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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哨兵非要当我ATM(玄幻灵异)——戮诗

时间:2025-08-20 08:53:01  作者:戮诗
  因为精神体和精神图景,其实都是精神力的一种具象化体现。
  就像结合派也有少部分向导善于使用精神力,能将精神力作为一种攻击手段来使用。
  换句话说——
  “把宝石放在精神图景里存储好精神力,然后……”
  “让阿咬拿去舔一舔?”
  异口同声,面面相觑。
  “……你怎么会这样想。”闻璱说,“明明在精神图景里放置一段时间就好,对于S级哨兵来说,这应该不是难事吧?”
  弓铮皎后知后觉地不自在起来,偏过头道:“我知道了,过几天给你。”
  丢下这句话,弓铮皎就匆匆离开,似乎毫不关心闻璱要用他的精神力做什么。
  又或者,是这涉及了那个他想要掩饰的秘密,以至于比起追问闻璱,他更希望自己不要暴露。
  第二天早上,在某个不留意的瞬间,新的手链就出现在闻璱的桌角。
  快得令人震惊,让人很难不怀疑弓铮皎该不会原本就定做了两条。
  闻璱打开一看,顿时觉得自己想多了,弓铮皎哪有那么多心思。
  五金的痕迹略显潦草,很大概率是弓铮皎连夜亲手撬开镶嵌,换了原本那颗米粒大的精神力宝石进去。
  倒是为难这位大少爷了。
  宝石里已经储藏好弓铮皎的精神力,闻璱思索片刻,果断把它扣上手腕。
  他并没有避讳自己的动作,自然也没有错过弓铮皎暗中投来的余光。
  沙发上的弓铮皎看起来只是刷终端,彷佛在闻璱的工作室里,只有这一件事是被允许光明正大做的。
  闻璱大方地抬起手腕晃了晃,故意道:“手艺不错。”
  显然是看出了弓大少爷亲自动手改装手链的心意。
  听到这话,弓铮皎装作才看到的样子抬起头,认真道:“原来那颗宝石会更好看。”
  “或许吧。”闻璱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注意力已经放到了手头的文件上。
  翻着翻着,他突然随口说:“这颗是不是更接近你眼睛的颜色?像秋天的晚霞。”
  更紫、更深邃,戴在手上更显白。
  但半天没得到回覆,闻璱抬起头,才发现弓铮皎一直愣愣地看着自己。
  这话似乎说得有些暧昧了。
  闻璱道:“只是字面意思。”
  弓铮皎点了点头:“我知道,只是,那不是它原本的颜色,是因为我。”
  弓铮皎把自己的终端放在闻璱面前,显示屏朝下。
  背面还是那么璀璨,镶满了大小各异的宝石钻石,结合终端主人的身份,一股富贵的价值感扑面而来。
  但是,因为刚才谈论的话题,闻璱终于看出来,有许多颗钻石都是和弓铮皎眼睛类似的蓝紫色,但深浅不一。
  “天然钻石是一种对精神力有高敏感度的媒介,即便不属于精神力宝石,也能用来测试。而我接触过的钻石都会产生变色,也就是说,我似乎在无意识地散发微量精神力。”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你这里时,这种现像似乎逐渐消失了。”
  说着,弓铮皎点了点自己终端背面的宝石:“在几周前,它们的颜色还要更深一些。”
  原来那个浮夸的终端还有这样的考虑。
  闻璱对这方面没什么研究,但这闻所未闻的说法,实在和闻璱的某些猜想不谋而合。
  他之前认为弓铮皎的精神力对自己的病症有效,是因为阿咬似乎曾经“看见过”小黑。
  奇怪的是,在同一空间内的闻璱和弓铮皎都无法直接观测的小黑,却出现在阿咬的眼睛倒影里。
  闻璱在想,难道弓铮皎的精神力,竟然某种精神力的“桥梁”?
  又或许,是“频率”不同。
  而弓铮皎此刻的话,似乎又将闻璱的思路引向另一个路口:小黑在吸收弓铮皎的精神力。
  毕竟,闻璱从来没感觉到,弓铮皎身上有过逸散出来的精神力。
  ……但小黑明明是自己的精神体,为什么要借助或是吸收别人的精神力才能显形?
  闻璱有种自家孩子胳膊肘往外拐的郁闷。
  印上弓铮皎的目光,闻璱装作新奇的样子:“真的吗?还挺神奇的。”
  至少在现阶段,他并不打算将自己的情况告诉医生之外的人。
  于是,闻璱转而礼貌性地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不过很漂亮。”
  指弓铮皎的终端大钻。
  弓铮皎顿时被带跑偏了,眼神亮晶晶地说:“真的吗?我自己做的。”
  闻璱:?
  弓铮皎有些不好意思:“一点点个人爱好,你真有品味。”
  闻璱:“……”
  婉拒了哈。
  弓铮皎突然抬头看向门口:“有人来了。”
  果然,下一刻,门铃就响起来。
  闻璱奇怪:“是谁?客户刚和我说车被刮了,至少迟半个小时才能到……我真该换个可视门铃了。”
  他正要起身去开门,弓铮皎却抬手按住了他肩膀。
  闻璱从善如流,微笑着靠回椅子里,等待着弓铮皎的下文。
  “狮子、狼,还有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和一只犯困的鸡。”弓铮皎淡淡道,“是彭枭吧?”
  一只犯困的鸡这个说法,闻璱很喜欢。
  但听到前面三个描述,闻璱微微皱眉,道:“是彭枭,还有另外几个队员。他们这么快就从污染区回来了?”
  弓铮皎问:“开门吗?”
  闻璱叹了一声:“我出去说,你……想听就听吧。”
  弓铮皎却虚拦了他一把:“你是不是其实很讨厌彭枭?”
  “现在还说不上讨厌,只是觉得应付他很麻烦。”
  “那你为什么一直纵容彭枭这样对待你?”弓铮皎皱眉,“就只是为了苟分?”
  似乎这也是一种“不自爱”的举动,而弓铮皎更不明白,那点不多的积分怎么就有这么重要。
  不愧是顶级富二代的发言,充满了“富贵的天真”。
  闻璱甚至怀疑,彭枭引以为傲的背景,甚至没传到弓铮皎的耳朵里过。
  面对着弓铮皎,闻璱也没什么好避讳的,坦诚道:“不只是积分,彭枭他爸爸是白塔警卫部部长,恕我一介普通人,暂时还不想以卵击石。”
  弓铮皎皱眉:“可你上次和他吵得那么凶,我以为……”
  “以为已经算是撕破脸了?并不是。”闻璱微笑,“对彭枭来说,这才哪到哪呢?他就是这么一个贱骨头,过不了几天,他还会凑上来的。”
  “那你还不快刀斩乱麻?”弓铮皎道,“总不能你真的……”
  闻璱忽然问:“你猜猜他为什么会突然发疯?”
  弓铮皎干巴巴地说:“他贱呗。”
  闻璱一挑眉,点头道:“这倒没错,他确实贱,但也有我的原因。”
  “白塔上个月新规,所有单身向导必须参加联谊活动,否则在个人排行榜上会积分降权。”
  时至今日,说起这事,闻璱仍然对这项新规十分不满。
  形势比人强,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闻璱也有的是应付糊弄的办法。
  “我让彭枭陪我去参加了,当然,事前我们说好只是装个样子。”闻璱耸了耸肩,“大概是我装得太好了,让他觉得他真的有戏?”
  弓铮皎偏心地想:肯定是彭枭自我感觉太良好。
  “总之,论坛上那些讨论只有他会在意,并没有影响到我的生活。”
  闻璱说着,眉头轻轻一蹙。
  他突然觉得话似乎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污染区里刚发生了矛盾,现在还真说不好,是不是和自己有关。
  但弓铮皎忍不住问:“为什么不让逄靥星陪你?”
  他酸溜溜地想:难道真的是为了避嫌?但是,就算是前男友,这个忙总是可以帮的吧?
  闻璱却道:“我们俩不合适。再说,他大概也无所谓那点积分。”
  “你倒是很了解他。”
  这话就有些酸气扑鼻了。
  闻璱并不解释:“我们认识快十年了,我最了解他的地方,你还不知道呢。”
  果然,弓铮皎立刻追问:“什么?”
  闻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说话了。
  这是闻璱的私事,说不说、说多少,都是闻璱的自由。
  这半个多月互为工作室香氛蜡烛的时间,其实并没有对闻璱和弓铮皎之间的关系,产生什么实质上的改变。
  他们似乎互相观察、更了解彼此——但仅限于对“各取所需”的熟悉加深。
  弓铮皎真正意义上试探到闻璱的私人生活,其实只有把聊天记录转发给闻璱之后,那短短几句话。
  而闻璱是真的对弓铮皎的私事从不过问,彷佛除了获取精神力样本,他对弓铮皎没有任何好奇和所求。
  偏偏不幸的是,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弓铮皎感觉喉咙发麻,还有些牙痒痒。
  不是愤怒在作祟,而是一种狩猎的欲望,在他的血管里流淌,蠢蠢欲动地叫嚣着。
  但是……
  弓铮皎说:“我有办法能帮你,一劳永逸,你以后都不用担心会被彭枭纠缠,也不会被降权。”
  闻璱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他认真地看着闻璱,语出惊人:“和我订婚。”
  
 
第10章
  门铃又响了。
  闻璱眨了眨眼睛,缓缓问:“你是有什么大病吗?”
  如果不是有什么不能通过婚检的遗传病,弓铮皎为什么要把自己贱卖了?
  弓铮皎连忙补充道:“只是订婚,你不用担心,也别误会,我不会要求你做任何事。”
  这解释反而更可疑了。
  闻璱可没忘记,弓铮皎跟自己根本不是一个阶级的。
  这位富家公子哥爱做慈善、爱“救风尘”满足一下大哨兵主义、还是单纯的爱当怨种、爱干什么都好,但是,谁会真的蠢到把自己的“婚姻大事”也搭出去?
  闻璱只知道一个道理:无利不起早。
  要么弓铮皎真的是个疯子,要么弓铮皎想要索取的东西比这更高。当然,也可能二者皆有。
  他微微笑了:“做到这个地步,至于吗?”
  门铃声第三次响起,显然外面的人耐心即将告罄,现在并不是深入讨论这个问题的好时候。
  闻璱抬手轻轻拍过弓铮皎手臂,算是一种停止话题的暗示,然后开门独自出去。
  不过,他也知道,隔音门根本无法阻拦顶级哨兵的听觉。
  门外,彭枭带着另外三个哨兵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
  尤其是在见到闻璱出现之后,立刻像上次一样反手带上了门,彭枭的脸色更是黑上加黑。
  “谁在屋里?”彭枭问。
  闻璱就当没听到,视线依次扫过彭枭身后。
  三个哨兵都曾是闻璱招揽来的朋友,此刻神态各异。
  其中,苔原狼哨兵悄悄对彭枭的后脑勺翻了个白眼,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闻璱开口时,声音还算轻快:“什么事?”
  苔原狼哨兵道:“胖队说……”
  话没说完,彭枭打断她的话,眼睛死死盯着闻璱,咬牙切齿地又问了一遍:“谁在屋里?我问你,你又藏了谁?”
  闻璱面不改色:“客户。”
  “还装?”彭枭冷笑一声,“你的客户还在修车厂呢。”
  闻璱这才稍沉了脸色,冷冷道:“你找人刮他的车?能别这么幼稚吗?”
  “没找人,他亲自去的。”苔原狼哨兵补充了一句,“比你想像的还幼稚。”
  弱智的伎俩惨遭“自己人”戳破,彭枭自觉没面,立刻回头瞪了苔原狼哨兵一眼。
  苔原狼哨兵却不怕他,干脆挤在彭枭和闻璱的另一侧,隐隐在玄关处狭窄的空间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她双臂环胸,不耐烦道:“彭枭,我不关心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我是来处理正事的,别浪费我的时间。”
  闻璱也点点头,问苔原狼哨兵:“在污染区到底发生了什么?”
  “彭枭和小冬落单,小冬受了伤,说彭枭对他动手,彭枭说没有。他俩一直僵持着,谁也说服不了谁,就只能分开了。”
  苔原狼哨兵说着又翻了个白眼,似乎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两个任务经验丰富的成年特种人,居然能像俩三岁小孩一样互扯头花,还为这种小事闹成这样。
  小冬就是队伍分裂之后,跟逄靥星继续进行任务的向导,也是闻璱脱队后队伍里唯一一个向导。
  闻璱也觉得匪夷所思:“小冬伤得重吗?”
  “不重,再晚喊两声都要愈合了。”苔原狼哨兵补充了一句,“这件事,小冬其实没有证据,我们都希望任务优先,但是胖队站小冬,非要彭枭认错。”
  闻璱蹙眉:“逄靥星就是这么处理事情的?”
  一直在旁边没插嘴的银环蛇哨兵不满道:“小冬都哭鼻子了,胖队还能说什么?”
  苔原狼哨兵也点点头,似乎也认为逄靥星是出于私心而这样决定,对此不敢苟同。
  彭枭张了张嘴,把原本要辩解的话咽了回去。
  他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对比显得逄靥星冲动用事,而他忍气吞声,高下立判。
  结果,好半天也没人说彭枭想听的话,彭枭实在忍耐不住,假装中肯地说:“不谈我们间的个人恩怨,逄靥星根本不适合做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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