒从严,坦白从宽。
  然而半天没等到回答,他一回过头,就见弓铮皎愣愣地盯着自己肩膀,想入非非得很明显。
  闻璱:“……”
  他有点习惯弓铮皎这种随地大小梦了,于是用肩膀稍微用力地怼了一下弓铮皎,把弓铮皎从幻想中唤醒,语气幽幽:“真的要瞒着我?”
  弓铮皎连忙道:“怎么会?那我说了。”
  态度居然真的很坦诚。
  闻璱不免有些疑惑,虽然关于之前那个问题的回答,他并不认为弓铮皎说“会爽到”是假的,他只是敏锐地察觉到弓铮皎那时顾左右而言他了。
  “我刚才只是想说,”弓铮皎坐得笔直,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地说:“小鹅,你绝对是一款彻头彻尾的、从里到外、不开玩笑的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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