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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有孕(玄幻灵异)——江洲渡

时间:2025-08-20 09:13:10  作者:江洲渡
  到底哪个地方出了错?
  崔玉折真气突然消散,固然算是疑难杂症,开几副药喝了或许就会好,可怎么会突然有了身孕呢?
  不……
  算不上突然,一个多月前,两人刚刚有过肌肤之亲,师弟这时候怀孕,算算时间倒是对的上。
  可正因为两个人有了这一夜露水情缘,陆江清楚知道,他确确实实是师弟,可不是师妹。
  据他所知,师弟,应是生不了孩子的。
  他心中大震,面对着大夫,一时之间竟然接不上话来。
  凤阳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怎么有如此庸医在?他怎么开的药馆,怕是在草菅人命罢。
  他欲要责问大夫,忽然耳边传来一阵轻柔声音:“相公,你太过高兴了,竟忘了先谢过这位大夫,给他诊金才是。”
  分明是女子的声音。
  陆江想不到崔玉折到了今日,还能不靠真气,仿成女子来。
  陆江被崔玉折点醒,拿了优厚的诊金给了大夫,将他打发走。
  屋子只剩下二人后,崔玉折一摔床幔,露出苍白的面孔,脸上两朵嫣红浮现,当然不是喜悦,完全是发作出的怒意。
  连陆江都震惊不已,更遑论崔玉折,他扫了陆江一眼,眼神中倒有九分茫然,不由分说就要离去。
  陆江此刻想起当时的窘境,更想叹气,还好耐着性子把崔玉折劝回来了。
  天仍旧下着大雪,镇上行人寥寥无几,都埋头赶路。寒风凛冽,吹到陆江身上,他稍将护身功力解开,风似乎要往骨头里面钻,狠狠打了个寒颤,忙又施法护住全身。
  这么冷的天,这样大的雪,崔玉折今时不同往日,当真走两步就会晕倒在雪地里。
  想到崔玉折,继而又想的他肚里怀着的孩子,陆江摇摇头,甩掉头上的雪花。
  因前番是店小二找的大夫,陆江并不知道医馆在何处,也不想找店小二问。
  要怎么跟店小二说?他分明知道入住的是两个男子,同行的并无女子,请了大夫又买堕胎的药,难保他就看不出这里面的蹊跷。
  大夫在时两人心绪都不平,忘了让大夫再开一副药来。
  陆江步履匆忙,生怕崔玉折那里出了变故,沿路向几个行人问着,可算是找到药馆。
  陆江抖抖身上的雪,走进药馆,向堂前抓药的掌柜问道:“大夫,抓一副能堕胎的药来。要药性温和些的,不用可惜钱两。另外,再抓几副调理身子的,都挑好的拿。”
  掌柜原先在整理药材,回头一看,正是前来把脉诊治的那位大夫。
  他边给陆江拿药,嘴里说着:“小相公,寻常人家都听到夫人有孕,都欢喜连连,我看你的神色,仿佛愣住,没有丝毫欣喜,就猜到把我送回去,多半你还要再跑一趟来拿药。”
  几副药被捆扎好,系上细细的麻绳。陆江拿到手里,颇有分量。
  “老大夫,你看人真准。”陆江讪讪一笑,不愿意跟大夫多说话语,随便应付几句,就赶紧走了。
  到了客栈,陆江先到崔玉折屋前查看禁制。
  并无松动,屋中静悄悄的,许是崔玉折在床上休息。
  陆江原意是将药给店小二煎了送上来。可他这会稍微停下来,脑子里就会想些有的没的,说要进屋看看崔玉折,又担心打扰到崔玉折,便找了店小二,问明白了厨房在哪,自个拎着药包去煎药。
  药煎好后,倒在碗中,正好一碗的量,暗棕色,闻起来苦涩极了。
  但愿崔玉折是个不怕苦的,也能少受点罪。
  陆江在厨房待的久了,前额深处一脑门的汗,不知道是厨房热,还是心里面燥得慌。
  他看着眼前的药,犹豫半晌,实在不知怎样面对崔玉折。到底怕凉了之后影响药效,端起药碗,硬着头皮敲响了崔玉折房门。
  崔玉折道:“进来。”
  他坐在床上,脸上隐隐有着疲惫之色,看了陆江一眼。
  陆江的步伐又缓又迟,又被他这样一看,不由站立。
  崔玉折说:“你递给我。”
  陆江只得将药递到崔玉折手里。崔玉折比他干脆多了,接过药,一仰头喝尽。
  一个盛着蜜饯的小盘子被呈到崔玉折面前,崔玉折正压抑着恶心和苦涩,难受莫名。
  陆江说:“你吃点这个,压一压。”
  崔玉折摇头,“师兄奔波一场,想必也甚是疲累,可先去歇息。”
  “我在这陪着你,若是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这蜜饯还是他特意问店小二寻来的,可惜崔玉折不接,陆江手腕悬在半空,只好又收回去。
  陆江真不想走,屋内除了床铺外,靠窗的地方还放有一张小塌,他指了指那边,说:“我挤挤就成。”
  “太难为你了。”崔玉折不自觉皱了眉,略带不满的看着陆江。
  陆江站立难安。他虽不懂,也知师弟刚服用过药物,到底是个什么境况还很难说。
  但非死皮赖脸待在这,许是更加惹崔玉折厌烦,陆江没好意思,他慢慢退到门边,说:“师弟,你要有事尽管开口,我就在隔壁,你说一声,我就能听到。”
  崔玉折胡乱点点头,又快又急,像是巴不得陆江立马离开视线。
  陆江到了隔壁屋,往床上一躺,两手搭在脑后,望着头顶的床幔。
  别说他一点都不累,就算困倦疲惫极了,也不敢合眼。想事情怎会到了这般地步?他活了这么些年,可从未听过男子也能有身孕的。说到底,还是怪那天不够机警,掉以轻心了,惹出这一连串的祸事。
  要是能替崔玉折受这罪,他真想替了。如今崔玉折身上受苦,陆江心里也受着煎熬。
  他凝神听着崔玉折屋中的动静,据这几日对崔玉折的了解,他真有事了,可能也咬牙忍了,不见得会叫自己。
  过了三炷香的功夫,始终没有一点动静。陆江以为没有了事情,稍稍放下心来。
  突然听到“砰”的一声。
  陆江一个箭步冲出去,一脚踹开房门。
  崔玉折竟倒在了地上,一脸青白,满是冷汗,嘴唇下咬出了血痕。
  陆江心上一跳,慌慌张张到了他跟前,蹲下来把他搂在怀里,手足无措,不知道该碰他哪里。
  崔玉折颤声道:“扶我到床上。”
  陆江忙点点头,“好、好,你别慌。”
  他虽对崔玉折说让他别慌,自个儿心里面实则已是一团乱麻,慌的不行。
  让他去杀妖除魔,陆江没半点话说,说干就干,下手干净利落。这会儿却是六神无主起来,脑中一片空白,崔玉折说一句,他才照做。
  幸好脑子虽慌,手倒很稳,将崔玉折打横抱起,稳稳当当放在了床上。
  崔玉折已痛得说不出话,五脏六腑似乎搅成了一团,他紧闭着双眼,像是快昏过去了一样。
  陆江一个激灵,可算回过神来,忙握住崔玉折的手腕,探出体内灵力乱窜,极不平稳。
  崔玉折又疼得颤抖,陆江急忙也坐到床上,将崔玉折半揽在怀里,生怕他因身上痛而乱动,再撞到哪里。
  陆江灵力纯厚,忙将一股暖和的灵力顺着崔玉折手腕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崔玉折才平息住颤抖,缓慢睁开眼睛。
  适才陆江哪顾得上看他,这会感到他好些了,才看了一眼。崔玉折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半睁着眼睛,睫毛低垂,还是很虚弱的样子。
  崔玉折也反应过来,自己还躺在陆江怀里,要按他本心来讲,只想离陆江远远的,可他暂无力气,说不出让陆江离开的话,况且,若不是陆江在,怕是自己就要痛死过去。
  崔玉折闷声道:“我没料到会这般痛。”
  听到他终于开口,陆江心中大石悄悄落下,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我早就说了在这里陪着你,好照料,还好来的不算晚。你适才怎么不叫我?”
  崔玉折目光不知转向了何处,不言不语。
  陆江见他不想多说,也不再开口。因崔玉折没说让自己离开,陆江便还是轻轻搂着他,抓着他冰凉的手腕,继续源源不断输送着灵力。
  那晚的记忆似乎一直很模糊,这会挨着崔玉折,才发觉他很是瘦弱,手腕纤瘦,不知是原本如此,还是这一个月来受的苦导致。
  对陆江而言,那晚的记忆分外模糊,这会儿只觉得崔玉折很是瘦弱。
  陆江不由觉得他有点可怜,轻声道:“你怎么样了?还痛吗?”
  崔玉折腹中似搅在了一起,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他没说话,只摇了摇头。
  崔玉折身上痛,心中更是有一丝恐惧,这孩子竟然还在!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受了这么大的苦,以为总能把这孩子打掉了,谁想到他这么顽强。
  这样的药灌下去早该结束掉所有了,可疼痛全让崔玉折受了,没见半点效果。
  从白天到黑夜,崔玉折愈发的沉默,只忍不住时从嘴里溢出几声痛苦的声音。
  陆江也心中难过极了,也后悔极了,甚至觉得该劝崔玉折几句,不让他服药。幸好陆江虽年轻,修为却不差,才能顶得住这一夜的消耗。
  崔玉折不说话,陆江更说不出一个字。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
  崔玉折迟缓的开了口,“没有用。”
  “什么?”陆江惊道,他小心看了眼崔玉折的神色,“没打掉吗?你都这么痛了……”
  “许是药效不够,你再去煎上几副。”崔玉折断然道。
  “不行,不行。再煎几服药?师弟,这一副药下肚,你都差不多死掉一回,再喝药,你受不受的住。”
  “那怎么办?难道真要我生下它?来路不正,谁知道是妖是鬼?我生了它,我成了什么?”
 
 
第3章 孩子是怪物? 一片死寂。
  一片死寂。
  陆江默然片刻,期期艾艾道:“妖毒只有催情效果,它自然是你我血肉,又怎么会是妖魔。”
  “我阴阳倒转,想也非人,怎知这孩子不是怪物?”崔玉折自嘲道。
  他把手放到腹部,唇角绷成一条直线,心不甘情不愿,语气中难免自怨自艾。
  崔玉折身上极痛,饶是陆江灵力相助,大部分也都靠着崔玉折自己撑过。他想着只要忍过这一遭,这东西就再也没有了,才勉强撑过。
  这时药效过去,肚里风雨稍歇,可是仍能感受到那处有一丝灵力在跳动。
  崔玉折不觉低声问:“师兄,我该怎么办。”
  他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崔扬戚独占一峰,地位尊崇,且膝下只有这一个孩子,未收任何弟子,对崔玉折自是疼爱极了。连他下山历练都放心不下,特意请了陆江照顾一程。
  固然父子情深,但也导致他没经过风雨,平日里在学宫,众位师兄弟敬他父亲,全不会来到崔玉折身边惹是生非,他可谓过的顺风顺水。
  可惜此刻纵是崔玉折有万般神通,也一个都使不出来。就连随身携带的乾坤袋,里面装着父亲给予的各样护身法宝和灵药,也成了死物一个,根本打不开,一个东西也拿不出来。
  崔扬戚怎会料到他竟然能满身灵力都没了。
  他没了依靠,六神无主,索性问陆江,到底是师兄,总要有法子的。可话音刚落,崔玉折就想起了陆江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犹疑了一下,他真能有主意?
  陆江想了片刻,道:“凤阳城不过一小城,大夫医术并不高深。况且你我都是修士,你……”他看了崔玉折一眼,缓声道:“你又以男子之身有孕,必不能以寻常妇人那般对待。不若你修养两天,我们再寻他路。”
  陆江试探问道:“你可想回山上?禀告崔扬戚,让他做主,真人见多识广,应当能妥善处理。”
  陆江实在怕了今日情境,别孩子没有打掉,崔玉折先赔了命进去。
  “我不要回去。”崔玉折却轻轻摇头,“我这样子,怎么见父亲?”
  他垂眼道:“你们自小就能随各自师父下山历练,我父亲虽待我好,却不愿我离开身侧。我若是这般回去,哪还有下山之日?”
  陆江不敢强逼,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回。药王谷有一弟子,名叫宋风,虽年轻,却深得药王谷掌门真传,医术高明,与我素来交好,且为人谨慎,不会私下传话散播,去他那里看看可好?”
  崔玉折打心底不愿回学宫,他又没有别的去处,只能听凭陆江安排。
  药王谷倒也好,是天下医师之宗,寻常大夫看不了,药王谷或许有主意。
  若是药王谷都没法子呢?崔玉折不自觉抓了抓衣袖。
  可他此刻只能信任陆江,他轻轻点头,“我听师兄的。”
  他肚里不再翻江倒海,倒觉出疲惫来,他说:“我想睡一会。”
  陆江立马扶他躺下,拿起被子为他盖上。
  陆江站在床前,歉声道:“崔师叔将你托付于我,如今搞成这样,是我对不住你,我陪你一起去药王谷。”
  崔玉折冷然道:“那夜的事情再不要提了,这妖该我来杀,也是我没防备,有这样的恶果,我自己受着。”
  “好,我不说了,你也别往心里去。”陆江急忙道。
  “你出去吧,我自己歇会。”
  “你拿着这个,若是有事了,摇一下即可,我就能知道,别不喊我。”
  是个金黄的摇铃,有传音之效,就算是凡人也能用,不过不能距离太远,两人隔的远了就失去了效力。
  崔玉折伸手接过,将铃铛放在枕头处。
  陆江还想说些什么宽慰,却又觉得没立场,干巴巴道:“你放好就是了。”
  ……
  镇上大雪下了好几日,没见停的影子,二人行程由此耽搁下来。
  倒是给了崔玉折时间调养身体,他那日喝了药,就断断续续发冷疼痛,少不得拜托陆江传送灵力。
  陆江倒殷勤,不用崔玉折说,日日到他屋里报道,似乎看出崔玉折不喜,话也很少,传完灵力就立刻出门,绝不多打扰崔玉折。
  陆江本来从学宫中带着的丹药就少,又不对症,多是治疗外伤的。
  他虽怀疑镇上大夫医术不精,也只能常前去购买,捡些好药材煎来给崔玉折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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